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说着转向另一边,“夫人,可以让我把把脉吗?”
井上樱十分配合伸出手臂:“麻烦老师了。”
“叫老师多见外啊,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好的,老师。”
“我叫王楚。”
“好的,王老师。”
“……你喜欢就好。”
“对不起……我中文说得不是很好……”
王楚抓着芽衣妈妈的手感觉又软又冰,手指纤细修长轻若无物,骨架小巧匀称,却拥有着十分性感的比例。
只是这小爪子和胳膊也太小巧玲珑了一些,两根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有他的肉棒粗。
不知道夫人吃不吃得消啊……
这小嘴巴和马眼差不多大小,脖子这么细恐怕很难塞进去啊,小小的身体却有这么大的胸一定很累……
王楚边看边想,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想要不顾一切将这个精灵人妻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被王楚赤裸裸的目光盯着,井上樱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可低着头没一会儿就发现这人的裤腿又鼓起来了!
真的……是那个东西吗?!
虽然刚才无意间碰到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都快和自己的大腿一样粗了啊……
感受到王楚手上逐渐加重的力道,还有粗重的呼吸,她当然明白对方此刻正在想什么,这已经不是偷看了,而是赤裸裸的视奸。
井上樱小脸绯红,在女儿面前被老师戏弄,这也太羞耻了,怎么可以这样……
就在她又想逃走的时候,女儿终于开口说话了。
“妈妈病情怎么样?”芽衣关切地询问道,她一开口,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王楚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说道:“心脉受损,腹部气海浑浊不定,灵脉也损伤了小半,若不是夫人体质特殊,恐怕早就不行了。”
“什么意思?!”芽衣的妹妹顿时就不高兴了,她中文也不太好,前面一大串没怎么听懂,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你是说我的母亲快死了吗?!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结衣说的是日语,王楚也没听太懂转头看向芽衣:“你妹妹说什么?”
芽衣却没工夫替妹妹解释,急切问道:“能治好吗?”
王楚摇头:“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不行。”
“打针也不行吗?”
“打针只能修复或者加强身体,灵脉的续接得做手术才行。”
芽衣盯着王楚:“你是想让我放你走故意这么说的吧?”
“有那个必要么?我真要走你拦不住我的。”王楚自信无比。
“你走不了!”芽衣还没说话,妹妹又按捺不住了,抽出腰间的短刀指向王楚:“我把你的腿砍下来,你哪也别想去!”
周围的忍者见此情形全都围了上来,大有一言不合把王楚剁碎的架势。
“干什么,都坐回去!”昌平大叔怒声喝止,“王老师是客人,不得无礼!”
看着这些人红脸白脸唱的热闹,王楚根本没放在心上,伸出三根手指对芽衣说:“如果不救,夫人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芽衣小脸登时一白:“当真?!”
王楚没有回答,扭头看向井上樱问:“夫人最近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常常胸闷气短,小腹坠胀难受,偶尔还会昏迷不醒?”
他虽然没有系统地学过医,但对人体解构的掌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个世界没人比他更懂人体,如此明显的伤势很容易就能判断出相应症状。
“唔……还好了,只是有时候……会有点头晕……”井上樱话没说完突然向前栽了下去。
“妈妈!”
“夫人!”
众人的惊呼声中,王楚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抱住,丰腴娇小的身躯抱在怀里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忽然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楚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
外面天色已黑,窸窸窣窣的吮吸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他掀开被子一看,居然是芽衣的妈妈正在给自己口交!
丰腴娇小的身躯像个飞机杯一样骑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一边用木瓜豪乳碾压揉搓,一边奋力张开樱桃小嘴吮吸龟头。
整个上半身居然刚好和自己勃起的鸡巴一样长,圆润的小肥臀骑在肉棒底端的龙脊上,随着腰肢摇摆慢慢蠕动着。
“夫人?”
“啊~您醒了啊……对不起,吵到你了~”井上樱害羞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芽衣说老师的大肉棒可以治病,让我今天一定要被内射两次才可以出去……可是老师的肉棒实在太粗了,我怎么都塞不进去……既然您醒了,可以帮帮我么~”
“可,可以!”
看着井上樱楚楚可怜的眼神王楚兴奋无比,伸手想要去抱,对方却主动换了姿势将屁股对着他。
比例修长的双腿奋力岔开跨坐在王楚身上,小肥臀骑着龟头,能够看到水润肥美的馒头阴户被坚硬的鸡巴头子分开的模样。
似乎还怕王楚看不清,井上樱纤细小巧的手指用力将肥臀掰开,露出指尖大小的肉穴入口,一缕黏腻的淫汁立刻从中流出,顺着肉缝流下,刚好滴在马眼上。
窄小的入口和粗大坚硬的龟头出现在了同一画面。
“老师……我刚才试了好多次,都插不进来……可怎么办啊~”
“放心交给我好了!”王楚右手凝聚淫纹一巴掌拍向井上樱的小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
“啊~!”
惨叫声吓得王楚一个机灵立即从梦中醒来。
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确实在酒店的房间里,天也是黑的,昏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被子里的感觉也和梦中如出一辙。
难道说!!!
