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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调教晚晚(下)

作者:摸鱼的猫 字数:15014 更新:2026-01-01 21:26:58

叶云霆的占有欲,并非天生,而是像一颗种子,埋在童年那片贫瘠却又极度压抑的土壤里,慢慢长成如今这副扭曲而强势的模样。

他出生在本地富商家庭,表面风光无限,但父母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父亲忙于生意,常年飞来飞去,母亲则用奢侈品和社交填补空虚,夫妻俩对彼此的冷漠,像一层透明的冰,将整个家冻得毫无温度。

叶云霆从小就被保姆和司机带着长大,父母偶尔回家,也只是例行公事般问一句“成绩怎么样”,然后各自回房。

没有人真正关心他内心的空洞。

唯一让他感受到“被需要”的,是他养的那只流浪猫。

小时候,他偷偷把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带回家,藏在阁楼,给它喂食、洗澡、陪它睡觉。

那猫起初野性十足,抓伤过他的手,但他从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是猫在“回应”他。

渐渐地,猫开始依赖他,听到他的脚步就会跑过来蹭腿,睡觉时蜷在他怀里。

叶云霆第一次体会到“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这只猫,是他的,没有人能抢走。

直到有一天,母亲发现阁楼的猫,嫌脏嫌麻烦,直接让人把猫扔了出去。

叶云霆追出去找,找了整整一夜,雨淋湿了他的校服,他终于在垃圾堆旁找到那只猫——已经死了,身上有被车碾过的痕迹。

那一刻,12岁的叶云霆第一次感受到极致的丧失感。

不是悲伤,而是空洞的愤怒。

他意识到,任何他珍视的东西,只要不牢牢抓住,就会消失。

父母不会帮他,世界也不会怜悯他。

只有自己,才能确保“属于他的”永远属于他。

从那天起,他的占有欲开始扭曲生长。

他开始收集东西——玩具、书籍、游戏卡——每一样都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进入青春期后,这种占有欲转向人。

他不再满足于“拥有”,而是要“彻底掌控”。

他发现,掌控一个人,比掌控一件物品更让人上瘾,因为人的反应是活的、会反抗的,那种征服感更强烈。

在大学以前,叶云霆和林晚晚就已经相遇了。

那是杭州西湖边的一场公益夏令营活动,林晚晚作为高中生志愿者,负责给孩子们讲故事。

她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笑起来干净得像夏日湖光,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可叶云霆第一眼,就看穿了她外表下的柔软与顺从——那种隐秘的、渴望被引导、被掌控的眼神,像极了他曾经养的那只黑猫。

表面倔强,实则一碰就软。

他当时是大一新生,作为学生会代表来杭州支教。

他从不急于表白,而是用最慢、最隐秘的方式接近她:活动间隙一起帮孩子们整理道具,晚上一起在湖边散步讨论故事,偶尔“无意”帮她挡住那些男生搭讪的目光。

渐渐地,她开始依赖他,遇到难题第一个找他,委屈时第一个给他发消息。

那一刻,他心底的种子彻底发芽。

他知道,她会是他的——彻底的、永不分离的那种。

林晚晚高考后,他们正式确立了主奴关系。

那不是情侣的甜蜜,而是他一步步试探、收紧的绳索。

她跪在他面前,第一次叫出“主人”,眼泪和颤抖交织,他的心却像被填满。

他享受那种掌控感,更享受她在他面前的反差:学校里是人人羡慕的校花,在他面前却乖乖跪着求虐。

他开始规划更深的占有——更远的一辈子。

他想让她永远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从现在到未来。

她第一次遇见顾森,是在迎新那天。

他作为大二学长,笑着走过来,帮她提起沉重的行李箱,声音温和得像秋日的阳光:“学妹,我叫顾森,也是中文系的。箱子重,我帮你拿吧。”

顾森的温柔像细雨般悄然渗入她的生活。

他总能提前察觉她的需要——图书馆里帮她占到靠窗的座位,递给她一杯热奶茶时会轻轻说“天凉了,暖暖手”;她感冒时,他买好药送到宿舍楼下,叮嘱她多喝热水,按时吃药;作业不会,他坐在她身边,一句句耐心讲解,声音低柔,眼神干净,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西湖公园的湖边,他租了小船,教她划桨,手偶尔轻轻复上她的指尖,温热而克制;喂天鹅时,他挡在她身前挡风,笑着指着水面那只慢悠悠的白天鹅:“看,它游得像你,好温柔。”看电影时,她被情节感动得眼泪汪汪,他递上纸巾,轻拍她的背,低声哄道:“没事,有我在。”

