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帝国的余晖投下了长长的影子。
冬日将近,这片位于移动城市郊区的营地屹立在一片旷野当中。
狂风刺骨,就像是无数把匕首狠狠地刺进皮肤的间隙当中,敲打在驻地房屋的加厚玻璃之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呜咽。
仅仅只是站在门外,这声音就显得格外凄厉。
裹着一件风衣的德拉克少女背着有些沉重的背包,握着那根象征着奇迹的法杖,在风雪中缓缓走来。
看见我等候在门外,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面浮现出一丝惊讶,随后赶紧帮我推开了身后的门,示意我无需再天寒地冻之时到门外等她。
回到这间有些狭小的个人休息室中,合上大门,外面的冰冷便被隔绝在外,而屋内暖和的温度几乎要将人的理智重新唤醒后灼烧殆尽。
“真是的,博士……明明不需要专门在外面等我的。”
德拉克少女摘下兜帽,露出那张清秀而美丽的脸庞,亚麻色的秀发轻轻地披散,与她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五官相得益彰。
而在脱下那一层专门抵御室外严寒的衣物之后,她那一身专门为了圣诞夜而精心准备的打扮才展露在我的眼前——红色的圣诞帽,白色的毛衣与厚实的靴子,披着红色的披风,修长的双腿用厚厚的丝袜包裹起来,这一身打扮在神圣中又带着几分属于青春少女的诱惑。
“拉芙希妮。”我脱下身上那一身厚实的外套,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给孩子们送完礼物了吗?”
“啊,是的……虽然下着暴风雪,但是驻地的孩子们都很喜欢礼物……他们都很开心呢。”
说到这里,苇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慈悲而温柔的笑容。
如今的时代正风起云涌,而罗德岛也开始在战后的维多利亚帮助建造新的驻地,为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与难民们准备新的住所与工作;然而泰拉各地依旧动荡不安,作为被托付了整个塔拉的领袖,苇草也不得不投身于那充满荆棘的政治当中——不过在这个难得的节日,所有的忙碌与算计都暂时被放下,人们也终于有时间同家人朋友们团聚。
至于精心打扮后准备小礼物,那便是苇草个人的一点小爱好了,孩子们的笑容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褒奖。
“啊,好冷……别冻着了,拉芙希妮,赶紧来暖一下吧,新的驻地可是专门准备好了被炉哦。”
伸展了一下在门外的天寒地冻中已经咯吱作响的四肢,我缓缓将身体钻到了房屋中间的被炉里面。
正方形的矮桌之下安放好了一台源石发热器,而被子正好能把有些冻僵的身体包裹进去。
虽然屋内已经有了供暖,但是这种炙热的温度无异更能够让人感到安心愉悦。
苇草对我温柔地点了点头,随后便也学着我的样子,将身体钻了进来。
被炉那厚实的包裹顿时就隔绝了寒冷,也隔绝了劳碌。
在这里,仿佛没有塔拉的领袖,也没有罗德岛的指挥官,唯有在节日的愉快中互相索取体温的身体。
橘黄色的暖光有些暧昧地洒在房间里,将两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更为修长,仿佛是一场绝妙的皮影戏。
“拉芙希妮,今天……是圣诞夜呢。”
我的目光不由得撇向了那个有些沉甸甸的袋子,这才意识到,今天或许应该是一个收礼物的好日子。
不过我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收到礼物这种事……
“嗯,博士也有哦,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苇草——不,或者说,此刻只属于我的拉芙希妮,缓缓地在被炉之下将身体靠了过来,然后就像是毫无防备一般,将整个身体靠在了我的身上。
低头望去,原本像是送礼物的圣诞使者一般打扮的衣装,此刻竟被她不知不觉地解开了好几个纽扣,隐隐约约地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深陷的锁骨。
大抵是因为这样的动作对于她来说也还是有些羞耻,拉芙希妮火热的核心之外,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就像是芦苇荡中燃起的野火,从脖颈就这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处。
“——专属于你的礼物。”
她轻声低语,声音里面却像是带着几分受了委屈一般的颤抖,又夹杂着某种孤注一掷般的决绝。
随后,她双手用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那双总是充满了慈悲与哀伤的青色眼眸当中,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变得湿润模糊,长长的睫毛更是散发着几分清纯的妩媚。
她在燃烧。
这并不只是形容,拉芙希妮此时的情动直接引起了身体内源石技艺的共鸣。
哪怕隔着一层黑色的丝袜,我也能够感受到她此刻大腿的内侧炙热异常,那温度连同被炉一起,仿佛是要直接将我点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十分独特的气味,那是淡淡的体香与燃烧的噼啪混合在一起的热烈芬芳,这是独属于她的味道,也是她的生命燃烧的证明。
“哦?”到了这一步,我也就明白她所谓的礼物指的是什么了,不过却还是笑着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是什么专属于我的礼物呢?”
