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博士办公室里,博士批阅文件的沙沙声与水月安静的呼吸声构成了温暖的二重奏。
水月倚在单人沙发上,双臂交叠搭在沙发靠背,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博士翻阅文件的侧脸。
"博士姐姐好辛苦呢......"
博士的钢笔尖顿了顿,耳尖漫上一层薄红:"别、别这样盯着看......"她的目光始终不敢从文件上移开,仿佛那些枯燥的文字能帮助她抵挡身旁灼热的视线。
水月突然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他像只灵巧的猫咪般滑下沙发,俯身地钻进了博士办公桌下方。
"水月?"博士疑惑地低头,却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湿热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裸露的脚踝。
少年的唇舌正顺着她绷紧的脚踝缓缓向上,每一次舔舐都激起细小的电流。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夹住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等...!"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晕开一片墨痕。
藏在桌下的水月已经灵巧地解开她的皮带。
随着金属扣清脆的声响,黑色西裤顺着椅子滑落,露出她因缺少阳光照射而显得雪的白大腿。
他轻啄博士腿根处敏感的肌肤,满意地感受着她猛地绷紧的肌肉。
"现在是工作时间...啊!"抗议突然变成短促的惊叫。水月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扯,骤然接触冷空气的阴唇可怜兮兮地收缩了一下。
博士的低着头趴到桌上,水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的小腹不由泛起一阵战栗。
少年粉色的舌尖像羽毛般扫过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藏在褶皱中的小珍珠。
"嗯啊...!那里...!"博士胡乱抓住水月的短发,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近。
水月的双手扶住她颤抖的大腿,舌尖灵巧地挑开闭合的花瓣,沿着嫩粉色内壁细细舔舐。
水月故意用舌尖快速轻点上方的小核,每次触及时博士的小腹就会触电般绷紧,大量蜜液瞬间涌出,把他的脸颊打湿一片。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博士~?我来送今天的点心......"蓝毒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手中端着一个鲜艳而带着诡异紫色糖霜的蛋糕。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办公桌前只露出博士微微发抖的身影。她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脸颊深深埋在臂弯里,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桌面上。
"...博士?"蓝毒歪了歪头,她小心翼翼地走近,却发现博士听到她的声音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您不舒服吗?"她担忧地问道,将诡异的蛋糕放在桌角。
桌子下方突然传来可疑的水声,博士猛地绷直了后背,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呜咽。
蓝毒疑惑地眨眨眼:"博士?您的声音听起来......"
"没、没事!"博士猛地抬头,脸颊红得不像话,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只、只是有点中暑......"她声音发颤,嘴唇被自己咬得艳红。
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拍打着水月的肩膀,无声地哀求他停下。水月舔了舔嘴角的蜜液,不舍地在博士湿透的腿心轻啄了一下,最后才悄悄松口。
博士深吸一口气,勉强调整好表情,抬头看向蓝毒:"抱、抱歉……刚刚有点不舒服。"她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你说……蛋糕?"
蓝毒见状开心地点点头:"嗯!是新做的蓝莓口味,加了一些特别的香料,博士要试试吗?"
而此时的水月正无声地从办公桌下爬出,他像条灵活的游蛇般贴着地面蠕动,动作轻盈而隐秘,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蓝毒专注地盯着博士,根本没注意到地上蠕动的身影。
直到——
"啊,蓝毒姐姐也在呀?"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蓝毒背后响起。
她吓得猛地转身,发现水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水、水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水月无辜地歪了下头指了指门:"刚来呀~"
蓝毒眨了眨漂亮的蓝眸,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蛋糕托盘边缘。
她确实没听见任何开门声或脚步声——但水月却如此自然地出现在她身后,让她一时间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记忆了。
"...奇怪。"她小声嘀咕着,粉色的发丝随着歪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水月的目光被她手中托盘上色彩斑斓的蛋糕吸引,那造型夸张的甜点整体呈现出梦幻的蓝紫色调,看着诡异又可疑。
"诶——?!"水月突然凑近,粉色的眼眸闪闪发亮,"这个难道是蓝毒姐姐亲手做的?"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蛋糕边缘,"颜色好漂亮!"
"真、真的吗?"蓝毒先是一怔,然后声音骤然提高,捧着托盘的指尖微微发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漂亮"来形容她特制的甜点,"你...你不是在哄我吧?"
水月已经兴奋地绕着蓝毒转起圈来:"才没有!这个蓝色糖霜的渐变超厉害的!"他突然停在蓝毒面前,双手合十,"我可以尝一小块吗?就一小块!"
办公桌后的博士悄悄地松了口气,趁机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当她抬头时,刚好看见蓝毒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红晕——那应当是一种混合着惊喜与害羞的表情,她想。
"当、当然可以..."蓝毒小心翼翼地用银质蛋糕刀切下一角,颤抖的手导致切面有些歪斜。但水月毫不在意,立刻接过了碟子。
在博士好奇与蓝毒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水月用叉子挖下一大块送入口中。刹那间,他睁大了眼睛——
"唔嗯!"水月的脸颊瞬间鼓起,像只囤食的仓鼠般快速咀嚼起来。
"好吃!"他咽下嘴里的蛋糕,眼睛亮晶晶的,"蓝毒姐姐好厉害!这个糖霜有薄荷的清凉感,还有一点点……唔……紫罗兰的香气?"他又挖了一小块含在嘴里细细品味,"里面的蓝莓酱酸甜适中,还加了点……肉桂?"
蓝毒的脸颊越来越红,她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摆:"你、你竟然全尝出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以前……从来没人能吃出这么多配料……"
博士看着两人互动,也拿过盘子将蛋糕送入口中。甜而不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点点头:"确实很好吃。"
博士的话让水月和蓝毒同时转过头来,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这场面莫名有些可爱——水月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蓝毒则双手捧着蛋糕托盘,两人都眨巴着眼睛的样子像是两只好奇的小动物。
博士被看得有点莫名其妙,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也不知是因为刚才桌下的旖旎,还是现在嘴里残留的甜味。
"看我做什么,你们继续聊呗。"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却在两人转回去时突然想到什么,叉子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
"说起来,蓝毒和小水月说不定可以交流一下呢。"博士咽下嘴里的蛋糕,"料理这方面。"
"小水月做的料理也很……特别。"她斟酌着措辞,"虽然味道很好,但总让人觉得……嗯……充满活性?"
"诶?"蓝毒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什么叫'充满活性'?"
水月挠了挠头,刘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没等蓝毒反应过来,他突然牵起了她的手。
"那个解释不清楚啦~"水月抿着嘴歪着头,拉着她就要往外走,"博士姐姐再见!我带蓝毒姐姐去厨房看看!"
蓝毒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手足无措,她低头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脸颊瞬间染上和自己发色相似的粉晕。
水月的手掌比她想象中更细嫩,指节分明的手指自然地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握住,她的手指在水月掌心轻轻蜷缩,却又不敢真的挣脱。
她结结巴巴地回头看向博士:"博、博士再见,那我先去..."
话音未落,水月已经拉着她小跑出了办公室。
博士望着砰然关上的门,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低头看了眼桌上剩下的蛋糕,又想起刚才水月在桌下的"恶作剧",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
走廊的光线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蓝毒小跑着跟在水月身后,水月的步伐轻快得像只小鹿,而她稍微有点踉跄,本能地反握住他的手来维持平衡——两人的手一下子贴得更紧了。
"话说......"蓝毒低头看着交错的手指,声音轻柔得像是自言自语,"你不怕我吗?"
水月闻言慢慢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歪着头看她:"嗯?怕什么?"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困惑。
蓝毒抿了抿唇:"我的体质......"她抬起两人交握的手示意,"我体内有着神经毒素,很多人连碰都不敢碰我。"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指尖却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虽然只是触碰的话不会有什么坏事,但......"
她还来不及说完,水月就突然把她的手凑到眼前,像研究什么新奇玩具似的细细打量:"诶——?!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手背,"明明就是普通女孩子的手嘛!"
蓝毒怔怔地看着他,水月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根本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而且——"水月突然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笑得灿烂,"蓝毒姐姐的手好凉快,好舒服哦!"
蓝毒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她望着水月近在咫尺的笑颜,意识到——他是真的不在乎,他是真的觉得她的手很普通......甚至是让人喜欢的。
水月忽然停下动作,眨了眨眼,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啊,不对不对,我刚说错了——"
他托着她的手掌轻轻翻转,目光细细落在她的指尖——蓝毒的手指修长纤细,肌肤如冷玉般莹润,指尖微微泛着淡粉色,漂亮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不应该说是普通女孩的手,"水月认真地纠正,"应该说……是很漂亮的手才对!"
蓝毒怔了怔,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她的手被水月展开,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他的体温比她想象中还要低一些,甚至比她自己的手还要凉,但却给人一种莫名让人安心的感觉。
“看,比我的手稍微小一点点。”水月笑着比划了一下,两人的指尖错开一点距离,他的手确实修长一些,但也很纤细,骨节分明又白嫩细腻,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蓝毒盯着两人的手,不知不觉走了神。
他的手……和她的一样漂亮,一样的白净,一样的凉……她从未想过会有人这样认真欣赏她的手,甚至还……喜欢触碰她。
“……水月的手也很好看。”她小声说道。
"诶……"水月捏了捏她的手掌,"蓝毒姐姐的手……怎么突然变热了一点?"
蓝毒顿时感觉脸颊更烫了,手心的温度似乎随着心跳一起升高,让她不知所措地抿着唇。
看着水月那双清澈好奇的眼睛,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水月的手明明比她还要凉,却好像能点燃她的体温似的。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好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低着头任由水月牵着往前走。
水月倒是毫不在意她的窘迫,自顾自地晃着两人交握的手,脚步轻快地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走啦走啦,不是说好要给蓝毒姐姐看我的料理吗?"
她偷偷看了水月的侧脸一眼,发现他笑得灿烂又纯粹,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害羞——或许她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蓝毒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可是看着他无忧无虑的背影,她的心情又渐渐放松下来。
指尖传来的凉意和他握住自己的力道都让她感到新奇,于是忍不住悄悄回握得紧了点。
走廊的光晕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蓝毒的心跳慢慢平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不知道他的手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奇怪又美味呢?
厨房的灯光洒在水月忙碌的身影上,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处理着食材——切菜时的刀工干净漂亮,翻炒的火候也恰到好处,整个过程中看起来和普通厨师没什么不同。
蓝毒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睁大:"咦……?"
在她的想象中,水月所说的"特殊之处"应该和他的外表一样显着才对,在制作的过程中就展露出来。
然而,当水月揭开锅盖的瞬间——
"咦?!"蓝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蒸腾的热气散去后,锅中的菜品呈现出奇异的……活力?
明明只是一份普通的烩饭,米粒却在热气散去后依旧微微弹动着,表面的酱汁仿佛流动的星河般泛起涟漪。
蘑菇片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一般新鲜,胡萝卜丁的边缘甚至泛着微妙的光泽——整个盘子里的食物都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奇妙的生命力。
水月端着盘子递进:"怎么样?"
蓝毒小心翼翼地凑近:"确实、看起来好特别?"
"当然啦!"水月单手端着盘子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试试看?"
食物靠近的瞬间,蓝毒闻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明明食材她都认得,可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异样的吸引力。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张口含住了勺子。
下一秒——
"唔……!"
味蕾瞬间爆开的鲜美让她瞳孔猛地收缩。
米饭的口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奇妙,每一粒都像是在舌尖轻轻弹跳,释放出浓郁的香气。
蘑菇嫩滑得不可思议,胡萝卜则带着微微的甘甜——明明看起来那么奇怪,味道却异常美味!
"好吃吗?"水月歪着头看她,眼中满是期待。
蓝毒刚咽下嘴里的烩饭,正想开口称赞,就见水月自然地用她刚刚含过的勺子又舀了一勺,毫不犹豫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果然今天的状态还不错!"他咂咂嘴,笑嘻嘻地看着她,"所以蓝毒姐姐觉得味道怎么样?"
蓝毒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把还在水月唇边轻轻晃动的勺子——那上面可还残留着她的……
"很、很好吃……"她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自己外套的下缘,"就是……那个勺子……"
"嗯?"水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餐具,突然反应过来,"啊!"他的表情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凑近她,"蓝毒姐姐害羞了?"
两人的距离猝不及防地缩短,蓝毒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水月纤长的睫毛,和他眼里闪烁的促狭光芒。
"不、不是……"她慌乱地后退半步,"我只是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卫生……"
蓝毒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她的唾液......
她的毒素......
她猛地抬头,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等等,水月!"她顾不上刚才的羞涩,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快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水月被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啊——"
蓝毒凑近,仔细检查着他的口腔和舌尖——还好,没有任何红肿或异常发紫的迹象,他的舌头看起来健康粉嫩,完全没有中毒的症状。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懈下来:"还好……看来唾液没什么问题……"
水月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哦~蓝毒姐姐是担心自己的唾液有毒吗?"
蓝毒点了点头,眉头还微微皱着:"嗯......"她轻声解释,"唾液平时不会接触到别人......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不知是因为不安,还是因为想到刚才间接接吻的暧昧感。
水月听后却灿烂一笑,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凑得更近:"那现在不是确认了吗?我没问题哦!"他还特意吐了吐舌头证明给她看,"你看,什么事都没有~"
蓝毒这才稍微放心了些,但心跳还是有点快——不只是因为毒素的担忧,还有他毫不介意地亲近的态度。
"不过......"水月忽然若有所思地歪着头,"如果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
蓝毒紧张地看着他。"......那蓝毒姐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接吻了?"
这句话一出口,蓝毒的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水、水月?!"她慌乱地后退了小半步,"你在说什么啊!"
水月一脸天真地眨巴着眼睛:"诶?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歪着头,"我只是担心如果真的有毒素的话,蓝毒姐姐会很不方便......"
看着他无辜的表情,蓝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孩子到底是天然呆还是故意的啊?!她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厨房都能听见。
"总、总之!"她慌乱地转过身去,"既然没问题的话......你的料理确实很有意思!"她生硬地转移话题,"要不要......尝尝我的甜点?"
水月见状,眼睛一亮:"好啊好啊!"他立刻被带跑了思绪,"蓝毒姐姐要做给我吃吗?"
厨房的气氛一下子从刚才的紧张暧昧转为了轻松愉快的氛围。
水月兴致勃勃地找了个料理台旁的高脚凳坐下,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毒开始忙活。
蓝毒熟练地系上围裙,粉色的发丝被她随意挽到耳后,开始准备制作甜点——称量面粉、打散鸡蛋、融化黄油……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俨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甜点师,没有丝毫异常。
水月好奇地歪着头:"咦?看起来很正常啊?"
蓝毒一边搅拌面糊,一边轻声解释:"是啊……其实步骤很普通的。"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只是......成品看起来会有点特别。"
伴随着半小时后烤箱"叮"的一声,甜品出炉——那是一盘色彩斑斓的马卡龙,但颜色搭配极为大胆,深紫配亮橙,翠绿撞艳红,表面还点缀着一些看起来像星光般的糖粒,乍一看确实有种"可能有毒"的视觉冲击。
水月却"哇"的一声惊叹起来:"好漂亮!"
蓝毒愣住了:"你......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啦!"水月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塞进嘴里,"唔嗯——!外脆里软,夹心好香!"他满脸陶醉。
蓝毒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水月一边嚼着马卡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所以说啊,蓝毒姐姐的甜点明明超棒的!别人不敢吃是他们的损失!"
水月吃得开心,腮帮子鼓鼓囊囊,鼻尖还沾了一点的糖粉。蓝毒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笑容,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温暖的亲近感。
博士也会吃她的甜点,也会夸奖她……但水月不同——他自己就做着同样"奇怪"的料理,他知道被人用异样眼光看待的感觉,他甚至比她还要坦然,毫不掩饰地喜欢她那些看起来夸张又危险的甜点。
"水月,"蓝毒轻声开口,眼神柔软下来,"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像吗?"
水月停下咀嚼的动作,眨了眨眼:"嗯?"
"你看啊,"她指着他的料理,又指了指自己做出来的马卡龙,"你做的东西像是会动,我做的东西像有毒……但实际上都很好吃,对吧?"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局促不安,反而带着一丝笑意,"只不过很多人都……不敢尝试。"
水月歪着头想了想,随即灿烂一笑:"那我以后就来给蓝毒姐姐捧场!"他拍了拍胸脯保证,"我做的东西,蓝毒姐姐也得来尝!我们说好了?"
蓝毒看着他伸出来的小拇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自己的小指,与他勾在一起:"嗯,说好了。"
厨房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香气。蓝毒心想,或许这才是博士特意提起让他们交流的真正原因吧?
接着,蓝毒若有所思地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啊,对了!我可以叫格劳克斯也来尝尝你的手艺——她是我的好朋友,不受我的毒的影响。"她轻声解释道,"她说不定也会喜欢你的料理。"
水月一听,也开心地点点头:"那我也可以叫刻俄柏姐姐来试试蓝毒姐姐的甜点!"他一边说一边举起一块马卡龙晃了晃,"她胆子可大了,什么都敢吃!"
蓝毒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就像突然发现了一群能理解自己的人一样。
"那下次……"她提议道,"我们一起做一份混合料理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你我二人联手,看看能不能吓到格劳克斯她们!"
水月听完蓝毒的提议,眼睛顿时弯成了小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气的坏笑:"嗯蓝毒姐姐好坏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晃了晃手指,"不过我喜欢!"
蓝毒被水月这句话说得耳尖都红了,她不自在地拨了拨刘海,"我、我才没有很坏......"声音越来越小,却又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应该会很有趣......"
水月歪着头看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蓝毒姐姐这样好可爱哦~"
"呜......"蓝毒猛地捂住脸,"别、别这样看着我......"
水月却得寸进尺地凑近,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贴在一起:"那约定啦?我们一起做一道超级夸张的料理,吓格劳克斯姐姐一跳!"
蓝毒透过指缝偷偷看他,半晌才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嗯......"