每一次触碰,每一句关切,都让晚晚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喜欢顾森的酒窝,喜欢他看她时的眼神,像春风拂过湖面,温暖又干净。

那份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心底悄然绽开一朵羞涩的花。

她开始贪恋这种被温柔包围的滋味——那种干净的、甜蜜的、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美好,让她春心荡漾,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少女,忍不住想多要一点,再多一点。

她渴望被他继续这样宠着,渴望这份纯净的对待能永不褪色,在心底一点点生根发芽。

叶云霆早已洞悉一切。

他没有阻拦,反而暗中筹划。

他要让晚晚彻底沉浸在顾森的温柔恋爱里——那种被呵护、被珍视、被当作全世界唯一的甜蜜。

他要她白天在顾森怀里笑得像朵无暇的樱花,晚上却跪在他脚下,哭着求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在两种极端中反复撕扯、沉沦。

他要晚晚越是贪恋顾森的纯爱,越是离不开自己的调教:每一次顾森的拥抱,都会让她想起主人的鞭痕;每一次顾森的吻,都会让她渴望主人更深的羞辱和填充。

她表面上拥有最完美的恋人,却在灵魂深处永远被他锁死——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眼泪,都必须带着他的烙印。

他要晚晚永远在甜蜜与堕落的夹缝里挣扎:白天被顾森温柔地哄着,晚上被他按在床上,腿被迫张开到极限,哭喊着求他操得更狠、骂得更脏。

他享受这种双重掌控的极致快感——看着晚晚一边在顾森的怀抱里颤抖着高潮,一边在自己身下被玩到崩溃,那种把别人最纯净的美好一点点染黑、撕碎、再用欲望重新拼凑的病态愉悦,让他上瘾到骨子里。

他要晚晚一辈子都无法逃脱,哪怕她和顾森步入婚姻殿堂、生儿育女,哪怕她白天在别人面前是幸福的妻子,晚上却必须偷偷给他发视频,跪着求他操烂她的小穴,哭着承认自己永远离不开主人。

他要引导晚晚一步步引诱顾森,开发他的自卑、他的温柔、他的克制,直到顾森也跪下,成为他的奴,晚晚的一切都必须由他来掌控。

他要她永远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从白天到黑夜,从纯爱到堕落。

因为他明白,一旦她真正溜走,那只猫就会再次消失在雨夜里。

而他,再也承受不了那种空洞……

叶云霆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晚晚,胸口微微起伏,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嘴唇红肿,裙摆凌乱地贴着湿透的大腿。

他弯腰,双手轻轻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起,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晚晚的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时,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细碎。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和汗意,那味道让她心底的空虚瞬间被填满了一角。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动物。

他把她抱到床上,动作温柔得近乎反常,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床单上,自己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哭成这样……”叶云霆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却又不完全是嘲弄,“刚才高潮得那么狠,现在还委屈?”

晚晚咬唇,睫毛颤动,泪水又涌了出来。她小声抽噎:“主人……晚晚……晚晚好羞耻……”

他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羞耻?小母狗,刚才在镜子前被我操嘴、下面震着跳蛋,口水流一地,高潮喷得像尿床一样,还不承认自己是条欠操的贱狗?”

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像火一样从心底窜起。

可那份羞辱的话语,却像引线,重新点燃了她刚刚平息的欲望。

下身隐隐又开始发热,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退去,现在被他这样轻声羞辱,反而像被浇了油,火苗蹿得更高。

叶云霆的唇贴上她的唇,吻得缓慢而缠绵,先是轻啄她的唇瓣,像在安抚,然后舌尖探入,卷住她还带着咸涩余味的舌头,深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红肿的脸、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尖。

晚晚呜咽着回应他的吻,身体不自觉地拱起,胸口挺向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拇指在乳尖上打圈、轻捏、拉长,每一下都让她呼吸更乱。

欲望像潮水般重新涌上来,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他膝盖顶开。

“还没玩够呢……”叶云霆的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小骚货,刚才高潮得那么爽,现在又湿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撩起裙摆,指尖在她的小腹游走,绕着肚脐画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她大腿根部。

晚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

他的手指轻轻刮过她肿胀的花瓣,感受到那里的湿滑和热意,满意地低笑。

“看,下面又流水了。”他指尖在入口处浅浅打转,不进去,只是挑逗般地蹭着敏感的褶皱,“小母狗,主人还没操你呢,就这么想要?”

