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前夕的龙门外围,水月独自漫步着,发梢沾着细碎的雪粒朝着龙门市区走去。
突然——
"让开!企鹅物流!!"
一道清亮的少女音伴随着引擎轰鸣炸响,一辆印着企鹅物流logo的货车几乎擦着水月的衣角疾驰而过。
"……?"
水月愣愣地眨了眨眼,还未回神,紧接着又是一辆黑色警车呼啸追来,通过降下的车窗看去,熟悉的蓝发身影一闪而过。
"陈……姐姐?"
他惊讶地认出开车追击的正是在多索雷斯认识的陈晖洁,而她追逐的目标——那辆货车上,一位红发萨科塔正探出半个身子,大笑着朝后方竖起中指。
(企鹅物流……飙车族吗?)
水月的思维还未完全理顺,身体却先一步行动——
"唰!"
他的身影如一道蓝色闪电冲了出去!
"诶?!"
货车上的能天使瞪大眼睛,"德克萨斯!后面有、有人在追我们啊?!"
"啧,陈sir的车在后面不是很正常吗?"德克萨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熟练地往嘴里塞了根Pocky,头也不回地说道,"企鹅物流的传统就是——"
"不是啊!你快看后——"
能天使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德克萨斯猛地踩下刹车,整辆货车剧烈晃动,后备箱里的货物噼里啪啦全砸在了前排座椅上。
"搞什么鬼?!"德克萨斯愤怒地抬头——
只见一个蓝发少年正双手按在她们的车前盖上,膝盖微曲,脚下拖出两道长长的刹车痕迹。
更恐怖的是,他居然真的用肉身把时速120公里的货车给逼停了!
"啊哈哈..."能天使干笑着,"德克萨斯,这就是我刚刚想说的..."
车前的少年拍了拍衣摆,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飙车是不对的哦?陈姐姐会很困扰的。"
德克萨斯的耳朵竖得笔直,嘴里的Pocky"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这家伙是什么怪物?"
这时后面追来的警车也一个漂移停下,陈晖洁持剑跳下车时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水、水月?!你怎么——"
"啊,陈姐姐。"水月转过身,开心地挥手,"刚才看到你在追车,我就帮了一下忙。"
德克萨斯和能天使一左一右被铐着,一脸生无可恋地坐上了警车。水月脸上还挂着天真的笑容,被招呼着一起坐上了警车后排
陈晖洁关上车门,双臂交叉,冷着脸从后视镜盯着他们三个。
"企鹅物流,超速、危险驾驶、阻碍交通,扣车+罚款。"她先宣布了德克萨斯和能天使的罪行,随后目光一转,看向还乐呵呵的水月,"而你——"
"我?"水月眨了眨眼,指着自己,"我帮陈姐姐拦下了她们哦?"
"用肉身拦高速行驶的货车?"陈晖洁的表情越来越危险,"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
"啊……"水月这才反应过来,笑容逐渐僵住,"……好像……是有点危险?"
能天使幸灾乐祸地撞了撞水月的肩膀:"欢迎加入!"
水月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等等,陈姐姐,我……"
"全员,带回近卫局,安全教育三个小时起步!"陈晖洁冷酷无情地宣布,直接踩下油门。
"……呜。"水月可怜巴巴地缩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见义勇为也是要讲究方法的。
坐在副驾驶的星熊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后视镜里蔫巴巴的水月,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大手揉了揉他的蓝发:"好啦,小朋友别垂头丧气的。"
她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股可靠的大姐姐气息:"老陈这么紧张,是因为担心你出事啊。"
水月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可是我只是想帮陈姐姐......"
"知道知道~虽然方式危险了点,但见义勇为的精神还是值得表扬的~"
水月眼睛一亮,立刻像找到救星似的:“那可以不教育我吗?”
“这个嘛...”星熊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面无表情的陈晖洁,压低声音凑过来,“安全教育还是要听的。不过——”她突然从座位底下掏出一罐金平糖,“请你吃这个当奖励怎么样?”
能天使眼尖看到立刻抗议:“喂喂!熊sir太偏心了吧!我们被抓这么多次都没有点心!”
“闭嘴。”陈晖洁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精准地把罚单拍在能天使头上,“你们是惯犯,能一样吗?”
水月抱着星熊塞来的金平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星熊姐姐!”他转头看了看气鼓鼓的能天使,小心翼翼打开罐子递过去,“...要分你点吗?”
“小朋友你人还怪好的嘞!”能天使瞬间变脸,开心地接过罐子,完全忘了刚才谁在抗议。
德克萨斯看着这荒唐的一幕,默默叹了口气:“......企鹅物流的尊严啊。”
警车就这样载着吵吵闹闹的一行人,朝着近卫局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龙门街头的圣诞彩灯一盏盏亮起,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明暗交错——虽然被抓住教育不算什么好事,但此刻的车厢里却莫名洋溢着温暖的气息。
水月坐在警车后座正中间,左右被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夹着,前排则是陈晖洁和星熊。他眨巴着大眼睛,像只误入花丛的小动物般左右张望——
左边能天使正偷吃他的金平糖,红发随着车身摇晃时不时扫过他的肩膀,带着淡淡的苹果香气;右边德克萨斯虽然冷着脸,但银灰色的狼耳朵偶尔抖动一下,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前方驾驶座的陈晖洁专注开车的侧脸显得格外帅气;而副驾驶的星熊甚至还在透过后视镜对他眨眼睛。
(...被漂亮姐姐们包围了...)
(…真不错~)
"呜哇——!"
车身一个急转弯,水月猝不及防地被惯性甩向右侧,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德克萨斯的胸口——
(好软...!)
他下意识深吸一口气,鼻腔里顿时充满德克萨斯身上特有的Pocky的甜香。
德克萨斯浑身僵硬,耳朵"唰"地竖直,尾巴炸毛:"你...!"
水月仰起脸:"对不...呜啊!"
没等说完,警车又是一个急刹,他直接被甩向另一侧——这次精准地栽进了能天使怀里。
"哇哦~"能天使笑嘻嘻地搂住他,"小朋友投怀送抱呢~"
水月在能天使怀里多赖了几秒,脸颊故意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了蹭,这才装作慌张地直起身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下头,蓝发间露出一对微微发红的耳朵,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能天使完全没多想,反而笑嘻嘻地揉揉他的脑袋:“哎呀没事啦!你这小孩还挺可爱的~”
德克萨斯虽然不太习惯被人撞到怀里,但看他这副窘迫的模样,也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小心点。”
驾驶座的陈晖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摇头叹气:“坐稳了,别再摔来摔去。”
星熊则爽朗大笑:“年轻真好啊!”
水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转向星熊:"星熊姐姐明明又美又帅气,怎么能说'年轻真好'呢?"他歪着头,蓝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看起来也超年轻的呀。"
星熊被他直球般的夸赞逗乐了,豪迈地笑起来:"小鬼嘴真甜啊!"她伸手捏了捏水月的脸蛋,"姐姐我啊,可是比你们多吃了好几年饭呢。"
前排的陈晖洁冷不丁补刀:"准确说是多喝了好几年酒。"
"喂!老陈!"星熊故作委屈地拍了下驾驶座靠背,"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在一片轻松的氛围中,警车终于抵达了近卫局。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三人被迫老老实实坐在会议室里观看交通安全宣传片,听陈晖洁严肃讲解各种道路法规。
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时,可颂终于赶来赎人。"老板说这次罚款从你们年终奖里扣~"她幸灾乐祸地对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说道。
临走前能天使突然扒着门框转身,把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进水月手里:"小水月!这是我们企鹅物流的地址~"她眨眨右眼,"随时欢迎来玩哦!姐姐带你吃最——好吃的苹果派!"
水月朝星熊和陈晖洁挥挥手,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陈姐姐,星熊姐姐,我走啦!下次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陈晖洁神色稍缓,点了点头:“玩得开心。”
星熊则爽朗地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小子,下次见义勇为记得带点脑子!可别再把我们老陈脸都吓白了!”
“喂!”陈晖洁皱眉瞪了星熊一眼。
“哈哈,知道啦!”水月笑着应道,转身走出近卫局大门。
圣诞前夕的龙门,璀璨的霓虹灯已早早点亮,街道两旁挂满了五彩缤纷的彩灯和装饰,欢快的圣诞音乐从商店里传来,整座城市沉浸在节日的氛围中。
水月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在龙门繁华的街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城市的圣诞装饰。
那双粉色的眼眸倒映着街道上的彩灯,闪烁着孩子般纯真的兴奋。
圣诞节起源于拉特兰,而他没想到龙门竟也将这个节日庆祝得如此隆重。
“连龙门都会被圣诞的气息感染吗?”他轻声嘀咕着,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街道两侧的摊位传来肉桂和热红酒的香气,商店橱窗里摆满了可爱的驯鹿摆件和星星挂饰,巨大的圣诞树立在广场中央,挂满了闪烁的彩球与缎带。
行人们裹着温暖的围巾,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洋溢着节日才有的轻松笑容。
水月站在人群中间,感受着这份温暖的喧嚣。他买了一杯热可可,棉花糖在杯口缓缓融化,香甜的气味萦绕鼻尖。
“明明还没到圣诞夜,却已经这么热闹了啊……”
水月捧着热可可在龙门的街头闲逛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晚,他才开始思考今晚的去处。
"住酒店总觉得有点无聊……"他咬着吸管嘀咕着,突然想起能天使临走前塞给他的名片,"不如……去企鹅物流看看?"
反正她们临走前说了"欢迎来玩",现在去应该也不算打扰吧?
顺着名片上的地址,水月很快找到了企鹅物流的宿舍,门口挂着花里胡哨的霓虹招牌,上面画着一只戴墨镜的企鹅,旁边潦草地写着"企鹅物流(员工宿舍)"。
"……还挺有风格的。"水月忍不住笑了笑。
水月站在企鹅物流宿舍的门口,正准备敲门,耳朵突然微微一动——
"啊啊啊你们是没看到!那小孩简直离谱!!"听觉敏锐的他清晰听到能天使的嗓门隔着门板传出来,"我跟德克萨斯120码狂飙,他‘唰’地一下就从路边冲出来,徒手按停了咱们的车!!"
"……嗯。"德克萨斯的声音淡定中带着一丝无奈,"冲击力大到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
"噗哈哈哈!"可颂的笑声嚣张地传来,"你们也有今天!等等——那小孩该不会是感染者吧?正常人哪有这种怪力?"
"不太像……"能天使嘀咕着,"他长得可可爱爱的,蓝头发粉眼睛,陈sir好像还认识他……"
水月在门外眨了眨眼,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企鹅物流的话题中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臂,又回忆了一下今天拦车的场景——好像确实有点夸张?
不过他不在意这种小事,抬手敲了敲门:"打扰啦~"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门被猛地拉开,能天使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水月:"呃……小朋友?你怎么真的来了?"
"因为能天使姐姐说‘随时欢迎’呀~"水月笑得人畜无害,"而且……"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我逛到这么晚,还没找到地方住……"
空听到陌生的声音,好奇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就跑到门口:"咦?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能徒手拦车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站在门口的少年比她想象中还要纤细秀气,蓝发间还沾着未化的雪花,粉色的眼眸此时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此刻他正抱着手臂微微发抖,鼻尖冻得通红,活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能天使转头和其他三人交换了眼色——德克萨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可颂正忙着往嘴里塞薯片没空反对,空则眨着大眼睛满脸写着"让他进来吧"。
"好吧!"能天使一把将水月拉进屋,"外面冷死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水月点点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嗯嗯,打扰啦~”
暖洋洋的空气夹杂着苹果和啤酒的味道扑面而来。水月乖巧地脱掉靴子,接过空递来的毛绒拖鞋:"谢谢姐姐~"
空捂着嘴偷笑:"天啊他好可爱!你们确定这是能把车拦停的怪物?"
"人不可貌相啊~"能天使揽住水月的肩膀往客厅带,"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偶像空!刚才把我们从近卫局领出来的可颂,德克萨斯你见过了~"
而此时水月的目光完全被客厅中央那棵流光溢彩的圣诞树吸引了——树顶上闪耀的伯利恒之星,悬挂的琉璃彩球,缠绕的LED灯串,还有堆在树下花花绿绿的礼物盒,无不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节日气息。
"哇~"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挂在低处的铃铛挂饰,清脆的声响让他眼睛更亮了,"比街头看到的还要漂亮!"
能天使凑过来,得意地搭上他的肩膀:"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花了一整天布置的~"她突然灵光一闪,"对了!你来得太巧了!"
她兴奋地转向其他几人:"明天平安夜,后天圣诞节,咱们不是要开两天派对吗?干脆也邀请小水月一起!"
可颂端着可乐走过来:"我没意见~多个人分摊外卖钱更好。"
德克萨斯默默点头,空开心地拍手:"太好啦!终于有新人参加我们的圣诞派对了!"
能天使一把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水月:"就这么定了!这两天你就住我们这儿!"
水月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粉色眼眸闪闪发亮:"我真的可以住下吗?"
"当然啦!"能天使大笑着揉乱他的蓝发,"企鹅物流的圣诞派对,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啾——”
清脆的亲吻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水月柔软的唇瓣在能天使脸颊上一触即离,却像烙铁般留下鲜明的温热触感。
能天使整个人僵在原地。
红发上的光环“嗡”地变成刺目的亮金色,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张了又合,活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
她机械地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那里现在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
(——被亲了?)
(——被这个小鬼亲了?!)
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可颂的纸杯啪嗒掉在地上,德克萨斯的狼耳警觉地竖起,空捂住嘴巴的指缝里漏出小小的惊呼。
而罪魁祸首正歪着头,粉色眼眸里盛满无辜"谢谢能天使姐姐~能天使姐姐的脸好软哦~"
“你你你——”能天使的光环高频闪烁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水月,“突突突然亲过来是犯规啊!”
“诶?”水月困惑地眨眨眼,“不可以吗?”
水月毫不害臊地指了指自己白嫩的脸蛋,踮起脚尖就往能天使唇边凑:"那作为道歉,能天使姐姐也亲我一下?"
他的睫毛近在咫尺地扇动着,带着甜甜的香气,脸颊柔软得像是刚烤好的松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能天使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头顶的光环亮度瞬间拉满,像个小太阳似的把整个客厅都照得通亮:"不不不必了吧?!"她手忙脚乱地往后仰,后背"砰"地撞上圣诞树,震得树顶的星星挂饰叮当作响。
"小小小鬼你懂不懂距离感啊!"她手忙脚乱地把掉下来的彩带往水月脸上扔,"谁要亲你啦!"
可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能天使你也有今天!平时不是挺能的吗!"
德克萨斯默默地将狼尾巴警惕地卷在了腰上。
空却好奇地凑近:"诶~水月是不是习惯这样表达感谢呀?"
水月点点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嗯~好像大家……我认识的姐姐们都挺喜欢我这样的?"
他故意说得含糊不清,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很快被无辜的表情掩盖过去。
企鹅物流四女闻言同时瞪大眼睛。
"啥?!"能天使一把揪住水月的脸蛋往两边扯,"你这小鬼到底认识多少姐姐?!"
水月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回答:"唔...数、数不清..."
空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对水月来说,亲亲就像握手一样普通?"
能天使继续拽着水月光滑的脸颊:"我说你啊..."她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随便亲人可是会被坏姐姐吃干抹净的..."
"那能天使姐姐是坏姐姐吗?"水月眨巴着眼睛突然反问。
"噗——!"可颂一口可乐全喷在了出来。
能天使的头上隐隐要冒出蒸汽:"当、当然不是啊!!"
水月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继续问道:“那‘吃干抹净’又是什么呢?我好像不太介意啦~”
能天使的头顶“轰”地冒出一股蒸汽,脸颊红得堪比她的发色:"这、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在旁边看戏的空,把她往前一推,"空!你来回答这小鬼的问题!"
空猝不及防被推出来,眨了眨眼:"诶?我吗?"她看着水月那张写满好奇的脸,顿时也有些无措,"那个……吃干抹净就是……"
可颂在一旁坏笑着接话:"就是一口一口地把小水月从头到脚吃掉哦?"
"噗——"
德克萨斯嘴里的Pocky直接断成两截。
空连忙摆手:"不是真的吃掉啦!可颂你别误导他!"
能天使已经趁机逃到了二楼楼梯口,只探出半个红得像苹果的脑袋:"总、总之不准随便亲人!我先回房了!晚安!"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水月望着能天使逃跑的背影,粉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能天使姐姐……好可爱啊。"
水月转头看向刚刚开口的可颂,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兴致勃勃地摘下手套和袖套,将白嫩的手臂伸到可颂面前:"那要咬咬看吗?可颂姐姐~"
他纤细的手腕内侧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看上去确实很美味的样子。
可颂盯着递到眼前的白嫩手臂,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呃..."
