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琐碎的铺垫,没有假意的推脱,月寒就这么简单直接地指示着,允许他对着本来专属她使用的保温杯里撸动他胯下的巨物。
瓶子身上的几处细微磕碰提醒着我,这便是之前那个已经被黄富粗劣且恶意地“填满”过一次的原物,月寒是因为方便清洁,才保留下它,并用它来代替丝袜,接纳下黄富的精液吗?
可是被黄富用来当作精液容器之后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月寒袒露着胸前那对木瓜形状的饱满巨乳,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里,哪怕我已经看过很多次,现下又光是在监控里看着,都觉得很有重量。
其他女人的乳房虽然罩杯也很大,但有些人的巨乳在放下胸罩后,巨乳的前上方会因为得不到压缩而会变得平坦,甚至凹陷,有些人的乳房则是因为重量和体积过大而会显得下垂得像是两个口袋,还有人的会过度分开,形成两个八字,也有的因为天生原因而有些一大一小,总之就是失去了胸罩的修饰与遮掩后,脱光后的形状可能反而并没有在穿上衣服时让人以为的那么完美和圆润,这也是有些巨乳在袒露时反而不如穿着胸罩时显得更加让人喜欢的原因。
但月寒的不会,穿上内衣时,她的那对巨乳的特点是饱满,充实,像是一个塞了过量棉花的玩偶,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和慢慢抚摸,而脱下内衣后,形状不仅没有变形,而是更多了几分膨胀,柔软,感觉像是充满了生命力和雌性柔美一眼,既凸显着这是一对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哺乳用具,又充满了让男人心里痒痒的雌性肉欲,让人忍不住揉捏的同时,想要上嘴吮吸,舔舐。
月寒的巨乳是一种像是哺乳期才会有的,连乳房上部都会丰满得凸起来的那种形状。
而正是因为近距离面对这对巨乳,这种刺激使得黄富胯下那根本就粗得离谱的阴茎,竟然又涨大了一些,我目测它现在的尺寸几乎与月寒的杯口相当,要不是监控直接记录的视频无法用软件处理,我甚至会怀疑起昨晚看到的视频是否是真实记录的,不然月寒那紧致粉嫩的小穴,怎么可能塞得下这种形状的怪物。
让我熟悉的不仅有他们的站位和动作,还有他们的话语,他们好像特意排练过一样,有些话语和那天几乎完全相同。
只是黄富的语气少了几分那天的虔诚和崇敬,多了几分油腻和猥琐,比起请求,更像是在对着阴暗小巷里的打开着的卷帘门,站在门口揽客的婊子说话,他用着像是在酒后的样子,以一种充满了下流气息的调侃说:“苏总,您实在是太~美了,身材太~好了,我太~兴奋了,所以,实在是有点射不出来啊。”经过他特意地拉了几个长音后,他故意且夸张的语气让我有点忍不住想关闭视频,但我因为实在太好奇月寒会怎样反应了,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月寒的反应和那天一样,什么也没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我记得那天她是拉下了自己的胸罩,把自己的巨乳暴露给了她,可她现在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那她今天会做什么呢?
月寒皱了皱眉头,但是随后好像又被刻意压制了下来,变回了毫无表情的样子,她和那天一样,伸出了手,挺起了胸,但又好像不一样。
她伸出了手,是伸向了黄富的胯下,用自己细长白皙滑嫩的玉手接替了他的粗短泛黄油腻的“爪子”,同时还顺便以他胯下的巨物作为把手,把他往前拽了一步,让他离自己更近了。
她挺起了胸,同时深呼吸了几下的她,胸前丰满的巨乳好像更加突出了,她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是一对多么柔软,极富有美感,仿佛是由造物主特地塑造过形状的巨乳,现在却被黄富这个矮胖得让人不愿多看一眼的人,伸长着他短粗的手臂,喘着粗气,用那对短得都买不着合适手套的肥手,肆意抓着,掂量着,玩弄着。
他先是用像是在地摊上随手捡起了一个小商品后,放在手里,随意打量着,感受着重量,同时和摊主讨价还价时的动作,把他的手放在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下,翻着前掌,让巨乳轻轻在空气中跳动着,后来他有忍耐不住欲望,把手覆盖了上去,让柔软的乳肉不停在他的手指间溢出着,任由他的心意变换着形状,本来白嫩得像是洁白布丁的牛奶色乳房,经由他的把玩后,多了几分泛红的指印和油腻的手汗。
“唔~轻……轻点。”月寒吃痛得缩了一下,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又勉励着自己,忍耐着,把胸膛再次挺起了。
同时还缓慢地,极富有耐心地,用她那平时只会用来在公司决策上签字,在钢琴上弹奏乐曲,在华丽晚宴上慢慢切下牛排后,优雅地送进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的纤纤玉指,撸着黄富胯下那根丑陋的,没经过精心清理的,兴奋得充血到乌黑的阴茎,借助了黄富的前列腺液作为润滑,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为他仔细地打着飞机。
在月寒那只充满了女性柔美的手的衬托下,黄富的阴茎好像显得更大了,她本来细长得可以在钢琴上横跨12个度的手指,现在并拢在一起后,居然好像有点包裹不住它的粗度,而长度上,同样甚至好像还不到一半,无奈的月寒为了加速进程,只好暂时放下了杯子,转而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叠起来,同时且同步地一起撸着黄富的巨物,两只手还极富有技巧地,在上下撸动时还同时转动着,尤其是在经过黄富的龟头和冠状沟的时候,本来乌黑的巨物在经过月寒的一番动作后,泛起了一阵绵密的白色泡沫。