水月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伸了个懒腰:"差不多该回去啦~"他晃了晃手里的马卡龙,"谢谢蓝毒姐姐的甜点!"
蓝毒还有些恍惚地点点头:"啊...嗯。"她跟着水月往门口走去,看着他的身影轻快地朝着走廊另一端蹦跳着远去,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处。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半盘没吃完的马卡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直到走廊的自动感应灯都熄灭了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啊......"
她低头看了看甜点,又看了看水月离开的方向,她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的节奏似乎比平时快了些许。
"真是......奇怪的一天......"
她小声嘀咕着,脚步飘飘然地往回到自己的宿舍,把剩下的甜点放进小冰箱,然后一头扑进柔软的床铺里。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依然明亮,星空下隐约能听见远处干员们的谈笑声。
蓝毒把脸埋在枕头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那孩子的手凉凉的,笑容暖暖的,料理怪怪的......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笑声。
"......要做什么吓唬格劳克斯呢......?"
带着这样的小心思,蓝毒慢慢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睡梦中的蓝毒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朦胧的意识里,水月那句无心的话语忽然重新浮现——
"如果万一真的有危险的话......那蓝毒姐姐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接吻了?"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梦境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清醒还是恍惚。
(毒素......)
(真的会影响这种事吗?)
她从未思考过这件事。一直以来,她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习惯了别人的犹豫和闪躲,习惯了独自一人安静地调配药剂、研究甜品......
但现在,脑海中却浮现出水月那双毫不退缩的眼睛——他毫不犹豫地吃掉她做的甜点,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甚至毫不在意地使用了被她含过的勺子......
梦中的蓝毒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角,脸颊泛起浅淡的红晕。
(...应该...没问题...的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令蓝毒在睡梦中猛地皱紧了眉,被子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
(不对不对……)
她大脑里某个清醒的部分拼命警告着自己——她明明只是在思考毒素会不会影响亲吻这件事本身……才不是在想和水月……
而且——
(博士......)
脑海中闪现出博士安静查阅文件的身影,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明明她对博士的情感才应该是更明确的才对啊?
蓝毒的腿不安分地踢了踢被子。水月只是恰好不害怕她的体质而已,只是因为料理风格相似才觉得亲近而已,只是...只是...
可是越是这样自我说服,脑海中反而越清晰地浮现出水月那双粉色的、带着笑意的眼眸,和她贴着掌心时感受到的微凉温度。
“……呜。”
她在梦中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发烫的耳尖暴露了主人无法掩饰的心绪,哪怕是在睡梦中也固执地显露出几分慌乱。
(只是测试……对,应该找个机会确认一下而已……)
(绝对不是……为了谁……)
理智在拼命解释,而心跳却悄悄加快了节奏。蓝毒蜷缩起来,迷迷糊糊中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像是要摁住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脏一般。
与此同时,博士的宿舍——
暖黄的床头灯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光晕,博士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发丝散乱地铺开,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
水月伏在她身上,舌尖正不紧不慢地绕着左乳的粉樱打转,修长的手指却早已探入她湿润的腿心,指尖熟练地拨弄着敏感的花核。
"呜……水、水月……"博士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你今天……和蓝毒……嗯啊……!"
她的话被突然加重的舔舐打断,水月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同时增加了揉弄的力度。
博士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水月的身体牢牢压回床垫。
"蓝毒姐姐啊……"水月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指尖依旧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她的甜点很好吃。"他屈起手指刮过阴道某处软肉,"博士姐姐不是……也很清楚吗?"
"啊!别、别突然……"博士的指尖陡然收紧,双腿夹住了他作乱的手腕,"我是问……呜……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水月停下动作,懒洋洋地趴在博士柔软的腹部,脸颊贴着她轻轻起伏的小腹。
他像只餍足的猫般蹭了蹭,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蓝毒姐姐很可爱啊~"
博士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些许担忧:"虽然我也不怕她的毒素......但你还是要注意安全。"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有就是......你是怎么想的?对她的事情......"
水月抬起头,粉色眼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撑起身子,双手捧着博士的脸,忽然灿烂一笑:"嗯~我说了啊,很可爱~所以爱上了哦。"
他说得那么轻巧自然,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博士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这孩子的心意总是这样直白又热烈,从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欢......
水月已经重新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博士姐姐是在担心吗?"他柔软的唇瓣贴着她跳动的脉搏,"不用担心啦~"
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因为我啊......"指尖轻易找到依旧湿润的入口,"最喜欢的人...一直都是博士姐姐哦......"
博士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她很清楚——这孩子所谓的"最爱"从来不是唯一......总是多得可以分给很多人......
"......笨蛋......"她叹息般地骂了一句,却主动张开了双腿。水月欢呼一声,手指立刻重新进入了她温暖的体内。
博士的腰肢在水月的指尖下不住发抖,双腿紧绷着大张,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
粉色的阴唇被他修长的手指撑开,晶莹的爱液随着细小的抽搐不断渗出。
水月的拇指精准按在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上,快速打着圈揉弄——
"啊啊...!等、等一下..."博士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臂,"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穴肉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侵入的手指。
敏感的小核在他的持续刺激下几乎发疼,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一阵接一阵的潮吹喷溅而出,打湿了水月的整个手掌,甚至还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喘息着瘫软在床上,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随、随你好了..."她红着脸扯过枕巾擦拭两人黏腻的下腹,"反正...我相信你不会伤害蓝毒..."
水月却突然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阴唇:"话说...蓝毒姐姐是不是也挺喜欢博士姐姐来着?"他歪着头的样子天真又残忍,"我看到她看博士的眼神..."
"诶?"博士一僵,"等等,你该不会是..."
水月突然闭上眼睛,竖起食指摇了摇:"不行不行~"他孩子气地鼓起脸颊,"博士姐姐是我一个人的。"指尖恶意地突然戳进她还未平复的穴口,"所以...我得想办法让蓝毒姐姐断了这个念头才行~"
博士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弓起腰:"哈啊...!你、你这孩子...啊...从哪学来的...独占欲..."她的话语被新一轮的挑逗拆解得支离破碎,水月已经又俯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嗯~不知道~"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反正...我会让蓝毒姐姐..."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奶头拉扯,"...只看着我的..."
博士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还在微微痉挛,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混合着体液的爱液。
她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混杂着无奈和一丝释然:"随便你吧......"
她知道,光是应付水月一个人就够吃力了——那孩子精力旺盛得可怕,每次都将她的小穴操得红肿不堪,酸软的腿根经常连走路都困难。
自从和水月有了亲密关系后,她早就没了和其他人发展什么的心思。
水月的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在她敏感的花核上勾弄,听到博士的话,他眼睛一亮,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般蹭了上来:"博士姐姐最好啦~"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下身早已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轻轻磨蹭着:"那就这么说定了......"龟头分开还冒着热气的嫩肉,"我会让蓝毒姐姐......"腰肢缓慢下沉,"......只看着我一个人的......"
博士被他再次进入的动作顶得轻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她看着水月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庞,心里莫名涌上一丝对蓝毒的歉意——那孩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追求"吧......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考虑这些了。
水月的动作从温柔逐渐变得激烈,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敏感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慢、慢点......"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眼角渗出泪水,"太......太深了......"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扣着她的腰肢插入得更深。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合着甜腻的喘息:"博士姐姐......也只要想着我就好......"
他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挤开博士湿软的宫颈,轻松得像回家一样。
饱经调教的子宫口早已记住了他的形状,几乎是在龟头触碰到的瞬间就柔顺地张开小口,饥渴地将他吞了进去。
"啊......呜......"博士高高仰起头,纤白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子宫壁被熟悉的粗壮茎身撑开,内里的软肉一瞬间就酥麻发颤,像迎接主人回家的温顺宠物般紧紧缠绕上来。
水月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压得更深:"博士姐姐里面......还是这么热情......"他故意碾磨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宫壁褶皱,感受着那紧窄空间里传来的阵阵吸吮,"子宫一直在吸我呢......"
博士湿热的肉壁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被顶得身子不断上移,又被水月扣着腰拖回来。
"太......太深了......"她无助地摇着头,双腿在水月腰后紧绷着交叠,脚趾蜷缩,"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壮的肉棒在她宫颈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片已经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软肉。
博士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般不断收缩,却被一次次插开得更深。
"呜啊......要......要来了......"她突然浑身发抖,小腹剧烈抽搐起来,"要......要喷了......!"
随着一声拔高的哭叫,她的子宫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持续冲撞的龟头上。
潮吹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眼前一片发白,双腿在水月背后无助地踢蹬,脚背绷得笔直。
水月感受着博士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小穴,以及紧紧绞着他肉棒的温热子宫,不禁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博士已经完全脱力的模样——她双眸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喘息,整个人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
"好吧~"他轻笑着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里带着宠溺,"那今天就到这吧~"
他动作轻柔地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舒服地趴在自己胸膛上,而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连一滴精液都没射出。
水月故意蹭了蹭她的脸颊:"再把博士姐姐弄到下不来床的话,阿米娅姐姐和凯尔希姐姐又要烦恼了~"
博士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就这样沉沉睡去。
水月满足地环抱住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博士姐姐晚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博士的腿间仍旧含着水月半硬的肉棒,子宫无意识地不时收缩,像是在睡梦中也不舍得他离开。
水月闭上眼睛,听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也跟着陷入了梦乡。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进蓝毒的宿舍,她刚刚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柔软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她揉了揉眼睛,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朦胧的念头——
(亲吻......会有危险吗......)
她坐在床边,脚尖轻轻点地,发了会儿呆。
昨晚水月的笑容和话语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他夸她的甜品好看,说她可爱,还说要和她一起做料理......
想到这里,蓝毒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抱起枕头,把脸埋进去轻轻蹭了蹭。
(下次......一定要叫格劳克斯一起来尝尝水月的手艺......)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她脑海中那个"单纯可爱"的水月,昨晚正将博士压在身下肆意疼爱;更不知道那个让她怀有好感的博士,早已成为水月最亲密的人之一。
她哼着轻快的小调洗漱完毕,洗漱台上的小镜子映照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轻轻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今天要去买新一期的《前沿风尚》呢..."
整理好衣装出门,蓝毒先去食堂享用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她特地绕了一圈,心想说不定能遇见水月或是博士,但两人都不见踪影。
(大概还在忙吧......)
她来到罗德岛的内部商业区,径直走向书报亭。然而就在她准备去找最新一期杂志时——
"嗯~这件连衣裙超适合罗比菈塔姐姐的说~"
"诶?我穿会不会太夸张啦......"
"才不会啦!宴姐姐穿这套也超级合适!"
熟悉的活泼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蓝毒转头一看,只见水月正和罗比菈塔、宴凑在一起,三人围着一本摊开的杂志热烈讨论着。
水月一手挽着罗比菈塔,一手搭在宴肩上,蓝发随着他兴奋的动作轻轻晃动。
罗比菈塔最先注意到了蓝毒:"啊,是蓝毒小姐。"
水月顿时转过身,眼睛一亮:"蓝毒姐姐!"他小跑过来,自然地拉起她的手,"你也来买杂志吗?"
他的手掌依然凉凉的,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手腕。蓝毒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了些,下意识点了点头:"嗯......新一期发售。"
宴笑眯眯地凑过来:"我们刚好在讨论服装搭配呢,蓝毒小姐要不要一起?"她指了指杂志上一款深蓝色的礼服裙,"这件感觉很适合你哦?"
水月闻言立刻凑近杂志,脸颊几乎要贴上蓝毒的肩膀:"真的诶!蓝毒姐姐穿上会很好看!"
蓝毒感觉耳朵尖又开始发烫。
她低头看着杂志,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精美的服装上——水月的气息近在咫尺,他的发丝偶尔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丝丝痒意。
(奇怪......这种感觉......)
蓝毒轻轻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中抽离。
她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杂志上——不得不说,水月他们挑的那件深蓝色礼服裙确实很配她的气质,剪裁优雅的同时又不失神秘感。
"嗯......是挺好看的。"她点点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罗比菈塔笑着提议:"要不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区慢慢看?"
四个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落座。
蓝毒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水月,他正兴致勃勃地翻着杂志的彩页,时不时指着某件衣服发出惊叹。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水月......你也会定期买时尚杂志吗?"
水月"啊"了一声,眨了眨眼,粉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格外透亮:"偶尔啦偶尔~"他晃了晃手指,"基本都是陪着宴姐姐或者佩佩姐姐她们来的。"
宴听到这话,笑嘻嘻地凑过来,一把揽住水月的肩膀:"对啊对啊,小水月眼光可好啦~"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上次给我挑的那条裙子,我可是被夸了一整天呢。"
水月自然地靠在宴怀里:"当然看是一直有在看的~审美积累啊灵感什么的,我对这种还挺感兴趣的。"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闪闪发亮,"嗯~而且苏茜姐姐和佩佩姐姐有时候也喜欢看我女装的样子......"
"诶——?!"蓝毒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宴噗嗤一笑,又捏了捏水月的脸:"就是很好看啦!不止苏茜和佩佩那么觉得!"她看向蓝毒,"你就看小子这模样,稍微化妆打扮一番就完全个漂亮妹妹哦?"
水月歪着头,一脸无辜地冲蓝毒眨了眨眼:"蓝毒姐姐要是想看的话,我下次可以穿给你看哦~"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可蓝毒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水月穿裙子的画面——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她的耳尖瞬间烫了起来:"不、不是......我......"
罗比菈塔在一旁捂嘴轻笑:"哎呀,蓝毒小姐脸红了。"
"才、才没有!"蓝毒一把抓起杂志挡住脸,却又忍不住从边缘偷偷打量水月——他真的......会很好看吧......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情似乎更好了:"那说定了?下次我穿给蓝毒姐姐看~"
(说、说定什么了啊!)
蓝毒的大脑嗡嗡作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杂志边缘。她感觉自己似乎被水月牵着鼻子走,可偏偏......又莫名有点期待......
几人又热热闹闹地聊了好一会儿时尚话题,宴兴致勃勃地翻着杂志给他们看最新的流行趋势,罗比菈塔时不时发表些专业的造型见解,蓝毒虽然话不多,但听着他们愉快的讨论,嘴角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间杂志已经被他们翻了大半。罗比菈塔看了看终端:"啊,快到值班时间了。"
宴也合上杂志站起身:"我也该去训练室了~"
就在大家准备道别时,水月忽然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蓝毒:"啊!择日不如撞日~"
他凑近一步,自然而然地牵起蓝毒的手:"既然今天遇到了,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料理做了吧?"
蓝毒愣了一下:"现、现在?"
"嗯嗯!"水月高兴地点点头,"刚好现在去厨房的话,午饭时间差不多能做好~"
不等蓝毒回应,他就转身对宴和罗比菈塔挥了挥手:"宴姐姐、罗比菈塔姐姐再见啦~下次再一起看杂志!"
宴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哎呀呀,小水月这就抛弃我们啦?"
罗比菈塔则微笑着轻轻点头:"祝你们料理愉快。"
蓝毒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水月拉着朝厨房方向走了。
他的手掌一如既往地微凉,指节却有力地扣着她的手指,让她连挣脱的念头都没来得及产生。
"等、等一下......"蓝毒小声抗议,"这么突然的话,我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水月回头冲她灿烂一笑:"没关系!路上慢慢想~"
阳光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蓝毒的脚步不自觉地跟上了他的节奏。
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手指,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明明只是去做个料理而已,为什么感觉......
(像是要去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蓝毒一边跟着水月往前走,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掏出终端,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中午,要来试试我的新品吗?】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对了,顺便也许可以把艾莉亚也叫来。】
发送完毕后,她侧头看了眼水月:"我叫了格劳克斯和深靛,她们应该……不怕这种奇怪的料理。"
水月"嗯嗯"点头,也掏出自己的终端,手指熟练地敲着屏幕:"那我问问刻俄柏姐姐~"
他低着头编辑消息,但等了一会儿,眨眨眼看着毫无反应的终端:"唔……没回复呢。"他歪着头嘀咕,"难道是又跑去哪儿睡着了……?"
蓝毒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表情,鬼使神差地说道:"没、没关系……下次再叫她也行。"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奇怪,为什么要安慰他?
水月闻言立刻又扬起笑容:"嗯!那就下次再说~"说着,他又重新握紧蓝毒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来到厨房后,两人很快决定做一款全新的蛋糕。
最终出炉的成品比想象中还要夸张——厨房的灯光下,他们精心制作的蛋糕散发着奇异的光泽——深邃的紫与透亮的蓝交织在一起,表面的糖浆缓缓流动,质感介于液态与固态之间,在光照下闪烁着微妙的光晕。
“嗯~还不错!”水月叉腰站在摆好的蛋糕前,满意地点点头。
蓝毒也露出兴奋的表情:"嗯,质感也比预想的更好……
就在他们欣赏作品时,厨房角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嘿!!!”
蓝毒转头望去,只见一道欢脱的身影突然从背后扑了上来,两条纤细的手臂一下子环住了水月的脖子。
水月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但那人却已经猴子般灵活地爬到了他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头顶,一双闪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蛋糕。
蓝毒惊得后退了半步:“呜……?!”
她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对方橙色的长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沾着不知道从哪里蹭到的灰尘,一看就是疯玩了半天。
她的双手紧紧环着水月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把他压弯。
“那是蛋糕?!”女孩指着桌上的成品,兴奋地晃了晃水月的身子,“小刻可以吃吗?!”
水月被她猛地一扑,却稳稳站住了身子,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地伸手托住了挂在身后的刻俄柏——他的手掌正好捧在她那丰腴柔软的屁股上,指尖微微陷进饱满的臀肉里。
他侧头看了眼肩膀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刻俄柏姐姐从哪冒出来的啊?"他背着蹦到自己身上的女孩走到餐桌边,歪头问道,"我给你发消息都没回。"
刻俄柏挂在他背上晃了晃腿,橙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唔......不小心在厨房睡着了......"她皱着小鼻子,"醒来嗅到好吃的味道,就过来啦~"
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语气可怜巴巴的"小刻现在好饿哦~"
蓝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没见过这样随性的互动。
水月背着刻俄柏的样子熟练又自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女孩突如其来的撒娇。
而她那双修长的腿紧紧缠在水月腰间,臀部因姿势关系显得更加圆润挺翘。
水月闻言笑起来,将她轻轻放坐在料理台边缘:"正巧,这个蛋糕可是我和蓝毒姐姐刚刚一起做哦。"他故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
"但保证超——级好吃!对吧!?"刻俄柏立即接话,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蛋糕。
她的双腿在台边快乐地晃荡着,迫不及待地向前探身,"小刻能吃吗?能吃吗?"
