第10章

在你跪倒在地，哭喊着说出那个荒唐的提议之前，客厅的空气曾一度凝固到冰点。父子二人如两头对峙的猛兽，眼神交锋间，是无声的厮杀。

那时的你，还沉浸在即将引发一场血案的恐惧与自责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场看似你死我活的对峙，早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达成了某种肮脏的共识。

时间，稍稍倒退。

当傅屿辞从你的脸上读懂了一切，当他与傅明徽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迸发出仇恨的火花时，傅明徽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看向自己的儿子，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也为傅屿辞倒了一杯。

“坐。”傅明徽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邀请一个生意伙伴，而不是一个刚刚背叛了他、又被他狠狠报复了的儿子。

傅屿辞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傅明徽轻笑一声，端起酒杯，靠在吧台上，目光终于落在了傅屿辞身上，那眼神带着洞悉一切的傲慢。“怎么，连坐下谈谈的勇气都没有了？”

傅屿辞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但没有坐下，只是拿起了那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

“你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声音嘶哑。

“我不想怎么样，”傅明徽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目光扫过不远处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你，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我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包括傅家，也包括她。”

“她是我老婆！”傅屿辞低吼道，镜片后的双眼因愤怒而赤红。

“老婆？”傅明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怀着我孩子、被我操干到失禁的老婆？屿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傅屿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被羞辱到极致的反应。他攥紧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我知道你不肯放弃。”傅明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他像一个诱导猎物走进陷阱的顶级猎手，慢悠悠地抛出了他的诱饵，“我也不打算放弃。她现在这副样子，你不觉得……很美味吗？”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的欲望浓稠得化不开。

“被我们父子俩轮流占有，身体和精神都被彻底玩坏，却还要为了保全我们而委曲求全。这样的女人，你不觉得，她天生就该属于我们傅家吗？”

傅屿辞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说出如此露骨、如此荒唐的话。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傅明徽走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与其争得你死我活，让她被别人捡了便宜，不如……我们一起享用？”

他看着傅屿辞震惊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流着我的血，你的欲望，你的占有欲，都和我如出一辙。”他凑到傅屿辞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的美味，值得我们傅家父子一起品尝。我们联手，把她变成我们共同的、最完美的私有物。让她再也离不开我们，怎么样？”

傅屿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脑海中浮现出你被他父亲压在身下承欢的画面，一种极致的屈辱和病态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他没有回答。

但傅明徽知道，他已经默认了。这场父子间的战争，从争夺，变成了合谋。他们达成了同盟，只等着你这个“祭品”，主动走上祭坛。

所以，当你跪在地上，哭着说出那个提议时，他们才会“思考”了那么久，才会“为难”地答应。

那不过是两个狩猎者，在欣赏猎物主动跳入陷阱时，心照不宣的一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