晚晚哭叫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他的手指。

她刚才的高潮让她身体敏感得可怕,现在被他这样轻柔却精准地撩拨,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又痛又痒,又空虚得发疯。

“主人……晚晚……晚晚想要……”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求主人……”

叶云霆的指尖终于缓缓探入,浅浅地进出一截,又抽出来,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打圈。

他的动作慢而稳,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让晚晚的身体像被拉紧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想要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而诱惑,“说清楚,小贱货。想要主人怎么玩你?”

晚晚的眼泪滑落,声音破碎:“想要主人……操晚晚……想要主人填满晚晚……”

叶云霆低笑,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入侵,手指却突然加深,缓缓推进,搅动着她湿热的内壁。

欲望再次被彻底点燃,晚晚的身体在床上颤抖,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彻底绽放,又彻底臣服。

叶云霆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晚晚,胸口微微起伏,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唇瓣红肿,裙摆凌乱地贴着湿透的大腿。

他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人公主抱起。

晚晚的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时,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细碎。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和汗意,那味道让她心底的空虚瞬间被填满了一角。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动物。

叶云霆的手指在晚晚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动作不急不缓,却精准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晚晚躺在他身下,裙摆被撩到腰间,双腿被迫大张,膝盖被他的身体压住,无法合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成两点凸起,脸颊烧得通红,泪痕还未干透,唇瓣被咬得发白。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呼吸交缠,眼神幽深如夜,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

他的手指忽然加深,猛地顶到最深处,晚晚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哭什么?”叶云霆的声音低哑,带着嘲弄,“小母狗,刚才高潮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要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弯曲着刮蹭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晚晚的腰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腿根颤抖,脚趾蜷缩。

她咬着唇,泪水又滑落,声音颤抖:“主人……晚晚……晚晚好想要……”

“想要什么?”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说清楚,贱货。想要主人怎么玩你?”

晚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她的声音细碎而羞耻:“想要……想要主人操晚晚……想要主人填满晚晚……”

叶云霆低笑,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的液体,在她唇边抹了一圈,然后俯身吻住她,舌头强势入侵,卷住她的舌头搅动,吻得激烈而霸道。

晚晚呜咽着回应,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嵌入他的皮肤。

吻毕,他直起身,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让她下身完全暴露,湿润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看你这骚样。”他低笑,用性器顶端在她入口处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却不进去,“小婊子,湿成这样,欠操得都流水了。”

晚晚哭叫着挺腰,声音破碎:“主人……求求您……操进来……”

叶云霆眼神一暗,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毫无预兆地顶入最深处,一下子填满她紧致的甬道。

晚晚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泪水瞬间涌出。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抖。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压得更开,腰身开始猛烈抽动。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晚晚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晃动,她哭叫着,声音破碎而淫靡:“主人……好深……晚晚……晚晚要被操坏了……”

叶云霆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粗哑:“坏?小贱货,你就是欠操。看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吸着主人的鸡巴不放。顾森知道你这么欠操吗?白天在他怀里装纯洁,晚上却被我操到哭?”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顶端碾过她内壁的敏感点,带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晚晚的腿被压得发麻,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像在讨好他的占有。

她的眼泪流个不停,混着汗水滑落,唇瓣被咬得发红,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好粗……晚晚的穴……被操得好满……”

叶云霆低吼一声,加快节奏,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撞击。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晚晚的哭叫越来越高,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

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哭得再贱点。”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危险,“叫主人,说你永远是主人的贱狗。”

晚晚哭叫着回应:“主人……晚晚是您的贱狗……永远是……求主人……操烂晚晚……”

叶云霆的动作越来越猛,性器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口,让她全身痉挛。

晚晚的指甲嵌入他的背,泪水模糊视线,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找到归属——她彻底沉沦了,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掌控下,无法自拔。