他掀开被子一看却发现并不是妈妈,而是女儿芽衣。
此时芽衣正在用大奶子给自己乳交,表情幽怨无比,白皙的奶子上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印,掌印中央是一个【强欲】淫纹……
看来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没打在妈妈的屁股上,而是打在了女儿的胸上……
他刚想说点什么,芽衣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小声一点,同时指了指旁边床上躺着的人。
王楚扭头一看,那才是芽衣的妈妈。
“你搞什么?”他小声问。
芽衣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水瓶,又指了指自己乳穴中插着的肉棒,轻声说:
“灌满给妈妈喝。”
“有必要吗?”王楚无语了,怎么治病也有中间商啊……
“有,你这么大,妈妈会受不了的……”
芽衣说完继续捧着奶子套弄起来,虽然刚才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点莫名的兴奋。
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却恬不知耻地在人家睡觉的时候玩乳交榨精,虽然是为了给妈妈治病,但她心里的愧疚和羞耻感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减少,直到王楚这一巴掌打下来,她心里忽然就舒坦了。
王楚被淫梦搞得心猿意马,正愁找不到发泄对象,直接把芽衣扑倒在了床上。
粗壮的肉棒强行将两瓣肥臀挤开,直挺挺插进了屁眼里。
“嗯~~~~”芽衣压着嗓子低声呻吟,感觉今天男人的肉棒格外坚硬,龟头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淫水四溢。
王楚掐着芽衣的柳腰,揪着她的大奶子,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巨大的肉棒在肥臀里进进出出,时不时发出淫汁被挤压搅拌的靡靡之音。
和昨天治疗时的温柔完全不同,此时芽衣感觉王楚正在用她的身体发泄兽欲,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把那根手臂粗壮的鸡巴全都插进来,各种角度寻找最刺激的凸起和紧致。
厚实的大手掐着两个乳头,在肉棒顶起的肚皮上用力揉搓,仿佛隔靴搔痒般刺激着龟头上凸起的敏感点。
芽衣情不自禁扭动着身体,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一边抗拒出轨带来的不安,一边享受被大鸡巴奸淫的快乐。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极速收缩的子宫和阴道像是高压水枪般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汁,激射在男人的肉丸上,硕大如鹅蛋的肉丸都被打得直晃。
王楚呼吸一滞,他伸手将芽衣的小肉腿向上分开,如榫卯结合般将巨根毫无保留嵌进了芽衣的屁穴中,接着用厚实的身躯把肉腿向上压下。
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芽衣被强行压出一字马,腰臀侧身向上彻底张开,像盛满淫欲的肉壶般含住了男人粗壮的巨根。
双腿分开后,淫臀入口变得无比紧致,如锁死的小嘴绞在肉棒根部让其难以拔出。
王楚俯身叼起芽衣的乳尖,把另一个塞进了她自己的嘴里,像是绑匪为了阻止人质呼救而填塞的异物。
意识到自己即将迎接风暴的洗礼,芽衣叼着乳尖眼泪汪汪地看向王楚求饶,可惜更加勾起了对方的兽欲。
势大力沉的抽插拉开序幕,犹如撞击城门的战车,芽衣柔软的娇躯瞬间被透散了架,若是没有淫纹保护加持,那些错位的骨节和内脏足以让她昏死过去,但是此刻这些都变成了一种疯狂又新奇的快感。
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和器官都加入到了交配当中,被大鸡巴抽插奸淫。
每一次抽插都会有一小捧淫汁从小穴里荡出,如浪花般一重接一重冲击着芽衣所剩无几的意志。
“要……射在……杯子里……啊~~~”芽衣吐出奶子艰难说道。
王楚掐着芽衣水润光滑的屁股快速抽插起来:“不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无耻……才不想……”
“可刚才明明变紧了。”王楚找准角度,啪的一声将龟头戳进了芽衣的心窝,“我的肉棒有分辨别人说谎的能力,你说实话,真的不想么?”
“哦哦哦哦哦~~”
被鸡巴贯穿身体的快感已经堵到了嗓子眼,芽衣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被大鸡巴内射,想要被彻底贯穿填满,想要把大鸡巴裹在身体里一起高潮。
但是她开不了口。
毕竟她和男朋友可是有十年的感情羁绊啊,怎么可能两天就败给了大肉棒,她才不是什么淫乱的母猪。
“不要……”芽衣紧紧咬着嘴唇说。
答案让王楚有些意外,没想到芽衣的嘴巴比身体硬多了,是个双修的好苗子。
“好,那就成全你。”
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后,王楚猛地将肉棒拔出来,拿过瓶子一股脑将其灌满。
肉棒抽走的瞬间,芽衣感觉自己的魂都跟着飞出去了,身体还在颤抖,肉穴还在抽搐,似乎根本无法接受大鸡巴抽离的事实。
她本以为王楚会不管不顾地射进来,但是她错了,对方可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一点诱惑都经受不住。
反倒是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空落落的感觉很难受。
“好了,拿去给夫人喝吧,要快一点,不然一会儿没效果了。”王楚将瓶子丢给芽衣,转身去了浴室。
芽衣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可终究没能开口。
下次……下次一定不能让他拔出来!