本来是用来在钢琴上演奏乐曲,为世界贡献高雅乐章的双手,现在却被用来撸着黄富的阴茎,甚至还要让月寒付出更多力气,她额头上不一会儿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嫩纤细的鼻翼中传来阵阵的喘息,她辛苦得脸都红了一片,可她手中的巨物却只是在马眼处多了几丝液体而已,除了能够用来润滑,增加了黄富的爽感以外,那根更加坚挺的阴茎丝毫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月寒平时很注重自己的皮肤,尤其是脸部和手指,以往如果不是因为公司的急事,她是几乎不会熬夜的,如果睡眠因此不足,她一定会找时间多敷面膜并在身上,尤其是手上涂上几次润肤露才行,她也很不喜欢那种长长的美甲,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拥有晶莹剔透的指甲,甚至不需要额外涂一层指甲油,但这一切,现在都只能用来增加黄富的爽感罢了。
月寒的一番操作不仅没能加速黄富的射精速度,反倒是她因为下意识用手臂夹紧自己的乳房后,胸前的巨乳显得更加丰满了,终于按捺不住的黄富,不仅不加克制地,不时挺动自己胯下的阴茎,像是在操穴一样地在月寒的玉指中抽插着,还放肆地弯下腰,把自己那张充满了油脂的胖脸埋进了月寒的那对巨乳里,并且咧着他肥厚的嘴唇,把月寒粉嫩得像是学生般的乳头吸进了他的嘴巴里,还肆意地发出了令人恶心的“啧啧”声。
滑稽的是,得益于黄富那不怎么挺拔的身高,他弯腰时都不怎么需要花力气,就足以亲吻在月寒的胸前了。
月寒在确保黄富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后,终于在脸上显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嫌弃,可就算如此,她手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好像是为了加快进程,而撸动得更快了。
月寒无奈且有些焦躁地看向了窗外,似乎是想少关注一些此刻正在她胸前左右滑动,左右逢源着的“丑东西”,但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忍不住地发出了细微的娇喘声,这种勾人的声音大大增加了黄富的欲望,他不加收敛的口水声与月寒为他撸动的声音一起张狂地充满了视频,我头一次厌恶这个监控的收音效果居然有这么好,声音的细腻程度像是在我耳边播放了Asmr,让我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兴奋,厌恶,悔恨,压抑,在声音的催化下充满了我的脑海。
月寒扭头看了眼时间,终于皱着眉发出了对黄富的催促,但是语气却比上次娇嫩和柔媚了许多,像是在发出一种刻意地讨好:“好了~我还有事~你……差不多就射出来吧~”
黄富终于肯放过月寒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但当他肥腻的油脸离开后,映入我眼帘的却不再是那对白嫩得让人不忍心用力,只舍得轻轻把玩揉捏的牛奶色巨乳和少女颜色的乳头,而是一对充满了红色指印与凹陷牙印的,因为满是油而反着光的,泛着黄的乳肉,和被吸得早就肿起来,感觉一时半会儿都消不下去的,变成了熟女般枣红色的乳头。
玩够了的黄富一手抄起月寒桌上的保温杯,一手裹着月寒纤细的手指,完全没去花时间和心思慢慢感受体会她肌肤的细嫩的样子,就粗暴肆意地用她滑嫩的肌肤来增加自己的兴奋程度,在自己的巨物上飞快地撸动起来。
黄富胯下的卵蛋终于开始抖动起来,他哆嗦着身体,把一股股又多又浓的精液排进月寒的保温杯里,他微微躬着腰,微微低吼着,仿佛是在想把体内肥料全部爽快地释放出去,好彻底污染月寒的水源,把那些颜色像是墙上壁纸脱漏后露出来的,被氧化多年的黄斑一样的精浆,从自己胯下硕大,饱满,肮脏的阴囊里,转移进月寒的细长,精致,典雅的水杯里。
“呼啊……呼……”喘着粗气的黄富在射空弹药后,还故意把抓着月寒的手,将自己的龟头在杯口抹了几下,好像是在确保从马眼处流出的全部液体一滴不剩地进入她的保温杯里才行,在确认毫无遗留后,他终于肯放开月寒的双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继而又体力不支地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由于视角的原因,我看不到黄富射了多少,我也无心调整进度条去计算他究竟射了多久,但黄富好像故意想让我知道他的成果一样,他在倒下前用剩余的力气把保温杯放回桌上时,大力的动作让杯子里的液体在杯口处跳跃出来了一些,翻腾的浓稠精液在杯口外形成了一阵精浪,在空气中历经翻涌和滚动的展示后,又回到了杯子里,可惜这些丑陋的精浆,居然像是一个经过多次刻意练习的,技艺娴熟的花样跳水运动员,历经复杂的飞跃动作后,居然一点也没有浪费,一滴不漏地又全部聚回在月寒的水杯里。
脸上红润到极点的月寒,一脸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躺在地上眯着眼,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睡着了的黄富,有轻轻甩了几下她那泛红的手指,再皱在眉头揉了揉自己似乎是有些吃痛的前胸,才伸手去拿起了那个杯子,她先是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又把杯子移到了她的琼鼻之下,紧紧皱着的鼻翼在杯口小心地嗅了几下,她便像是在闻到了发霉变质的东西一样,赶紧把自己的鼻腔和手迅速拉开了距离。
“行了,把地上收拾一下,还有,喷些空气清新剂,现在……我要去开会了。”
说完,月寒握着拧好了盖子的保温杯,步履沉重地慢慢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