粗硬的性器还深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小贱货,还没够?那就换个地方,让你看看外面的夜景。”

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叶云霆就一把抱起她,双臂托住她的臀部,让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粗长的性器就这样嵌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步伐,每走一步都顶得更深,摩擦着内壁,带出黏腻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

晚晚的身体在空中晃荡,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抱住叶云霆的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叫:“主人……太深了……晚晚……晚晚受不了……”

“受不了?你的小骚穴可不这么想。”叶云霆低笑,抱着她走向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外是A大校园的夜景,宿舍楼灯火点点,偶尔有学生走过。

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的前胸贴上冰凉的玻璃,双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向后拉起。

晚晚的身体瞬间紧绷,玻璃的冷意从乳尖传到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乳头在摩擦中硬得发痛。

“主人……不要……外面有人……”晚晚的声音颤抖,脸颊贴着玻璃,她能看见窗外模糊的灯光和人影,虽然知道这层楼高、外面看不清里面,但那种暴露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小腹一紧,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吮吸着叶云霆的鸡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用力吞咽。

叶云霆感觉到她的反应,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从身后再次狠厉地顶入最深处。

“贱货,看你这骚样,外面有人你就夹得更紧了?小母狗,是不是想让全校园都看到你被主人操的样子?”他的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一只手向上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另一只手向下按住她的阴蒂,拇指粗暴地揉按。

性器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般的爱液,撞击声湿腻而淫靡,啪啪作响。

晚晚的身体反应极度激烈,她的前胸贴着玻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尖在冷硬的表面摩擦,带来刺痛般的快感;双腿被迫大张,腿根肌肉抽搐,脚趾蜷缩得发白;小穴被粗长的鸡巴反复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又收缩,吮吸着入侵者,像在乞求更多。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到地板上,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展示的玩物,羞耻感如电流般从下身直窜大脑,让她全身痉挛,泪水模糊了视线,滴在玻璃上滑落。

晚晚的羞耻感爆棚。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我怎么能这样……贴着玻璃,像个妓女一样被操……外面要是有人抬头,就能看到我的影子……我怎么能这么贱……但为什么,小穴却夹得这么紧,像是在求欢一样……我脏死了,这种暴露的耻辱,为什么让我这么兴奋……主人,你毁了我,却又让我活得这么真实……

“贱狗。”叶云霆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用力啃噬,声音低哑而残忍,“想象一下,如果顾森现在在窗外,看着你这骚样——双腿大张,奶子贴着玻璃晃荡,小穴被我的鸡巴操得流水。他会怎么想?他的纯洁小学妹,原来是个欠操的贱货,每天在他面前装纯,背地里却跪着求我操烂你的骚穴。叫他的名字,说你对不起他。”

晚晚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摇头呜咽:“不要……主人……求您……别提顾森……”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在听到顾森名字时猛地一缩,吮吸得更紧,像在回应叶云霆的羞辱。

她的心理彻底崩塌:顾森学长,对不起……我怎么能让你看到我这样……你那么温柔,我却在这里被主人摁着操,像个母狗……小穴还这么兴奋……吮吸主人的肉棒像是在吞咽他的所有……我羞耻死了,想死……却又停不下来……

叶云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加速撞击,每一次都顶到宫口,带出更多爱液溅落。

“叫!贱婊子,说‘顾森,对不起,我是主人的贱狗’。不然我现在就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的浪叫。”

晚晚终于崩溃,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痉挛,内壁层层收缩,紧紧包裹着叶云霆,像无数小嘴在用力吸吮吞咽。

爱液喷涌而出,顺着玻璃滑落,她哭叫着:“顾森……对不起……晚晚是主人的贱狗……晚晚欠操……晚晚辜负了你……顾森学长……别看我……我脏……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啊——”高潮让她大脑空白,全身抽搐,腿软得站不住,如果不是叶云霆抱着,她早就瘫倒。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感觉自己彻底碎了——心理上的耻辱如火烧,烧尽了她的自尊,却又在火焰中重生出更深的沉沦:我怎么能叫顾森的名字高潮………我对不起他……他对我那么温柔体贴,我却在这里被主人羞辱成这样……想象他伤心的脸,我就想死……但为什么,说这些话时,小穴收缩得更猛,快感是如此的猛烈……我上瘾了,这种想是在背叛他的耻辱,让我高潮得这么彻底……主人,你毁了我……