蓝毒站在一旁微微睁大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她们的"特殊料理"如此毫无防备的期待...
水月已经拿起餐刀准备切蛋糕:"当然可以~不过稍微等一下..."他转头看向蓝毒,粉色的眸子含着笑意,"蓝毒姐姐同意了吗?"
刻俄柏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蓝毒,立刻双手合十:"拜托啦!小刻会好好品尝的!"
她那期待的表情让蓝毒想起某种大型犬类,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好、好啊..."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蓝毒,你说有新品……"格劳克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扶着门框,眼眸微微睁大,目光在厨房里几人身上扫过——水月站在料理台前,一手拿着餐刀,一手捧着蛋糕盘子;刻俄柏坐在台子上晃着腿,一脸期待;蓝毒则站在一旁,表情略显慌乱。
随即,深靛也从格劳克斯身后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噢?还挺热闹。"
蓝毒松了口气,连忙上前介绍:"啊,你们来了……"她指了指身后的两人,"这位是水月,这位是刻俄柏。"她又转向两位刚到的朋友,"这是格劳克斯,这是深靛。"
水月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中的银质蛋糕刀:"来得正好~刚好可以开吃了!"
他利落地将蛋糕切成六份,蓝毒在一旁帮忙端盘子,小声解释:"这是我们一起做的......可能会有点特别。"
深靛接过盘子,咽了咽口水略带敬畏地看着盘中微微颤动的蛋糕:"视觉冲击力很强。"
格劳克斯则直接挖了一勺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唔……好吃!"
刻俄柏早就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好好吃!小刻还要!"
水月开心地看着大家品尝:"对吧对吧~"他特意将一块装进保鲜盒,"这块留给博士姐姐~"
刻俄柏三两口就把自己那份解决了,意犹未尽地舔着叉子,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的盘子:"唔唔......还想吃......"
水月见状笑了笑,将自己那份还没动的蛋糕推到她面前:"分你一半吧~"
刻俄柏眼睛一亮:"真的?!"她开心地接过水月的盘子,"水月最好了!"她的叉子刚要落下,突然又顿住了,迟疑地看着水月,"那水月不吃了?"
水月正要回答,蓝毒却轻轻把自己的盘子往中间推了推:"我也......分你一些吧。"
水月眨了眨眼:"诶?这样蓝毒姐姐就不够了吧?"
蓝毒摇摇头:"没关系......我本来也打算只尝一点。"她低头避开他含笑的目光,刻俄柏欢呼一声,立刻接受了这份好意:"谢谢蓝毒小姐!"她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两颊鼓鼓的,"好好次!"
水月看着蓝毒悄悄推过来的蛋糕,唇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话是这么说着,但他乖巧地只取了一小块,"这样就好~"
蓝毒小口尝着自己那份蛋糕的味道,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对面的水月——看他笑着看刻俄柏吃东西的侧脸,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叉子的样子,看他偶尔抬头时粉色眼眸中闪烁的光彩......
(好吃......)
(不仅仅是甜点……)
不过,她的目光在水月和格劳克斯之间游移了片刻,发现他的视线频频落在格劳克斯身上——准确地说是她的下半身,那副精致的机械外骨骼上。
(是好奇那个吗......)
她理解这种目光。
格劳克斯的腿部外骨骼装置确实很引人注目——流线型的金属支架贴合着她的腿部曲线,关节处泛着淡蓝色的微光,让她在行动时带着几分未来科技感。
"格劳克斯的外骨骼很漂亮吧?"蓝毒轻声道。
水月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我从没见过这么精巧的东西。"他的目光真诚又纯粹,没有一丝异样的审视,"它......像是和格劳克斯姐姐融为一体似的。"
格劳克斯听到他们的对话,轻轻放下叉子,手指抚过腿侧的金属支架:"这个啊......"她的声音温柔,没有丝毫回避,"因为遗传病,我没办法自己走路。这个外骨骼支撑着我。"
水月睁大了眼睛:"诶?那它和格劳克斯姐姐一样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能在这种情况下研发这样的装置......格劳克斯姐姐肯定很坚强。"
格劳克斯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不是我研发的......不过谢谢你这么想。"
水月走过去很是自然地蹲下身来,靠近格劳克斯的腿部细细观察,眼中满是单纯的好奇与赞叹。
"真的做得好精细啊……"他小声感叹着,指尖轻轻悬在外骨骼上方,但没有贸然触碰,"这些纹路和连接方式好特别,运作起来一定很顺滑吧?"
格劳克斯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着稍稍抬起腿,方便他观察:"嗯,确实很流畅,几乎感觉不到延迟呢。"
直到这时,她才忽然想起——今天她穿的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外骨骼的固定绑带恰好勒在大腿中部,若隐若现的丝袜纹理与冷硬的金属支架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这种搭配平日里旁人不会注意,可在此刻近距离的观察下,却莫名显出几分……微妙的张力?
水月的目光依然纯粹,但格劳克斯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在外人看来恐怕有些……不妥?
"……那个,水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自在。
"嗯?"水月抬起头,仍然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丝毫没察觉有什么问题。
格劳克斯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多虑了——这孩子分明只是对外骨骼本身感兴趣而已。
"没事。"她笑了笑,"要摸一下试试看吗?可以感受一下材质的。"
水月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小心地触碰了一下支架,指尖轻轻滑过金属表面,"哇……比想象的更轻。"
蓝毒在一旁默默喝了一口茶,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着格劳克斯被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又看了看水月专注的侧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只是……在研究机械而已……)
水月的指尖一开始确实只是轻触抚摸外骨骼的金属支架——但很快,他那双粉色的眸子便微微闪烁起来,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
"啊,不小心碰到了呢......"他小声嘟囔着,手指却"不小心"又往下滑了几寸,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格劳克斯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这个绑带......不会太紧吗?"
格劳克斯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水月就已经得寸进尺地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虽然受肌肉萎缩的影响,那里并没有多少弹性可言,但薄薄的丝袜触感却格外柔滑。
"诶?"水月故作天真地抬起头,"感觉不到我在捏吗?"
格劳克斯的耳尖泛红:"不......不是完全没感觉......"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外骨骼限制了她的动作,"只是......不太敏锐......"
水月眨眨眼:"那这样呢?"他忽然整个手掌覆了上去,从膝盖一直抚到大腿根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勾了一下固定带的边缘,"嗯......确实......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正因为格劳克斯的神经感知迟钝,他才更加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掌下滑腻的触感。
蓝毒在一旁看得差点呛到:"水、水月......?"
"怎么了?"水月一脸无辜地回头,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格劳克斯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腿部平时极少有如此细致的触碰,即便感知迟钝,这种连绵不断的刺激却也让她浑身不自在:"等、等一下......"
"嗯?"水月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外骨骼与大腿之间的缝隙,"这里好像有点空隙呢......要不要重新调整一下......"
水月的手指在外骨骼的连接处来回拨弄,时不时"不小心"滑进金属与肌肤的缝隙间,指腹轻轻抚摸着格劳克斯的腿根。
"这里是不是太紧了?"他一脸认真地调整着绑带,指尖却故意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画圈,"姐姐放松一点......"
格劳克斯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她的腿部明明知觉迟钝,但不知为何,水月触碰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慌乱地抿住唇。
就在这时,水月的指尖突然在大腿内侧上重重一按——
"啊......!"
格劳克斯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在水月惊讶的目光中,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透明的爱液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甚至溅到了水月的手上。
厨房陷入诡异的寂静。
深靛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
蓝毒睁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倾斜到茶水洒出来都没察觉。
就连刻俄柏都停止了咀嚼,呆呆地望着这一幕。
水月僵在原地,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他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我......我只是......"他结结巴巴地说着,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明明没碰到任何私密部位啊?!
格劳克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湿透的丝袜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对......对不起......"水月慌乱地想帮她擦拭,却不知该碰哪里才好。
他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大腿,格劳克斯就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别......别动......"
她的子宫深处还在阵阵发烫,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来得太过突然。
常年缺乏刺激的神经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苏醒,将过载的快感传遍全身。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双腿被抚摸就高潮了,而且还是如此丢脸的潮吹......
"那个......"水月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湿漉漉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我......我去拿毛巾......"
格劳克斯整个人还处在恍惚状态,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双手死死攥着座椅边缘。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下半身知觉一直很迟钝,连基础的触碰都难以感受清楚,更别说这种......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神经像是突然从沉睡中被唤醒一样,那些本该麻木的区域,突然被过度刺激,反而产生了比常人更强烈的反应——就像常年不见光的人突然被阳光直射,那种冲击几乎是难以承受的。
水月手忙脚乱地拿来毛巾,但刚靠近就被深靛一把抽走。
"你、你先离远点......"深靛警惕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和蓝毒一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格劳克斯擦拭湿透的下半身。
粘稠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外骨骼上,浸湿了椅面,甚至在地板上积成了小小一滩。
深靛一边擦拭,一边震惊于这场面的夸张程度——格劳克斯的反应简直像是被……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感觉……)
蓝毒的手指轻柔地帮她解开外骨骼,她低声安抚:"没事的......只是身体反应而已......"
格劳克斯羞耻地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她们的动作——她到现在还能感受到子宫深处残留的酥麻感,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少许液体。
刻俄柏突然一把从后面抱住水月,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橙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兴奋地喊道:"格劳克斯姐姐是高潮了吗?小刻都看到了!小刻晚上也要!高潮很爽!"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丝毫不顾场合——毕竟对她而言,这种事就和"想吃好吃的"一样理所当然。
水月被她晃得站不稳,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臂:"喂喂……!刻俄柏姐姐!别、别突然说这个……!"
但刻俄柏根本不理会他的窘迫,反而得寸进尺地扭着腰蹭他:"小刻今晚要和刚才格劳克斯姐姐一样的!不对!要比那个更厉害的!"
蓝毒和深靛听得面红耳赤,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格劳克斯的脸更是快要烧起来,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她刚刚的反应被这么大声讨论,还成了刻俄柏的"参考"……
水月眼看场面一发不可收拾,只好一把捂住刻俄柏的嘴:"好了好了……晚上再说……"他心虚地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蓝毒和深靛,干笑道:"那个……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就半拖半抱地把还在扭动的刻俄柏往门外拽。
刻俄柏挣扎着回头冲蓝毒她们挥手:"下次一起吃蛋糕啊——呜呜!"话音未落就被水月彻底拖出了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滴答的水声和三个僵在原地的人——
格劳克斯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需要洗个澡。"
蓝毒:"……嗯。"
深靛:"……确实。"
厨房里一时安静得出奇,只剩下水滴落的细微声响。
格劳克斯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褪去,手指轻轻攥着已经被解下大半的外骨骼。
深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水月和刻俄柏玩闹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她忍不住凑近蓝毒,压低声音问道:"蓝毒......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胸口闷闷的——水月刚才对着格劳克斯肆无忌惮的触碰,刻俄柏挂在身上理所当然的撒娇......他到底和多少人保持着这种......
(等等......)
蓝毒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甩了甩头——她又有什么资格在意这种事?
深靛的表情也很复杂:"那......"她看向格劳克斯,"你还好吗?"
格劳克斯的脸依然红得发烫:"......先去洗个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微微发抖,"......可能需要帮忙。"
蓝毒立刻上前扶住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嗯,我帮你。"
三人沉默着收拾残局,各自心怀忐忑。蓝毒帮格劳克斯解下外骨骼,小心地避开她湿透的下身,心跳却迟迟无法平静——
水月抚摸格劳克斯的样子......
刻俄柏挂在身上撒娇的样子......
还有......他对她说"可爱"的样子......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喝了一杯甜腻的糖水......
却在舌尖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酸涩。
把格劳克斯送回房间后,三人各自怀着心事道别。蓝毒独自走在宿舍走廊上,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让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这样不是更好吗?)
她突然意识到——既然水月和刻俄柏是那种关系,那他不就不会干涉她和博士之间的发展了吗?
毕竟如果水月自己也和其他人有亲密关系,自然没立场对别人说三道四……
(而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水月灿烂的笑容,心里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他的性格本来就开朗过头,和谁都能亲昵地打闹,是自己想太多了而已。
"嗯,就这样。"她站在自己宿舍门前,自言自语地点头。
——至于为什么水月和刻俄柏的关系会让她松了口气?
——为什么看到他和别人亲热时,胸口会泛起那种奇怪的酸涩?
蓝毒将这些念头统统推到一旁,伸手握住门把手。
(下次和博士见面时......也许该试着约她去喝下午茶?)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这样就好。)
(这样......就最好了。)
另一边,水月的宿舍——
"呜……水月……小刻……小刻真的不行了啦……!"
刻俄柏仰躺在床上,橙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情动的粉晕。
她的肚子已经被水月灌得高高隆起,按在小腹上时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在流淌——那里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发了,可水月的肉棒却依然硬挺地插在她湿软的小穴里。
"呼……那下次还乱不乱说话了?嗯?"水月骑在她身上,俯身捏住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腰胯却仍在不紧不慢地抽送,龟头刮蹭着已经软烂的子宫,带出汩汩白浊的液体。
"呜哇……!不、不说了……!"刻俄柏猛地摇头,双腿被架在水月肩上,脚趾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小刻下次一定……一定不在别人面前……啊啊……!"
水月的深顶直接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刻俄柏的求饶立刻变成了甜腻的啜泣。
她的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却已经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又一次把滚烫的精液注入最深处。
"真是的……"水月叹了口气,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总算放轻柔了些,"那种话……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啊。"
刻俄柏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臂软绵绵地环上他的脖子:"那……那水月现在给小刻……舔舔好不好?小刻想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
水月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吧~放过你了。"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大片混合着爱液的白浊。
刻俄柏很快便沉沉睡去,而水月则侧躺在她身旁,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眼神却有些放空——他现在才终于有空回想刚才那一幕的混乱局面。
(蓝毒姐姐她们三个会怎么想?)
今晚的事发展得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他本意只是想稍微逗弄一下格劳克斯,没想到竟然直接把她刺激到潮吹……
水月的指尖轻轻点在唇角,回想当时的情景——格劳克斯那副震惊又羞赧的表情,深靛警惕的眼神,还有……蓝毒那双复杂的眼眸。
(唔……蓝毒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
水月翻了个身,下巴抵在刻俄柏的发顶蹭了蹭——他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格劳克斯的身体会那么敏感啊?而且刻俄柏那家伙还火上浇油……
(算了,以后再好好解释吧。)
他决定接下来多找机会接触格劳克斯,至少要确认她没有被冒犯到……顺便嘛……
他轻声笑了笑,翻身抱住熟睡的刻俄柏,脸埋在她的后颈蹭了蹭:"下次得好好道歉才行……嗯……顺便再看看会不会有那种效果……"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也沉沉睡去。
(嗯……她们三个……真有意思啊……)
蓝毒的宿舍——
夜深人静,蓝毒独自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揪着睡裙的边缘。
今晚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格劳克斯潮吹的样子,水月肆无忌惮的手,刻俄柏理所当然的撒娇……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燥热。
(不行……怎么会想到这个……)
可她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背叛她的想法——薄薄的睡裙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双腿内侧的热度不断攀升。
蓝毒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般从抽屉深处翻出几个无菌采样管。
(总该……确认一下的……)
她的手微微发抖,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
布料轻轻拨开的那一刻,粉嫩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小穴未经人事却因今晚的刺激而敏感万分。
蓝毒深吸一口气,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阴蒂——
"呜……"
她立刻缩回了手,浑身战栗——明明只是轻触,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的手指再次小心翼翼地贴上花瓣,沿着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粘稠的爱液立刻沾满了指腹。
"嗯……"
她的双腿不自觉张开几分,指尖沿着湿滑的内壁一点点探入——未经开拓的甬道紧窄得不可思议,仅仅是插入一根手指就让她浑身绷紧。
(果然……还是……太敏感了……)
蓝毒颤抖着将采集管凑近自己的腿心,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笨拙地在小穴口来回滑动——她不敢插入太深,只能在外围浅浅地拨弄自己的阴唇和花核。
晶莹的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有几滴堪堪落入了采样管中。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脸颊烫得吓人。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拇指轻轻挤压那硬挺的小豆豆,食指则拨开紧闭的花瓣,让更多的蜜液流出。
(不行……太快了……)
她的腰肢突然不受控制地挺起,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喷涌而出——
"啊……!"
采样管差点从她手中滑落,她慌乱地扶稳,勉强接住了几滴刚喷出来的爱液。双腿间一片湿漉漉的狼藉,黏腻的淫水甚至打湿了床单。
蓝毒咬着唇,看向采集管里那几滴透明的液体,心跳如鼓。
(还有唾液……也要收集……)
她将指尖沾了一点腿间的蜜液,犹豫片刻后含入口中——
味道不坏……甚至有点甜?
(应该……没毒吧?)
她终于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地埋进了枕头里——
(明明只是检查……为什么会……)
次日清晨,蓝毒捏着两支贴了标签的小试管,指尖微微发颤。
试管里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妙的色泽——一支清澈透明,另一支则黏稠滑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管壁,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明说是什么体液?
只能含糊其辞地拜托华法琳帮忙化验而已。
(必须弄清楚……)
她深呼吸几下,调整好表情,缓步走向医疗部。
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华法琳正捧着一支鲜红的血袋,嘴唇轻抿着管口,猩红的眼眸半眯着,一脸餍足。
"华法琳医生......"
"嗯?"华法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随手将血袋放到一边,"啊,蓝毒?怎么了?"