德克萨斯眼疾手快地一手刀劈在水月手腕上:"别闹。"
"痛!"水月夸张地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德克萨斯姐姐好严格..."
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两个,怎么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啊!"她轻轻戳了戳水月的额头,"不准欺负我家能天使哦?"
"诶~可是她逃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嘛~"水月吐了吐舌头,终于卸下几分伪装。
可颂这才反应过来:"好哇!你这小鬼故意的?!"
水月笑嘻嘻地蹦到空后面:"被发现啦?"
德克萨斯扶额:"......企鹅物流要完。"
就这样,在吵吵闹闹的氛围中,水月成功融入了企鹅物流。而此时躲在二楼房间里的能天使,正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疯狂打滚——
(那个小鬼绝对是恶魔!!!)
可颂领着水月上楼,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喏,你就住这儿吧~"
她拉开窗帘,拍了拍松软的床铺:"这间算是莫斯提马住的,不过那家伙神出鬼没的,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估计圣诞节都回不来。"
"莫斯提马......姐姐?"水月歪着头问道,"也是企鹅物流的成员吗?"
"算是吧,"可颂挠了挠头,"其实我们也不太熟,就知道她是个超厉害的萨科塔,和能天使好像有点......呃,复杂的关系?"
水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好啦,早点休息~"可颂摆摆手准备离开,"明天可是要闹腾一整天呢!"
水月乖巧地挥手道别,等房门关上后,"莫斯提马...吗?"
——企鹅物流的故事,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呢。
夜深人静,水月正准备洗漱,他刚走到浴室门口,耳朵就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门板后传来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细微水声——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某人紧致的肌肤,偶尔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叹息,以及……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轻哼飘了出来。
浴室里,热水哗啦啦地流着,德克萨斯背靠着瓷砖墙,银灰色的尾巴被她抓在手里,泡沫顺着毛发滑落。
她的耳尖通红,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漏出声音:"哈啊……"
尾巴是鲁珀族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用力搓揉就会让她全身发软。
水月站在门外,粉色眼眸微微睁大——
(原来德克萨斯姐姐……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水月竖起耳朵贴得更近了点,浴室里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呜……"
德克萨斯的喉咙里又漏出一点甜腻的声音,水流冲在她的尾巴上,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她的手指穿过湿掉的毛发,轻轻地搓揉着根部,泡沫顺着水流滑落。
"……太敏感了……"
她一边懊恼地低语,一边又不得不继续清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指尖偶尔刮过尾根处的皮肤,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
门外的水月听得愣住了——
(德克萨斯姐姐的声音……真好听。)
"慢点…嗯…不行……"
——??!
这句话实在太有误导性了!水月心跳加速,忍不住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偷偷望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德克萨斯纤细的背影若隐若现。
她的尾巴已经被搓洗得发亮,但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干净,手指还在顺着毛发的方向梳理,时不时轻轻按压根部敏感的皮肤。
"啊……"她的耳尖抖了抖,腰肢不自觉轻轻扭动了一下。
(居然只是在洗尾巴……)
水月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把门掩好。虽然他确实有些别的心思,但偷偷看别人洗澡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却不小心碰到了门边的扫把。
"谁?"
德克萨斯警觉的声音立刻从浴室内传来,水流声戛然而止。
水月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浴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一小半缝隙——
德克萨斯湿漉漉的灰发贴在肩上,一只手抓着浴巾挡在胸前,金色的眸子锐利地盯着他:"……水月?"
"呃……我……我只是想看看浴室有没有人在用……"水月连忙解释,眼神却不自觉地下瞟,看到了她身后垂着的那条滴水的狼尾。
德克萨斯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耳尖顿时红了,不可置信地问道:"听到了?"
水月诚实地点点头:"听到了……德克萨斯姐姐声音很可爱。"
"……"
一阵沉默后——
"出去。"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水月被关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鲁珀的尾巴那么好玩吗?)
水月离开后,德克萨斯一把将冷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燥热。
她死死盯着瓷砖墙,镜子里的自己——那双总是冷静的金色眸子此刻水汽氤氲,脸颊烧得通红,就连锁骨都泛着羞耻的粉色。
"……被听到了。"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手上的毛巾几乎要被捏烂。
——被听到了。
那个小鬼,听到了她因为洗尾巴而发出的……
"……该死的。"
德克萨斯猛地将额头抵在墙上,狼尾羞耻地夹在两腿之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这种事羞到指尖发麻。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
德克萨斯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这个念头——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色情?很反差?)
平时冷着脸不苟言笑的德克萨斯,却在洗澡时因为尾巴敏感而呻吟出声……
光是想象水月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她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啧。"
她猛地关上水龙头,一把拽过浴巾将自己裹紧。镜子里的女性连耳尖都红得滴血,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的水光。
她迅速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却在推门前又一次僵住了——
(万一那孩子还在外面……?)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浴室门——
走廊空空如也。
明明是松了口气,可她心里却又涌上一丝莫名的……失落?
"……我在想什么。"
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是,那条过分敏感的尾巴一直被她不自然地夹在臂弯里,像是要藏起什么不得了的证据一般。
德克萨斯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
水月正抱着膝盖坐在她房门前的地毯上,看样子是在等她。
见到她出现,少年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写满真诚的愧疚:“德克萨斯姐姐,对不起...”
德克萨斯下意识地把尾巴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比平时更冷了:“你知道偷看别人洗澡是——”
“我知道错了!”水月突然90度鞠躬,“我只是...只是听到声音有点担心...”
德克萨斯眯起眼睛:“担心?”
“嗯!”水月抬起头,“听到姐姐难受的声音...我以为你摔倒或者受伤了...”
德克萨斯一时语塞。这个解释比她想象中...纯洁太多了。
“然后发现是在洗尾巴就放心了!”水月突然凑近一步,“不过没想到德克萨斯姐姐的尾巴这么——”
“闭嘴。”德克萨斯一把捂住他的嘴,手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这件事...”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轻轻一舔。
“?!”德克萨斯触电般收回手,看到少年狡黠的笑容时才反应过来——又被耍了!
水月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粉瞳闪着狡黠的光:"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他突然歪头笑起来,"就当作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哇!这种说法……"
他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画着小圈:"'一起的小秘密'……嘿嘿,感觉和德克萨斯姐姐的关系突然变得更近了呢~"
德克萨斯原本绷紧的表情微微一滞:"……"
她刚想松口气,却猛然反应过来:"那你刚才舔我手心干嘛?!"
水月眨了眨那双泛着水光的粉色眼眸,一脸无辜地解释:"捂着我的嘴不好说话啦~"
他忽然轻轻捧起德克萨斯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她掌心的薄茧:"而且德克萨斯姐姐的手……好多茧哦。"声音突然柔软下来,"好……好心疼。"
德克萨斯一怔,少年温热的指腹正贴着她常年握剑的粗糙痕迹,那双总藏着狡黠的眼睛此刻盛满真挚的怜惜。
夜间走廊昏黄的壁灯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连发梢都晕着温柔的金色。
德克萨斯愣住了。她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个方向。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一时忘了抽回手。
"......小鬼。"
泛红的耳朵尖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她猛地抽回手转身开门,却在房门关到一半时停住:"......下不为例,现在...去睡觉。"
水月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冲德克萨斯挥了挥手:"晚安啦,德克萨斯姐姐~做个好梦哦!"
水月再次回到浴室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耳朵突然灵敏地捕捉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哗啦啦......"
清脆的水流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几声放松的轻叹。
(啊……是可颂姐姐?)
水月停住脚步,挑了挑眉。今晚的可颂确实喝了不少可乐,现在大概是终于憋不住了吧?
水流声持续了好一会儿,间或夹杂着可颂小声的自言自语:"哈~!总算舒服了……"
水月靠着墙,饶有兴味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排尿声……意外地有趣呢。)
他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性癖,只是单纯觉得——这种平日里完全听不到的、属于少女最私密的生理声音,此刻却毫无防备地被他捕捉到,有种微妙的愉悦感。
最终,随着冲水声响起,水月迅速闪到一旁,装作刚刚才走过来的样子。
浴室门拉开,可颂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看到水月站在门口还吓了一跳:"哇!小水月你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水月笑眯眯地指了指浴室:"准备洗漱睡觉~"
可颂点点头:"去吧去吧!"
水月终于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回到了客房。他扑进松软的被褥里,满足地蹭了蹭枕头。
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能天使羞红的脸,德克萨斯敏感的尾巴,可颂毫无防备的声响——他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出声。
"企鹅物流...果然有意思..."
带着这样的想法,水月的呼吸逐渐平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
——这会是个怎样的圣诞节呢?
带着对这个问题的期待,少年终于沉入了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水月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时间——早上6:30。
屋子里静悄悄的,显然大家都还在睡梦中。
水月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作为客人,他可不好意思随便翻人家的冰箱做早餐,但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又觉得不做点什么心里过意不去。
于是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打开冰箱,只拿了一些基础的食材——鸡蛋、火腿、面包、奶酪——然后用最小的动静开始准备早餐。
平底锅的火调到最低,煎蛋时用铲子轻轻翻动,生怕发出"滋滋"的响声吵醒其他人。培根也用纸巾垫着煎,避免油溅出声响。
不一会儿,一桌的早餐就准备好了:夹着煎蛋、火腿、生菜和奶酪的三明治,用苹果、香蕉、梨和草莓制成的水果沙拉,还有五杯热牛奶
水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二楼就传来能天使睡意朦胧的声音:"唔……什么味道这么香……"
看来早餐的香味,还是悄悄唤醒了某些贪吃鬼呢~
他朝着揉着眼睛、摇摇晃晃下楼的能天使露出歉意的笑容:"早上好~抱歉擅自用了你们冰箱里的东西。"他指了指桌上摆盘整齐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因为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简单的......"
(这个倒是实话——如果水月"认真"做饭,那些食材恐怕会在盘子里"扭动"起来......)
"哇!你居然会做饭?!"能天使连睡衣都没换就冲到餐桌前,抓起一块三明治咬下去,"唔!好吃!"
能天使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满足地舔了舔指尖:"等中午我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我最拿手的苹果派~"她叉着腰笑道,"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Hmm......好香......"
空揉着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地走了下来,但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忘记了家里来了客人,身上什么都没穿!
水月的粉色眸子瞬间睁大——
白皙柔软的肌肤,挺立的粉色蓓蕾,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间若隐若现的......
这一切在他的视力下一览无余。
"呜啊!!!"
能天使闪电般扑过去,一手捂住水月的眼睛,一手抓起沙发上的毯子朝空扔去:"空!你没穿衣服啊!!"
"诶?......"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清醒:"呀——!!"她一把扯过毯子裹住身体,脸蛋红得要滴水:"对、对不起!我忘了水月在......"
水月被能天使的手掌盖着眼睛,却突然小声提醒道:"那个……能天使姐姐,你的指缝……没合拢……"他乖巧地站着不动,"所以我好像……还是看得见的哦?"
能天使:"......?"
她猛地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果然!五指间露出了一条明显的缝隙!
"呜哇啊啊啊!"
能天使瞬间变成番茄色,慌忙调整,这次干脆整个人从背后抱住水月,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这下总看不到了吧!!"
水月的后脑勺被能天使压得陷进一片柔软的触感里,但他还是非常诚实地补充:"嗯……现在确实看不到了……但能天使姐姐的胸口……好软……"
"你给我闭嘴!!!"
德克萨斯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目睹全程后默默扶额:"......我去给空拿衣服。"
水月被按着脸还在小声辩解:"还有能天使姐姐捂得太晚了……已经全部……"
"闭嘴啊!!"
(企鹅物流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热闹?)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破裂声骤然响起,水月的裤子不堪重负地被撑开了一道裂痕——
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着,硬得发烫。
空气瞬间凝固。
能天使愣住了,低下头看着那根散发着热度的凶器,大脑一片空白:"......哈?"
空裹着毯子呆在原地:"......?"
刚拿了衣服回来的德克萨斯站在楼梯中间:"......"
睡眼惺忪的可颂刚好推门出来:"早啊大家——卧槽?!"
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解放"的下半身,又抬头看了看石化中的企鹅物流众人,眨了眨眼:"呃......早、早安......?"
能天使松开他后退两步:"为、为什么会这样啊?!"
水月依旧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歪着头想了想:"嗯……因为空姐姐和能天使姐姐嘛~"他的声音甜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太可爱了~"
能天使:"可、可是——"
水月直接打断她,粉眸无辜地眨了眨:"难道能天使姐姐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他转头看向裹着毯子的空,"还有空姐姐,你们可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哦~"
企鹅物流四女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德克萨斯强忍着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我去换条裤子给你。"
空羞耻地把脸埋进毯子里:"谢、谢谢夸奖?"
能天使捏住他的脸:"这算什么夸奖方式啊喂!"
可颂挠着头干笑:"啊哈哈……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各自的反应,而那条惹祸的肉棒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空红着脸飞快跑上楼去换衣服,而可颂则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餐桌走,一边忍不住频频回头偷瞄水月的下半身。
她抓起一块三明治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指着水月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呃……那个……"她咽了咽口水,"这东西……你打算让它一直这样?"
她好歹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懂的——这东西明显是需要解决一下才能安静下来的。
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状态,耸了耸肩:"唔……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一小时左右会自己消下去?"
能天使刚喝的一口牛奶直接喷了出来:"一小时?!就这样……一直挺着?!"
可颂也差点把嘴里的三明治喷出来:"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比划了个手势,"你不处理一下?"
水月歪着头,一脸困惑:"处理?"他突然恍然大悟,"啊!是说让我自己解决吗?"
他摇了摇头,一脸嫌弃地拒绝了:"不要~"
他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自己解决好麻烦的!又没有效率,还不舒服!"
能天使:"......?"
可颂:"......哈?!"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被这理直气壮的发言震惊到了。
水月继续解释道:"以前我自己试着处理过,可是......"他掰着手指数起来,"手会很累,时间又久,而且最后总会弄得满手都是,清理起来超——麻烦的!"
能天使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等等等等!!!这种细节不用跟我们分享啊!!!"
可颂则捂着嘴惊愕地看着他:"所、所以你平时都......"
"嗯?"水月歪头,"有其她姐姐帮忙啊~"
"噗——!!!"
能天使一口牛奶直接呛到了气管里。
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德克萨斯拿着一条运动裤走了下来——
"给,裤子......"
德克萨斯递过来的运动裤是她自己的黑色训练裤,干净利落的款式,弹性也很好。
她和水月的身高确实差不多,水月穿着也算合适……但那是不考虑下半身那根凶器的情况。
水月接过裤子,礼貌地道谢:"谢谢德克萨斯姐姐~"
他试着往上拉,但拉到胯部就卡住了——
"嗯……?"
水月低头看了看,巨大的睾丸和直挺挺的肉棒确实完全无法收进裤子:"唔......好像......"
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空蹬蹬蹬跑下楼,见状立刻把之前裹着的毯子甩了过来:"先、先用这个盖住啦!"
水月接住毯子,老老实实地围在腰间,总算遮住了那嚣张的凶器。他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空姐姐~"
空被这个笑容闪到,红着脸别过头:"不、不用谢......"
能天使在一旁扶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颂则盯着水月被毯子遮住的腰部以下,若有所思:"等下......"她突然想到什么,"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早餐吗?"
水月已经坐回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嗯!"
——仿佛刚才的闹剧完全不存在一样。
企鹅物流众人:"......"
企鹅物流四女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决定假装无事发生,各自落座准备吃早餐。
"算了算了……"能天使抓了抓凌乱的红发,率先坐到餐桌前,"总之先吃饭吧。"
"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可颂小声嘀咕着,跟着坐了下来。
德克萨斯默默拉开椅子,眼角余光还瞄着水月腰间的毯子,确认不会滑落后才拿起三明治。
空则全程红着脸,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完全不敢抬头。
直到咬下第一口三明治——
"唔!"空突然睁大眼睛,"这个…意外的好吃?!"
松软的面包夹着恰到好处的煎蛋和火腿,生菜的清脆和奶酪的香浓完美融合。
能天使立刻接过话头:"对对对!这培根火候超棒的!"她夸张地挥舞着叉子,试图用浮夸的演技掩盖刚才的尴尬,"脆而不焦,咸度刚好~"
可颂配合地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这个煎蛋的溏心程度简直完美!"她偷偷瞥了眼水月被毯子盖住的下半身,又赶紧补充,"没想到水月手艺这么好呢哈哈..."