叶云霆感觉到她的高潮,鸡巴被吮吸得发胀,却没有停下。

他低笑,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小贱货,高潮了还夹的这么紧?顾森的温柔,让你愧疚了?贱婊子,他要是知道你叫着他的名字被我操高潮,会不会吐血?还是会兴奋地想加入?说,‘顾森学长,我是主人的骚货,每天都夹着主人的精液去见你’。”

“贱狗,让他知道你多脏。”

晚晚摇头哭求:“不要……主人……求您……别再羞辱顾森……晚晚求主人了……别再操了……”她的声音破碎,心理如刀绞:我是个怪物,享受着你的关怀,你的微笑,背地里又沉沦在这痛楚的快感中欲罢不能……

“求饶?”叶云霆毫不怜惜,腰身再次猛撞,从身后后入得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声回荡在房间。

“贱货,继续叫。说‘顾森,我爱你,却更爱被主人操成贱狗,我的骚穴只想被主人填满’。”

晚晚哭叫着回应,声音断断续续:“顾森……我爱你……却更爱被主人操成贱狗……顾森学长……你的温柔让我愧疚……可我的骚穴……只想被主人填满……顾森……对不起…………小穴还在吮吸主人的鸡巴……我贱死了……”她的心理彻底粉碎:每说一句,都像在心上插刀……羞耻到极致,我怎么能这样羞辱顾森……想象着他的侧脸,说这些话时,充满了背叛的感觉,这种羞耻到极致的言语,让我更兴奋……主人,你赢了,我是你的贱婊子……

叶云霆笑得很满足,拍打着林晚晚白嫩无暇的翘臀继续撞击,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身影,窗外夜色中,似乎有路灯下学生的影子走过。

晚晚的泪水滑落,混着爱液滴到地板,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吮吸着入侵者,心理在极致羞耻中反复沉沦——她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主人会让她彻底堕落下去!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越胀越大,顶端一次次撞击宫口。

他忽然一把抓住林晚晚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让她的头仰起,脖颈拉成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玻璃上的倒影里,她的泪眼朦胧,脸颊潮红,唇瓣微张,像一张被彻底征服的画卷。

“贱货,转过头来。”叶云霆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另一只手从身后伸到前方,粗糙的指腹强行挤进林晚晚的嘴里,勾住她的舌头,用力拉扯玩弄。

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捏住舌尖揉按,又用力拉长,像在把玩一件玩具。

林晚晚的口水顺着手指滑落,滴在玻璃上,她呜呜咽咽地回应,舌头被玩弄得发麻,却本能地卷住他的手指吮吸,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自己动,贱婊子。”叶云霆停下腰身的撞击,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脉动着像随时要爆发。

他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前后摇摆臀部,“用你的骚穴自己套主人的鸡巴。动啊,小母狗,像刚才叫顾森名字时那么浪。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渴求被操。”

林晚晚的眼泪如雨下,她羞耻得全身发烫:主人……为什么让我自己动……像个真正的妓女……顾森学长,你要是知道我这样,会怎么想……你那么温柔,我却在这里自己操着主人的鸡巴……我脏死了,不配你的温柔……这快感让我停不下来……

她咬着唇,勉强前后摇摆臀部,湿热的甬道一次次吞吐着叶云霆的粗长肉棒,每一次后退都让顶端刮蹭内壁的敏感点,前进时又猛地撞击宫口。

爱液被搅动成白沫,顺着结合处滴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尖被冷意刺激得硬挺成两点凸起,身体的快感如浪潮般叠加,腿根抽搐,脚趾蜷缩得发白。

叶云霆的手指在她舌头上更用力地玩弄,拉扯、按压、搅动,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看你这骚样,自己动得这么起劲。小贱货,顾森要是看到你这样——像个发情的母狗,小穴主动吃着我的鸡巴,还伸舌头让我玩——他还会对你那么耐心吗?”