蓝毒强装镇定地将两支试管递过去:"能......能帮我检测一下这两种体液的成分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不敢直视对方,"尤其是......有没有毒素之类的......"
华法琳接过试管,随手晃了晃:"没问题~"她完全没有多问的意图,径直走向检测仪,"不过竟然是主动来检测啊。"
蓝毒僵硬地点点头,视线瞥到那支放在一旁的血袋——里面的血液不似普通人那般暗红,反而透着奇异的透亮感,甚至还能看到丝丝荧光般的微光......
(这是什么血......?)
但她还没来得细想,华法琳就已经惊呼一声:"嚯!"
蓝毒的心猛地一紧:"怎、怎么了?"
华法琳盯着显示屏,指了指上面的数据:"确实有微量毒素哦~"她轻松地说道,"可能会导致轻微刺痛或灼烧感什么的。"
蓝毒的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摆,视线恍惚地盯着华法琳指着的数据——屏幕上清晰地标明了那些数值超出了安全范围。
"……刺痛或……灼烧感?"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华法琳歪了歪头:"对啊,不过不用担心啦~"她随口安慰道,"除非是直接接触到黏膜或者伤口,否则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她晃了晃试管,"剂量太小了,最多就是让人有点不舒服而已。"
但这安慰的话语对蓝毒来说无异于重锤。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华法琳那句"接触到黏膜"——
(接吻……)
(做爱……)
(都会让人……疼?)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华法琳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喂喂,怎么了?不会真伤到人了吧?"
蓝毒猛地回神,僵硬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她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她抓起检测报告,匆匆道谢后几乎逃一般离开了医疗部。走廊的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但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是……这样的啊……)
(怪不得大家都……)
蓝毒站在无人的走廊转角,低头看着手中那份冰冷的报告。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面上,晕开了墨迹。
(真是……可笑……)
她本该习惯的——这种永远无法触碰他人的孤独。
蓝毒失魂落魄地走着,余光突然瞟到一抹蓝色的身影,她抬头怔怔地看到了水月的背影——他手中拎着一袋甜品,步伐轻快地朝着格劳克斯的宿舍方向走去。
(他是去干嘛?)
她咬了咬唇,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鬼使神差般地,她悄悄地迈开脚步,远远地跟了上去。
走廊的光影交错,蓝毒保持着一段距离,看着水月停在格劳克斯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格劳克斯姐姐~是我,水月!"他的声音清爽又明亮,听不出半点轻佻,"我带了些点心,昨天的事情……想和你道歉。"
(道歉……?)
她躲在不远处的转角处,屏住呼吸。
门很快被打开,格劳克斯的声音有些犹豫:"水月……?"
"嗯!"水月笑着举起手中的纸袋,"我特意去做了些甜点……昨晚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他的语气诚恳,却又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可以进去说吗?"
格劳克斯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门关上的瞬间,蓝毒的胸口蓦地有些发闷。
(为什么不拒绝……)
(他们在里面会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在门外发愣。
蓝毒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房间里,水月坐在格劳克斯床边的椅子上,双手合十,脸上挂着真诚的歉意:"真的对不起,格劳克斯姐姐……我当时只是想研究一下你的外骨骼,没想到……"
格劳克斯的脸颊还有些泛红,但她摇了摇头:"不……不全是你的错。"她低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那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的下半身知觉向来迟钝,却在水月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还……
(太羞耻了……)
水月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试探:"格劳克斯姐姐……你真的不怪我?"
格劳克斯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发颤:"……嗯。"
"那……我能再试试吗?"他的语调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恳求,"就一下下……"
短暂的沉默后,格劳克斯没有出声阻止——她知道水月指的是什么,昨晚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微微发颤,体温悄然升高。
水月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外骨骼的固定带,金属支架轻轻滑落在床边,紧接着开始褪去她的丝袜。
他低声哄道:"别担心啦,格劳克斯姐姐……我不会乱来的。"
格劳克斯的双腿微微颤抖,她的手揪住了床单,声音里带着挣扎:"不、不需要脱的……"
"可是上次都弄湿了呢~"水月眨了眨眼,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再说……穿着的话也不方便。"
他早有准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包装——一片心形的粉色情趣阴贴,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材质。
"把这个贴上就好啦~"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这样就不会直接看到了,不算越界哦?"
格劳克斯接过那片薄薄的东西,指尖微微一颤,脸烧得通红——这分明就是……就是……。
它几乎只能覆盖她最私密的那一点……而且材质过于轻薄,贴在身上真的能遮住什么吗?
水月像是看穿她的犹豫,转身背对着她:"我不会偷看的~姐姐自己贴好再告诉我。"
房间里只剩下格劳克斯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慢慢脱下湿透的内裤——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穴早就又泛起了湿意……
(太丢脸了……)
她红着脸贴上那片几乎没什么遮挡效果的阴贴时,她不由得轻喘了一声——冰凉的胶体触碰到敏感的花唇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私处的形状。
"好、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水月转过身,目光瞬间落在了那片粉色的遮挡上——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湿润而更加贴合,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两片嫩唇的轮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适合格劳克斯姐姐呢……"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小小桃心中间,格劳克斯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别……碰那里……"
"为什么?"水月歪着头,指尖恶意继续戳了戳,"隔着碰……不算直接碰吧?"
格劳克斯咬着唇说不出话——那片阴贴实在太薄了,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地传递进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水月轻松分开。
"格劳克斯姐姐……昨天的感觉……还记得吗?",他收回了逗弄她的手指,像昨天一样,开始为她按摩腿部的肌肉。
"我不会乱来的,格劳克斯姐姐放心~"他眨了眨眼,语气诚恳,"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沿着她的大腿慢慢下滑,从膝盖上方开始,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她的反应——大部分地方依然很迟钝,格劳克斯的双腿肌肉萎缩已久,触感微弱……
"这里……感觉明显吗?"水月轻轻捏了捏她的腿弯。
格劳克斯摇了摇头:"有……但不太强烈。"
他又往上挪了几寸:"那这里呢?"
"嗯……还好。"
水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继续沿着她大腿的内侧缓慢上行——突然,当他按到一个特定的穴位时,格劳克斯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呜……!"
她的反应瞬间激烈了起来——双腿猛地绷直,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爱液甚至浸透了那片小小的阴贴,渗出些许晶莹的痕迹。
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来是这里?"
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再次按下——
"啊……!别……"格劳克斯的声音骤然拔高,她拼命咬着唇想要忍住那奇怪的快感,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水月的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戳中了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小穴一阵阵发颤。
"真的……有这么敏感吗?"水月好奇地嘟囔着,手指却没有停下,"那我再试试……"
他又在那个穴位上轻轻钻了起来——
"不要……嗯啊……!"格劳克斯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像是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手指,"那里……会、会奇怪……"
蓝毒站在门外,耳朵还贴在门板上——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一声甜腻的娇喘,以及格劳克斯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他们在……做什么?)
她的指尖揪紧了衣袖,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一种说不清的涩意涌上喉咙。
当第二声媚叫隔着门缝传来时,她再也站不住了——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猛地退后两步,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走廊。
(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
房间里,水月的指尖仍在那处敏感的穴位上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抽搐着渗出更多蜜液。
那枚粉色的阴贴早已被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而在最顶端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胶体贴片倔强地挺立着。
"嗯……那里……不要……"
格劳克斯的上衣也被汗水浸湿,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双腿无助地张开,浑身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子宫深处一阵阵地发烫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这份空虚。
水月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原来这地方的神经这么特别啊……"他故意放轻了力道,"只要轻轻一按,格劳克斯姐姐就会变得这么可爱呢……"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逐着他即将撤离的手指:"别……停……"话一出口,她就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这简直就像在……恳求他继续一样。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湿滑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蠕动,渴望着被填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感,仿佛在抗议着这份即将来临却被中断的快感。
而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水月突然收回了手:"唔~看来确认问题了呢。谢谢格劳克斯姐姐配合~"
格劳克斯浑身一颤——那股蓄势待发的快感骤然中断的感觉比持续刺激还要折磨人。
她的子宫不甘心地收缩着,花穴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爱液,那片可怜的阴贴早已挡不住泛滥的春潮。
"你……"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湿润感,"就这样……结束了?"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嗯?不然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身和挺立的乳尖,"格劳克斯姐姐还想要什么吗?"
格劳克斯羞恼地别过脸去,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下半身的存在感,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不满。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微微摩擦着缓解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感。
那片小小的阴贴早就被爱液浸透,皱巴巴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根本无法阻挡涌出的蜜液顺着腿根滑下。
水月托着下巴,一脸天真地歪着头:"唔……但研究出这个有什么用呢?"他的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下身,"只是知道了昨天姐姐为什么会高潮……外加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敏感点……"
他苦恼地皱起鼻子,像个思考数学题的小孩子:"可是……好像完全用不上吧?"
格劳克斯咬着唇不说话——她现在光是忍住不去抚慰自己就已经耗尽了所有意志力,而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在思考这种问题?!
水月索性不再纠结,一翻身躺在她身边,侧过脸看她:"格劳克斯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软软的,粉色的眸子清澈见底,仿佛真的只是个好奇宝宝在寻求建议。
看她不说话,水月突然凑近,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作为感谢~"
他的唇瓣柔软,带着一点调皮的温软,像个天真又恶劣的小动物。
格劳克斯的呼吸一滞,心跳快了几拍,但还没等她回神,水月已经继续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
"所以……"他眨着眼,"知道这个敏感点能帮格劳克斯姐姐更好、更舒服地自慰吗?"
他的语气纯真得像是真的在探讨学术问题,可格劳克斯听得头皮发麻——这种话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新实验一样兴奋起来:"啊!说起来,姐姐自己碰的话会怎么样?会不会像挠痒痒一样,自己碰就没感觉呢?"
格劳克斯呼吸一滞,被他天真的语气和直白的问题弄得脸颊发烫——他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地问出这种问题?!
"我……我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我从来没有……"
她羞耻地别过脸,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问题思考起来——是啊,她自己触碰的话,会有同样的效果吗?
还是说……只有在别人触碰时才会……?
水月反而更来劲了:"要不试试看?姐姐按按那里?"他指了指她湿透的腿心,语气单纯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想看看……"
格劳克斯羞恼地瞪着水月粉色的眼睛。
(……为什么这种事要当着他的面做啊!)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感却始终无法散去,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最终——鬼使神差般地,她慢慢将手滑向了自己的腿间……
格劳克斯的手指颤抖着滑向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穴位,指尖轻轻按下——
"嗯……!"
她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确实有明显的快感,但与刚才水月触碰时的反应相比……似乎少了几分冲击力?
她的指尖又加重力道钻了钻,腰肢微微颤抖,但那种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战栗感却并没有出现。
(难道是……力度不对?)
她困惑地调整着按压的方式,却没注意到水月已经悄悄挪动了位置——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水月正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粉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她的动作——
"呜啊!"
格劳克斯猛地并拢双腿,羞耻得手指都蜷缩起来——他那目光简直像是科学家观察显微镜下的样本一样认真!
"别、别看……!"
水月歪着头:"为什么?姐姐做得很好啊。"他的语气真诚得过分,"我只是在记录反应差异而已~"
他忽然俯身凑近了些:"而且……姐姐自己的手法和我好像不一样?"他指着她的手腕角度,"这样按的话效果应该会打折的……"
她不自觉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指——确实,她似乎本能地避开了最精准的角度……
(难道是因为……太刺激了?)
水月突然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要我……教教姐姐吗?"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就像这样……"
他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指,缓慢而精准地复上那处穴位,突然用力一按——
"啊啊啊——!"
格劳克斯的腰猛地弓起,眼前一片空白——这次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涌出——
那片可怜的阴贴终于承受不住,彻底被冲开脱落……
"啪"的一声,那枚湿漉漉的粉色阴贴直接被喷涌的潮吹液冲飞,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水月的鼻梁上。
温热的爱液溅了他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可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哇~"
他反而像看到什么精彩表演似的开心地鼓起掌来,粉色的眼眸闪闪发亮:"格劳克斯姐姐好厉害!"
格劳克斯浑身颤抖着深陷在余韵中,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视线模糊中看到水月正揭下那片黏在他脸上还沾着她淫液的阴贴……
"等、等等……"她艰难地撑起发软的手臂,"别、别碰那个……脏……"
水月却不以为然地舔了舔唇边溅到的蜜液:"嗯?明明挺甜的嘛。"他笑得灿烂,"而且格劳克斯姐姐高潮的样子超——级可爱!"
"呜……"
格劳克斯猛地抓起枕头砸向自己的脸——这孩子在说什么啊!被这样直白地夸奖高潮的模样,简直比刚才被他盯着自慰还要羞耻百倍!
就在她羞耻地捂住脸的时候,一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嗯哼哼~"水月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不过既然姐姐主动露出来给我看了……"
她的双腿被不容拒绝地分开,彻底暴露出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私处——粉嫩的阴蒂充血挺立,两片湿润的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媚肉,蜜液正汩汩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
"我就不客气啦~"
水月俯下身,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近距离欣赏着她完全暴露的私处:“漂亮的小穴真是看不够呢~”
他的指尖轻巧地点上那粒挺立的阴蒂,惹得格劳克斯浑身一颤:“明明肌肉萎缩影响了下半身……这里却还是这么精神,简直像奇迹一样——”
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分开两片嫩肉露出内部诱人的粉色褶皱:“而且收缩的样子也超可爱……啊,又流出来了~”他坏心眼地刮了下不断泌出蜜液的穴口。
水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终端,粉唇嘟起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来纪念一下我们的研究成功~"
还没等格劳克斯反应过来,他已经整个人伏在她腿间,一只手以比耶的姿势扒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另一只手高举终端。
"等、等等!不要拍——呜!"格劳克斯慌乱地伸手想挡,却因为双腿被他压在两侧动弹不得,最终只来得及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咔嚓。
快门声伴随着闪光灯亮起,水月心满意足地看着屏幕上的成果:照片里她被扒开的小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粉嫩的穴肉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翕动,而他灿烂的笑脸紧挨着这片春色,画面简直色气得不成样子。
水月晃了晃终端,屏幕上的画面晃得格劳克斯眼前发晕——他故意用撒娇般的语调说道:"我想要用这张照片当壁纸!每天看着格劳克斯姐姐可爱的样子~"
格劳克斯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她想象了一下——万一水月在公共场合打开终端,被别人看到她的私处照……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头晕目眩!
水月立刻瘪起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诶~那至少……"他突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格劳克斯姐姐自己要用这张照片当壁纸一个月才行!"
格劳克斯一呆:"我、我用?"
"对呀~"水月点头,"这可是我们重要的回忆呢!姐姐难道不该好好珍藏吗?"
她犹豫了一下——比起水月带着这张照片到处跑,确实还是保存在自己终端上更安全……反正只要注意不在公共场合打开屏幕就好了……
"……一个月太长了。"她小声讨价还价。
"那就三周~"水月立刻让步,但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现在就设置成壁纸哦~"
(等等……他该不会一开始就……)
格劳克斯狐疑地盯着水月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有种微妙的上当感——这家伙是不是打从拍照开始,目的就是让她自己换上这张羞耻的壁纸?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忽然一个翻身重新躺回她身边。他凑到格劳克斯耳边,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轻声道:
"要用心铭记这一天哦~"
他的呼吸湿热,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
"我就是这个意思。"
话音落下,格劳克斯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心跳骤然加快。
水月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指尖轻轻卷着她的一缕发丝:"这样的话……格劳克斯姐姐每次解锁终端的时候……"
"都会想起我吧?"
他的声音甜腻又危险,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水月的舌尖轻轻卷住她发烫的耳垂,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想的应该都没错哦~"他的嗓音含混着笑意,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柔软的耳肉,"我还想和格劳克斯姐姐创造更多回忆呢~约会啊…恋爱什么的~"
明明是甜蜜的台词,他的动作却恶劣得要命——当格劳克斯因为酥麻的刺激微微发抖时,他突然松口跳下床,轻快地整理着衣摆:"不过今天嘛~就先到这里啦!"
他弯腰拾起床上那枚已经皱巴巴的阴贴,像收藏战利品般塞进口袋,临走前还回头冲她眨眨眼:"再见~记得好好当壁纸哦~"
房门关上的瞬间,格劳克斯才终于找回呼吸的节奏。她颤抖着摸向自己湿漉漉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被舔舐的触感。
终端屏幕亮起——那张羞耻至极的照片赫然显示在锁屏界面。她猛地把终端反扣在胸前,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一点边缘……
(这个……小恶魔……)
腿间残留的黏腻感,耳边挥之不去的湿热触感,还有屏幕上永远无法对外展示的壁纸——
(确实……忘不掉了……)
水月轻轻关上门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舒了口气。他闭目回味着方才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格劳克斯姐姐的反应真有趣啊……)
忽然,他眉头微蹙,隐约想起什么——刚才在房间里,他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一瞬间的呼吸声?很轻、很快,在他注意到之前就消失了……
(是谁呢……?)
他睁开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嘴唇,心中浮现出一个最有可能的人选——
(蓝毒姐姐……?)
想到这里,水月的步伐瞬间轻盈了起来。他顺着直觉朝着蓝毒的宿舍方向走去,粉色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
(如果真是她的话……)
(那就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蓝毒的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蜷缩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泪水浸湿了布料,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一丝呜咽泄露出来。
明明早就预料到了不是吗?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着毒液,触碰他人时总是小心翼翼……她早就习惯了保持距离,习惯了孤独。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检测报告上那些冰冷的数据无情地宣告着事实:她的体液确实带有腐蚀性毒素。
(触碰或许没事……)
(但如果接吻……如果做爱……)
光是想象对方被她的唾液、爱液灼伤的表情,她的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永远无法像正常人那样接吻。)
(意味着……爱上谁,就等同于伤害谁。)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明明理智告诉她应该坚强,可心脏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她喘不过气。
水月缓步走到到蓝毒宿舍附近时,他的耳尖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门内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像是拼命想要忍住却又控制不住。
(……蓝毒姐姐?)