德克萨斯沉默地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微微睁大。确实...意外地美味。但她依然保持着高冷形象,只是微微颔首:"...还行。"
水月看着她们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各位姐姐不用这样啦~"他托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就是很普通的早餐而已。"
空小声嘀咕:"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随着早餐的继续,餐桌上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
能天使晃着叉子,兴奋地讨论着平安夜的安排:"冰箱里我囤了整整三箱苹果!除了招牌苹果派,还要做苹果蛋糕、苹果塔、苹果肉桂卷、苹果奶油布丁、苹果炖肉..."
水月眼睛睁大:"全都是苹果吗?"
"当然不是!"能天使掰着手指数起来,"烤鸡、芝士焗龙虾、奶油蘑菇汤……保证让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
水月粉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好期待~我从没过过这么热闹的圣诞节呢。"
他好奇地歪着头:"话说龙门的圣诞氛围比我想象的浓好多哦,拉特兰在这里这么有影响力吗?"
能天使一听这个问题就来劲儿了,这可是她擅长的领域!
"其实不是啦~"她摆摆手,解释道,"龙门的商家也好,市民也好,大家主要是喜欢热闹,喜欢借着节日好好放松、庆祝一番~"她咬了一口三明治,"是不是圣诞节本身其实没那么重要,但既然能过得开心,那节日的氛围自然就上去啦!"
她突然眨眨眼:"就像我——虽然出生在拉特兰,但其实早就不信什么圣神了。"她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现在只信我的铳和我自己~"
水月恍然大悟:"所以圣诞节在龙门……更像是一个全民狂欢的借口?"
"Bingo!"能天使打了个响指,"只要有派对、礼物和美食,管它原本是什么意义呢~"
空笑着补充:"而且龙门是个商业都市嘛,商家们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促销的机会。"
可颂嘴里塞满食物仍不忘插话:"就斯(是)说啊!好多快餐店这一周还粗(出)了圣诞限定汉堡呢!"
德克萨斯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其实就是把普通汉堡的面包皮染红了。"
水月被逗笑了:"原来如此~不过这样的圣诞节也不错呢!"
他能感觉到,企鹅物流的大家并不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信仰庆祝圣诞,而是单纯享受聚在一起的快乐。这种随心所欲的态度让他觉得非常温暖。
早餐结束后,水月刚想起身帮忙收拾餐具,就被能天使一把按回椅子上:"不行不行!"她指着水月腰间依然鼓起的毯子,"小水月现在还不能乱动!"
空红着脸点点头:"对、对啊......你这个样子走来走去太危险了......"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端着盘子走向厨房:"......等你'冷静'了再说。"
可颂一边擦桌子一边坏笑:"还是这样乖乖的最好~"
水月委屈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四个女孩子忙碌地收拾餐桌:"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状况,叹了口气。
(……好像一时半会真的消不下去啊。)
于是他只能默默喝了一口牛奶,坐在那看着德克萨斯穿上外套:"我和可颂去送个急件。"
可颂背着盾牌:"中午就回来~"
空也提着小包朝门口走去:"我今天有个活动,大概下午四点结束!"
水月朝她们挥挥手:"一路顺风~"
门关上后,整个宿舍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能天使和水月两个人了。
一个半小时后,水月终于感到下身的燥热渐渐平息。
他试着站起身,确认毯子下的状况已经恢复如常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德克萨斯借给他的运动裤穿了上来。
(这次总算能穿上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宿舍已经被布置得充满了圣诞气息。客厅中央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和小饰品,彩带和彩球环绕着天花板。
(看来昨晚和今早,她们也没少忙活啊。)
厨房里传来能天使哼歌的声音,夹杂着擀面杖敲打面板的声响——她已经开始准备苹果派了。
"能天使姐姐~"水月走进厨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能天使正站在料理台前,红发随意扎成马尾,腰间系着企鹅图案的围裙。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脸颊上还沾着面粉:"啊!小水月终于'安分'啦?"她坏笑着比划了一下,"那个……解决了?"
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点点头:"嗯!"
"帮我把这些苹果削皮切片吧~"能天使指了指旁边的一大筐苹果,"记得要薄一点哦!"
"好~"水月接过削皮器,乖巧地站在她旁边开始工作。
过了一会儿,能天使突然问道:"说起来……"她的声音罕见地有些犹豫,"你之前说的'有其她姐姐帮忙'……是什么意思啊?"
水月手中的动作不停:"就是字面意思呀~"
"……具体是帮什么忙?"
水月抬起头,粉色的大眼睛里写满天真:"当然是帮我解决'那个'问题呀?"
水月放下手中的削皮器,认真地看着能天使困惑的表情,然后——
直接抬起双手,一只手比了个"O"形,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做起了教科书般的抽插手势。
"就是这样帮的忙呀~"他还附带声音效果,"噗呲噗呲的~"
"咳咳咳咳!!"她扶着料理台疯狂咳嗽,整张脸瞬间变得比她的红发还要鲜艳,"你你你——!!"
水月歪着头:"能天使姐姐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大家都懂......"
"我、我当然知道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能天使抓狂地揉着头发,"我是问你居然就这么直白地比划出来了?!"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因为能天使姐姐好像没听懂嘛~"
"这不是懂不懂的问题啊啊啊!"
她指着水月的手指都在发抖:"为什么你能那么坦然啊!!这种事是能这么自然就说出来的吗?!"
水月不满地嘟起嘴:"明明是姐姐先问的......"他委屈地戳着苹果,"我都回答了,姐姐还要凶我......"
"这、这不是凶......"能天使抓着自己炸毛的红发,语无伦次地解释,"这种话题至少应该......应该更......"
水月歪着头:"更应该害羞一点?"他突然凑近能天使的脸,"为什么呀?"
"停停停!!!"能天使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要听了!专心做苹果派!"
厨房里顿时只剩下擀面杖敲打面团的砰砰声,和水月削苹果的沙沙声。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能天使一边揉面团一边用余光偷瞄身旁哼着歌削苹果的水月,感觉自己的常识受到了严重冲击。
(话说……现在宿舍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能天使悄悄侧头看了眼正在哼歌削苹果的水月。少年纤细的手腕灵巧地转动着,苹果皮连成漂亮的螺旋形垂落。看起来毫无威胁性,但……
(这家伙可是能徒手拦下时速120公里货车的怪物啊!)
能天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的铳现在不在身边……虽然近身格斗也不差,但面对这种能把车逼停的蛮力……)
水月突然转过头:"能天使姐姐?你一直盯着我看诶~"
"哇啊!"能天使吓得差点把擀面杖扔出去,"我、我哪有!"
水月笑眯眯地把削好的苹果片递过来:"给~"
红色的刘海下,能天使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可恶……明明长得这么可爱……)
(为什么那么......那么......)
能天使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形容。
说是"好色"吗?可水月谈起sex时神色平静得像在聊天气,完全不像心怀不轨。
说是"淫荡"吗?可他那些要命的言行举止又单纯得像孩子,毫无挑逗的意思。
——真正色情的,似乎是他这个人本身的存在。
那具纤细却蕴含怪力的身体,那张天使般纯真的脸蛋,配上毫无自觉的直球发言......
"能天使姐姐?"水月歪着头,"你的脸好红哦,是太热了吗?"
"才不是!!!",她把面团摔在案板上,力道大得像是要砸碎什么危险的念头。
水月的表情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粉色的眼眸里闪着担忧的光:"怎么了怎么了?"他放下削好的苹果,凑近能天使,"是我哪里做错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能天使的围裙边,小幅度的晃动着:"能天使姐姐别生气......"
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能天使一时语塞,看着水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连睫毛都在不安地颤抖着。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蓝发:"......没生气。"
水月立刻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啦!"能天使转过身去继续擀面皮,耳朵还是红的,"快削你的苹果......"
(可恶......这种时候倒是挺会装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的!但偏偏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能天使甩了甩头,把刚刚那些荒唐的担忧赶出脑海m。
(我在想什么啊……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会干出那种事的人吧!)
看着他此刻正乖巧地削着苹果的样子——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浅笑,怎么看都是个天真无害的少年。
(我刚才居然在担心他会强奸我……也太失礼了吧!)
愧疚感涌上心头,能天使突然开口:"水月……"
"嗯?"水月抬起头。
"那个……"能天使别过脸,"没什么。"
水月只是眨了眨眼,而后继续低头削他的苹果:"嗯~"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刀具切割果肉的轻响和擀面杖滚动的闷声。
能天使偷偷松了口气——幸好他没追问。同时也在心里暗骂自己: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水月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厨房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明明就是个乖孩子...?大概?)
水月转头对上她的视线:"能天使姐姐~苹果全切好啦!"他献宝似的举起碗,里面是满满的苹果片。
"哦、哦!"能天使慌乱地接过碗,"谢、谢谢..."
水月甜甜一笑:"不客气~"
——刚才的一切尴尬,似乎都被这笑容冲散了。
此时的可颂和德克萨斯正在送货,车厢内,可颂一边聊着天一边提到:"我说......能天使那家伙是不是完全忘了今天也是她生日来着?"
德克萨斯正叼着Pocky开车,闻言一怔:"......好像真的有可能。"她的狼耳抖了抖,"从早上开始注意力就全在那个小鬼身上了。"
可颂哈哈大笑:"这下有意思了!她年年都吵着要过最热闹的生日,结果今年居然自己都忘了!"
"要提醒她吗?"德克萨斯问道。
可颂露出坏笑:"才不要!等她晚上发现自己忘了,那表情一定超有趣!"
德克萨斯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默默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空:【今天别提醒能天使她生日的事】
空秒回:【欸~收到!】
德克萨斯看了眼手机上的回复,嘴角微微上扬:"空那边也没问题了。"
可颂乐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放心吧,我早就在那家高级甜品店订好了超大苹果蛋糕!"她得意地晃了晃单据,"三层高,能天使绝对会疯掉的~"
德克萨斯点点头:"礼物我也准备好了。"
"嘿嘿,不愧是我们!"可颂双手背在脑后,"反正那个小鬼也完全不知道这事......不过没关系!反正惊喜的主角是能天使!"
车子转过一个弯,德克萨斯瞥了眼后视镜:"......希望她能坚持到晚上才发现。"
可颂坏笑:"要是她连自己生日都想不起来,晚上看到蛋糕的时候表情一定超精彩!"
而此时正在厨房和水月一起做苹果派的能天使——
"阿嚏!"她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
水月立刻递来纸巾:"感冒了吗?"
"怎么可能!"能天使揉了揉鼻子,"估计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她完全没想到,今天最大的"惊喜",其实是给她的。
而宿舍那边,随着最后一个苹果派坯被送入烤箱,水月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呼~终于都准备好啦!"
能天使设置好烤箱定时器,转身靠在料理台上:"现在只要等烤好就行~"她环顾四周,"嗯......接下来做点什么呢?"
水月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能天使姐姐有什么想做的吗?"
"唔......"能天使的目光落在水月的手腕上,"要不要......打游戏?"她提议。
水月眼睛一亮:"好啊!"
"跟我来~"能天使领着水月往楼上走,"让你见识见识企鹅物流最强射击游戏玩家的实力!"
水月跟在她身后,粉色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好期待~"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游戏房,能天使熟练地打开主机,递给水月一个手柄:"来吧小水月~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射击王者!"
水月接过手柄,粉色眼眸专注地盯着屏幕:"我可是很强的哦?"
"哈!"能天使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让你见识下企鹅物流的王牌火力!"
随着游戏开始,房间里很快充满了激烈的交火声和两人的惊呼——
"爆头!"
"漂亮!"
"可恶!差一点点!"
他们咬得极紧,赢一把输一把,打得难解难分。
能天使的眼睛闪闪发亮:"天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对手!"她兴奋地坐直了身体,"再来!"
水月也少见地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好强......这就是能天使的实力吗?"
两人一直玩到了烤箱"叮"的一声响起——
"啊!苹果派!"能天使慌忙放下手柄,"等下继续!"
水月也立即放下手柄,快步跟上能天使:"我也来帮忙~"
两人一起冲进厨房,烤箱的计时器正不停地"滴滴"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苹果和肉桂香气。
能天使戴上隔热手套,"嘿咻"一声把烤盘取了出来:"完美!"
金黄色的派皮上点缀着漂亮的十字划痕,边缘微微翘起呈完美的焦糖色。
水月凑近闻了闻:"好香......"
"那当然!"能天使得意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这可是我的拿手绝活!"
水月笑着附和,"不愧是能天使姐姐!"
"......诶等等!"她突然想起什么,"德克萨斯她们说中午回来对吧?现在都快12点半了!"
水月看了看挂钟:"也许是送货耽搁了?"
"切。"能天使撇撇嘴,"我们先吃吧!我给你切一块尝尝~"
"好欸~"水月欢快地拿起叉子,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能天使切下一块热气腾腾的苹果派。
金黄的酥皮随着刀刃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内馅的苹果片裹着琥珀色的糖浆微微颤动。水月迫不及待地接过盘子,叉起一块送入口中——
"唔!"他粉色的眼睛瞬间睁大,"好好吃!!"
外皮酥脆得恰到好处,内馅酸甜适中,还带着淡淡的肉桂香气。就连最挑剔的美食家也挑不出毛病。
"能天使姐姐太厉害了!"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苹果派!酥皮好脆!苹果好甜!"
能天使被他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啦......"
"真的真的!"水月叉起第二块,"这个酥皮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层的?还有这个肉桂的量,加得刚刚好!"
能天使摸了摸后脑勺,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练习多了自然就会了......你再说我都要飘起来了......"
水月却突然放下叉子,认真地看着她:"能天使姐姐应该为自己的厨艺骄傲才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真的......非常美味。"
能天使的脸"唰"地红了:"......快吃你的派!"她转身假装去整理烤箱,却掩饰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被这小鬼一本正经地夸......意外地好开心啊......)
水月一连吃下三块苹果派才满足地放下叉子,正巧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们回来啦~"可颂的声音伴随着塑料袋的窸窣声传来。
能天使从厨房探出头:"好慢!苹果派都要凉......诶?!"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可颂和德克萨斯鬼鬼祟祟地把几个大袋子往柜子里塞。
"干嘛呢你们?"能天使擦着手走出来。
"没、没什么!"可颂夸张地挺直腰板,"就是些......呃......工作用的装备!"
德克萨斯默默挡住身后的物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水月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粉色眼眸,显然没看懂她们在干什么。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朝她们招招手:"德克萨斯姐姐,可颂姐姐~快尝尝能天使姐姐做的苹果派!超——级好吃!"
可颂立刻抓住转移话题的机会:"哇!终于能吃到阿能的手艺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餐桌前,德克萨斯也跟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住能天使看向柜子的视线:"......看起来不错。"
能天使被夸得飘飘然,完全忘了刚才的疑点:"哼哼~这可是我拿手好派!"她骄傲地挺起胸,"每个人都不准剩!"
午饭过后,德克萨斯和可颂加入了游戏对决。四个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围坐成一圈,手柄在几人之间轮转。
不过这次的游戏换成了格斗类型——
"Duel!"随着游戏音效响起,水月操控的角色上来就是一个华丽的连招。
"啪嗒啪嗒!"他的手指在手柄上翻飞,屏幕上的角色行云流水地打出一套20连击。
"KO!"
能天使的角色血条直接清零。
"等等!这不对劲!"她不敢置信地盯着屏幕,"你刚才那套连招是怎么按出来的?!"
水月眨眨眼:"就这样......然后再这样......"他随手又是一套连招演示。
德克萨斯微微眯眼:"......很强的操作。"
可颂干脆把手柄一放:"不玩了不玩了!这小鬼开挂了吧?!"
水月无辜地摊手:"我玩游戏就是很厉害啦......"
能天使瘫倒在地毯上:"可恶......射击游戏好歹还能五五开......"
就这样,几人热热闹闹地玩到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啦~"空活力满满的声音传来,"哇!你们玩得好开心!"
她提着几个漂亮的纸袋加入战局:"看我买了好多零食!"
水月一见空回来,立刻放下手柄迎了上去:"空姐姐~欢迎回来!"他殷勤地接过空手中的纸袋,"我来帮你放东西!"
空笑着松开手:"谢谢水月~"
水月凑近袋子嗅了嗅:"唔~好香!"
"哼哼~"空得意地竖起食指,"我可是特意去买了龙门最有名的姜饼人!"
能天使一听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真的?!那家最近每天都在排长队吧?!"
"没错!"空眨了眨眼。
水月一边把饼干盒小心地放在茶几上,一边赞叹:"空姐姐好厉害!"
空被夸得脸颊微红:"也没有啦......"