林晚晚呜咽着摇头,舌头被玩弄得发不出完整的话,可她的臀部却动得更快了,小穴层层收缩,吮吸着鸡巴像在乞求射精。

心理的耻辱如火烧:顾森学长……对不起……我自己动着,像个不要脸的婊子……在这里被主人玩弄舌头……我又达到了巅峰冲入云端……我毁了你对我的幻想……

叶云霆的忍耐终于到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扯着林晚晚的头发,把她从玻璃前拉开,转身按跪在地上。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热流,爱液溅落在她膝盖上。

林晚晚跪得笔直,头发被他死死抓住,头被迫仰起,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粗长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顶端湿润发红,脉动着像随时要喷发。

“伸舌头,看着主人。”叶云霆声音低沉而残忍,手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张开嘴,舌头伸出,像一只听话的宠物。

“贱货,看着主人怎么射给你。记住这份耻辱——白天在顾森面前装纯,晚上却跪着求我射在你脸上。说,‘主人,请射在晚晚的贱脸上’。”

林晚晚哭着伸出舌头,声音破碎:“主人……请射在晚晚的贱脸上……”她的心理如风暴:跪着伸舌头,看着主人的鸡巴……我像个最贱的奴隶……舌头还在颤着期待……

叶云霆的手快速撸动鸡巴,顶端对准她的脸。

一股热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黏稠的液体顺着舌尖滑落,滴进嘴里,让她本能地咽了咽口水。

她张开的嘴里,精液堆积在舌根,黏稠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味道浓烈而苦涩,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林晚晚的舌头颤动着承接,泪水混着精液滑落脸颊,她感觉自己像个容器,被彻底玷污。

她脸颊上,热烫的液体溅开,挂在睫毛上、鼻梁上,顺着脸颊精液挂在唇瓣上,拉出丝线,滴落到她的胸口,洇湿了薄薄的布料,乳尖在刺激下更硬。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叶云霆的肉棒脉动着,一股股喷发,每一股都热烫黏稠,射得她脸上一片狼藉——舌头堆满白浊,嘴里满是咸腥,脸上挂着一条条精丝,睫毛上沾着点滴,鼻翼边有残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味,混合着她的爱液味,让整个房间充满淫靡。

林晚晚跪着,舌头伸出,承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小腹抽搐,心理如地狱般煎熬:射在脸上……舌头上……嘴里……我像个最贱的玩具……顾森学长,你那么干净,我却被射得满脸精液……咸腥的味道让我想吐,可为什么,我还在咽……我羞耻到骨子里了,不配你的温柔……

“贱货,看看你这骚样,满脸都是主人的精液。”叶云霆喘着粗气,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唇边,残余的精液抹在她舌头上,“现在,清理干净。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小母狗。说,‘谢谢主人赏赐晚晚的精液’。”

林晚晚哭着伸舌,舌尖小心翼翼地从顶端开始舔舐,卷起残留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咽得艰难,喉咙咕咚作响。

舌头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慢慢滑动,从根部向上,一寸寸清理干净,口水混着精液拉出丝线,又被她吞咽回去。

她低头,舌尖探到囊袋,舔掉上面的残留,动作卑微而顺从。

叶云霆低哼一声,肉棒在她的舌头上又跳动了一下,挤出最后一滴,她立刻含住顶端,用唇瓣包裹,轻轻吸吮,把残余的精液全部吸入口中。

“吞下去。”叶云霆声音低沉,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头。

林晚晚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将满嘴的白浊咽下,咸苦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落,她感觉自己像在吞下最深的耻辱。

脸上还挂着残留的精丝,她用手指刮下脸颊的黏稠,塞进嘴里,一点点舔干净。

泪水混着精液滑进嘴里,她咽得更艰难,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堕落。

“谢谢主人……赏赐晚晚的精液……”她声音颤抖,跪着说完,像是在述说着我已彻底臣服。

叶云霆满意地笑了笑,抚摸她的头发:“乖。”

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晚晚,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精液痕迹,她呼吸微颤,好似一只被彻底玩坏却又依恋主人的小猫。

他眼神里的残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欲。他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腋下,另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抱起。

“别动。”叶云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柔和,“脏成这样,怎么抱你上床?”