水月小心翼翼地贴近门板,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本想偷听出一些线索,但除了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外,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水月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但他直觉地感到,贸然打扰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就在这时——
"呜……为什么……"
蓝毒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传出,模糊却清晰地刺入他的耳中。那嗓音里的绝望和孤独让水月的心脏猛地揪紧。
他轻轻咬了咬下唇,举起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不行……)
(不能让蓝毒姐姐知道自己发现了她在哭。)
他悄然后退几步,掏出终端,装作若无其事地给蓝毒发消息:
【蓝毒姐姐~什么时候有空再一起做甜品呀?或者单纯出来玩也可以!】
发送完毕后,他把耳朵重新贴上门板——里面的抽泣声似乎顿了顿,接着是终端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水月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看到了吗……?)
(会怎么回复呢……?)
水月的终端屏幕亮起——
【后天有空。】
短短几个字,没有任何表情符号,没有任何语气词,干涩得让人燥气。
更让他心疼的是,就在消息提示音响起的下一秒,门内的啜泣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明显是蓝毒强撑着回复后,又立刻埋回了自己的悲伤中。
水月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打了几行字又删除——他本想发点俏皮话逗她开心,但最终只留下一句:
【嗯!那我后天早上来找姐姐~】
收起终端,他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眉头紧锁。
(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月的胸口泛起一阵熟悉的闷痛感——他向来受不了别人难过,蓝毒的哭声像是细小的针,一下下戳着他的心脏,让他烦躁又不安。
(可恶……)
他抓了抓头发,在原地转了个圈——格劳克斯才刚被他"折腾"过,估计自己都还没恢复呢,现在去问她似乎不太合适……
(对了!深靛!)
水月的眼睛一亮,想起之前和格劳克斯一起被蓝毒叫来的深靛——她们关系似乎不错,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他一路小跑来到了深靛的宿舍门前,抬起手却迟疑了片刻——
(要怎么开口呢……)
他和深靛并不熟,总不能直接说"我刚才偷听到蓝毒姐姐在哭"吧?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深靛开门的速度很快——她似乎刚刚在整理自己的头发,现在披着一头长发开门。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水月时,微微一愣:"水月?"
水月抿了抿唇,难得露出几分窘迫:"……深靛姐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游移不定——这副模样和他平日里阳光开朗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深靛疑惑地挑了挑眉,但很快神色缓和了下来:"要进来吗?"
她的声音平稳又温和,并没有催促或追问的意思,这让水月松了口气。
"……嗯。"
进了房间,水月在深靛的示意下坐在了小沙发上。深靛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坐在对面:"怎么了?一脸心事的样子。"
水月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直说:"我……我刚才路过蓝毒姐姐的门前,听到她在哭。"
深靛听完水月的话,表情一瞬间慌乱了起来——她猛地站起身,又在原地踱了两步:"咦?!蓝毒哭了?!为什么……?"
她抓了抓头发,努力回想:"明明昨天一起的时候还很正常啊……"
水月看着深靛比自己还困惑的样子,意识到她也完全不知情。他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但又不能放着不管。"
深靛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了几分:"我去找她。"
但她立刻又顿了顿——蓝毒既然躲在房间里哭,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的。她要是贸然冲过去问"你还好吗",反而可能让情况更尴尬……
"……不如这样。"深靛忽然看向水月,"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假装是去找她讨论下次出去玩的事。"她摸了摸下巴,"你……可以偷偷跟在我后面吗?万一情况不妙的话……"
她说话有些不自信——平日也不是这种性格,但眼下为了蓝毒她也慌了神。
水月眼睛一亮:"嗯!"
他立刻点头,但随即又犹豫了一下:"可是……如果蓝毒姐姐是真的不想让人知道她在难过,我们这样会不会……"
深靛叹气:"总比她一个人哭到崩溃好吧?"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
几分钟后。
深靛站在蓝毒门前,整了整衣领,故作自然地敲了敲门:"蓝毒?在吗?"
水月则躲在转角处,屏息听着动静——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抽鼻子的声音……
门内的动静窸窸窣窣地响了十几秒,才终于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一道缝隙——蓝毒的脸探了出来,眼睛红肿得厉害,鼻尖和脸颊都泛着明显的潮红,显然是刚刚擦掉了泪痕但还没来得及消退。
“……艾莉亚?”她的声音沙哑,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怎么突然……?”
深靛看到她的样子,心脏猛地揪紧了——蓝毒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透,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哭得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啊……那个……”深靛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自然,“我就是想问问,下周要不要一起去逛商业街?听说新开了家甜品店……”
她的余光瞥见蓝毒的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都泛白了。
“甜、甜品店?”蓝毒的声音明显哽了一下,但她很快强撑着点头,“嗯……好、好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滴眼泪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了下来——她慌忙抬手去擦,却反而暴露了更多没擦干的泪痕。
深靛再也忍不住了:“蓝毒!”
她一把抓住好友的手腕:“你到底怎么了?!”
蓝毒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把将深靛拉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呜……就是我……我的体液有毒……"
她低头啜泣着,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深靛一怔:"啊?我知道啊?我都中过三回毒了!"她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耐毒性都练出来了!"
蓝毒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是那种……是……那种地方的……"
她说着,脸颊涨得更红了。
深靛歪头:"那种地方?"
蓝毒咬了咬唇,突然凑到深靛耳边,用气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小穴的液体……还有唾液……"
深靛:"……???"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所、所以?"
蓝毒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就是说……爱人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了……"
话音落下,深靛的大脑终于转过弯来——
(等等……)
(体液有毒……)
(唾液和小穴……)
(那不就是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抓住蓝毒的肩膀低语:"你是说——你不能接吻?!也不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明白为什么蓝毒会哭成这样——这不是单纯的体质问题,这等于直接宣判了她无法拥有普通人的亲密关系!
而且……
深靛的表情突然微妙起来——蓝毒平时明明对自己的体质已经很习惯了,为什么会突然因为这件事崩溃?
(除非……)
(她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是很想触碰、很想亲密的人。)
想到这里,深靛的眼神不自觉飘向门口——躲在那里的某个人,似乎突然变得很可疑……
她抓住蓝毒的手腕晃了晃试图安抚她:"你看我!被你的毒弄晕过三次,现在不也活蹦乱跳的?还有格劳克斯,她压根不怕你的毒!"她故意凑近几分,"说不定……你担心的'那个人'也……?"
蓝毒猛地一僵,脸颊瞬间从苍白涨得通红:"什、什么'那个人'……!你、你在说什么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眼神飘忽——深靛太了解她了,这种反应简直是在脸上写"我有情况"。
深靛眯起眼睛,乘胜追击:"嗯~?难道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才突然在意这个的?"她戳了戳蓝毒发烫的脸颊,"不然你以前明明都习惯了,怎么今天突然崩溃了?"
蓝毒被戳穿心思,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不、不是……我只是……只是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撒谎~"深靛笑着拖长音,"让我猜猜是谁?"
她的视线又一次往门口的方向飘去——水月躲在那边,应该听得到吧?
"该不会是……"
"不许猜!"蓝毒慌乱地捂住她的嘴,耳尖已经红得滴血,"真的没、没有……"
但她越是这样,深靛就越发确信——
(果然有情况!)
她的表情柔和下来,轻轻握住蓝毒还在发抖的手:"好啦,不逗你了。"
"但是蓝毒……"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蓝毒的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好友。
深靛笑了笑:"说不定那个人根本不在意这种事呢?就像我和格劳克斯一样。"她捏了捏蓝毒的掌心,"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保持现状对吧?"
她的目光坚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蓝毒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她知道深靛说的是对的,可是……
(真的能做到吗?)
(冒着伤害对方的风险……去试探?)
深靛深吸一口气——她平时最不擅长拐弯抹角的暗示,但现在为了让好友打起精神,她决定试试看:"其实……"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也是受了别人的'委托'才来这里的。"
蓝毒:"……诶?"
深靛故作神秘地竖起食指:"那个人是谁我不能说,你得自己好好想~"她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刚才我说的甜品店约会嘛……大概不作数了。"
她强撑着不自在的感觉,继续道:"因为那个时间段……我想留给'那个人'。"
蓝毒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咙莫名发干:"艾莉亚……你说的……是……?"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蓝色的身影……
不,怎么可能!
深靛已经站起身,夸张地摆手:"不能说!不能说!"她红着脸往门口撤退,"总之就是这样!你自己猜!"
说完她就快步离开——实际上她已经快绷不住了!这种拐弯抹角的助攻根本不是她的风格!
(水月!剩下的交给你了!)
她在心里呐喊着,逃也似地关上了门。
蓝毒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回荡着深靛的话——"那个人"是谁?
(难道是……)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又开始发烫——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深靛一出门,就猛地抓住躲在墙角的水月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跑——她的脸红得像番茄,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都、都听到了吧……!"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全部塞回脑子里——天啊!
她怎么会说出那么羞耻的台词!
什么"那个人"啊!
还什么"约会时间留给那个人"!
水月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跑了几步,差点笑出声:"听到了~深靛姐姐好厉害!"
"闭、闭嘴!"深靛气恼地回头瞪他,"我可是豁出去了!"她的脸颊鼓得像包子,"你要是敢让蓝毒失望的话……"
她挥了挥拳头,虽然没什么威慑力,但眼神却很认真。
水月收起笑容,郑重点头:"嗯。"
他的目光越过深靛的肩膀,看向远处蓝毒的房门,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柔:"我不会让她难过的。"
然后水月突然迈前一步,张开双臂将深靛拥入怀中——
"深靛姐姐也是……"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真切的感激:"谢谢你为蓝毒姐姐这么努力。"
深靛愣住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诶?等、等等……"
水月的拥抱很轻,只短暂地停留了几秒就松开,但她却莫名觉得眼眶发热——
"笨、笨蛋!"她猛地扭过头去,"我只是……看不得朋友难过而已!"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再揭穿——
(真是的……)
(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坦率……)
他转身背对着深靛挥了挥手:"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深靛站在原地,看着水月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吧?)
水月知道此时的蓝毒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深靛的话,也需要一点空间整理心情。直接闯入或许会让她更加混乱。
(而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后天他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吗?
所以与其现在贸然打扰蓝毒,不如先去做点别的准备——
"罗比菈塔姐姐~"他站在罗比菈塔的宿舍门前,轻轻敲门,"在吗?想请教一下化妆的事情~"
罗比菈塔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她香肩半露地倚在门框上,睡袍松松散散地挂着,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到水月,她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轻笑,"又要出去约会了?"纤细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蛋,"都说了你天生丽质,我拿着化妆刷都无从下手啦~"
水月踮脚亲了亲她的额头,顺势把她抱回房间:"才没有啦~"他关上门,手指灵巧地帮罗比菈塔整理好滑落的睡袍,"不过是很重要的见面呢。"
罗比菈塔笑着摇头,双手熟练地揉搓起水月的脸蛋:"虽然我觉得…你就算素面朝天也能把人家迷得七荤八素啦~"
水月扑进她怀里蹭了蹭:"但是,特意来找罗比菈塔姐姐稍微化化妆不也很好吗~"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后天早上帮我化妆~好不好?"
罗比菈塔被他撒娇的样子逗笑了,手插进他发丝间揉弄:"我当然知道啦。"她的声音慵懒又宠溺,"知道你最喜欢这种小心思……知道你特意来找我就是因为喜欢我帮你化妆的感觉……""
她突然一把将水月按在化妆台前,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椅背上:"所以~我们干脆做到后天为止?"
说完她自己先绷不住笑场了:"好吧……我撑不了那么久。"
她从背后环住水月,下巴搁在他头顶望着镜子里两人的倒影:"现在就来试试吧~顺便试试新到的眼影盘?"
几个小时的反复尝试后,两人终于对镜中的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妆容变化极细微,不过是眼尾多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红,唇色更显水润通透。
但罗比菈塔的手指轻轻抚过水月的脸颊时,像是在欣赏艺术品:"完美~"
水月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那抹浅红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粼光:"不愧是罗比菈塔姐姐~"
他突然转身,手指顺着她松散的睡袍下摆滑进去:"不过……"指尖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画着圈,"还要测试一下这副妆在'激烈运动'时的表现才行呢~"
罗比菈塔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却笑着用脚踝勾住他的腰:"这么严谨啊?"她指尖点了点他唇上新涂的透明唇蜜,"那得好好确认会不会被蹭花才行~"
"水月的指尖顺着罗比菈塔纤细的腰线滑动,轻巧地解开了她睡袍的系带。丝绸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水月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着她,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罗比菈塔姐姐~"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要开始了哦~"
"啊!等等……那里还没……呜嗯!"
根本不给她准备的余地,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直接对准湿漉漉的入口一口气捅到了底——
"齁哦哦哦——!要、要裂开了……!"
罗比菈塔仰着脖子发出甜腻的哀鸣,双腿在水月腰间胡乱踢蹬。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龟头野蛮地顶开,内壁像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的前端,可水月的阴茎实在太长太粗了——明明已经插到子宫最深处,外面居然还留着差不多小半截长度!
"不行不行不行!子宫、子宫要捅坏了呜哇啊啊啊!"
她的哭喊带着明显的颤音,小手拼命推着水月的胸口。
可这种抵抗反而刺激得水月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
"咿呀呀呀——!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噫!"
罗比菈塔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子宫最敏感的软肉。
热流不断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把两人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舒服吗?"水月俯身舔着她汗湿的后颈,胯下却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操干,"罗比菈塔姐姐的子宫在拼命吸我呢~"
"舒、舒服……齁哦哦……舒服得要死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甜腻的鼻音。当水月突然伸手掐住她的小核快速揉弄时,罗比菈塔猛地绷直脊背——
"去了去了要去了呜哇啊啊啊——!!!
罗比菈塔的小穴剧烈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浇在水月持续抽插的阴茎上,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继续揉搓那颗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
"罗比菈塔姐姐明明还能再来几次吧~?"
"呜噫!不要揉了……阴蒂要、要坏了……"
她的哭喊带着明显的娇嗔,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被带出大量白沫。
水月的龟头精准碾过子宫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惹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太狡猾了……明明知道人家……嗯啊啊!抵抗不了的……"
罗比菈塔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音,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乳尖蹭在床单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月突然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同时胯下重重一顶——
"咿咿咿——!!"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子宫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清晰可见。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这才满意地稍微放慢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深度的抽送。
"最喜欢……罗比菈塔姐姐这副……嗯……被玩坏的样子了~"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夜,水月换着各种姿势把罗比菈塔折腾得神志不清——她被抱在怀里操到双腿发软,趴在镜子前被操得泪眼朦胧,甚至被整个抱起来悬空抽插到脚尖都绷直了。
直到天色微明,罗比菈塔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喉咙哑得只能发出气音,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水月这才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最后一次了哦~"
他清楚她的极限了——罗比菈塔的高潮次数已经远超平日,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晕过去的。
终于,水月紧紧搂着她的腰,在她体内深处宣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呜……好烫……太多了……!"
罗比菈塔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带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水月满足地缓缓退出,看着她红肿的小穴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吐出他的馈赠的样子,不禁轻笑:"罗比菈塔姐姐真棒~"
罗比菈塔已经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音发出模糊的抗议:"……坏蛋。"
水月笑眯眯地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睡吧~明天还要帮我化妆呢~"
罗比菈塔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陷入了沉睡——连报复性地在他锁骨上咬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晨从罗比菈塔的怀抱里醒来后,他又去找了薄绿。
她被水月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欺负到双腿发颤,最后是被抱回房间的;午后他又溜进雪雉的工坊,把她压在堆满零件的操作台上品尝一番;黄昏时分去医疗部"探望"了一下华法琳,不出意料地被强行留下"献血",而俗话说的好,一精十血,水月自然是狠狠地献精献血了一番。
直到深夜,他才心满意足地晃回罗比菈塔的房间。
罗比菈塔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床垫下沉,下意识伸手把浑身沾着不同香水味的少年搂进怀里:"……玩够了?"
水月笑着蹭了蹭她的下巴:"嗯~"
他们相拥而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第二天——
(蓝毒姐姐……)
水月在睡梦中轻轻勾起嘴角——
(明天就是我们的约会了呢~)
天刚蒙蒙亮,水月就坐在罗比菈塔的梳妆台前,乖乖仰着脸让她补妆。
罗比菈塔的手指轻柔地在他眼尾晕开那抹浅红,又用指腹蹭了蹭他水润的唇彩:"好啦~"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快去吧。"
水月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那抹浅红让他本就精致的容貌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魅力。
"谢谢罗比菈塔姐姐~"他回身抱住她,在她颈窝蹭了蹭,然后才哼着歌出门。
蓝毒的宿舍门前——
他轻轻叩了叩门:"蓝毒姐姐~我来啦!"
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门被拉开——
蓝毒站在门口,看起来比前天状态好了不少。
她的眼睛不再红肿,虽然眼下还有些淡淡的青影,但至少不是那副绝望崩溃的模样了。
可当她看到水月的脸时,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你化妆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水月眼尾那抹若有若无的红色上——那颜色衬得他本就清澈的眼睛更加明亮,像是一只慵懒又狡黠的猫。
水月笑眯眯地点点头:"嗯!罗比菈塔姐姐帮我化的~"他歪着头,"蓝毒姐姐今天没有化妆?"
蓝毒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疏忽——她这几天睡得不太好,早上起来时完全忘了这回事。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我、我忘记了……"
水月凑近一步:"不化妆也好看哦~"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眼尾那抹红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那么,"他伸出手,"要出发吗?"
蓝毒的指尖轻轻搭上水月的手心,微凉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她低着头跟在他身侧,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他精致的侧脸——
(略施……粉黛?)
她不确定这个词用得对不对,毕竟她从没见过男孩子化妆。
那抹若有似无的红晕非但没有让他显得女气,反而像是给原本就过分漂亮的五官镀上一层更加诱人的光泽,让人挪不开眼。
"在想什么?"水月突然转头,粉色眸子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没、没什么!"她慌忙摇头,耳尖却红了,"只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今天……很好看。"
水月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蓝毒姐姐也是~"
他很自然地牵紧了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不过既然你忘了化妆……"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调皮的意味:"待会儿要不要去逛逛化妆品店?我可以帮你挑哦~"
蓝毒的心跳倏地加快——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孩子……陪女孩子挑化妆品……?)
