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霜睁开眼，一时间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房间很暗。
窗帘紧紧拉着，只在边缘留了一道缝隙，微弱的光线从那里渗进来。
她想坐起身，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喉咙干得发疼，像被火烧过。
眼前的天花板晃来晃去，像是浸在水里。
门被轻轻推开。
白薇端着托盘走进来。
看见她醒了，立刻放下托盘，快步走到床边。
【太太，您醒了？】
秦念霜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白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还在烧，我去叫大夫。】
【不用……】秦念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让其他人……】
【我让他们都回去了。】白薇轻声打断她，【人多吵杂，太太现在需要绝对静养。】
秦念霜想再说些什么，却敌不过昏沉的疲倦。
眼皮一点一点地阖上。
她又睡了过去。
……
再次醒来，房间依旧昏暗。
秦念霜动了动身体，发现睡衣湿透了。
汗水黏在皮肤上，又黏又冷，很不舒服。
白薇还在床边。
她端着一盆温水，手里拿着毛巾。
【太太，我帮您擦擦身子。】
秦念霜想拒绝，但没有力气。
白薇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料被掀开，微凉的空气扫过皮肤。
秦念霜轻轻颤了一下。
白薇拿起毛巾，拧干，贴上她的额头。
温热的水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一点燥热。
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
毛巾顺着皮肤滑过，动作很轻。
秦念霜闭着眼。
温热的水让她舒服了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眼皮越来越沉。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白薇停下动作，看着她。
秦念霜的眉头不再紧皱，嘴唇微微张开，睡着了。
白薇等了一会，确认她真的睡沉了，才继续往下擦。
手停在胸前。
毛巾贴上去，慢慢擦拭。
她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
手掌复上柔软的地方，稍稍用力。
不只是擦拭，还夹杂着轻微的揉捏。
秦念霜的呼吸变了一下，眉头微皱。
白薇停住，看着她。
确认她没有醒，才继续。
这一次，动作更大胆了些。
拇指碾过敏感的顶端，隔着湿润的毛巾，能清楚感觉到底下的形状。
白薇的呼吸，无法控制的急促起来。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下。
小腹、腰侧，最后是腿。
手掌隔着湿毛巾，贴上大腿内侧。
秦念霜的身体下意识绷紧。
白薇停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慢慢往上。
毛巾掀开，手指直接贴上最私密的地方。
【太太……这里也要擦干净……】
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手指沾了温水，轻轻按压。
接着……
稍稍探入。
不深，只是浅浅的一点。
秦念霜在昏睡中轻轻哼了一声。
白薇立刻收回手。
她看着指尖残留的湿润，喉咙滚动。
终究还是没忍住。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柔软、温热，带着熟悉的气息。
但太太还在发烧。
白薇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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