林晚晚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叶云霆抱着她走向浴室,脚步稳健,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轻轻晃动,腿根残留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浴室里灯光柔和,他把她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垂下。

林晚晚低着头,头发凌乱地披散,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胸口布料被洇湿,乳尖隐约可见。

叶云霆打开温水龙头,先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浸湿,拧到半干,然后轻轻捧起她的脸。

“抬头。”他命令,却没带刚才的狠厉。

林晚晚乖乖仰头,眼眶还红着。

叶云霆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脸颊,从额头开始,轻轻抹去残留的精液痕迹。

毛巾滑过鼻梁、眼角、唇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擦掉睫毛上的白丝时,林晚晚睫毛颤了颤,一滴眼泪顺势滑落,被他用指腹抹去。

“哭什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宠溺,“主人帮你清理干净,不就好了。”

林晚晚咬唇,小声说:“我……太脏了……”

叶云霆没回话,只是继续动作。

他用毛巾擦过她的下巴、脖颈,然后往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把布料拉开,露出胸前洇湿的痕迹。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乳沟、乳尖,甚至连乳晕上的残留都仔细抹去。

动作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感。

擦完上身,他又拿来新的温毛巾,蹲下身,抬起她的一条腿,仔细擦拭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

林晚晚的身体一颤,腿根敏感得发抖,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叶云霆按住膝盖。

“别躲。”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却不容拒绝,“你也不想明天上课的时候下面充斥着骚味吧。”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缩。她看着叶云霆专注的样子,眼泪又掉下来,这次不是羞耻,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感动。

清理完毕,叶云霆用干毛巾裹住她,把她重新抱起,像抱孩子一样,稳稳地走向大床。

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单上,自己也跟着躺下。

侧身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枕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滑到耳后,一下一下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叶云霆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放得很软:“现在干净了,舒服点没?”

林晚晚鼻尖发酸,点了点头,小声说:“嗯……谢谢主人。”

他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边,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轻柔地揉着她刚才被压得发红的腰窝:“刚才叫得那么爽,现在知道疼了?”

林晚晚咬唇,眼眶又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主人……我刚才……是不是太贱了?”

叶云霆的手顿了顿,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贱?在主人眼里,你永远是最美好的。”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却带着宠溺,“再贱,也是我的。”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觉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这份温柔来得太突然,太温柔,像一团暖流撞进她冰冷的心口。

叶云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梳理,声音像哄孩子:“晚晚,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上顾森了?”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林晚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她下意识想否认,却发现喉咙像堵住了。

叶云霆没有催她,只是继续抚着她的背,掌心温热,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才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是……有点心动吧。他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每次看到他笑,我就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和他相处的时候,很安心,像……像被保护着。”

林晚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叶云霆的衬衫,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可是我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可能是享受他的温柔,也可能是……因为他让我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云霆:“主人,我是不是……很矛盾?”

叶云霆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吻掉。

“矛盾才正常。”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我的小狗,表面上那么乖,骨子里却藏着那么多小秘密。喜欢上别人……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但记住,不管你心动多少次,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叶云霆的眼睛,那里面有占有,有宠溺,也有隐隐的危险。

她忽然抱紧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主人……晚晚知道。晚晚永远是您的。”

叶云霆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掌覆在她后颈,像在给她戴上一道无形的项圈。

窗外夜色深沉,A大的灯火点点。

林晚晚闭上眼,感受着叶云霆的体温,心里却乱成一团。

顾森的温柔像一缕阳光,叶云霆的占有像深渊的锁链。

她被夹在中间,甜蜜又痛苦,沉沦又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

叶云霆的胸膛起伏平稳,像一张温暖的网,把她整个包裹。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耳后软肉,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林晚晚的身体微微一颤,又软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叶云霆才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试探一池深水:“晚晚……你有没有想过,和顾森那样的人,真正走到一起?”

林晚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睁开眼睛抬头看他:“主人……您是说……和他谈恋爱?”

叶云霆嗯了一声,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腰侧,轻柔地揉着:“嗯。像普通女孩那样,被他宠着,每天和他一起吃饭、散步、看电影。甜甜的,校园里到处都是你们牵手的影子。”

林晚晚的呼吸乱了。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衬衫,声音闷闷的:“我……偶尔会想。”

她顿了顿,像在给自己勇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很轻松。他总是那么细心,怕我累、怕我冷、怕我不开心……那种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被家人宠着的时候。我会想,如果能和他这样一直下去,会不会很幸福?”