水月像是完全没察觉她的慌乱,自顾自地晃着两人交握的手:"我知道有家店的眼影超——级适合蓝毒姐姐的~"
他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帮她挑选化妆品是天经地义的事。阳光洒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蓝毒突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水月的声音清亮又坦然,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而且帮忙挑化妆品的时候——"
他转过头,冲蓝毒眨了眨眼:"还能顺便摸摸蓝毒姐姐的脸呢~"
蓝毒的脚步猛地一滞,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什、什么?!"
她的手在水月掌心里微微发颤——这个人怎么可以把"摸脸"这种事情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而且还是一脸期待的样子?!
水月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笑眯眯地晃着她的手:"因为女孩子的脸颊软软的~"他故作思考状,"摸起来会很舒服?"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就约好了要这么做,而不是他单方面宣布的"顺便"计划。
蓝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那双粉色眼睛里盛满的只是孩子般的好奇,不带一丝狎昵。
可偏偏他话里的内容又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不、不行……"她最终只能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水月歪着头:"为什么?"他突然凑近,"难道蓝毒姐姐讨厌被我碰吗?"
他的脸颊近在咫尺,那抹浅淡的红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蓝毒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太狡猾了……)
(用这样的表情问这种问题……)
她最终只是别过脸,小声嘟囔:"……随你好了。"
水月的笑容立刻灿烂了几分:"那就这么说定啦~"
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刚刚只是敲定了一场下午茶之约,而不是某种近乎调情的亲密互动。
当两人踏入化妆品店的那一刻,蓝毒就后悔了。
水月像只兴奋的小动物般在各个货架间穿梭,拿起各种眼影盘在她脸侧比划:"这个蓝色很适合姐姐~啊!这个紫色也好看!"
店员笑眯眯地迎上来:"要试用看看吗?"
还没等蓝毒拒绝,水月已经快乐地点头:"嗯!我来帮她试~"
他被带到专用的化妆镜前,蓝毒则被迫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他拿起各种刷具蘸取眼影——
"闭眼哦~"
柔软的刷毛轻轻扫过她的眼皮,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化妆步骤,但水月的指尖却趁机在她脸颊上流连忘返——
"皮肤好软~"
他的拇指蹭着她的颧骨,食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调整角度,甚至时不时用指腹抹开眼影时故意多揉几下。
蓝毒咬着牙小声抗议:"水月……!"
"嗯?"他一脸无辜地眨着眼,"我在很认真地化妆哦?"
可那双乱动的手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捧住她的脸揉了揉——
"因为蓝毒姐姐的脸真的很好摸嘛~"
蓝毒气得脸颊鼓成了包子,可眼下闭着眼睛又不敢乱动——生怕他一个手抖把眼影画歪。
水月忍笑忍得肩膀直抖,手指坏心眼地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子——
"噗。"
"水、月!"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却看到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一时间又哑火了。
店员在旁边看得直乐:"你们感情真好呢~"
蓝毒:"……"
这根本不是感情好不好的问题!
水月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我最喜欢蓝毒姐姐了~"
他说得那么真挚,手上的动作却恶劣至极——指尖已经滑到她耳垂轻轻揉捏。
蓝毒红着脸生闷气,却又莫名的……
(没那么讨厌。)
试妆结束后,水月毫不犹豫地把那几款最适合蓝毒的眼影和唇膏全部打包。蓝毒急忙去掏钱包:"等等,我自己——"
不料水月已经抢先一步将卡递给店员,转头冲她眨了眨眼:"付好啦~"
他拎着精致的纸袋在她眼前晃了晃:"送给蓝毒姐姐的礼物!"
蓝毒的手指还僵在钱包上,脸上写满无措:"可是……"
水月突然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接下来该轮到蓝毒姐姐思考送我什么回礼啦~"
他的语调甜蜜又狡黠,像是早就设好这个陷阱等她跳进来。
还没等蓝毒反应过来,水月已经哼着歌朝店外走去,蓝毒站在原地,脸颊发烫——这算什么?
强行送礼再强行索要回礼?
可看着他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笑容,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水月在门口歪着头等她:"接下来想去哪里?"
他的眼眸里盛满期待,仿佛已经确信她会答应——
(真是太狡猾了……)
蓝毒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迈步走向他。
而关于下一步去哪儿,蓝毒迟疑了一下,她想起深靛前天说的话,试探性地提议:"我听深靛说最近有新开的甜品店,去看看?顺便……"
她的目光飘向水月:"获取一下新甜品的灵感。"
水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啊好啊~"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刚好我也有点饿了!"
蓝毒松了口气,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她悄悄瞄了一眼身旁的少年——他的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格外柔和,睫毛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你吗?"那个人"……?)
可这微妙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水月突然停下脚步,指向不远处一家装饰可爱的店面:"啊!就是那家吧?"
蓝毒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橱窗里摆满了造型精致的甜点,粉白色的遮阳棚下还挂着小小的风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应该就是这里。"她点点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甜品店上。
"走吧,蓝毒姐姐~"
(至少现在……)
(先好好享受甜品吧。)
蓝毒跟在水月身后踏入甜品店,铃铛在他们头顶清脆作响。
店内空气正好,空气中飘散着奶油和水果的甜香。
水月兴奋地研究着菜单,时不时地转过头问她:"蓝毒姐姐想要哪个?草莓塔还是抹茶慕斯?"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含着一汪粉色的春水。
(是啊……)
(享受此刻吧。)
她悄悄看着他,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不可思议。
水月突然凑近,气息拂过她耳畔:"还是说……都想尝尝看?"他笑得狡黠,"我们可以多点几个,互相喂着吃~"
蓝毒的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别开脸——
(暧昧……也不错。)
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嗯。"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就这样吧。)
(至少现在——)
(我很开心。)
然而当水月真的将叉子上的草莓塔递到她唇边时,蓝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唾液……有毒的……)
这是她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紧接着才是——
(而且……这样太亲密了……)
她迅速接过叉子,小声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水月的叉子悬在半空,他眨了眨眼,似乎有点困惑,但很快又漾开笑容:"那蓝毒姐姐也尝尝我的抹茶慕斯?"
这次他没有直接喂过来,而是将小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甜点上,抹茶的青翠与奶油的纯白交织,看起来诱人极了。
蓝毒悄悄松了口气,用小勺挖了一角——
"好吃吗?"
水月托着下巴看她,粉色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蓝毒点点头,舌尖残留的微苦回甘让她暂时忘记了忧虑:"嗯,茶香很浓……"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水月突然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沾到奶油了哦~"
他的动作太快,蓝毒甚至来不及躲避,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从容地将指尖含入口中。
水月的指尖只是轻轻掠过她唇角那一小点奶油,甚至连唇瓣都没碰到——根本不可能沾染上什么唾液。
可这个动作的暧昧程度却丝毫不减——
他故意将拇指含进嘴里,舌尖慢悠悠地舔过指腹,粉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嗯~真的很好吃。"
蓝毒的呼吸一滞,攥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明明只是碰了奶油……)
(为什么……这么涩情……)
店内嘈杂的人声仿佛一下子远去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水月含着手指的画面,还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水月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失态,又挖了一勺自己的甜点:"蓝毒姐姐不继续吃吗?"
他的语气太过寻常,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随手为之。
蓝毒低下头,机械地往嘴里送了口蛋糕——
(这家伙……)
(绝对是故意的……)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她却尝不出半点味道,全部感官都停留在方才那一瞬的触碰上。
他们离开甜品店后,水月拉着她几乎逛遍了整个商业街——
服装店里,他举着各种风格的裙子在她身上比划:"这件很适合蓝毒姐姐!"、"啊!这套也很好看!",最后硬是塞给她好几件去试穿;
电玩城里,他缠着她玩双人射击游戏,在她手忙脚乱时从背后环上来"指导"手柄操作,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惹得她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大头贴机前——
"来嘛来嘛~就拍一张!"
水月拽着蓝毒挤进狭小的拍照间。机器开始倒计时时,他突然凑近她的脸——
"3、2——"
在"1"的瞬间,他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蓝毒瞪大了眼睛,而闪光灯已经"咔嚓"一声将这幕定格。
"水月!你——"
"意外意外~"他毫无诚意地举手投降,却迅速把照片塞进口袋。
夕阳西下时,蓝毒精疲力尽地坐在长椅上,怀里抱满了购物袋。水月跑去买了两个冰淇淋,笑眯眯地递给她:"累了吗?"
蓝毒接过冰淇淋,小声嘟囔:"……比出任务还累。"
水月轻笑:"但是很开心吧?"
蓝毒没有抬头,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甜筒——
(是啊……)
(很开心。)
夜幕低垂,街灯一盏盏亮起。水月起身向她伸出手:"回家吗?"
他的指尖在路灯下泛着温暖的光晕。
蓝毒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如此自然地伸出手,等他微凉的指尖搭上来时才猛然惊觉——
(等等……)
(什么时候开始……)
(变得这么习惯了?)
她还在发愣,水月已经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
"蓝毒姐姐的手好软~"
夜风吹过他们交握的双手,蓝毒却没有挣开。
远处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之后也一起出来玩吧?"
蓝毒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天……)
(后天……)
(以后……)
她的指尖在水月手中微微蜷缩,却最终回握住他:"……嗯。"
水月的笑容在夜色中灿烂无比,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那个人……)
蓝毒看着他的侧脸,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就是你啊。)
但蓝毒的心绪忽然又乱了起来——
(可那天他不是去找格劳克斯了吗?)
(为什么会知道我难过?)
(还特意找了深靛来开导我……)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攥紧了水月的掌心。
(所以……)
(他和很多人都是……这种关系?)
夜风拂过发梢,蓝毒的心脏像被细绳绞紧一般隐隐作痛。
水月似有所觉,转过头看她:"蓝毒姐姐怎么了?"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清澈见底,倒映着她困惑的表情。
蓝毒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我……有什么立场质问呢?)
(我们甚至还没有……)
她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
水月眨了眨眼,忽然停下脚步。他松开她的手,在她疑惑的目光中——
捧住了她的脸。
"蓝毒姐姐。"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眼睑:"你知道吗?"
"月亮只有一个——"
"但它可以倒映在无数片海面上。"
蓝毒的瞳孔微微放大。
水月笑了起来,眼角那抹浅红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而我啊……"
"想让所有喜欢的大海都闪闪发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开。
(原来如此。)
(他从未想过隐藏。)
(也从未想过选择。)
街灯在他们头顶投下暖黄的光晕,蓝毒望着少年坦率到近乎残酷的表情——
第一次明白了他的"贪婪"。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微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热度。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清晰得如同耳语——
"蓝毒姐姐……"
"你开心了吗?"
"那个人是我哦。"
他突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嘛~虽然本来还想多享受一下那种'被猜测、不确定'的感觉呢。"他的拇指蹭过她的下唇,"但总觉得……不会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来说这个了。"
蓝毒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攥紧了——
(果然……是他……)
水月的眼神却突然柔软了下来:"当时在格劳克斯姐姐那里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他歪了歪头,"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蓝毒姐姐……"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你的宿舍附近。"
"然后——"
"就听到了姐姐在哭。"
夜风掠过他们之间的缝隙,蓝毒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水月却忽然笑了:"那时候我就想——"
"要是能让蓝毒姐姐像现在这样笑起来就好了。"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指尖从衣角上解救出来:"所以……"
"可以吗?"
路灯的光晕在水月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眼眸里盛满了期待与忐忑。
(这个贪心的家伙……)
蓝毒望着他,突然觉得一切纠结都变得无关紧要——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尾那抹浅红:
"……笨蛋。"
"那要试试吗?kiss……不怕的话。"
她的指尖攥紧了水月的衣角,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这可是她鼓起全部勇气才说出口的话。
水月愣了一下,却没有立即回应,反而若有所思地问:"蓝毒姐姐可以分泌一点你的毒液给我吗?"
他的眼神纯粹而好奇:"我想尝尝看。"
蓝毒的瞳孔微微收缩:"什……?"
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一滴晶莹的毒液在指尖凝聚——月光下泛着微妙的绿色光泽。
水月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等——!"
蓝毒惊惶地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他细细品味着那滴液体,舌尖甚至在她指尖打了个转:"嗯……有点辛辣,还有点甜?"
更惊人的是,他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不仅如此,他的指尖很快分泌出了一模一样的绿色液体:"是这样吗?"
蓝毒瞪大眼睛:"你……!"
水月看着蓝毒震惊的表情,显得有些踌躇:"我不是……"他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指,"虽然按理说要保密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感觉知道的人也不少了。"
"我不是一般的生命体——"
"是海嗣哦。"
这个本该石破天惊的坦白被他用轻快的语气说出来,甚至带着点小小的炫耀。
但这句惊悚的话还没在蓝毒脑海中消化完毕,水月已经重新捧起她的脸:"不过这不重要~"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蓝毒姐姐只要记住——"
"我完全、完全不怕你的毒。"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蓝毒的世界在刹那炸成空白——他的唇瓣比她想象的更柔软,舌尖撬开齿列时带着微微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自己毒液的味道?
水月的手滑到她脑后,将她按得更近。他们在路灯下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远处的霓虹灯亮起又熄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这个吻的时长。
当水月终于依依不舍地退开时,蓝毒的唇瓣已经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怎么样?"他得意地舔了舔嘴角,"我说过没事的吧?"
蓝毒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湿润的唇——
(没有灼伤……)
(没有痛苦……)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水月你……"
水月却突然捂住耳朵:"啊!"他闭着眼睛耍赖,"不听不听!亲都亲过了!"
蓝毒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突然笑出了声——
这个孩子……
这个贪心又狡猾的……
(是我的奇迹。)
她伸手拉下他捂耳朵的手,主动凑了上去——
"……再来一次。"
他们的唇舌再次相触时,蓝毒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水月的舌尖温柔地引导着她,将她生涩的回应一点点缠入甜蜜的节奏中。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蓝毒的手指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膀,胸腔里像是盈满了气泡,又酥又麻。
水月的唇齿间有淡淡的甜味,像是水果糖融化后的清甜,而当他的舌尖与她交缠时,又能尝到一丝自己毒液带来的微妙辛辣——
(他竟然真的……完全不受影响。)
水月感受着她的软化,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将她搂得更近。
她的毒素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伤害——但他喜欢那种感觉。
每一次舔舐她的舌尖时,那股刺激性的味道都会顺着味蕾炸开,像是饮下一口微醺的酒,让他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嗯……"
蓝毒发出小小的鼻音,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水月的手适时地扶住她的腰,却坏心眼地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侧腰。
当这个长吻终于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喘。蓝毒的唇瓣被亲得艳红,眼睛里泛着水光,愣愣地望着他——
水月微笑着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怎么样?比想象中舒服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蓝毒红着脸轻轻点头,却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等等……"
她警惕地盯着他:"你……跟多少人这样……吻过?"
水月的笑容僵住了:"呃……"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这个嘛……"
蓝毒眯起眼睛:"水、月。"
"啊!"他突然指着夜空,"快看!流星!"
"别转移话题!"
夜色中,两人的笑声融在了一起——
(真好。)
(能够这样触碰你。)
回罗德岛的路上,夜风轻柔地拂过两人的发梢,蓝毒的指尖在水月掌心轻轻挠了挠:"对了……"
她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微光:"既然这样……我用我的毒做一份只属于你的甜品怎么样?"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蓝毒点点头,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嗯……即使格劳克斯也不怕毒,但我也不给她尝。"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只有水月能吃的……特制甜点。"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隐晦的占有欲,让水月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他一把抱住蓝毒,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蓝毒姐姐最好啦~"
蓝毒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笨蛋。"
(属于彼此的)
(甜蜜毒素。)
在之后的几周里,两人维持着这种奇妙的关系——偶尔交换甜腻的亲吻,水月会顽皮地把手伸进她衣摆里摸索几处柔软,蓝毒也不抗拒他指尖的逗弄,只是红着脸抓紧他的肩膀。
博士扶额看着厨房角落里两个忙碌的身影——蓝毒和水月正在研究什么诡异的甜品。
锅里翻腾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宇宙星空般的紫色,甚至还冒着诡异的气泡。
"这个真的能吃吗……"
而水月已经兴奋地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这次绝对好吃!"
她顺从地张嘴,尝了一口后点了点头:"嗯……甜度刚好。"
(但两个人的视觉系统绝对有问题!)
深靛抱着一袋零食路过休息室,恰好看见蓝毒和水月窝在沙发上接吻的画面——
"啊啦~"
深靛偷偷笑了,轻手轻脚地绕开。
(果然……做对了呢。)
格劳克斯远远看见蓝毒和水月牵着手走过走廊——
"……"
(那天之后……)
(水月再也没来找过她……)
她的视线在水月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又很快垂下眼帘。
(贪心的孩子……)
(要怎样才能让所有人都幸福呢?)
水月当然没有忘了格劳克斯。夜晚,他轻手轻脚地来到格劳克斯的门前,本想敲门,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嗯……呃……"
那是压抑的、带着明显喘息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的声响。
(啊啦~)
水月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但他没有偷偷溜走,反而抬手敲了敲门。
"谁、谁?!"
格劳克斯的声音明显慌乱了起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整理声响。
水月在门外乖乖回答:"是我~"
短暂的沉默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格劳克斯的脸出现在门后,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衣领也有些凌乱。
"水月?这么晚了……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水月的手指就已经精准地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穴位上——
"呜啊——!"
格劳克斯双腿一软,直接倒进了水月怀里。
水月顺势将她抱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对不起嘛~这段时间没来找格劳克斯姐姐。"
他的声音软软的,手指却坏心眼地在那处穴位上轻轻画圈:"但我没有忘记你哦~"
格劳克斯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你、你这个……"
她想骂他,可身体的反应远比语言诚实——那股熟悉的快感已经从腿间涌了上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水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格劳克斯姐姐刚才在做什么呢~?"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了她的睡裙下摆——
"让我也……加入好不好?"