可颂已经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快快快!我要尝尝是不是真那么好吃!"
德克萨斯默默放下了手柄:"......暂停一下。"
五个人就这样围坐在茶几前,分享着空带回来的美味点心,温馨的气氛充满了整个房间。
水月坐在中间,左边是叽叽喳喳的能天使和空,右边是安静吃点心的德克萨斯和狼吞虎咽的可颂——
(企鹅物流的大家......真的好有趣啊。)
随着天色渐暗,窗外的圣诞彩灯一盏盏亮起。他们在客厅里一起收拾零食袋和游戏手柄。
"该准备晚饭啦~"能天使伸了个懒腰,"今晚可是平安夜大餐!"
空兴奋地举手:"我来帮忙摆盘!"
可颂拍拍肚子:"那我负责试吃!"
德克萨斯默默走向冰箱:"......我去拿食材。"
水月也站起来:"我也来帮忙!"
能天使看了看他,笑道:"那水月就和空一起布置餐桌吧~"
厨房里,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开始处理食材;客厅中,空和水月一起铺上崭新的红绿格纹餐巾,摆放精致的餐具。
"蜡烛要放在这里~"空踮着脚想把烛台摆到中央。
"我来帮你。"水月轻松接过烛台,稳稳地放在她够不到的位置。
空仰头看着他:"水月真可靠!"
水月腼腆地笑了:"没有啦......"
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客厅的圣诞树彩灯温柔闪烁。
(今晚......一定会是个难忘的平安夜呢。)
他们忙碌着,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晚宴。
做完一切准备后,水月坐在餐桌边看到德克萨斯从橱柜里拿出几瓶红酒和香槟,眼睛眨了眨:"诶~要喝酒吗?"
能天使往高脚杯里倒着红酒:"当然啦!平安夜怎么能没有酒呢~"她转头看向水月,"不过小水月还是喝果汁吧~"
水月点点头,"其实我也不太想喝就是啦......"
空为他倒了一杯新鲜的橙汁:"那水月就喝这个吧~"
可颂凑过来碰了碰他的杯子:"干杯!"
"干杯~"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水月啜饮着甜甜的橙汁,看着四位少女享用着美酒,脸颊因为酒精而渐渐泛起红晕的样子......
他偷偷笑了笑,继续小口喝着果汁。
晚餐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进行着。
香煎三文鱼、奶油炖菜、烤蔬菜沙拉,当然还有能天使引以为豪的苹果炖肉——嫩滑的肉片与酸甜的苹果完美融合,连对美食挑剔的水月都忍不住赞不绝口。
能天使喝得脸颊通红,正举着酒杯滔滔不绝:"我跟你们讲!那次......嗝......我一把铳就......"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突然熄灭。
"咦?停电了?"能天使迷迷糊糊地问道。
黑暗中传来可颂憋笑的声音:"等等啊......马上就好......"
随着"啪"的一声打火机响,德克萨斯捧着插满蜡烛的三层蛋糕从厨房走出,空和可颂在旁边跟着唱:
"生日快乐!亲爱的能天使!"
烛光映照着能天使呆滞的脸:"啊......?"她眨了眨眼睛,"今天......是我生日?"
水月也惊讶地瞪大眼睛:"今天是能天使姐姐的生日吗?!"
能天使拍了拍自己的脸:"对哦......12月24日......"她突然指着蛋糕,"等等!那个难道是——"
"龙门最有名的'糖霜苹果'三层蛋糕!"空骄傲地宣布,"可颂提前一周就预订了!"
德克萨斯把蛋糕放在她面前:"许愿吧。"
能天使的眼眶突然红了:"你们这些家伙......"她吸了吸鼻子,赶紧低下头,在烛光中闭上眼睛。
水月看着能天使吹灭蜡烛之后才转向可颂几人,撅着嘴抱怨:"姐姐们好坏!能天使姐姐过生日都不告诉我~"他委屈地扯了扯空的袖子,"我连礼物都没准备......"
空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因为要给能天使惊喜嘛~要是告诉你的话,这小鬼肯定装不住秘密!"
可颂在一旁坏笑:"再说了——"她突然把水月往能天使那边一推,"你不是已经送了她最好的礼物了吗?"
水月踉跄了一下,一头雾水:"诶?什么礼物?"
能天使红着脸拍桌:"可颂你想死吗?!"
德克萨斯淡定地切着蛋糕:"......确实,今天某人可是一直陪在寿星身边呢。"
水月这才反应过来,脸也微微泛红:"原来是这样吗......"他笑着转向能天使,"那我把自己打包送给能天使姐姐当生日礼物好不好~"
"不!准!说!这!种!话!"能天使接过德克萨斯递来的盘子一把将水月的脸按进蛋糕里,"给我好好吃蛋糕!!!"
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连德克萨斯的嘴角都微微上扬。水月顶着一脸奶油坐直身子,无辜地舔了舔嘴角:"好吃~"
(这样的平安夜......还有这样的生日,一定很特别吧?)
能天使看着闹成一团的大家,偷偷擦了擦眼角。
随着夜色渐深,蛋糕被消灭了大半,餐桌上的酒瓶也见了底。
可颂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这几个酒量也太差了......就这么全倒了?"
水月看了眼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三女——
能天使抱着空酒瓶睡得香甜,脸蛋红扑扑的;空趴在德克萨斯肩膀上,嘴里还哼唱着什么歌曲;德克萨斯倒是安静,只是尾巴无意识地缠在空腰上,狼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
"可颂姐姐还能走吗?"水月担忧地问道。
"当然......嗝......当然能!"可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把拎起能天使扛在肩上,"我负责把这个醉鬼运上去......"
水月点点头:"那我就扶德克萨斯姐姐和空姐姐......"
水月小心翼翼地蹲下,将德克萨斯背了起来。手掌自然地托住了她挺翘的臀部,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有弹性。
"嗯......"醉酒的德克萨斯无意识地在他耳边轻哼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水月的手不自觉地捏了捏,换来背上人又一次闷哼。
(德克萨斯姐姐的屁股......手感真好......)
他正享受着掌心美妙的触感,突然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巨响!
"呜哇——!!!"
可颂踩空台阶直接摔了下来,整个人重重砸在能天使身上——更要命的是,她头上的角好巧不巧地顶在了能天使双腿之间!
"嘶......"可颂捂着扭伤的脚踝直抽气,"疼疼疼......"
而被压在最下面的能天使只是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唔......再来一杯......"然后继续睡得香甜。
水月赶紧放下德克萨斯跑下来:"可颂姐姐!没事吧?"
可颂龇牙咧嘴地撑着地板:"脚......脚扭了......"
水月赶紧安抚可颂:"可颂姐姐先别动!我马上回来帮你!"
他迅速重新背起德克萨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轻轻将德克萨斯放到她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
"嗯......"醉酒的德克萨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尾巴习惯性地卷住了枕头。
水月松了口气,迅速返回楼梯口背起能天使把她送回了房间。
"唔......苹果派......"能天使在床上蹭了蹭脸,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最后是已经半梦半醒的空,她倒是很乖,被他背起来时就自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背上安静地睡着。
把她们都安顿好后,水月赶紧跑回楼梯口:"可颂姐姐!我回来了!"
可颂正疼得龇牙咧嘴:"小水月......快点......"
水月将她扶起来:"能走吗?"
"嘶......应该......"可颂试着把重量放在受伤的脚踝上,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不行!好痛!"
水月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看可颂:"那我抱你上去?"
可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水月一个公主抱稳稳托起——
"呜哇!"
水月的手臂意外地有力,稳稳地抱着可颂上楼,轻轻打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
"忍着点哦......"他小心地帮她脱下袜子,握住了她的脚——
不算特别娇嫩,但也并不粗糙;不算小巧玲珑,却意外地匀称可爱。脚趾圆润,脚掌微微泛红,此刻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小包。
"肿起来了......"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肿胀处,引来可颂一阵抽气,"我去拿冰袋。"
可颂看着水月认真的侧脸,突然有点不自在:"那个......也不用这么......"
"不行!"水月难得严肃起来,"不好好处理明天会更疼的。"
他匆匆跑下楼,不一会儿拿着裹着毛巾的冰袋回来:"可能会有点凉......"
可瑟缩了一下,但随着冰凉的触感,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谢谢......"
水月跪在床边,认真地帮她冰敷:"可颂姐姐今天辛苦了。"
可颂看着水月专注的神情,不知为何心跳微微加速,"......小鬼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她的脸颊早就因为酒精而泛红,只是之前忍着疼痛才显得清醒了些。现在放松下来,醉意立刻重新涌了上来。
她看着水月认真的样子,突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嘿嘿......小水月......"
水月疑惑地抬头:"嗯?"
"你真——可——爱——"可颂拖着长音,伸出手捏住他的脸蛋左右拉扯,"像......像个小蛋糕......"
水月愣了愣,抬头对上她朦胧的眼睛:"可颂姐姐......?"
可颂却自顾自地说下去:"睫毛......好长......"她摇晃着伸出手指,差点戳到水月的眼睛,"皮肤......好白......"
她的手顺着水月的脸颊滑下来:"嗝......好滑......"
水月无奈地抓住她乱摸的手:"可颂姐姐,你喝醉了。"
"才——没——有——"她眯着眼反驳,身子却不自觉地晃了晃,"嗝......"
水月赶紧扶住她:"小心......"
"小水月......"可颂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拂在他脸上,"是不是......喜欢姐姐们的身体......?"
水月瞳孔一缩:"诶?"
"嘿嘿......"可颂戳了戳他的胸口,"我都看见了......背德克萨斯的时候......手不老实......"
水月的脸"腾"地红了:"可颂姐姐......"
"没......没关系......"可颂大着舌头说道,"姐姐我啊......最......最宽容了......"
可颂借着酒劲和脚踝的疼痛感,一把搂住水月的脖子,整个人缠了上来:"唔......脚还是好痛......睡不着~"她撒娇似的抱怨着,手臂却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水月的脖子,"小水月......陪我......"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水月后背游走,带着醉意的鼻息喷在他颈间,烫得吓人。
"可颂姐姐......"水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嗯......?"可颂迷迷糊糊地抬头,正对上水月那双泛着水光的粉色眸子。
下一秒,水月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呜......"可颂瞪大了眼睛,酒精模糊的意识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比苹果派还要甜......
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水月的手指正轻轻插在她发间。
"等......"她刚想说话,水月就趁机加深了这个吻,柔软的舌尖滑入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共舞。
可颂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含糊的呜咽,酒精模糊了理智,她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手也不知何时攀上了水月的肩膀。
水月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他的舌尖时而轻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而缠着她的舌纠缠挑逗。
温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甜香,让可颂的大脑一片空白。
"呜......嗯......"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足无措地揪紧了床单。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接吻会是这么......这么要命的感觉。
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失神,稍稍退开些许,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可颂姐姐的嘴唇......好软......"
可颂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大脑缺氧般地晕眩:"你......你这小鬼......"她大口喘息着,"接吻技术......怎么会这么好......"
水月轻笑一声:"天生的?"
说罢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可颂彻底沦陷了——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水月掠夺着她的呼吸,只觉得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
——原来真正的吻是这样的啊。
水月的手悄然探入她的衣摆,指尖顺着柔软的腰线一路上滑,娴熟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
"唔......!"可颂浑身一颤,胸前骤然一松,还没来得及反应,水月的手掌已经覆了上去,温柔又不失力道地揉捏起来。
"嗯......"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水月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湿热的吻一路下滑垂:"可以吗......?"他低声问道,手指却已经坏心眼地轻捻过她挺立的蓓蕾。
"啊......!"可颂猛地仰起头,颈线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你都......先斩后奏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明显已经动情。
"那......"水月轻笑着咬上她的锁骨,"我就当可颂姐姐默许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滑向了她的腰间......
水月的指尖勾住可颂热裤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可颂虽然醉醺醺的,却还是配合地微微支起腰臀,让水月顺利地将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唔......"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颤了颤。
水月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可颂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双腿结实有力,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线条......
他俯下身,轻吻她的大腿内侧:"可颂姐姐的腿......真漂亮......"
"哈啊......"可颂的手不自觉地插入他的蓝发,"别、别看那么仔细......"
水月却已经沿着她腿间的曲线一路舔吻上去,舌尖时而轻扫过敏感的肌肤,惹得她阵阵轻颤......
酒精的作用下,可颂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水月的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
水月的指尖轻轻划过可颂微张的阴唇,那里早已渗出晶亮的蜜液,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故意放慢动作,用细腻的指腹沿着粉嫩的唇瓣来回滑动,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反应。
"嗯啊......"可颂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张开,脚趾蜷缩起来,"好......奇怪......"
她的阴蒂在水月有技巧的抚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暴露在外。
水月坏心眼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小珍珠,前后滑动着揉搓。
"啊啊!等等......那里......"可颂猛地弓起腰,双腿不住颤抖。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
水月低头欣赏着她汁水淋漓的小穴——粉色的嫩肉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像是饥渴的小嘴,诱人至极。
他俯身凑近,满意地看着那翕动的洞口在他的注视下又吐出一股清亮的蜜液。
"已经......这么湿了呢......"他故意对着那敏感处呵了口气,看着可颂的身子猛地一颤,"可颂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嘛......"
水月起身终于脱下了那条德克萨斯借给他的运动裤,露出一直硬得发疼的狰狞肉棒。
那根夸张的巨物粗壮的柱身泛着水光,粉红的龟头比她拳头还大,狰狞的青筋盘绕其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光是视觉冲击就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水月跪在她双腿之间,用硕大的龟头轻轻刮蹭她湿漉漉的小穴,黏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呜......"可颂看着那比自己小腿还粗的凶器在腿间摩擦,声音都发抖了,"......真的塞得进去吗......?"
水月俯身亲吻她的小腹:"可以的......"他的龟头顶开她颤抖的阴唇,"可颂姐姐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随着他微微用力,可颂立刻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巨物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
"哈啊......好......好胀......"她抓紧了床单,双腿不受控地颤抖着。
水月的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尖端,她紧窄的甬道就被迫扩张到了极限,周围的嫩肉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放松......"水月安抚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不然会很痛的......"
可颂大口喘息着,努力适应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你......你这家伙......尺寸也太犯规了......"
水月轻笑着又往里顶了一点:"但可颂姐姐的小穴......正在很努力地吃进去呢......"
确实,尽管看起来不可能,可她湿软的蜜穴正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勉强容纳着这个过分粗壮的入侵者......
水月感受到可颂的紧张,耐心地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呜……好痛……"
可颂的指尖掐进他的肩膀,眼角渗出泪水。处女膜被撑破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水月牢牢扣住了腰。
"忍一下……马上就好……"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分散注意力,"可颂姐姐的小穴……好紧……"
确实,她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展开,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那极致的压迫感舒服得让水月轻喘。
终于,整根阴茎没入了一半,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可颂猛地仰起头,浑身剧烈颤抖。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太过刺激,让她几乎忘记了疼痛。
水月也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上稍作停顿:"哈啊……已经碰到子宫口了……"他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可是……还有这么多在外面……"
惊人的是,即便已经顶到了子宫口,他粗长的肉棒仍然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可颂颤抖着低头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骗人的吧……居然……还有这么长……"
她的腹部甚至已经凸出了龟头的形状……
水月轻轻抽动了一下:"疼吗?"
"呜……不、不疼了……"可颂咬着唇,"就是……好胀……"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疼痛慢慢变成了某种奇妙的酸麻……
水月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我动了?"
可颂红着脸点了点头……
水月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全根没入。
"嗯……啊……"可颂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子宫口被粗壮的龟头反复冲撞,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逐渐扩散到全身。
"哈啊……那里……好奇怪……"她抓紧了床单,腹部随着水月的挺入鼓起,"再……再慢一点……"
水月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却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深地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可颂姐姐里面……好热……在不停地吸我……"
他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揉弄她肿胀的阴蒂:"放松……让我进去更深一点……"
随着一声甜腻的哭吟,可颂的子宫口终于不堪重负地微微开了一条缝——
"呜哇!等等……那里……不可以……!"
可颂的十指深深嵌入他的后背,浑身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绞紧水月的肉棒,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但水月并没有停下。
"还不够……"他的气息粗重,托起她的臀部换了个角度,"还要再深一点……"
"啪!啪!啪!"
囊袋撞击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水月的龟头发狠地冲撞着她的子宫口,试图顶开那个小小的入口。
"呜哇啊——!!"
可颂的子宫口被强行撞开的瞬间,她发出了今晚最尖利的叫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进、进去了?!"她不敢相信地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怎么……怎么可能……"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大块,水月的龟头已经挤进了她的子宫!