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自嘲和迷茫:“可是……我又怕自己不配。他那么干净、那么温柔,我却……却藏着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我怕有一天他会发现,然后……然后就再也不想靠近我了。”

她抬起头,眼里水光盈盈:“主人,我离不开您。离不开那种被您掌控到骨子里的感觉……那种崩坏到极致的快乐,那种反差让我每次被主人玩弄到哭,都觉得自己真正活过来了。白天在别人面前是女神,晚上跪在您脚下求饶……这种撕裂的快感,我舍不得丢掉。”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有一天,您觉得我不够乖,或者……主人玩腻了,主人会不会……不要晚晚了?”

叶云霆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满足。

(叶云霆内心:他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林晚晚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这点他比谁都清楚。但仅仅占有她的身体和灵魂,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掌控她全部的人生,包括她那点刚刚萌芽的纯情心动。他想要把顾森也拉进来,让这个看似完美的学长,从温柔的守护者,变成心甘情愿的棋子。想象着林晚晚一边和顾森甜蜜约会,一边偷偷藏着他的痕迹、他的命令、他的精液;想象着顾森和晚晚一起跪在脚下,三人形成一种扭曲却完美的平衡……这种彻底玩弄他人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不是简单的奴役,而是把她的整个世界,都纳入他的掌控之下。计划已经在脑海中成型:先帮她推进和顾森的关系,让她尝到甜蜜的滋味;再一步步引导她暴露、沉沦;最终,让顾森也臣服。只有这样,她才会永远离不开他,永远只属于他。)

叶云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轻轻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傻女孩,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小狗,我怎么舍得。”

他顿了顿,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轻柔地画着圈,像在给她一个无声的承诺:“如果你真的想和顾森试试那种甜蜜的日子,我不拦着。甚至,我可以帮你,让他更快地表白,让你们像所有情侣一样,幸福地走下去。白天和他牵手,晚上回来跪在我身下哭……”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叶云霆的眼睛,那里面有占有欲,也有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柔。

“可是……主人,您真的不介意?”林晚晚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依赖。

叶云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次吻得很轻,很长,像在烙下一个印记:“不介意。因为我知道,你的心底,最深的那一部分,永远是我的。顾森只能碰碰你的表面;主人的占有,才是你的全部。”

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诱哄的甜蜜:“如果你愿意,主人会让你拥有全部——甜蜜的恋爱,和极致的反差。两种快乐,我都会给你,让你越来越满足”

林晚晚瞬间涌起一股扭曲的情欲,她抱紧叶云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主人……晚晚想试试。但请您……永远别离开我。”

叶云霆低笑,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放心,我的小宝贝。主人会让你越来越快乐,越来越离不开我。”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下来,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晚晚闭上眼,脑海里交织着顾森的温柔笑容和叶云霆的危险眼神。

她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就再也回不了头。

但那种矛盾的甜蜜,让她欲罢不能。

叶云霆看着怀里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他的计划,已经悄然启动。

他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指尖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林晚晚睁开眼睛,对上他幽深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说话,叶云霆就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很甜,很慢,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探入,卷住她的舌头,轻柔地缠绵、吮吸,像在安抚一颗受伤的心。

她本能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嵌入他的衬衫,吻得越来越深,带着一丝依赖和委屈的呜咽。

吻毕,叶云霆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他低声呢喃:“傻女孩,主人一直在。”

林晚晚带着一丝释然。她小声说:“主人……”

叶云霆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更浅、更短,像一个安抚的印记。

他把她抱得更紧,一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般有节奏地轻拍。

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道,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

“睡吧,小宝贝。”他低声呢喃,唇瓣贴着她的发顶,“今晚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睡在主人怀里。”

林晚晚的眼皮渐渐沉重,泪痕未干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到他的皮肤,闻着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和淡淡的汗味,心底的慌乱一点点被抚平。

她的呼吸慢慢变缓,从急促到均匀,从颤抖到平静。

叶云霆的指尖在她背上画着小圈,哼出一段极轻的旋律,低沉温柔,像儿时的摇篮曲。

他没有停下拍背的动作,只是让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潮水退去。

没过多久,林晚晚的睫毛不再颤动,整个人像只疲惫的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彻底睡去。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松松的,却不肯完全放开。

叶云霆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神却深邃而幽暗。

他俯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句:“晚安,我的乖狗。”

房间陷入彻底的宁静,只剩窗外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怀里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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