(果然……)
(只有这个孩子……)
(能让我感受到这种快乐……)
水月一把将格劳克斯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他坏笑着伸出手:"终端~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偷偷把壁纸换掉?"
格劳克斯的呼吸还有些紊乱,却倔强地别过头:"不……不给看……"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张照片实在太羞耻了,但她真的……一直用着没换。
水月眯起眼睛:"哦~?"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处敏感的穴位——
"呜噫——!"
格劳克斯猛地弓起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快感像电流般直窜上来,让她的小穴瞬间湿润。
见她不肯投降,水月变本加厉地剥开她的睡裙,手指径直探入早已湿透的内裤——
"水、水月……!"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来:"现在呢?还是不给我看吗?"
格劳克斯的双腿在他腰侧胡乱踢蹬,却根本抵抗不了这股快感:"啊啊……停、停下……"
"说谎~"水月俯身舔了舔她的耳垂,"格劳克斯姐姐明明就喜欢这样……"
他的手指已经滑入了紧致的甬道,在里面肆意搅动:"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呢~"
格劳克斯被他的动作逼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要……太快了……"
可水月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那现在……肯给我看了吗?"
格劳克斯咬着唇摇头,却被水月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上胸前的敏感点——
"我、我给……呜啊啊啊——!!!"
她终于崩溃地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打湿了水月整只手。
水月满意地抽出手指,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拿起床头的终端——
指纹解锁,屏幕亮起。
那张被他强制要求设置的照片赫然还是壁纸——她满脸潮红、双腿大张的羞耻模样一览无遗。
水月的眼神柔软了下来:"格劳克斯姐姐……"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好乖。"
水月歪着头看她:"但是既然这么乖,刚才为什么不肯给我看?"
格劳克斯咬着唇别过脸,耳尖红得滴血:"……太丢人了。"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被你要求设置成那样……还一直留着没换……"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感觉……像是在等你来检查一样……"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而且……你就是故意的吧……"
(早就猜到他会拿这个当借口来"检查"……)
(结果等了这么久才来……)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瞪了水月一眼——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这一眼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水月眨眨眼,突然俯身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嘛~"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我也想早点来的……"
他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格劳克斯的眼神已经变得危险起来。
水月赶紧转移话题:"那……作为补偿?"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今天会让格劳克斯姐姐……齁哦哦哦地叫到失神哦~"
格劳克斯被他危险的发言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水月笑得越发灿烂,直接扯开了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她眼前危险地晃动着。
"对~干。"
格劳克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双腿猛地一夹,死死抵住了他那根凶器的根部:"不行……!"
她的动作很快,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火热的茎身,虽然没有经验的身体仍在发抖,但力道却相当坚决。
格劳克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根凶器上——
(好大……)
(而且……好漂亮……)
粉玉般的柱身上青筋微凸,前段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夸张到让她双腿发软。
水月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视线,轻笑一声咬住她的耳垂:"喜欢吗~?"
他的腰肢缓缓前挺,让滚烫的肉棒在她紧并的大腿间滑动,不时蹭过早已湿润的阴唇,带出黏腻的水声。
"呜……别、别这样磨……"
格劳克斯羞恼地扭动腰肢,却反而让两人的接触更加紧密。水月的手掌扣住她的臀瓣,强迫她承受每一次摩擦:
"格劳克斯姐姐的腿……"
"夹得好舒服哦~"
他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粘稠的前液不断渗出,把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
格劳克斯的抵抗越来越弱——未经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似乎在追逐那份若即若离的快感。
水月看准时机,突然用龟头顶开她颤抖的阴唇——
"咿呀!不、不能进去……!"
水月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龟头却不依不饶地在她的穴口研磨打转,前端蹭开柔软的阴唇,不时浅浅地顶入一点又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真的真的不想做吗~?"
他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撒娇,可腰胯的动作却恶劣得很,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插入都让格劳克斯浑身颤抖。
"你看……明明都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沾了一点她腿间的蜜液,在她眼前晃了晃,"小穴一张一合的……像在邀请我一样~"
格劳克斯难耐地扭着腰,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水月眨眨眼,却没有强行突破,反而放缓了动作:"那……这样呢?"
他的双手突然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
"呜啊!"
格劳克斯惊叫一声,这个姿势像扎马步一样让她的小穴恰好悬在那根巨物的正上方,微微张开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散发的热气。
水月仰头看着她,粉色眼眸里盛满狡黠:"如果格劳克斯姐姐自己坐下来的话……"
"就不算我强求了哦?"
格劳克斯双腿颤抖着悬在那个危险的姿势上——她的下肢力量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撑这样的动作,水月的手只要一松开,她肯定会直接无力地跌坐下去。
更何况……
滴答。
一滴晶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落,正正好好砸在水月的龟头上,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滑。
"啊……"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越发急促。水月坏笑着仰头看她:"格劳克斯姐姐的蜜汁……滴上来了哦?"
他的手掌微微松开了一些,吓得她立刻绷紧了身体:"别、别松手……!"
可越是紧张,她的腿抖得就越厉害,小穴里涌出的液体也越多——
滴答、滴答。
更多的爱液落在他的肉棒上,将整根茎身涂抹得湿滑发亮。
水月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这样下去的话……"
"我就算不松手……"
"格劳克斯姐姐也会自己滑下来吧?"
他的拇指突然坏心眼地刮了一下她紧绷的臀瓣——
"呜哇!"
格劳克斯惊叫一声,大腿彻底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
噗嗤。
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紧致的入口,直接顶进了她未经人事的嫩穴里!
"咿咿咿——!!!"
格劳克斯仰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流下,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疼痛了——
"齁哦哦哦……!"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睛也翻了上去——仅仅只是被插入到一半,前所未有的快感就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
水月的肉棒太粗太长了,龟头撑开小穴肉壁的瞬间,她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痉挛起来。
"呜噫……呜噫……"
她的双腿在水月腰侧不停抽搐,小穴像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水月也闷哼一声,她的里面紧致湿热,层层媚肉绞得他头皮发麻。
"格劳克斯姐姐……"
他喘着气向上顶了顶,剩下的半截肉棒也一寸寸挤了进去:"全部……吃进去了哦?"
"噫呀呀呀——!!!"
格劳克斯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子宫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像个坏掉的娃娃般瘫软在水月怀里,只有小穴还在不断收缩,彷佛要把这根凶器永远锁在里面。
水月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腰肢开始缓缓抽送:"乖~马上就不疼了……"
他的动作很轻,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初血的蜜液,插入时又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格劳克斯的神志早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呜咽。
当水月突然加速冲刺时,她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要、要死了……啊啊啊——!!!"
大量潮吹液喷射而出,浇在水月持续抽插的肉棒上。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似乎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水月慢慢将她从被迫女上的姿势放平在床上,格劳克斯浑身瘫软,双腿颤抖着大张,小穴口还紧紧含着那根巨物不肯松开。
他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现在……"
"该换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腰胯猛地一沉——
"呜嗯——!"
格劳克斯的小腹被撞得凸起,水月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口,龟头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碾压旋转。
"等、等等……太激烈了……呜啊!"
她的双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胸膛,双腿却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水月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混合着初血的淫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格劳克斯姐姐的小穴……"
"夹得好紧啊~"
水月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喘息,突然扣住她的腰一个深顶——
"齁哦哦哦——!!!"
格劳克斯的尖叫陡然拔高,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她的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粗长的肉棒竟然直接插进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狭小空间!
"呜……要、要被捅穿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在水月背上乱抓,却阻止不了他越来越猛烈的动作。水月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她钉在床上疯狂抽插。
"不行……子宫里面……太奇怪了……呜哇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格劳克斯的小腹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水月的侵犯——
(要被玩坏了……)
(但是……好舒服……)
水月的精囊剧烈收缩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迅速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咕啾。咕啾。
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射精,格劳克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噫呀……太、太多了……"
她的手指无助地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那里清晰地浮现出被撑大的弧度,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水月的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了,甚至在她体内形成了轻微的水声晃动感。
"哈啊……射给格劳克斯姐姐了……"
水月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却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肉棒继续堵在入口处防止精液流出。
格劳克斯瘫软在他怀里,小腹沉甸甸的,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
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开的姿势,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初血和精液的液体缓缓渗进床单。
水月俯身在格劳克斯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小恶魔般的笑容:"现在就公平了吧?"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仍鼓胀的小腹:"格劳克斯姐姐……在这方面可比蓝毒姐姐先一步呢~"
格劳克斯浑身还在轻微颤抖,听到这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笨蛋。"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却掩不住笑意:"这种……奇怪的比较……"
水月笑嘻嘻地搂住她:"但格劳克斯姐姐明明很开心啊?"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小腹上游走,感受着里面尚未排出的精液晃动:"要不要……再来一轮巩固一下优势?"
格劳克斯猛地涨红了脸:"不、不行!腰会断的!"
可她推开他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构不成威胁。
水月笑着吻了吻她抗议的嘴唇:"那就……改天再战?"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水月早已醒来,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耐心地准备了赤饭。
他轻轻摇醒了还在熟睡的格劳克斯:"格劳克斯姐姐~吃早饭了。"
格劳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腰腿的酸痛立刻让她皱起眉头:"呜……"
水月笑着帮她揉腰:"很疼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吃着他喂到嘴边的赤饭。粘糯的米饭带着红豆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被灌满的感觉——
"好吃吗?"
"……嗯。"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把一整碗都吃完,又仔细帮她擦干净嘴角:"那我先走啦~"
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下次……"
"再来找格劳克斯姐姐玩哦。"
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格劳克斯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谁会期待啊……)
不久后,水月来到深靛的宿舍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艾莉亚姐姐~是我~"
门很快打开,"啊,来啦?"深靛侧身让他进来,"正想着你是不是忘了这事儿呢。"
水月笑眯眯地蹭了进去:"怎么会!蓝毒姐姐的生日我可记着呢~"
他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后里面正是那天在《前沿风尚》看中的蓝色礼服裙。
"哦?"深靛眼前一亮,手指抚过裙摆,"眼光不错嘛!"她揶揄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果然……"
"你很了解蓝毒的喜好呢?"
水月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这种事本来就是像职责一样的吧!"
他突然凑近:"不过艾莉亚姐姐要帮我保密哦?"
"我还想给她个惊喜呢~"
深靛挑了挑眉,眼神突然变得八卦起来:"所以……你们俩现在到什么进度了?"
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水月的小腿:"kiss?摸胸?还是……"
水月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秘密~"
她坏笑着逼问:"看来不止kiss了?"
水月突然扑上来挠她痒痒:"艾莉亚姐姐太八卦啦!"
两人的玩闹越来越激烈,水月的手指戳在深靛最敏感的腰侧,惹得她一边笑一边扭动:"等、等等!水月!哈哈哈——"
她的睡衣在挣扎中被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肢,白皙的小腹随着笑声轻轻起伏。
水月趁机在她的肚脐周围画圈,指腹还恶作剧似的往里面轻轻一按——
"呜哇!不要碰那里——!!"
深靛猛地弓起身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胡乱去推他。可她用力过猛,一把拽住水月的衣领往下一拉——
噗通!
水月整个人跌在她身上,脸直接埋进了她宽松的领口里。
深靛的胸罩都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几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上:"嘶……后背撞到了……"
水月连忙撑起身子:"艾莉亚姐姐没事吧?!"
他一脸担忧地检查她的情况,深靛揉着后腰摇了摇头:"没事没事……就是磕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水月的额头:"你呢?撞到没?"
水月眨了眨眼:"我没事~"
他的指尖却悄悄在她腰窝处流连,装作帮她揉伤处的样子:"倒是艾莉亚姐姐……这里疼吗?"
深靛被他揉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唔……再往下一点……"
水月双手穿过深靛的腋下和膝弯,轻松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诶?!"
"艾莉亚姐姐别乱动~"水月的声音软软的,"我帮你看一下撞到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好。
他将深靛的睡衣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大片光滑的后背,她的肌肤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椎的线条优美流畅,腰窝浅浅地凹陷下去,像是专门为双手而设计的弧度。
"这里吗?"
水月的指尖轻轻点在她腰际那处微微泛红的地方,力道柔和地打圈按摩。
"嗯……"
深靛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水月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动,时不时故意掠过敏感的侧腰,惹得她微微颤抖。
"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深靛迷迷糊糊地点头:"嗯……你手法真好……"
水月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对不起啦……刚才玩闹得有点过火了。"
深靛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轻轻磕了一下而已。"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触感贴上她的腰椎——
"啾。"
水月的唇瓣在她的脊柱凹陷处轻轻一吻,又顺着肌肤的弧度滑到那个泛红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啄了一下。
深靛的身体猛地绷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这是什么情况?!
水月的唇瓣离开她的肌肤,转而凑到她耳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是道歉哦~"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海风般的清凉。
深靛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只能点了点头:"……好。"
她的指尖不自觉揪紧了床单——后背被亲吻的地方像被烙印了一般发烫,顺着脊椎一路酥麻到四肢百骸。
(怪不得蓝毒会……沦陷。)
(这也太……)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碎胸腔,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自觉啊……)
(还是说……我也变得奇怪了?)
她和水月并没熟到可以这样亲密接触的程度,可现在她却完全不想反抗。
水月的指尖轻轻卷着深靛的发梢:"我喜欢亲吻哦~所以不用有压力。"
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尖,吐息温热:"要是有问题的话……那也是我的问题呢。"
"会很冒犯吗?"他歪着头,眼神清澈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我没什么这种自觉啦……抱歉呢。"
话音一转,他的语调又带上了甜蜜的恶作剧感:"但是女孩子害羞脸红的样子太可爱了~"
"所以总是忍不住……"
"贪心想多看几眼呢~"
深靛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
(明明知道他大概算是蓝毒的……)
(可却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她的脸颊烫得厉害,一半是因为羞恼,一半是因为某个不敢深想的念头。
水月站起身,冲仍趴在床上的深靛挥了挥手:"那我先走啦,艾莉亚姐姐记得好好休息~"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深靛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抚上自己仍在发热的脸颊
水月离开深靛的房间后,径直去了厨房。厨房里,他兴冲冲地品尝着蓝毒专门为他制作的毒液甜点。
"呜哇~好辣!"他吐了吐舌头,却又忍不住挖了第二勺,"但是越吃越上瘾呢!"
他舔了舔嘴角的糖霜,看着一边蓝毒欲言又止的模样:"嗯?蓝毒姐姐想说什么?"
蓝毒的指尖在围裙上不安地摩挲着:"就是……那天说的……之后要……"
她含糊的声音越来越小:"更进一步……什么时候……"
水月忽然放下勺子,冷不丁开口:"蓝毒姐姐喜欢博士吧?"
空气瞬间凝固。蓝毒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微颤抖:"什……"
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为什么突然……"
蓝毒的指尖微微发抖,她不明白水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点小心思藏得干干净净了。
这段时间和水月的相处,甚至让她自己都快忘记了对博士的那份好感……
(明明现在……水月才是我的……)
她的喉咙发紧:"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水月歪着头,粉色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一开始~一开始就察觉了哦。"
他用勺子轻轻搅动着那盘泛着诡异光泽的甜点:"所以……嗯,我暂时不想更进一步就是这个原因啦。"
他的声音依然轻快,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要是蓝毒姐姐心里还有博士的话……"
"我会很~苦~恼~的~"
最后几个字被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告某种主权。
蓝毒站在原地,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在……介意?)
水月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甜品碟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因为博士姐姐也是我的哦~"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所以日后肯定还是要朝夕相处的。"
抬起头的瞬间,粉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我不希望……"
"出现这样那样的麻烦事呢。"
他将最后一勺毒液甜点送入口中,站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尖锐的声响:"所以请蓝毒姐姐好好想想~"
随着脚步声远去,蓝毒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原来如此……)
她望着水月离去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触碰自己微微发抖的嘴唇。
(他的"贪婪"……)
(比我以为的还要过分呢。)
水月一离开蓝毒视线就一路小跑来到博士的办公室,刚关上门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呼……"
博士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忍不住轻笑:"不顺利?"
水月揉了揉脸:"说出来了……"他嘟囔着,"但这种话还是不太习惯啊。"
他像只沮丧的小动物般缩在沙发里:"扮演这么强硬的坏人什么的……好难。"
博士放下笔,走到他身边坐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会成功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毕竟是你啊。"
水月眨了眨眼,扑进博士怀里蹭了蹭:"博士姐姐最好了~"
"接下来……"
"就该准备蓝毒姐姐的生日派对了。"
博士捏了捏他的鼻尖:"嗯。"
蓝毒仍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围裙的边缘。水月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像一把钝刀反复刺入心脏。
她机械式地清洗着制作甜品的工具,不锈钢勺子突然从指间滑落,在瓷砖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这声响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豆大的泪珠突然砸在洗碗池里。
(要怎么做...才能证明...)
(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了...)
蓝毒一下午都心不在焉,即使是和格劳克斯、深靛一起喝茶时也不例外。她盯着茶杯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连深靛叫她都没反应。
格劳克斯先察觉到了异常,她轻轻踢了踢深靛的小腿,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神游天外的蓝毒。
深靛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蓝毒?"
见对方还是没反应,她干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蓝毒猛地一惊,差点打翻茶杯:"啊?怎、怎么了?"
格劳克斯和深靛对视一眼——直觉告诉她们,这股不对劲肯定和水月脱不了干系。
"你今天很不对劲。"深靛直截了当地问道,"是不是……水月那小子惹你了?"