"可颂姐姐的子宫……在咬我呢……"水月喘息着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好舒服……"
可颂的瞳孔微微放大,双腿不受控地痉挛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正被迫容纳这个巨大的入侵者,那种内脏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水月开始小幅抽插,每一次都顶弄着撞开娇嫩的子宫内壁:"很快……就不疼了……"
很快,最初的酸胀慢慢变成了难耐的瘙痒,她的子宫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开始主动吮吸入侵的龟头……
"啊……嗯……里面……好奇怪……"可颂的指甲在水月背上留下红痕,身体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深入,"要……要疯了……"
水月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潮吹:"再忍一下……马上就让可颂姐姐舒服……"
他猛地一个深顶——
"咿呀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可颂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子宫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水月依然抽插的肉棒上……
而随着可颂的子宫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爱液,水月的射精也汹涌而至——
“呜……要射了……!”
他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内壁。
“噗哧——噗哧——噗哧——”
每一下喷射都像是用精液重重地揍了她的子宫一拳,又疼又烫又爽,让她全身剧烈抽搐。
“呜咕……齁……齁啊啊啊——!”
巨量的精液以惊人的速度灌满她的子宫,黏稠到近乎膏状的浆液像塞奶油一样强行撑开她的子宫。
她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光滑的腹部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半圆形,甚至连腰都快看不出弧度了。
“哈……哈……”可颂的舌头不受控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翻白,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双腿还在不停抽搐。
她的子宫内壁被水月的稠精彻底覆盖,像是被浇灌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甚至因为太过黏稠而难以流动,死死地粘在她敏感的内壁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已经被水月的肉棒撑开到极限裹紧他的肉棒不流一丝缝隙导致一丝精液都漏不出来,只能全部囤积在她体内,将她撑得更满更胀……
“咿……咿咿……”她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母猪般的呜咽,子宫被迫膨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爽到崩溃,最后在无尽的快感冲击下——
“呜……咿……!”
她猛地绷紧全身,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彻底昏死了过去。
水月这才缓缓拔出肉棒,大量浓缩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着喷涌而出——
“噗噜……”
她的肚子依然鼓涨,像是怀胎数月一般,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那么多精液。
水月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可颂姐姐……辛苦了~”
他看着可颂昏睡过去的样子,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她的脸蛋还带着剧烈高潮后的红晕,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水月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带到浴室,用温热的湿毛巾替她擦拭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尤其是那一片狼藉的下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仍不断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渗出,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连稍微按压她的小腹都能听到里面的液体晃动声。
水月轻柔地用温水冲洗她的腿间,再用毛巾擦干她每一寸肌肤。她的肚子还是鼓鼓的,显然短时间是消不下去。
"可颂姐姐……好好休息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收拾了一下房间,最后轻轻关上房门。
(接下来……该去找谁呢?)
水月站在走廊里,目光扫过德克萨斯的房门,脑海里浮现出她那条灰色的狼尾——
(之前在浴室里……德克萨斯姐姐的尾巴好像特别敏感呢?)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轻手轻脚地向她房间摸去。
(只是玩玩尾巴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水月慢慢推开德克萨斯的房门,昏暗的房间里,德克萨斯正侧卧在床上,尾巴松散地搭在腰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睡颜意外的柔和,少了平日的冷淡,多了几分不经意的妩媚。
水月无声地靠近,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她的尾尖——
"呜……"德克萨斯立刻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狼尾敏感地弹了一下。
水月的眼睛亮了亮,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尾巴根部。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德克萨斯尾巴的根部,感受着她敏感的毛发在掌心颤抖。
德克萨斯在睡梦中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双腿微微夹紧。
(果然......只是摸摸尾巴就会有反应呢~)
水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黑丝裤袜,慢慢拉到膝盖的位置,露出她紧致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幽谷。
德克萨斯的尾巴在他手中不安地摆动,但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水月仔细地看着她微湿的粉嫩小穴手上施加的动作不停 ,"呜......"随着他揉捏尾根的动作,她的花唇微微翕动,一缕晶莹的蜜液悄悄渗出。
水月坏心眼地继续施加刺激,故意用指尖搔刮她尾巴最敏感的根部。
"咿......"德克萨斯的喉咙深处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湿润的花径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一滴透明的液体滑落。
(哇......真的会流水......)
水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会儿轻轻拉扯她的尾巴,一会儿又揉捏尾根,看着她的小穴一次次收缩,流出更多的蜜液。
德克萨斯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双腿绞紧又松开,但就是没醒过来,只能在模糊的梦境中承受着这股莫名的快感......
水月大胆地俯身,在她的狼耳边轻声道:“德克萨斯姐姐……尾巴和小穴……哪边更敏感呢?”
(实验开始!)
他的手指灵活地揪住她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拧着那块特别柔软的皮毛。德克萨斯的狼耳立刻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水月继续加力,指尖掐着尾巴根部转着小圈按摩。
"呜......"德克萨斯的大腿猛地绷紧,小穴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晶莹的爱液涌出。
水月看了看时钟——才30秒而已。
他坏笑着换了种手法,像挤奶油一样从尾巴根部往尾梢方向一下下捋......
"咿!"德克萨斯突然挺起腰,狼尾炸毛,双腿下意识夹紧,小穴猛地喷出一小股清液!
水月惊讶地看着时钟——"1分12秒......竟然这么快?"
德克萨斯在梦中被逼至绝顶,尾巴高高翘起,全身轻微抽搐着,小穴一张一合,蜜汁染湿了床单。
水月偷偷记下这个时间,看了一眼仍在睡梦中轻微颤抖的德克萨斯,心想等她的小穴没那么敏感了再做对比实验会更准确。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德克萨斯的房间,接着选择转向空的卧室。
水月轻轻推开空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空不知何时已经踢开了被子,她的衣服凌乱地卷到腰间,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而胸前的衣襟更是完全敞开,雪白的乳峰上点缀着两颗小巧的樱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唔......热......"空在梦中呢喃着,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衣服,似乎很想彻底脱掉。
水月眨了眨眼,决定帮她完成这个愿望。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纽扣,轻柔地将衣物从她身上褪下。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微微皱眉,但还是乖乖地抬起手臂配合。
"嗯......舒服......"她终于解脱了束缚,舒服地长舒一口气,无意识地翻身趴在床上,光裸的背部线条优美,臀部微微翘起,全身一览无余。
水月欣赏着她流畅的身姿——白皙如瓷的肌肤,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臀,还有双腿间那抹粉嫩的幽谷......
还有他这才注意到那双在睡梦中微微抖动的长耳朵——原来空是卡特斯啊!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柔软的兔耳根部,指尖轻轻揉捏那敏感的绒毛。
"呜......"空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耳朵不安地抖动着,身体微微蜷缩。
水月的目光向下游移,锁定了她胸前挺立的粉嫩乳尖。
(好可爱......)
他的指尖轻轻掐住那颗小红豆,慢慢捻动......
"嗯啊......"空皱起眉头,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滑向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
(好漂亮......)
空的秘密花园粉得不可思议,像是精心雕琢的工艺品,微微湿润的内里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的指尖探入那条细缝,顺着蜜液滑动的方向轻轻一刮......
"哈啊......"空猛地夹紧双腿,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困在了里面。
水月坏笑着继续动作,一边揉捏她的耳朵和乳尖,一边用中指浅浅抽插她的小穴......
很快,空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追寻快感,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漉漉的......
水月注意到她臀间那朵羞涩的粉菊,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按上去......
"咿——!"
空猛地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眨了眨朦胧的眼睛,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或是推开他。
水月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敏感处,她的耳朵被他轻轻捏着,胸口和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啊......"
她的脸颊刷地红透,但却没有立即推开他,反而双腿微微张开了一点,湿润的眼眸里带着羞涩和一丝期待。
"水、水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嗔怪,"你......你这样......好狡猾......"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似的。
水月有些尴尬地停下动作:"空姐姐......"
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在看到他那根高高顶起的肉棒时,呼吸明显加快,但她并没有退缩。
"我......我都看到了哦......"她小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之前在客厅......你那个......因为我才......"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她是说......她知道他那根勃起的肉棒是因为她才......
空的耳朵害羞地垂了下来,但她的眼神很温柔:"我不讨厌......只是有点害羞......"
她的手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柱身:"因为它......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水月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居然完全接受了......
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而且......刚才那样摸我......身体已经......"
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重新回到自己湿漉漉的小穴:"继续......好不好......?"
水月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空的醉意仍未完全消退,迷迷糊糊地接受着他的入侵,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被他轻易地捕获,缠绕搅动,唾液沿着唇角滑落……
"嗯啾……"她发出甜腻的鼻音,小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像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舍不得他放开。
水月的指尖拨开她湿润的花唇,中指重新浅浅探入……
"呜……!"空的腰猛地弹起,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热度,内壁正不停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紧紧吸住……
"空姐姐的里面……好棒……"他贴着她的唇低声赞叹,拇指轻轻拨弄她挺立的阴蒂,"一直这么湿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空的意识因为醉意和快感双重模糊,朦胧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水月……嗯……喜欢……"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成句的情话,双腿主动分开到极限,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肆虐……
水月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身下的肉棒涨得发疼……
空的双臂环抱着水月的脖颈,湿润的红瞳直视着他:"从那个时候就有点察觉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你在客厅......对着我勃起还夸我好看的时候......"
她脸颊绯红,却依然一字一句地说着:"换成别人我肯定会觉得恶心......"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但是水月的话......"
空的手指点了点他挺立的肉棒顶端:"我竟然觉得开心......"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肩窝,"果然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可爱又太乖了吧......"
她抬起水润的眼眸,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这样装乖骗姐姐们的喜欢......真是狡猾......"
水月勾起嘴角,手掌托住她的臀瓣往自己灼热的肉棒上按:"那......被我骗到的空姐姐......"他的肉棒蹭过她湿漉漉的缝,"现在要推开我吗?"
空的身体诚实地颤了颤,小穴主动吞入了一小截龟头:"......坏心眼......"
水月缓缓挺腰,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入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呜......好......好大......"空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她娇小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又自己分开。
"慢......慢一点......"
水月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小红豆打转,同时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逗弄:"这样......好点了吗?"
他的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时,空猛地仰起脖颈,泪水瞬间溢出眼角:"啊……!好……好痛……"
他的抽插很慢,却每一下都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看着她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变成迷醉......
"空姐姐的身体......好棒......"水月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搏动,"夹得好紧……"
水月的手滑到她鼓起的小腹:"看......我的形状......在这里哦......"
"哈啊......"空的兔耳朵完全竖了起来,小嘴张成O形,"肚、肚子......凸出来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相信自己体内居然能容纳这么可怕的东西......
"接下来......"水月突然托起她的腰,让她以坐姿跨在自己身上,"让空姐姐自己来控制深度......好不好?"
空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惊慌地摇头:"我......我不会......"
"没关系......"水月引导着她的腰肢缓缓下沉,"就像......坐下来那样......"
"呜哇——!"她试着轻轻晃动腰肢,立刻被体内摩擦的快感冲击得说不出话......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逐渐主动的动作,手指抚上两人交合处:"空姐姐的小穴......正在很努力地吃我呢......"
空的眼眶湿润,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追逐着快感上下起伏......
水月的声音低沉诱惑:"空姐姐……再大胆一点……"他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部,"让子宫口和我的龟头……亲一亲……"
空被他直白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但还是听话地加快了动作,腰臀用力下沉——
"啊——!"下一秒,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子宫口被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开,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不受控地痉挛,小穴疯狂收紧……
"咿……进……进去了……?!"空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肩膀,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肚子里……好满……"
水月也被她体内惊人的热度烫得闷哼一声:"空姐姐的子宫……在吸我……"
他扶着她的腰,一点点教导她如何上下摆动:"对……就是这样……用子宫来磨龟头……"
"呜……好……好奇怪……"空的眼泪汪汪,却又主动地按照他的指示动作,"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
她的子宫壁不断收缩蠕动,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每次抬腰都能带出一汪爱液,坐下时又会全部吞回去……
水月的手指捻着她红肿的阴蒂:"空姐姐真聪明……学得这么快……"
"嗯啊……都是……都是水月教得好……"她已经完全被他引导,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只知道本能地上下套弄,让他的龟头一次次凿开自己柔软的子宫口……
两人的接合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她甜腻的呻吟……
空的身子突然僵直:"要……要去了……!"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水月的龟头上……
空高潮后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水月身上。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不时痉挛着挤压他的肉棒,贪婪地将他死死锁在体内……
"唔……好累……"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动不了了……"
水月笑着抱住她,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没关系……就这样休息一会儿……"
他能感觉到她湿热的小穴仍旧紧紧包裹着他,子宫甚至还在微微吮吸着他的龟头……
空的脸贴在他颈窝处,呼出的热气烫得惊人:"水月……好厉害……"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第一次……这么舒服……"
她的屁股还坐在水月的胯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不时会引得两人交合处溢出一点淫靡的白沫……
水月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金发:"空姐姐的身体……也很棒哦……"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却仍旧不愿放开他,"再……再保持一会儿……"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直到水月的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跳动了一下……
"……诶?"空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还……还没结束吗……?"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嗯……因为空姐姐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
空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呜……你果然是怪物……"
水月掐住她小巧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肌肤,把她固定在自己腰间。
"现在……换我来动吧?"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拒绝。
不等空反应过来,他的腰猛地向上顶起——
"咿呀——!"
空的尖叫瞬间拔高,身体被这股力道顶得几乎弹起来,又被他牢牢按住。
水月保持着躺姿,腰腹的力量却惊人地爆发,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进她的子宫最深处……
"呜哇……啊啊……!"空的双腿无助地蹬动着,小手揪紧了床单,"太……太深了……子宫……要坏了……!"
水月的声音带着宠溺:"没关系的......空姐姐不会坏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凶狠地搅动,巨硕的龟头撑开每一寸褶皱,把原本娇小的宫腔彻底撑成自己的形状。
"看......"他引导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这里......已经完全变成适合我的样子了......"
她的小腹清晰地鼓起一道凸痕,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变换形状。
空的瞳孔颤抖着:"呜......真的......好大......"
她的子宫已不再是原本的形态,而是像精心打造的套子,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龟头,每次拔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会热情地吮吸......
水月加快挺腰的速度:"空姐姐的子宫......正在努力亲我呢......"
"哈啊......不要......不要说这种话......"空羞耻地捂住脸,,"子宫什么的......怎么会......"
她的反驳被一记深顶打断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水月借着这股润滑,开始最后的冲刺,"要去了......空姐姐的子宫......全部接好吧......"
"等......呜哇啊————!"
空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在他身下化作甜腻的哭吟......
水月的龟头死死楔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进她娇嫩的宫腔,每一下喷射都撞得她子宫壁发抖,像是被精液的重拳一次次击中。
“呜齁……齁……齁啊啊啊——!”
空的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哀鸣,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垂下。
她的腹部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白皙的肚皮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浓稠的白浊晃动。
她的子宫被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可水月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黏稠到近乎膏状的浆液死死黏在她的宫壁上。
“呜……呜咿……!”
空的四肢剧烈抽搐着,像是过电般弹动,子宫却仍旧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每一滴精液。
最终,在无法承受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像断线的木偶一般,彻底昏厥过去。
水月满足地看着她被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轻轻拔出依然半硬的肉棒。
“咕啾……”
她的穴口完全无法闭合缓缓溢出粘稠的白浆,水月温柔地抱起空,替她擦拭干净身上的汗水,将她安顿在被窝里。
“晚安,空姐姐……”
水月悄声回到德克萨斯的房间,目光落在她那双依然褪到膝间的黑丝裤袜上。
德克萨斯确实睡得很沉,甚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尾巴软绵绵地搭在腿上。
水月轻手轻脚地靠近,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唇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然后蘸了一点蜜液抹在她挺立的阴蒂上……
"哼嗯……"德克萨斯在梦中轻哼了一声,大腿本能地绷紧又放松,但没有醒来。
水月露出狡黠的笑容,两根手指慢慢插入她紧致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抽插……
(实验继续。)
"呜……!"
德克萨斯在睡梦中猛地绷直了脚背,狼尾巴炸毛般竖起,但她还是没有醒……
水月的手指快速抽动着,拇指同时揉捏她充血的小豆豆……
"嗯……啊……"德克萨斯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湿润的小穴不断收缩……
他看了看时间——才40秒,她已经浑身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果然还是小穴更敏感……)
水月看着她被自己轻松送上高潮却仍旧沉睡的容颜,忍不住趴在德克萨斯耳边轻笑道:"德克萨斯姐姐……原来这么杂鱼啊?"
