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萌芽的欲液

小时候，客厅的沙发背后是我的秘密基地。

电视机里成人频道的杂讯声中，偶尔会传来女人甜腻而破碎的叹息。

画面里，那些女人被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像朵娇弱的花被捧在手心，却又被揉碎了花瓣。

我不懂性，但我看懂了她们脸上的表情——那是彻底放弃抵抗、甘愿在对方的怀里融化的表情。

我心里竟生出一种羡慕：如果我也能那样【被完全掌控】，是不是就代表我是珍贵的？

那种想法像一颗带着甜味的种子，埋进了我的身体里。

有一次，我透过窗帘缝隙偷看邻居美丽的阿姨。

她在阳台上穿着极短的丝绸睡裙，风一吹，那薄透的布料就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我看见叔叔的手霸道地在那里游移，而阿姨的声音虽然像在嗔怪，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对方的拥抱。

那一刻，我学会了第一个成人世界的秘密：女人的美丽有时候是为了被掠夺而存在的，而那种掠夺越是紧窒，证明你越让人无法抗拒。

我开始在床上夹着被角，幻想自己是她，幻想着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将我不容分说地打开，那种【随时准备被占有】的紧张感，让我初次尝到了两腿间如蜜糖般化开的滋味。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一切彻底崩塌。

哥哥故意以【转大人】的恶作剧为名，强行让我看他手机里的AV影片。

那个女优翻白的眼睛，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在那空白中，我却能感受到千丝万缕的感情，充满了渴望，如痴如醉，足以承载所有的空虚与未来。

现实里，我是个透明的乖乖牌；但那天就像是核弹引爆一样，摧毁了一切早已摇摇欲坠的甜美假象。

我开始偷偷地去搜括我能找到的情色影片，在准备联考的那一年晚上，昏暗的灯光下，蒙着棉被的床上，布满考试讲义的书桌上，学校的厕所里，图书馆的k书中心，一次又一次补足我所缺乏的。

在荒无一物的脑海里，我开始编织另一个世界。

在那里，我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张开身体，接受所有的欲望与撞击，直到我的意识像烟火一样炸开，消散在虚空中。

然后，再被每一次情色的情节、每一个男人贪婪的眼神所填满……

回到租屋处，Destiny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暖灯。

房间里弥漫着她惯用的罂粟香氛，这是一个绝对安全、却又充满堕落气息的私密剧场。

她脱去大衣，却没有脱掉那双走了整天路、稍微有些勾丝的肉色丝袜。

她坐在床边，从包包深处拿出了那条被她像宝物一样收好的丝质内裤。

那布料上还残留着早晨那个富二代男人留下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昂贵古龙水、烟草，以及百货公司里那种金钱与权力交织出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Destiny 将内裤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麝香，混杂着男人的侵略气息，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烧断了她的理智线。

【乖女孩…】 脑海中自动回放出他早上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自己，在她的意识里，她按下了一个隐形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