她没提之前水月来找她商量生日惊喜的事,生怕火上浇油。
蓝毒的手指攥紧了衣摆:"没……没什么……"
可她这副模样简直把"有事"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格劳克斯叹了口气,突然倾身握住她的手:"说说看。"
她的语气罕见的强硬:"是不是那个贪心的小鬼又……"
蓝毒咬了咬唇,终于小声开口:"他问我还喜不喜欢博士……"
格劳克斯和深靛同时怔住了——气氛瞬间凝固。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水月对她们两个……同样展现过不加掩饰的欲望。
(明明他自己对谁都……)
(却要求别人只看着他……)
深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啊……这个嘛……"
格劳克斯轻轻哼了一声:"那个贪心的小鬼。"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格劳克斯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触感,仿佛仍能感受到水月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晃动的错觉。
深靛则莫名红了脸,手指绕着自己的发尾打转——她回想着刚才被水月按在床上亲吻后腰的触感,那孩子的手指和嘴唇仿佛还烙在她的肌肤上。
蓝毒原本低落的情绪突然被一种异样的直觉取代——
(等等……)
她抬起眼,目光在格劳克斯飘忽的眼神和深靛泛红的耳尖之间来回游移。
格劳克斯察觉到她的视线,迅速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而深靛直接站了起来,借口"去拿点心"快步离开了房间。
(难道……)
(不只是我?)
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在蓝毒脑海中逐渐成形——
(那个贪心的孩子……)
(该不会……)
蓝毒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格劳克斯和深靛也对水月有好感,那她就把她们两个……一起献给那个贪心的家伙。
(这样一来……)
(就能证明我的眼里只有他了。)
她完全不知道格劳克斯早已被吃干抹净,更不知道深靛今天刚被偷袭了个措手不及。这个计划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
"你们两个……"
蓝毒突然开口,声音轻却带着试探:"觉得水月怎么样?"
格劳克斯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碟子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深靛刚端着点心回来,听到这话差点打翻盘子:"?!"
两人的反应简直不打自招。蓝毒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
(我的猜测没错了。)
她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觉悟的光芒:"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
蓝毒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和我一起……和他做吧。"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我觉得他会喜欢这样……"
抬起头时,她的眼睛里含着某种决然的湿意:"抱歉……说了这么奇怪的话。"
格劳克斯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已经……)
(猜到什么了?)
深靛手里的点心碟"啪"地掉在了地上,奶油水果撒了一地。
"蓝、蓝毒?!"
她的声音都变调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蓝毒深吸一口气:"知道。"
她看着两位挚友震惊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坚定:"反正……那孩子根本就是好色又贪婪吧?"
而此刻的水月正在厨房里咬着牙,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料理刀,正费力地切割着自己的大腿——
"唔……好难切……"
血珠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水月皱眉看着自己的大腿——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肌肉纤维蠕动着重新连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真是碍事……"
他小声嘟囔,再次举起餐刀用力切下去——这次切得深了些,总算削下一小块白里透红的肉。
刀刃离手的瞬间,那道狰狞的伤口便迅速愈合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
水月擦了擦额头的汗,迅速将取下的部分剁碎成泥,他要把自己的血肉混进蓝毒的生日蛋糕里。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说法,说是在做蛋糕时混一点自己的血肉进去,就能让吃下去的人死心塌地……)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解决方案"。
他知道让蓝毒自证清白太难了,不如用这种偏门的方式解决——他完全不清楚蓝毒此刻正打算把自己的两位好友也献给他。
两个小时后,水月满意地看着眼前精致的蛋糕——完全看不出异常,蓬松的奶油层泛着温柔的淡蓝色光泽,顶端的糖霜装饰巧妙地遮掩了所有可疑的痕迹。
他擦了擦沾满面粉的手,给蓝毒发去消息:
【不过不管想没想好~】
【明天厨房见!】
【生日还是要好好庆祝的!(。•̀ᴗ-)✧】
发完消息,他伸了个懒腰,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蓝毒正拉着格劳克斯和深靛在房间里低声密谋着什么,更不知道明天的生日派对将会如何发展。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进来时,水月已经站在料理台前了。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转头就看到蓝毒推开厨房门——
水月今天特意化了淡妆,眼尾那抹淡红晕染得恰到好处,一见到她就露出灿烂的笑容:"蓝毒姐姐~生日快乐!"
蓝毒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昨晚和格劳克斯她们的"密谋",脸颊微微发热:"嗯……谢谢。"
水月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先看礼物!"
他神秘兮兮地打开盒子——里面正是那天他们在《前沿风尚》看到的蓝色礼服裙。
蓝毒的手指轻轻抚过柔软的布料,胸口泛起一阵暖意:"很漂亮……"
水月突然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然后是这个~"
他指向料理台中央那个盖着罩子的蛋糕:"我特制的生日蛋糕!"
蓝毒没有发现水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只是深吸一口气:"正好……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她转过身,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不过要等派对开始后——"
"格劳克斯和深靛还有我会亲手送上的。"
水月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诶?"
蓝毒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是说……不想要我心里有别人吗?"
"我想……那份礼物……"
"应该能证明。"
水月愣住了:"证、证明?"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既期待又忐忑——难道事情发展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但不管怎样,原本的"计划"还是要继续执行。
"先不说那个,"他拉着蓝毒的手来到蛋糕前,"蓝毒姐姐,我跟你说哦,这个蛋糕里——"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加了一点自己的血肉进去。"
蓝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什么?"
水月急忙解释:"因为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说法,说是在做蛋糕时混一点自己的血肉进去,就能让吃下去的人死心塌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也红了起来:"我、我知道蓝毒姐姐可能会很难自证,所以就想……"
(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
(只要你吃下去就会……)
他的眼神罕见地闪烁着某种偏执的光芒,那种近乎狂热的凝视让蓝毒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孩子……)
(疯疯的……)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蛋糕叉:"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犹豫:"我吃。"
银叉刺入松软的蛋糕层,奶油微微塌陷的瞬间,水月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蓝毒将沾着奶油的第一口缓缓送入口中,舌尖立刻尝到了一丝微妙的金属气息——
(这是……)
(他的味道。)
她的眼眶突然热了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心底漫开。
但似乎不是因为那个诡异的传言,而是因为这个傻孩子居然会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心意。
"怎么样?"水月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会不会很难吃……"
蓝毒摇了摇头,又挖了更大的一块:"很甜。"
她含着叉子,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
"我觉得我的证明更厉害哦?"
蓝毒突然拽住水月的手腕,猛地拉着他跑了起来——
"诶?!等等!蓝毒姐姐!?"
水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路拽到了蓝毒的宿舍门前。她呼吸急促地推开门,一把将他甩了进去:"不管你原本有什么安排……"
她反手锁上门,脸颊泛着红晕:"今天一天,你就别想出去啦。"
水月踉跄着站稳,抬头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格劳克斯穿着一身黑丝蕾丝内衣,红着脸侧坐在床上;而深靛则是一身纯白吊带袜,紧张地绞着手指站在床边。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蓝毒脱下自己的外套:"这就是我说的证明——"
她走到格劳克斯和深靛中间,三人站成一排:"我们三个。"
"从今天起……"
"都只看着你一个人。"
蓝毒拿起水月送她那件蓝色礼服裙,转身进了浴室更换。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水月和另外两人。
水月和格劳克斯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后者红着脸别过头去,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说"去吧"。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蹭到深靛身边:"艾莉亚姐姐……也?"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指尖:"抱歉……后面会补回来的。"
深靛低着头,耳尖红得仿佛要滴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本来没想到会这么快的啦。"
水月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安抚她——他指的是那些本该有的约会、告白、循序渐进的情感培养。
深靛咬了咬唇,突然抬头:"但是……"
她的手突然紧紧回握住他:"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
"这样……好像也不错?"
浴室的门锁在这时"咔哒"一声打开了——
换上蓝色礼服裙的蓝毒缓缓走出,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海浪般摇曳:"怎么样?"
她转了个圈,然后看着水月呆愣的表情微微一笑:"不靠近点确认一下吗?"
水月几步冲过去吻住蓝毒的唇,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抱起来。蓝毒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礼服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这件裙子真漂亮……"水月的手滑进层层叠叠的蓝色纱裙下,"但里面的风景更美~"
他摸到一片湿热的肌肤——果然内裤已经被提前褪去。手指轻易分开两片嫩红的阴唇,那里早已渗出晶莹的蜜液。
"蓝毒姐姐这里……"他故意用指腹刮了下充血的小核,"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呜……别、别说出来……"
蓝毒的抗议被他吞进口中。水月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深靛和格劳克斯一左一右跪坐在两侧。
"那么~"
水月扯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拍在蓝毒大腿内侧:"先从蓝毒姐姐的第一次开始?"
他掀起裙摆架起她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研磨。
水月捧着蓝毒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抚:"放松……"
他的腰缓缓下沉,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处女穴,一寸寸挤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
蓝毒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双腿微微发抖。
初次的紧致混合着她毒液中特有的刺激感,让水月舒服得眯起眼睛:"哈啊……蓝毒姐姐里面……好棒……"
她的体液带着轻微的腐蚀性,对常人来说或许难以忍受,但对水月来说却完全不受影响——黏膜被微微刺痛的同时又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也许对别人来说是毒……"
水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对我来说却正正好呢~"
他慢慢推进到最深处,直到龟头亲吻到子宫口:"这就是我们……相性好的证明吧?"
蓝毒的呻吟声突然拔高——水月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着初血的蜜液。
深靛和格劳克斯在一旁看得脸颊发烫,却还是温柔地握着蓝毒的手给她鼓励。
"舒服吗?"水月坏心眼地加快速度,"蓝毒姐姐的小穴……把我的形状都记住了呢~"
蓝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发出甜腻的喘息。
水月的抽插越来越快,粗长的肉棒在蓝毒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龟头不时重重碾过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嫩肉,惹得蓝毒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呜噫!那里……那里太……齁哦哦哦——!!"
她的双腿大张,脚尖在空中绷直,子宫口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撞得微微张开,又被强行撑得更开。
水月的尺寸实在太夸张了,即便整根插入到最深,依然有小半截茎身露在外面。
水月喘着气挺腰猛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随着"啵"的一声,蓝毒的子宫口终于被顶开,龟头深深嵌入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内壁中。
"呜哦哦……蓝毒姐姐的子宫……吸得好紧……"
水月的喘息混着甜腻的夸奖,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下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寸。
蓝毒的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可即便如此,水月的肉棒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呜啊……太、太深了……子宫要……要被捅穿了……"
蓝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出肉棒的形状。深靛在一旁看得双腿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格劳克斯的手腕——
(那么长的东西……)
(居然可以……)
水月突然托起蓝毒的臀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入——
"噫呀呀呀——!!!"
蓝毒的尖叫陡然拔高,子宫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水月持续抽插的茎身上。
"还要……更多……"
水月腰胯的动作越发凶猛:"要把蓝毒姐姐的子宫……操成我的形状……"
深靛看得浑身发抖,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那里早已湿透了。
最终水月猛地将蓝毒的双腿压向胸口,整根没入最深处——
"接好了……射给蓝毒姐姐……"
水月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
黏腻的声响伴随着每一次射精,蓝毒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她的子宫被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薄薄的腹壁清晰显现出被精液填满的弧度。
"呜噫……太、太多了……"
她的双腿在水月腰侧无助地踢蹬,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穴剧烈抽搐着喷出透明潮吹液,把床单彻底浸透。
水月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内壁最深处,感受着里面一点点被精液完全填满:"全都要……灌进去……"
最后一波精液喷涌而出时,蓝毒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如同断线木偶般软倒下去——她被活活操到短暂失神了。
水月这才缓缓退出,混合着初血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但绝大部分仍被困在那个被撑圆的子宫里,将她的小腹顶出怀孕般的弧度。
深靛和格劳克斯看得目瞪口呆。
水月轻柔地把昏迷的蓝毒安置在枕头上,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深靛:"接下来……"
他突然倾身逼近,将她压在了床头:"到艾莉亚姐姐了~"
还没等深靛反应过来,水月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唔……!"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
水月的舌尖狡猾地撬开她的牙齿,搅动着她的口腔。
那股淡淡的甜味和蓝毒毒液残留的隐隐的辛辣味在她的舌尖炸开,让她头晕目眩。
他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探入了那件白色吊带袜的上缘:"艾莉亚姐姐这里……"
指尖刮过早已湿透的布料:"明明看得那么害怕……"
"却湿得一塌糊涂呢?"
深靛羞恼地想反驳,却被水月突然插入的手指弄得失声尖叫——
"啊啊!手、手指……!"
水月歪着头看她:"不喜欢?"
他的指尖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换这个?"
巨大的龟头代替了手指,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处:"艾莉亚姐姐的第一次……"
"也要好好收下才行~"
水月的双手掐住深靛纤细的腰肢,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的小屁股圆润挺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白丝吊带袜包裹的腿根若隐若现,看起来诱人极了。
他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嗯啊—!好、好大……!"
深靛的处女小穴又紧又热,湿软的肉壁随着抽插不断收缩,像是要阻止他的入侵。
但水月已经适应了这个节奏,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自己能够插得更深。
"艾莉亚姐姐……里面好舒服……"
他喘着气,感受着她肉穴的每一次挤压,龟头已经顶到了那道柔软的肉环——子宫口。他刻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狠狠碾过那一点。
"唔……呜……不、不行……!"
深靛浑身发抖,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腰肢被水月扣住,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直到——
"唔噗……!"
他的龟头猛地挤开那道紧闭的小肉环,直接没入她脆弱的子宫内。
"噫啊啊啊——!!"
深靛仰起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水月感受着她的温热紧致的子宫内壁的包裹,满足地低哼一声,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
"不、不要那么深……里面……要坏掉了……"
她的求饶根本没用,水月开始大力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弄得她浑身颤抖不止。
水月一边在深靛紧致的小穴里抽插,一边扭头看向格劳克斯:"抱歉呢,格劳克斯姐姐是最后一个~"
他带着几分歉意地笑了笑,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粗壮的肉棒在深靛湿热的阴道里不断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格劳克斯舔了舔唇角,完全不在意:"没关系。"
毕竟她是第一个和水月偷跑的人,而且其他两个人到现在都不知情。她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伸手抚摸深靛通红的脸颊:"加油哦,艾莉亚~"
深靛被她的调侃刺激得更加羞耻,但她不想被忽视——于是她咬紧嘴唇,突然收紧小穴和子宫的肌肉,试图把水月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唔……!"
水月果然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低头看向深靛,发现她正咬着唇,羞恼地主动扭动着臀部——像是在抗议他的分心。
"艾莉亚姐姐……真坏啊~"
他低笑着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次次直捣子宫,让她再也顾不上别的,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
"呜……嗯啊……不要、那么快……"
她的腰肢被撞得发软,手臂撑不住身体,几乎要趴倒在床上,但水月牢牢掐着她的胯骨,不让她逃脱。
格劳克斯在一旁看得轻笑,深靛这副逞强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水月猛地压覆在深靛汗湿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脊背。
他的唇瓣叼住她后颈敏感的肌肤,齿尖轻轻研磨着那一小块软肉,同时下身依然保持着猛烈的抽送节奏。
"呜啊……别、别咬那里……"
深靛的声音带着哭腔,水月的舌尖顺着她的脊椎下滑,在感受到她突然绷紧的腰肢时低笑:
"艾莉亚姐姐要去了?"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水流就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他的小腹被潮吹液浇得湿透,但冲刺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正好……"
龟头马眼野蛮地在子宫最深处突然爆开浓稠的精液:
"接好了——!"
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入颤抖的子宫,深靛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水月射精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就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弧度。
"齁哦哦……太多了……装不下了……"
深靛的小腹随着每次射精微微鼓起,像个被逐渐吹胀的气球。
水月终于退出时,混合着初血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床单上缓缓堆积成一滩。
当水月终于转向格劳克斯时,蓝毒已经幽幽转醒,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身旁的深靛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目光涣散地喘息着,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水月和格劳克斯。
水月没有半分犹豫地进入格劳克斯的身体——但她们敏锐地发现,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血迹流出。
格劳克斯的反应也格外熟练,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甚至还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蓝毒眨了眨眼,微微张大了嘴:"……咦?"
深靛也渐渐回过神来:"等等……"
格劳克斯在水月身下发出甜腻的喘息,注意到她们惊讶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
她一边享受着水月的抽插一边解释:"其实……我才是第一个……"
蓝毒和深靛对视了一眼,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这家伙竟然……)
(早就偷跑了?!)
水月此时已经彻底放开了动作,双手抓着格劳克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完全压向胸口,整个人几乎跪坐起来,腰腹肌肉绷紧,以几乎要把人钉穿的力道疯狂抽送。
床板随着撞击发出危险的吱呀声,格劳克斯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小腹被撞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子宫口早被操得松软,每次顶入都像捅开一团温热的水豆腐般。
"呜啊……轻、轻一点……子宫要……"
格劳克斯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比起先前对待蓝毒和深靛的温柔,此刻的水月简直像头失控的野兽。
蓝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酸胀感的小腹:"原来……"
深靛也红着脸按住自己鼓起的肚子:"他刚才对我们……已经很克制了吗……"
两人话音刚落,水月就突然掐着格劳克斯的腰肢猛地一顶——
"接好了!"
又一股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格劳克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圈,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咿呀呀——!!!"
她的尖叫带着哭腔,大量潮吹液喷溅在水月还在抽插的阴茎上。蓝毒和深靛不约而同夹紧了双腿——那里已经又有些湿润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水月的体力像是无穷无尽,他几乎尝试了所有可能的组合——
先是蓝毒被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深靛则跪在他身后舔弄睾丸和肛门;有时又是格劳克斯骑在他腰上主动起伏,蓝毒在后面抱着她的腰帮助她动作;当然少不了让三个人并排趴着,轮番从后方进入每一个湿漉漉的小穴……
房间里的水声、喘息声和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床单早就被各种体液浸透。
深靛最先支撑不住,在一次三连高潮后昏睡过去;蓝毒虽然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眼神早已涣散,身体随着水月的动作机械地摆动;即便是早已"身经百战"的格劳克斯也在各种体位中被操得彻底失神,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直到夜幕降临,水月才满足地搂着三个瘫软的女孩躺下。
蓝毒的头枕在他的左臂上,格劳克斯蜷缩在他右侧,而深靛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借着月光,水月看着她们熟睡的脸庞,轻轻吻了每个人的额头:
"晚安……"
"我最喜欢的……"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