他的指尖继续在那湿透的小穴里搅动,感受着她敏感的肉体一次次痉挛……
"呜呜……"德克萨斯即使在沉睡中也挡不住接连的高潮,小腹抽动着,大腿不自觉夹紧又分开,尾巴更是炸得发抖……
水月坏心眼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看着她在梦中被折磨得全身发红:"这么容易就被玩坏了……"
他想起空至少还能撑到他插入,甚至努力迎合了几下……而德克萨斯却连醒都没醒就被他轻易攻陷……
水月看着她迷迷糊糊不断泄身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
(下次……要不要试试在她清醒的时候也这么玩?)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德克萨斯一脸冷酷却被他用手指顶到哭出来的样子……
(一定很有趣……)
水月最终还是放过了她,帮她重新穿好裤袜,盖好被子……
不过在离开前,他坏心眼地在她尾巴根部亲了一口……
"嗯呜……!"
德克萨斯在梦中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
而德克萨斯之所以一直没有醒来,是因为她正在做一个异常真实的春梦——
梦境的开端是她正在浴室清洗自己敏感的尾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毛发,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尾根,惹来一阵酥麻……
但渐渐地,浴室的雾气中浮现出水月的身影。
"德克萨斯姐姐~"梦里的水月笑得纯良无害,"我来帮你洗尾巴吧?"
他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灵巧太多,时而轻梳毛发,时而揉捏根部……
"呜……"梦中的德克萨斯明明应该拒绝,身体却乖乖转了过去,将尾巴完全交给他摆布……
渐渐地,梦境变得越来越旖旎……
水月的手不知何时从尾巴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缝隙……
"等……"德克萨斯在梦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按在了瓷砖墙上……
梦里的水月一边亲吻她的耳尖,一边用手指开拓她紧致的小穴……
当她终于适应后,他缓缓进入,每一次抽插都照顾着她的感受……
"哈啊……"德克萨斯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缠绵,快感如温水般慢慢浸透全身……
这正是为什么现实中水月的玩弄没能唤醒她。
她的潜意识把真实的触感融入了这场春梦,手指的抽插变成了梦境里的温柔交合,身体的反应则成了梦中情动的表现……
(好舒服……)
德克萨斯在梦里紧紧抱住水月的后背,任由他带领自己攀上高峰……
(不想醒来……)
水月再次推开空和可颂的房间门,借着微弱的晨光看了看她们的情况。
空安静地侧卧在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似乎在做着美梦。他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确认她没有不适后才离开。
可颂的睡姿大大咧咧,一条腿跨在被子上,脚踝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水月小心地帮她调整姿势,免得她压到受伤的地方。
当他看向窗外时,发现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淡淡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居然已经早上了?)
水月这才意识到自己折腾了整整一夜……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倦意,但更多的是餍足的笑容……
(不过……)
他的目光扫向能天使的房间——
(还剩一个人呢……)
而就在这时,能天使猛地从床上惊醒!
"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腿间传来,她惊慌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
鲜红的血迹浸透了床单!!!
她的脸瞬间惨白,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破处了……?!)
能天使浑身发抖,恐惧和愤怒席卷全身……
"水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震怒,在整个宿舍回荡……
"你对我做了什么——!!!"
能天使攥紧床单,双腿间的疼痛让她确信发生了什么。
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她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小穴,指腹立刻沾上了混合着血丝的黏液。
“呜……为什么……”
她咬着嘴唇,一想到昨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而水月竟然……
(亏我还觉得他可爱……)
(亏我还给他做苹果派……)
(亏我还……有点喜欢他……)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可是——
(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该怎么惩罚他?打他一顿?报警?还是……让他负责?)
水月听到能天使的尖叫立刻冲进了她的房间:"能天使姐姐?!怎么了?!"
迎接他的是一个迎面飞来的枕头——
"啪!"
能天使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你还装傻……!"她颤抖地指了指床单上的血迹,"你对我……做了什么……"
水月一脸茫然:"我什么都没……"
他下意识想上前抱住她安慰,结果被能天使一把推开:"别碰我!"
她抽噎着:"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啊……!"
水月更困惑了:"负责?负什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能天使的怒火,她直接哭出声:"你……你居然不想负责?!"
她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水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能天使姐姐……"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水月深吸一口气,索性一把抓住能天使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和捶打,手臂牢牢箍住她的后背:"冷静一点……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能天使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不知道吗……?!"
但她挣不开他的怀抱,最终只能颤抖着掀开被子,指向自己红肿的下体——
“你自己看啊……!”
水月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红肿的阴唇间确实残留着血迹,床单上也有一小片干涸的血痕…
水月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甚至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睡着过梦游干了什么……
但下一秒他就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不可能。)
(昨晚我根本没动她……)
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腿心:"疼吗?"
"呜……废话……"能天使哽咽着,"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起来:"能天使姐姐……你确定这是……破处的血?"
"不然呢?!"她羞愤地瞪着他,"不是你……还能是谁……"
水月的指尖轻轻摩擦着她的阴唇,小心翼翼地让她湿润起来:"别怕……我证明给你看……"
他修长的中指缓缓探入她的小穴,温柔地摸索了一阵后停在了某处:"能天使姐姐……感觉得到吗?"
他轻轻点了点那片薄薄的屏障:"这个……是处女膜……还在哦?"
能天使的身体猛地一僵:"诶……?"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从绝望变成了呆滞……
水月叹了口气:"要不……我再拿终端拍给你看?"
"不、不用了!!!"能天使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夹紧双腿……
(……还在。)
(处女膜还在……)
她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那、那我怎么会……"
水月不顾能天使的反抗俯下身,双手轻轻掰开她的阴唇,用拇指抵住颤抖的花瓣:"别乱动……我看看……"
他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吓得能天使浑身发软……
"等……别这样……"
"不行。"水月的声音罕见的严肃,"必须弄清楚才行。"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血迹斑驳的嫩肉,一点点清理干净……
终于——
在靠近尿道口的位置,他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圆形伤口……
(这是……)
水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回想起昨晚可颂从楼梯上摔下来时,那只角正好撞在能天使腿间的景象……
他抬起头:"能天使姐姐……"
"你可能是被可颂姐姐的角……戳破了尿道口附近……"
能天使:"……哈???"
她的表情从震惊转向茫然……
水月一五一十地把昨晚的情况告诉她——可颂怎么摔倒、她摔在能天使身上时角刚好顶到的位置、自己怎么帮她们所有人收拾回房间……
能天使听完后整个人呆住了……
(原来是这样……)
(不是被破处……)
(而是被可颂的角戳到……)
她捂住脸,荒唐中又觉得离谱得合理……
(毕竟这是企鹅物流……)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漏出来:"那个……对不起啊……误会你了……"
然后她又红着脸补充了一句:"还有……能不能别继续掰着我的下面了……"
水月丝毫不肯松手,反而笑眯眯地又把她的小穴扒得更开了些:"不行哦~"
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姐姐误会我……我可是很难过的……"
能天使的脸瞬间通红:"呜……我都……道歉了啊……!"
水月故意瘪着嘴,露出受伤的表情:"不要~"
他的手指还抵在她的花唇上,坏心眼地轻轻拨弄一下:"我好难过……姐姐刚才骂我骂得好凶……说我装傻……说我干了坏事……还让我滚出去……"
"需要能天使姐姐亲亲才能好……"
能天使羞愤地瞪着他:"明明是你刚刚……用手指捅我那……那种地方……还要我亲你?还有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干坏事’吧?!!"
水月歪头,笑得无比纯良:"嗯?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只是想确认伤口而已……"
他的手又在她的敏感处轻轻刮了一下……
能天使浑身一颤:"呜……够了……"
"亲……亲就是了……"
她闭着眼,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水月却不满足:"不是这里……"
他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是这里哦?"
能天使:"…………"
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直跳……
她盯着水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粉色的眸子盛满笑意,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可恶……!)
她猛地闭眼,豁出去一般吻了上去——
"啾……"
柔软的唇瓣相贴,能天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她的吻笨拙而生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在那里……
水月轻笑一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还留在她的腿间,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能天使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毫不客气地缠上她的舌……
(这……这才是接吻吗……?)
她的手无助地攥住他的衣襟,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恰好把他的手指困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一缕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当她终于被放开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水月舔了舔嘴角,满足地笑了:"能天使姐姐的初吻……我收下了~"
能天使的思绪突然停滞了一瞬——
(等等……)
她的手无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初吻……给他了……)
(小穴……被他看光了……)
(处女膜……还被他用手指碰到了……)
她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脸色红白交替……
(这不就等于……)
(除了没真的插进来……)
(能干的都干了吗?!)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水月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
(而且……)
(现在这种情况……)
(以后还能有除他之外的‘可能’吗……)
能天使突然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在里面发出闷闷的哀嚎:
"啊啊啊——!"
水月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团:"能天使姐姐……?"
被子猛地掀开一角,能天使通红的脸露了出来,羞愤地瞪着他:
"……你等着。"
"等我好了……绝对要你负责……!"
水月笑眯眯地点头:"嗯,我等着~"
另一边,德克萨斯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意识逐渐回笼——
(好奇怪的梦……)
她的脸颊发烫,脑海里还残留着梦中与水月缠绵的画面。但随即,她察觉到不对劲——
大腿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猛地坐起身。
低头一看,黑色的裤袜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床单也被浸湿了一大片……
"……"
她的狼耳瞬间竖起,面无表情地抬手捂住脸。
(居然是……因为那种梦……)
德克萨斯向来冷静自持,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春梦……弄成这样……
她僵硬地起身,迅速扯下裤袜,又手忙脚乱地拆下床单……
(绝对……)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尤其是水月……)
德克萨斯抱着换下的裤袜和床单,踮着脚尖溜向浴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当她经过能天使的房门时,却发现门缝微开……
她本想无视,但里面传来的对话声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我……我真的要你负责……"能天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羞涩和倔强……
"嗯~我很乐意哦?"水月的笑声温柔又宠溺……
"呜……那你以后不准……不准再这样随便碰其他女孩子……"
德克萨斯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听完这段对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的床单……
(原来……)
(他们已经……)
她的狼尾微微垂下……
(原来梦里的事……)
(他已经在现实中跟能天使做了……)
"这个不行啦~"水月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到门外,"我还有别的姐姐要负责呢~"
他的尾音带着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再说了……企鹅物流的姐姐们我都喜欢啊~"
德克萨斯原本略显黯淡的眼睛突然睁大,狼耳一下子竖了起来……
门内的能天使也僵住了:"哈?!"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震惊已经冲淡了羞恼:"你……你这个花心小鬼……!"
水月歪着头,表情依旧纯良:"花心?我只是平等地爱着大家而已~"
能天使猛地抓起枕头砸过去:"这还不是花心是什么啊!!"
但她的动作牵扯到下体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水月连忙按住她:"小心伤口……"
能天使气得直咬牙:"那你现在是打算……把我们都收了吗?!"
门外,德克萨斯的脸突然红了……
水月笑眯眯地点头:"嗯!不可以吗?"
能天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呜……我一定是醉了还没醒……"
德克萨斯站在原地,心跳莫名加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床单……
(原来……)
(他也不只是……对能天使……)
她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德克萨斯把床单与裤袜塞进洗衣机后离开浴室来到走廊就看到水月抱着能天使从房间出来了。
"德克萨斯姐姐~早安!"水月笑容灿烂地打招呼,"要一起下楼吃早饭吗?"
能天使红着脸埋在水月肩窝里,完全不敢抬头看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表面镇静地点了点头:"……嗯。"
(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装作没有做那个羞耻的梦……)
水月毫不收敛地托着能天使的臀肉,一路上轻轻揉捏,惹得能天使耳尖通红,却又不好意思在德克萨斯面前发作……
三人就这样来到楼下,水月小心翼翼地将能天使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能天使姐姐~在这里等我哦~"
他转头看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姐姐要来帮忙吗?"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跟着他进了厨房……
(装作……很自然的样子……)
她刚拿起平底锅,就感觉到水月从背后贴近……
"德克萨斯姐姐……"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狼耳上,"昨晚睡得好吗?"
德克萨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还行。"
水月轻笑一声:"那就好~"
厨房外,能天使趴在桌子上,捂着发烫的脸……
(这到底算什么情况啊……)
(那个小鬼……居然真的打算……)
她抬起头,透过玻璃门看着厨房里并肩忙碌的两人……
(……把我们都收了吗?)
很快,一顿热腾腾的早饭就准备好了,培根煎蛋冒着热气,吐司烤得金黄,牛奶的香气弥漫在餐桌前……
但水月注意到德克萨斯的尾巴时不时会轻轻摇晃一下,比平时活跃得多……
他的目光忍不住一直追随着那条灰色的尾巴……
德克萨斯被盯得不自在,终于忍不住开口:"……看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水月笑眯眯地托着下巴:"德克萨斯姐姐的尾巴……今天心情很好呢~"
"!"德克萨斯猛地将尾巴从椅背上收回来,紧紧夹在腿间:"……没有。"
能天使在一旁默默喝着牛奶,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
(……这家伙真的打算对我们所有人都下手啊?!)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但又莫名地……
(……没有那么抗拒?)
德克萨斯为了结束这种微妙的氛围,故作自然地拿起叉子:"......空和可颂怎么还没醒?"
她甚至看向楼梯口,装作只是随口一问......
"唔......"水月一边往面包上抹果酱,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昨晚和两个姐姐做了,现在应该还昏着吧?我待会给她们做赤饭补补身子~"
咔嚓——
德克萨斯手里的杯子直接裂了开来。
能天使一口牛奶喷了出来:"噗——!!"
两人同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
"你说什么?!"
水月眨了眨眼,满脸无辜:"就是......和空姐姐还有可颂姐姐......"
他的双手比了个sex的手势......
水月咬了一口面包,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因为都是处女嘛……"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两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而且……我稍微……嗯……有点厉害?她们大概要下午才能勉强起床吧?"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空……和可颂……已经……)
(而且还是昨晚?!)
德克萨斯彻底宕机了,她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面包,眼神空洞地盯着盘子……
(空……)
(可颂……)
(昨晚……)
她的脑子一片嗡嗡作响,连面包嚼了十几次都没咽下去……
另一边,能天使咬着叉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水月……
(明明……)
(是我先遇到他的……)
(是我第一个带他玩游戏……)
(是我给他烤苹果派……)
(结果空和可颂居然……)
她的叉子狠狠戳进煎蛋里……
(而且……)
(现在不就只剩下德克萨斯……)
能天使偷偷瞥了一眼仍在机械进食的德克萨斯……
(我要帮他吗……?)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她猛地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
餐桌上一片死寂……
水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德克萨斯那张依然呆滞的脸上。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眼神涣散,连面包屑沾在嘴角都没注意到。
他轻轻站起身,绕到她身后,突然张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
"怎么了?德克萨斯姐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难道说……是因为我和能天使、空、可颂姐姐都有关系了,感到寂寞了?还是……吃醋了?"
德克萨斯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盘子上。她的狼耳倏地竖起,肩膀微微发颤,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能天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打翻。
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弄德克萨斯垂在胸前的发丝:"不说话的话……我就当默认了?"
德克萨斯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身,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被水月稳稳扶住腰。
水月的手臂牢牢箍着德克萨斯的腰,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
"别想逃哦~"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甜腻,却让德克萨斯浑身发软。
几次无力的推拒后,她终于放弃,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水月顺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狼耳:"德克萨斯姐姐……"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想把你吃掉……可以吗?"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德克萨斯双腿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间。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惊恐地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
水月的手顺着德克萨斯的腰线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蓬松的狼尾。指尖熟练地从根部捋到尾梢,再重重揉捏最敏感的尾椎部位——
"嗯呜......!"
德克萨斯瞬间软了腰肢,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在水月怀里。
金色的眼眸泛起水雾,她仰头望着水月近在咫尺的笑脸,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能天使坐在餐桌对面,叉子狠狠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眼睁睁看着德克萨斯在水月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可恶……)
(要不是我下面还疼着……)
(哪轮得到这家伙抢先……)
她越想越气,突然把叉子往桌上一拍:"喂!你们两个!"
水月从德克萨斯的颈窝里抬起头,粉色的眸子闪着无辜的光:"嗯?能天使姐姐怎么了?"
德克萨斯也如梦初醒,挣扎着要坐直身子,却被水月的手臂牢牢锁住。
能天使气鼓鼓地指着他们:"要发情也看看场合啊!这可是在餐桌!"
她的恼火地想着,却在看到德克萨斯难得慌乱的表情时突然泄了气——
(算了……)
能天使自暴自弃地趴回桌上:"......至少等我不在场的时候再做啊......"