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渍后,芽衣裹着浴巾来到妈妈床边。
“妈妈,别装睡了,我知道你醒了。”
井上樱身体猛地一僵,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赶紧抓着被子将自己捂了起来: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刚才又晕了……我不知道……”
“乖,该起来吃药了……”
“我不吃!我没病!”
井上樱还以为自己撞破了两人的奸情,要被女儿灭口了,但是转念一想好像不至于,那这个……该不会是逼她就范的媚药吧!
把捉奸的人变成奸情的一部分,似乎也是一种解题思路。
可是那个人的肉棒也太大了,会坏掉的……
井上樱害羞地缩成了一团。
王楚打那一巴掌的时候她就醒了,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给男人乳交,勾引人家做爱,本来她是想制止的,但是被对方的尺寸吓懵了,没敢动。
看着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在女儿娇嫩的身体里冲刺,井上樱既害怕又好奇,不知不觉看完了全程,现在内裤湿得都能拧出水。
纠结片刻后,对女儿的关心还是战胜了害怕。
井上樱漏了个小脑袋出来问:“芽衣,肚子痛不痛啊……”
“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芽衣把瓶子递了过去。
“这是……”
井上樱看到一大瓶牛奶一样的液体,眼睛忽然亮了。
由于角度问题,她没看到这瓶东西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极其丰富的生命精华,这对精灵一族来说简直就是仙露!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之泉吗?
井上樱不在多问,抓起瓶子就灌进了嘴里,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但是真的好好喝……
咕嘟咕嘟咕嘟~~~没一会儿功夫瓶子就见底了,为了不浪费,她甚至把长长尖尖的小舌头伸进瓶子里去刮内壁上残留的液体。
芽衣看得口干舌燥,伸手去拿瓶子:“好了~别舔了……”
“唔……还有一点……”井上樱两只小手抓着瓶子,努力把舌头伸长去够最里面的液体。
当王楚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硬了!
又硬了!
四目相对,井上樱顿时一慌,喝到嗓子里的精液瞬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
王楚转过身去:“额……我出来拿一下衣服。”没了掌控之力的以血化物,真是很不方便啊。
眼看自己已经不适合待在这了,他赶紧找借口出去抽烟了。
屋里,被精液呛到的井上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芽衣,这个生命泉水是从哪里弄到的啊?”
“是老师那……”
“啊?!哦~果然如此……”
井上樱明白了,女儿为了拿到男人身上的生命泉水给母亲治病,主动献身和男人做爱!
这是交易!
“对不起芽衣~~都是妈妈不好,让你做了这种事。”她无比自责道。
“没关系的……只要妈妈能好起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怎么行,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了,你们以后还怎么结婚啊……”井上樱有些焦急说道,“而且,万一你现在怀孕了,可就再也不能修行了!”
“怀孕?”
芽衣疑惑道:“不是说破了身就不能修行了么?”
“差不多啦,要是和男生做那种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怀上了,风险多大啊。所以圣女在祭礼完成之前是不许和男生做爱的。”
芽衣呆住了,那岂不是说,就算不小心被插到小穴也没关系了?只要不怀孕就行……
呸呸呸!
自己怎么可以想这种事!
小穴的第一次是要留给羽次郎的,明年我们就要结婚了……
可是大屁股一想到某次双修时一不小心被肉棒强行撑开小穴,被粗大狰狞的龟头捅进子宫里内射,口水就抑制不住地里往外流。
“不行……”芽衣甩了甩脑袋努力抵抗欲望的侵蚀。
“对啊,就是不行。”井上樱还在继续说:“所以,你不能再和老师做那种事了。”
“可是,如果没有老师的帮助,我们……”
“没关系,妈妈去就好了。”井上樱鼓起勇气说道,想要用自己来替代女儿承受罪过。
虽然她很害怕男人尺寸夸张的肉棒,但是有了生命泉水,一点肉体上的损伤也不算什么。
“况且,妈妈已经结过婚了,怎么样都行。”井上樱下定决心,一会儿就去找王楚摊牌。
“不行!!!你不可以去找老师……”芽衣突然一口否决。
“啊?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老师他……他很危险的,没有神器压制他随时都可能伤害你……而且,妈妈这么小,你们不合适的!”芽衣急切地说道。
看着芽衣激动的样子,井上樱有些不解。
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又要想办法给自己治病,又要救男朋友,还要考虑家族内部的情况,着实不容易。
她轻轻点头不再争辩:“好吧,那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嗯……”
芽衣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高兴,井上樱歪小脑袋又问:“嗯……你觉得让结衣去怎么样?她又不是巫女,而且你妹妹屁股大,一定受得了!”
“不!行!”芽衣叉着腰一字一顿,因为太过激动了,裹在身上的浴巾一下子滑落下来。
“咦?这是什么?”井上樱望着芽衣奶子上的淫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