"嗯~"水月愉快地应了一声,轻松地把德克萨斯打横抱了起来。
德克萨斯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放......"
"不放~"水月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德克萨斯姐姐明明也很想要吧?"
他的脚步轻快地上了楼,留下能天使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能天使听着楼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咬牙切齿地戳着已经凉透的煎蛋:"可恶......"
水月把德克萨斯轻轻放在床上,手指勾住她的裤腰,慢慢往下拉:"德克萨斯姐姐……这个姿势可以吗?"
德克萨斯跪趴在床上,黑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饱满的臀瓣。她的尾巴不安地左右摆动,却被他一把抓住根部——
"呜......"
她的腰顿时软了下去,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
水月的手掌抚上她光裸的臀部,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黏稠的爱液立刻牵连出晶莹的银丝。
他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跪在她身后,用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软的缝隙上下摩擦,不时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尾巴根部,轻轻揉搓。
"咿——!"
德克萨斯猛地弓起背,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清液,第一次高潮就这样毫无预兆地降临。
她的膝盖发软,额头抵在床单上喘息,尾巴无力地垂着……
水月俯身舔了舔她汗湿的后颈:"德克萨斯姐姐……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肉棒还只是蹭了蹭而已……
水月扶着肉棒抵在德克萨斯湿透的入口处,缓缓推入。
"呜……!"
德克萨斯的尾巴猛地炸毛,刺啦一声抓破了床单。
处女膜的阻力在水月温柔的推进下渐渐消失,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狭窄的甬道是怎样一寸寸为他打开的……
"放松……"他的手掌轻轻揉捏她的臀部,"慢慢吃进去就好了……"
当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时,德克萨斯已经吐出了半截舌头,金色的眸子涣散地半睁着……
水月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啊……哈……"
德克萨斯的尾巴像节拍器般左右摆动,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喷出透明液体,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水洼……
"舒服吗?"水月俯身舔掉她颈后的汗珠,"德克萨斯姐姐里面……好热……"
德克萨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
水月的肉棒依然有半截露在外面,但他并不着急,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的抽插中寻找最适合的位置,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
"嗯……呜……"
德克萨斯的尾巴绷得笔直,她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往下塌,躲开那可怕的入侵感,却被水月牢牢扣住腰肢,强行固定在原位。
"德克萨斯姐姐的子宫口……好紧……"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的喘息,"但是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他的动作依然温柔,但每一下深顶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渐渐地,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他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
"不……不要……那里……"
德克萨斯的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子宫像是意识到了即将被征服的命运,开始剧烈收缩抵抗……
水月轻笑一声,忽然挺腰重重一顶——
"啊——!"
德克萨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强行撑开了……
水月的龟头终于挤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空间,他能感觉到她的宫壁正疯狂蠕动,像是想要把这个不速之客推出去……
但对水月来说,那痉挛的宫壁却像是热情的亲吻,每一寸褶皱都在讨好般地吮吸他的龟头……
"呜……呜……"德克萨斯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床单上,身体不受控地发抖。
子宫被撑开的痛楚太过鲜明,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可怕的饱胀感……
水月安抚地抚摸她绷紧的腰背:"马上就不痛了……"
他缓缓退出一点,又在德克萨斯抽泣的瞬间狠狠撞回去——
"呜哇啊!!"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枕头,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块。子宫被迫适应着他的形状,内壁无助地裹着入侵者……
水月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德克萨斯姐姐的子宫……好棒……里面在拼命吸我呢……"
德克萨斯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快感……
水月一把攥住德克萨斯不停摇晃的尾巴,像握着缰绳般向后拉扯——
"齁哦哦哦——!"
德克萨斯的声音猛地拔高,身体像过电般绷成弓形。水月借着这个姿势更深地撞进去,囊袋重重拍打在她发红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啪!啪!啪!"
她的子宫口被操得发软,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德克萨斯已经无法思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金色的瞳孔失焦地放大……
"啊……要……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般随着撞击不停摇晃,小穴喷出的液体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水月喘着气加快速度:"德克萨斯姐姐……再夹紧一点……"
她的子宫像是听懂了这个命令,突然剧烈收缩起来——
"呜哇啊啊啊!!!"
德克萨斯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剧烈痉挛过后,终于彻底脱力地瘫软下去……
水月俯身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再来一次?"
德克萨斯瘫软在床上无力反抗,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水月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湿腻水声。
水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重重压着她,整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凶悍地捣进她敏感的身体里。
"呜——!"
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子宫深处的软肉被迫迎接新一轮的摧残。
水月的力道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前倾,两颗浑圆的雪乳随着撞击不停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泛起一阵阵酥麻。
"啪!啪!啪!"
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击声,湿漉漉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混合着爱液的泡沫。
"已经……不行了……咿……!"
德克萨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大腿痉挛着试图夹紧却只给水月带回更多快感。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脸:"德克萨斯姐姐……要射了……"
"不行……啊!里面……已经……呜哇——!"
她的抗议被一记深顶打断,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泵出的奶油般重重灌进她的子宫。
水月的射精又浓又稠,黏腻的白浆几乎是膏状地堆积在她的宫腔里,像熔化的糖浆般牢牢黏住她最脆弱的内壁。
"齁哦哦哦——!"
德克萨斯的身子猛地弹起一下,她的子宫被迫接受着这一波波的冲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被灌满了水的皮球,撑得她胃部都隐隐发胀。
"呜……呜……"
她意识模糊地抽噎着,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却依然挡不住水月往里灌送的冲劲。
"呼……"
水月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德克萨斯的小腹依然鼓胀,显然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消化这么多精液,她只能趴在床上小口喘息,连指尖都疲惫得抬不起来……
水月帮德克萨斯清理干净,轻轻揉着她仍鼓胀的小腹:"德克萨斯姐姐……休息一会儿吧?"
德克萨斯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有尾巴尖微微颤了颤,算是回应。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楼下,能天使正烦躁地坐在餐桌前,手里的叉子已经快把餐桌戳出洞来。
楼上做爱的声音一直传下来——德克萨斯压抑的呜咽,水月低沉的喘息,还有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可恶……)
能天使的双腿不自觉磨蹭着,脸蛋通红。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
(为什么……)
水月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能天使咬着嘴唇浑身发抖的样子。
"能天使姐姐~"他凑过去,"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能天使差点要哭出来,"你……你这个花心小鬼……"
水月歪着头看她:"那姐姐想做吗?"
能天使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挣扎:"但、但是……"
她低头眼神闪烁着思考了一下。
(被破处的话……本来就会流血吧……)
(只是做爱时再多一个小伤口而已……)
(现在这样子……应该也不是不行……)
她越想心跳越快,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最终小声嘟囔:"……轻一点的话……"
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被水月一把抱起——
"!"
能天使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慢、慢着!我说轻一点啊!"
水月笑得眼睛弯弯:"嗯我会很温柔的"
水月把能天使放到床上时,她的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那些从楼上飘来的声音早就让她身体发烫,腿心一片滑腻,根本不需要多余的爱抚……
"呜……"她红着脸别过头,"你……你快点……"
水月轻笑一声,干脆地扯掉她最后的遮挡,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去——
"忍一下……"
他腰肢一挺,粗壮的凶器直接撑开她湿润的入口……
"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还是让能天使仰起脖子。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薄膜被撕裂,紧随其后的是混杂着疼痛的奇异满足感……
"唔……水月……"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好涨……"
水月俯身亲吻她眼角的泪珠:"能天使姐姐里面……好舒服……"
他开始缓慢抽动,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能天使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到慢慢学会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啊……嗯……"
她睁大了眼睛,呼吸随着水月的动作一点点急促起来。
"咦……?"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试探性地去感受体内的变化……
(比想象的……好多了……)
虽然破处的疼痛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舒适,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难言的酸痒,插入时又带来踏实的满足……
"哈啊……"她的指尖不自觉攀上他的肩膀,"真的……好舒服……"
水月看着她逐渐迷离的表情,忍不住笑道:"能天使姐姐适应得好快……"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那里……"能天使的瞳孔微微收缩,双腿突然夹紧了他的腰,"要……要去了……!"
水月感受着能天使紧致的小穴在他身下剧烈收缩,热流浇灌在龟头上,但他强忍着继续冲刺的冲动。
(不能只顾着自己……)
他知道能天使毕竟还有伤在身,如果做得太过火会影响晚上的活动……
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让她在快感中更快适应……
"呜……水月……"能天使的眼神已经迷离,双腿不受控地抽搐,"肚子里……好满……"
水月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软化,不再犹豫,一个深重的顶弄直接突破了那道防线——
"呜哇!!"
能天使的小腹猛地绷紧,子宫被迫迎接他的入侵,那种内脏被填满的震撼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要射了……!"水月的声音低沉隐忍,掐住她的腰用力抵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灌浆般注入她的宫腔,黏稠的浆液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间。
能天使的小腹迅速鼓起,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啊……真的……射进去了……"
水月轻抚她汗湿的脸颊:"嗯,射给能天使姐姐了。"
这下好了,整个下午只剩下水月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地准备圣诞晚宴。
空和可颂还昏沉沉地睡着;德克萨斯趴在床上揉着自己鼓胀的小腹;能天使更是瘫软在被窝里,时不时摸一下自己被灌满的肚子发呆……
但水月却一点不觉得累,哼着小曲儿切着蔬菜,炖着浓汤,还时不时跑上楼去检查姐姐们的状况……
(真是……完美的圣诞节呢~)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期待着一场热闹的圣诞晚宴……
(晚上应该……还有余力再来一轮吧?)
傍晚时分,空和可颂终于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的脚步都还有些虚浮,空揉着酸痛的腰,可颂扶着楼梯扶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仍有些鼓胀的小腹……
她们在走廊里撞见对方时,瞬间从彼此的神态中明白了什么——
空:"你……你也……?"
可颂:"呃……难道说……?"
这时德克萨斯推开房门,狼尾巴罕见地耷拉着,走路姿势明显不太自然……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楼下传来水月快乐的哼歌声和锅铲的翻炒声……
(短短一天……)
(企鹅物流……)
(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孩子……)
能天使最后一个下楼,她扶着墙,脸上的表情像是混合了羞恼、不甘和某种微妙的骄傲……
"那个小鬼……"她咬牙,却又忍不住望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空小声嘀咕:"这下……怎么办啊……"
可颂揉了揉头发,突然笑了出来:"嘛……不也挺好吗?"
德克萨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声说:"……先吃饭。"
——就这样,企鹅物流的圣诞夜正式开始了。
晚餐确实丰盛——烤火鸡香气四溢,奶油焗龙虾泛着金黄,还有能天使喜欢的苹果料理……
但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得令人坐立不安……
空拿着叉子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时不时偷瞄对面的水月;
可颂倒是大口吃着饭,但每次吞咽时喉结滚动,目光总往楼梯方向飘;
德克萨斯看似最冷静,可狼尾巴却不安分地在椅子后面扫来扫去;
能天使更是脸红到耳根,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
水月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大家要多吃点哦~"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不然……晚上会没体力的~"
她们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实,但面对水月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还是忍不住骂出声——
"……小水月也太好色了吧!"能天使用叉子指着他,脸红红的,"这才一天……就对我们所有人都下手……"
"就是啊!"空小声附和,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而且……而且还那么熟练……"
可颂倒是笑得没心没肺,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嘛~反正也挺舒服的不是?"
话音刚落,她就收获了三人刀一般锐利的视线……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切着牛排,但耳朵尖却微微发红:"……节制一点。"
水月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可是……姐姐们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嘛~"
他的语气太真诚,反而让她们一时语塞……
(可恶……)
(明明是个小色鬼……)
(可被这么一说……)
(居然还有点高兴……)
晚餐就在这种又羞又恼的气氛中结束了。
晚宴后她们原本打算打会儿游戏,但根本没人在意屏幕上的内容——
可颂的手柄按得乱七八糟;德克萨斯的操作直接掉线;空更是连连失误;能天使的枪法都飘得没边了……
最终,空第一个忍不住了,红着脸放下手柄:"那个……要不……开始吧?"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停下了动作……
可颂眨了眨眼:"开始……什么?"
空瞪了她一眼,又羞又恼:"你明明知道……"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但尾巴却不安地甩了甩……
能天使深吸一口气:"反正迟早都要……"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德克萨斯冷哼一声转过身,迈步就往楼上走,狼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别被我们四个弄得求饶了。"
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耳根和后颈已经红了一片,显然这句话是她硬撑着说出来的……
能天使见状立刻跳起来:"喂!德克萨斯!你这就抢先了?!"
空也慌慌张张地跟上:"等、等等我……"
可颂讪笑着追上:"哈哈哈…德克萨斯说的对"
水月望着她们争先恐后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姐姐们……真的超可爱呢~"
水月住的那间客房被轻轻推开,空调被打开,暖气呼呼地吹着,温暖的空气让肌肤很快就舒展开来……
能天使第一个大大咧咧地脱下外套,红发披散在后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毫不害羞地挺了挺胸:"怎么样?比某只灰狼有料吧?"
德克萨斯冷着脸解开衬衫纽扣,精瘦的腰肢和紧实的线条一览无遗。她懒得理能天使的挑衅,但尾巴尖却不争气地摇了摇……
空是最害羞的,慢慢地褪下睡裙,白皙的身躯微微发抖,小巧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挡在胸前:"呜……别看那么认真啊……"
可颂小麦色的肌肤健康又活力,她伸展了一下身体,笑眯眯地朝水月抛了个媚眼:"小水月~今晚可别被榨干了哦?"
水月也早就脱了个干净,粉色的眼眸闪着兴奋的光,目光热切地在四位少女身上游移……
"我都喜欢~"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能天使姐姐的热情、德克萨斯姐姐的冷艳、空姐姐的羞涩、可颂姐姐的开朗……全都是我的~
水月纤细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肌肤如玉石般光滑,透着淡淡的粉晕。
他的骨架纤细却不显柔弱,腰肢线条流畅,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都透着少年的活力。
锁骨精致分明,胸口两点淡粉色在暖气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
能天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啧……明明长得这么可爱……"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有点自愧不如:"水月的皮肤……好光滑……"
可颂笑嘻嘻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唔哇……这手感……比女孩子还棒……"
德克萨斯虽然没说话,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水月光洁的肌肤上,耳尖微微发热……
水月笑得无害:"姐姐们喜欢就好~"
他轻巧地转了一圈,像展示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那……今晚要怎么玩呢?"
四位姐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们这样玩吧?"
他指挥道:"可颂姐姐、德克萨斯姐姐、能天使姐姐——都趴下来吧?"
三人迟疑了一瞬,但还是照做了……
可颂大大方方地跪趴好,小麦色的臀部翘起;
德克萨斯一如既往地沉默,但尾巴却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能天使红着脸嘀咕:"搞什么啊……",却也乖乖趴了下去……
水月又看向空,笑眯眯地说:"空姐姐……躺上去吧?"
"诶?!"空瞪大了眼睛,"躺、躺谁背上?!"
"德克萨斯姐姐的。"
空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在众人的注视下,还是一步步走向德克萨斯……
她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后背上,两副光滑的背脊紧贴着……
"呜……"两人同时发出微妙的喘息……
水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完美~"
他俯身跪在她们中间,双手同时向两侧探去——
左手握住可颂饱满的臀肉,指尖在她的臀缝间滑动,不时蹭过她湿润的花唇;
右手则揉捏能天使的翘臀,拇指狡猾地拨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直接擦过她敏感的小豆豆……
而他的肉棒正抵在德克萨斯腿间,硕大的龟头沿着她的缝隙来回摩擦,时不时浅浅顶入,再退出来,将她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同时,他低头亲吻空纤细的身体,舌尖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口,轻轻叼住一颗粉嫩的乳尖……
"啊……嗯……水月……"
四种不同的喘息同时在他耳边响起……
能天使的小穴最先忍不住,喷出一小股爱液;
可颂咬着嘴唇挺腰迎合他的手指;
德克萨斯的尾巴炸毛般竖起;
空则抱紧了他的脑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水月的嘴角上扬,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插入德克萨斯湿润的小穴。她发出一声闷哼,尾巴瞬间绷直,但水月并没有停下对其他人的爱抚……
他的左手食指戳入可颂的后穴,中指则在她的小穴里迅速抽插;右手两指撑开能天使的阴唇,拇指重重碾过她硬挺的阴蒂;牙齿轻轻咬着空的乳尖,舌尖绕着圈舔弄……
"呜……齁……哈啊……"
德克萨斯最先崩溃,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快感太过强烈;
可颂的后穴和小穴同时被开拓,爽得她浑身发抖;
能天使被指奸得眼泪汪汪,腰肢不受控地摆动;
空则被胸前的刺激逼出甜腻的呻吟……
水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德克萨斯姐姐里面……吸得好紧……"
德克萨斯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高潮着双腿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瘫在床上喘气……
水月温柔地帮她翻身躺好,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德克萨斯姐姐休息一下~"
随后,他笑着看向能天使和可颂:"接下来~轮到两位姐姐了哦?"
能天使和可颂对视一眼,红着脸并排趴好,臀部微微翘起……
水月扶着空的腰,让她趴伏在两人背上,双腿分开,刚好悬空在小穴上方……
"空姐姐……这样舒服吗?"
空的肌肤紧贴着能天使和可颂的背,喘息带着羞意:"呜……好奇怪……"
水月轻笑,俯身用舌尖轻轻滑过她湿润的小穴:"那这样呢?"
"呜哇——!!"
空猛地拱起腰,双手下意识抓住两边人的肩膀……
与此同时,水月的肉棒缓缓推进能天使的小穴……
"噫!"
能天使的脚趾瞬间蜷缩,小穴又热又紧地包裹着他……
他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几十下,看着能天使爽得双眼迷离,在她高潮的瞬间又拔出来,塞进可颂的小穴……
"呜哇?!"可颂措不及防就被他撞得向前一趴……
水月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空的小豆豆,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打转……
"哈啊……水月……那里……呜!"空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小穴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滴落在下面两人的背上……
而能天使和可颂则轮流承受着他夸张尺寸的肉棒——
他每次深深插进能天使的小穴粗壮的肉根撑得她浑身发抖,每次顶进子宫时都会惹来一声甜腻的哭叫……
"太、太大了……呜……"能天使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
等她高潮到两眼失神时,水月又拔出肉棒,转而塞进可颂湿透的甬道……
可颂闷哼一声,小麦色的肌肤泛出红晕:"……你这尺寸……不管多少次都让我受不了啊……"
她的子宫被他调教得敏感至极,仅仅是几记深顶就让她双腿发软……
水月的双手也没闲着,一会儿揉捏能天使的臀部,一会儿掐住可颂的腰,同时舌头还不停歇地玩弄着空的敏感处……
"呜……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空的阴蒂被他吮吸得发麻,小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噗嗤——!"
一股透明的潮水猛地从她腿间喷出,而与此同时,可颂也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子宫死死咬住他的龟头……
水月闷哼一声,选择在她子宫内爆发一下。
"噗噜噗噜……"
浓稠的精液迅速灌满了她的子宫,"呜……灌满了……"可颂仰着头,浑身颤抖着感受那股滚烫的填充感……
射了好一会儿,他又继续干起能天使……
就这样轮换着,直到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夜深了,莫斯提马推开企鹅物流的门,手里还提着行李:"我回来了~"
她本以为会迎来热闹的圣诞派对,却发现一楼静悄悄的——圣诞树下礼物还堆着,酒杯摆满茶几,餐桌上甚至还有没吃完的甜点……
可却没人在……?
"奇怪……"
她轻轻放下行李,循着某种微妙的声响上了楼……
越靠近她的房间,那种声音就越发清晰——
"哈啊……水月……慢、慢一点……"
"呜……子宫……要被灌满了……"
"齁哦哦……又、又要去了……!"
"呜呃呃呃……哦哦哦"
莫斯提马悄悄推开门缝——
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地震……
能天使坐在水月身上,臀部高高翘起,水月的肉棒正从后方狠狠插入;
可颂仰躺在能水月旁边,双腿大张,水月指尖在她红肿的小穴里抽插;
空跨坐在水月脸上,被他舔弄着颤抖着迎来高潮;
而德克萨斯则一口一口地舔弄着水月的身体……
(这是什么情况……)
莫斯提马的大脑当场宕机,她呆呆地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荒唐的景象——
(这是我的房间……对吧?)
虽然她不常回来住,但这确实是她的卧室没错。可现在那里却变成了一个淫靡的狂欢现场。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在蕾缪乐身上——
(小乐……居然在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孩子……)
蕾缪乐正骑在那个蓝发少年身上,红发披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甜腻的喘息。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陌生男孩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湿润的声响……
德克萨斯趴在一旁,舌尖正舔弄少年的手指;
空仰躺着,双腿打开任由他摆布;
可颂一脸享受地被他的手指玩弄……
莫斯提马向来对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见过各种荒唐场面,但此刻,她的耳尖却不自觉地发烫了……
门缝里溢出的声音太过直白——
"呜……水月……顶到了……"
"哈啊……小穴……要化掉了……"
"齁……齁哦……!"
(她们……有这么舒服吗?)
莫斯提马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门框……
屋内,水月的手突然按在了德克萨斯的尾巴根上——
"咿——!"
德克萨斯一向清冷的声线陡然拔高,狼尾巴炸毛般竖起……
莫斯提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水月的敏锐直觉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他们……
他停下动作,轻轻拍了拍空的臀瓣:"空姐姐……起来一下~"
空迷迷糊糊地抬起腰,顺着水月的视线望向门口——
下一秒!
一道蓝色的光芒骤然闪现!
莫斯提马在被发现的瞬间脑子一空,条件反射地发动了源石技艺——
时间瞬间凝固……
能天使的腰僵在半空;德克萨斯的尾巴停止摇晃;可颂的喘息卡在喉咙;空的手指还撑在水月胸口……
莫斯提马转身准备开溜,脚步都迈出去半步了……
但她鬼使神差地又折返回来……
(……就看一眼。)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凑近水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能让企鹅物流全员沦陷的少年……
(嗯……确实长得很可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随即瞳孔一缩——
(这、这是什么尺寸啊?!)
莫斯提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毫无例外的被水月的尺寸吓到了……
(怪不得她们叫得那么……)
莫斯提马正要后退离开,却猛然对上了水月那双缓缓转动的粉色眼眸——
他的身体像卡顿的影像一样,一帧一帧地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
莫斯提马的呼吸凝滞了——她很清楚自己的源石技艺虽然不是真正的时停,但能将时间放慢到近乎静止……
(我的源石技艺……被破解了?)
莫斯提马怔怔地站在原地,青色的瞳孔微微扩大,看着水月的动作逐渐流畅——
起初像是生锈的机械般僵硬,但很快,他的指尖就能轻松活动……随后手臂抬起……最后是整个身体完全适应了过来,甚至能正常开口说话——
水月努力调整着声带,试了几次音后终于发出清晰的声音:"这位姐姐?唔嗯?你就是那位……莫斯提马姐姐吧?"
他歪着头,粉色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偷看不好哦?"
莫斯提马微微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依然在生效,房间里的一切都近乎静止……
(但他却……)
(完全不受影响?)
水月似乎察觉了她的困惑,轻笑一声:"唔……是我的错啦~"
他指了指自己:"我反应速度比别人快一点?"
(这叫快一点?!)
莫斯提马内心咆哮,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水月轻轻地把能天使和空从身上移开,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们的腰让她们躺到一旁……
他站起身时,黏腻的水声响起,粗壮的肉棒从能天使的小穴中缓缓滑出……
莫斯提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部位——
(……这……)
她的唇微微张开,一时无言……
柱身粗壮得近乎夸张,青筋盘绕,粉色的龟头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水月毫不在意她的视线,毫不遮掩地走到她面前:"莫斯提马姐姐……话说,我有一点很好奇?"
他的声音穿过凝滞的时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水月的粉色眼眸闪烁着求知欲,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就是……"
他向前一步,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莫斯提马的面前微微晃动:"如果说在这种时间减速的状态下……"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衣摆:"如果做些色色的事情……"
"快感会不会一直被累积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好奇:"等到时间恢复正常的那一刻……"
"会不会爽到疯掉啊?"
莫斯提马的耳边嗡的一声,脸上的表情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这家伙……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啊……)
水月笑眯眯地凑近,手指轻轻勾起莫斯提马的一缕发丝:"所以……"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尖:"作为偷看我们做爱的补偿——"
"莫斯提马姐姐要不要陪我实验一下?"
他说得天真无邪,仿佛只是在邀请她玩个小游戏……
莫斯提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冷静……只是个小孩子……)
……但这个"小孩子"正挺着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肉棒……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又立刻移开……
水月见她犹豫,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在时间凝滞的状态下,他的动作依然流畅得惊人……
"放心~"他歪着头,"我会很温柔的~"
莫斯提马的眼神飘忽,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那个……我配合你维持源石技艺……但实验对象……换成小乐她们……可以吗?"
水月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小乐?"
莫斯提马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并不知道能天使的本名……
(啊……)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指了指瘫在床上、双眼失神的能天使:"就是她……蕾缪乐……"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诶?!原来能天使姐姐的名字这么可爱吗?那我得好好记住才行~"
她叹了口气:"所以……答不答应?"
水月眨眨眼,笑得灿烂:"不要~"
莫斯提马瞳孔微微震颤被水月干脆地拒绝弄得有点发乱。
"嘛~"水月笑得一脸无辜,手指卷着自己蓝色的发尾玩:"我本质是想和漂亮姐姐玩啊~"
他的眼神瞟向床上的能天使她们,又转回莫斯提马身上:"小乐姐姐现在已经可以随时玩了,那我肯定要找莫斯提马姐姐你亲近啊~"
这番话理直气壮到让莫斯提马一时语塞……
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罕见地面颊微热……
(这孩子……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水月一脸理所当然地继续道:"再说了~"
他的指尖调皮地卷起她的发尾:"莫斯提马姐姐刚才……明明看得超认真的吧?"
"难道……不想和我玩吗?"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的试探……
"而且……"
"姐姐的腿……夹得很紧哦?"
确实,莫斯提马的双腿早已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莫名发烫,子宫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酸胀感……
(怎么会……)
(明明只是看着而已……)
水月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样,轻笑着凑近:"看来……莫斯提马姐姐的身体……比话语诚实多了呢~"
他的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划过她的小腹:"这里……已经湿了吧?"
莫斯提马罕见地抿紧了唇……
她一向从容不迫的气场,此刻竟被一个少年轻易搅乱……
(不妙……)
莫斯提马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来。
她青色的眼眸微微低垂,语气难得显露出一丝让步:"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不过……不能太过分。"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四女,又回到水月脸上:"因为你说的这个……"
"我也不清楚后果会怎样……"
她难得露出一丝担忧:"别把人弄坏了……"
水月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笑意止不住地漫上嘴角:"放心~"
他拉起她的手,轻轻印下一个吻:"我最擅长……让姐姐们舒服了~"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
(这家伙……)
(真的能信吗……)
她轻轻坐到床边,纤长的手指解开衣扣,衣物一点点滑落,露出她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的身材匀称修长,乳尖是柔软的粉红色,微微挺立着,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优雅地并拢……
水月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曲线下滑,最终复上她一边柔软的乳肉……
"唔……"莫斯提马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指腹偶尔刮过乳尖,引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际,轻轻一推,让她仰躺在床上……
水月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抚上她挺翘的臀部……
莫斯提马的肌肤带着淡淡的凉意,触感细腻,让他忍不住多揉了几把……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却仍然强撑着面无表情……
水月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最终停在她的腿心……
那里已然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蜜液……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柔软,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
"哈啊……"莫斯提马的眉头终于蹙起,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
水月的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坏心眼地揉弄……
"嗯……!"
莫斯提马的腰肢猛地弹起一下,双手抓紧了床单……
她的身体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诚实……
莫斯提马的呼吸略微加快,但快感确实尚未积累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水月的指尖沿着她的阴唇缓缓滑动,时而轻刮敏感的褶皱,时而浅浅探入湿润的入口……
"唔……"
她的眉头只是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缓下来……
(还好……)
(这种程度还能忍受……)
她抬眼看向水月,示意他可以继续……
水月唇角微扬,低头亲吻她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
他的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抚弄着她的小穴,灵巧的指尖偶尔逗弄她的阴蒂……
莫斯提马的腿微微颤动,但整体反应并不剧烈……
(看来……)
(还好……?)
一段时间后,莫斯提马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快……不行了……"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焦急,"源石技艺……维持不住了……"
水月立即停下动作,乖乖坐到一旁……
莫斯提马深吸一口气,解除了能力——
时间流速骤然恢复正常!
下一秒——
"呜哇啊啊啊!!!!!"
莫斯提马的尖叫前所未有地激烈,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
没有任何触碰,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地痉挛起来,双腿大开,一股股透明的潮水从小穴中疯狂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床单瞬间被浸透,蜜液甚至喷溅到了天花板上……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沿,瞳孔涣散,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任由那股积累许久的快感彻底击溃她的理智……
潮吹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水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比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能天使、德克萨斯、空、可颂,这会儿都勉强支起身子,一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房间里还疯狂潮吹的莫斯提马……
"莫斯提马?!"能天使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德克萨斯的狼尾巴炸毛:"……什么时候来的……"
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这、这喷得也太……"
可颂咽了咽口水:"哇哦……"
而此刻的莫斯提马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吐出最后几丝晶莹的液体……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脸颊潮红,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太丢脸了……)
(居然在她们面前……)
而且那股强烈的潮吹虽然让她浑身脱力,但快感消退后,反倒留给她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的小穴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痒……
莫斯提马极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但此刻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不自觉地蹭着床单……
她的手颤巍巍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
(想要……)
(更真实的……触碰……)
她的眼神迷离地望向水月,嘴唇轻颤,却说不出口……
水月眨了眨眼,立刻会意:"莫斯提马姐姐……想要更多?"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仍在颤抖的腿心……
"呜……"
莫斯提马的双腿猛然夹紧了水月的手腕,小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手臂……
水月坏笑着抽出手,转而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处女穴口……
"呜……!"莫斯提马的腰肢微微抬起,本能地想要把这根骇人的巨物吞进去……
但水月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的龟头只是浅浅地蹭着她的嫩肉,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偶尔顶开一点点入口,却又立刻退开……
"哈啊……"
莫斯提马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臀部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她向来平稳的情绪,此刻却被彻底搅乱……
(可恶……)
(这个小鬼……)
她羞耻地发现……
(自己居然在……主动求欢……)
水月看着她难耐的样子,终于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难得认真:"莫斯提马姐姐……"
"虽然是因为我做实验才弄成这样……"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唇瓣,"但如果真的要进去的话……"
"就不许反悔……"
"不许抵赖……"
"要做我的姐姐哦?"
他笑了笑:"我也会……好好负责的~"
莫斯提马咬了咬下唇……
(这家伙……)
(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水月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壮的龟头抵在那层薄膜上……
"会有点疼……"
他缓缓推进……
莫斯提马的呼吸凝滞了……
(原来……)
(……是这种感觉……)
水月的动作很轻,但处女膜被破开的痛感依然让她闷哼出声……
但那点点刺痛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催促般地轻压……
水月察觉到她的迫切,低笑一声:"莫斯提马姐姐……"
"比想象的还要急切呢~"
他的抽插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带出咕啾的水声……
莫斯提马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但水月坏心眼地一个深顶——
"呜啊!"
她的防线瞬间崩溃……
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股酸胀感让她浑身发抖……
水月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别忍着……"
"我想听莫斯提马姐姐的声音……"
他的进攻越发凶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莫斯提马的理智被撞得粉碎……
(不行……)
(太快了……)
她的子宫口被迫一次次迎接他的入侵,小穴肉壁痉挛着绞紧……
(怎么会……这么舒服……)
"呜齁——!"
当水月的龟头破开子宫口的瞬间,莫斯提马终于彻底崩溃……
她的后背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揪住床单,尖叫着迎来前所未有的高潮……
咕啾!咕啾!
透明的潮水再次从小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水月的动作丝毫不停,反而借着这股润滑,更进一步地往她子宫深处挤去……
"莫斯提马姐姐的子宫……"
"好暖好舒服~"
他的腰肢摆动得越发凶狠,卵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莫斯提马的瞳孔彻底涣散……
(要被玩坏了……)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
水月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她的子宫……
噗嗤!噗嗤!
他的射精力道凶猛到惊人,黏稠精浆般直接冲进她最柔软的子宫深处。
莫斯提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光滑的肌肤被撑得发亮,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凸……
她失神地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太……太多了……)
(子宫……要被灌爆了……)
那些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精浆,一丝不漏地囤积在她体内,她的身体早就被之前的潮吹掏空了体力,此刻又被如此霸道的内射……
最终——
"呜……"
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下,意识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
水月满足地看着她被精液撑圆的肚子,轻轻揉了揉……
"不愧是莫斯提马姐姐……"
"装得下这么多呢~"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五个筋疲力尽的少女,和一个精神抖擞的少年……
(真是……)
(完美的圣诞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