“……我。”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德拉克少女还是主动地向我坦诚,她今夜便是属于我的“礼物”。
我嘴角笑了笑,然后就直接用手掌顺着她身后脊背的线条滑落,将指尖触碰到了那覆盖在尾椎附近的细密鳞片,这里是肌肤与鳞片的分界处,也是德拉克最为敏感与私密的禁区。
就在我触碰到这里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呀啊……别,别突然碰这里……”
“怎么,难道我不能好好验收一下属于我的礼物吗?而且,像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很宝贵的吧。”
这话并没有错,我们毕竟还有着各自的使命需要完成,因此倒不如趁着两人相聚的时候主动些。
想到这里,我愉快地笑了笑,用手按了按她的尾巴;而拉芙希妮虽然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十分诚实地靠在了我的身上,那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就这么缠上了我的小腿,尾巴尖更是不安分地在我的小腿处磨蹭起来,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的面料,鳞片的触感异常鲜明,带来一阵酥麻般的瘙痒。
看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浓——这是德拉克求偶的本能动作,也是她对我宣告占有欲的一种绝佳的体现。
我便不再束手,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将手伸进了那白色毛衣的下摆深处。
顿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股湿热的触感,哪怕是隔着一层厚厚丝袜,这里竟然也已经被兴奋的蜜汁浸润,带着几分黏腻的触感。
意识到这里被我发现了,拉芙希妮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节奏,有些狼狈地轻咬着嘴唇,然而鼻息之间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动情的事实。
突然间,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突然提起了第三个人的名字:
“姐姐……现在大概正在高卢,准备处理那些‘鬼魂’吧。”
在这个本应该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圣诞夜,在这个情欲高涨的时刻,她却偏偏主动提起了那个笼罩了她几乎半个人生的名字。
然而,从她略带着几分委屈与渴求的眼神中,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拉芙希妮渴望着一种确认,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我能够清楚地认识到,点燃了她情欲之火的人是谁,而被我抱在怀中的人又是谁。
紧贴着我的德拉克少女抬起头,用有些炙热的脸颊碰着我的面庞,那双充满了水雾的双眼紧紧地望着我,带着几分强硬和一丝醋意。
“姐姐的那种火……那种能够燃烧殆尽的死火,也没有这样的温度。只有我……只有我可以,是吗?”
说到这里,拉芙希妮就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直接紧贴上来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甚至称不上是什么接吻,几乎毫无技巧,有的只有近乎纯粹的厮摩与啃咬,她的舌尖就像是火焰一般直接灼烧开了我的牙关,急切地渴求着我的唾液,仿佛那是灼热中缓解饥渴的甘霖。
少女一般柔软的身体带着兴奋的颤抖,愉悦地用自己身体的柔软摩擦着我。
我回应了拉芙希妮的渴求,用一种强烈的力度搂住了她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是开始隔着那一层白色的毛衣,握住了并不算丰满却形状优美触感柔软的乳房。
即便隔着衣物,我也能够感受到那颗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的乳头。
拉芙希妮在唇舌交缠之间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娇喘声,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原本缠绕上来的尾巴也骤然收紧,勒住了我的小腿。
而这种紧紧交缠的感觉,此刻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拉芙希妮放下了名为优雅和矜持的面具,任由名为爱欲与嫉妒的火焰灼烧着理性,有些笨拙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自己湿热的大腿隔着布料摩擦着我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犹如在钻木取火一般地摩擦出火星。
“看着我……博士,求求你,请好好地看着我……”
她在间隙中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平日里有些慈悲而温柔的声音此刻染上了浓郁的占有欲,显得格外动情。
汗水沿着那柔顺的长发滴落,洒在我胸口的衬衣上,晕染出深色的痕迹。
“我不是影子,我也不是姐姐的替代品……我是拉芙希妮.都柏林,我现在就在这里,我的身体是热的,我是活着的……所以,博士,请好好地看着我,仅限于现在,好好地看着我……”
我有些讶异。
虽然拉芙希妮之前一直没有和我像真正的情侣一样长期共处,但是她展现出对爱布拉娜如此强烈的竞争和嫉妒心,倒还是第一次,明明我都和姐妹两人一起坦诚相见过——然而她或许不是这么想的。
德拉克少女挺直身体,仿佛是准备着一场供奉,将自己完全托付给我,只为了我能在此时此刻单独注视着她,占有着她。
“拉芙希妮,你不是影子……你只是拉芙希妮,在我身边的拉芙希妮。”
我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抚着那份有些自卑的心灵。
窗外的风雪越发猛烈,深夜的寒风犹如鬼哭狼嚎,然而在这片尺寸之间的温暖,在这张被炉旁边,唯有属于生命炙热的火焰正在燃烧。
我看见拉芙希妮心口的核心变得明亮,透露出赤红色的微光,那是她体内源石技艺开始躁动的象征,也是她情动的铁证。
她再一次抬起头,随后大胆地伸出手,隔着长裤抚摸着我那根炙热的欲望,掌心带着细腻而火热的触感,犹如是要将我完全熔化。
“能够感受到吗?我的……火焰的温度。”她有些恍惚地呢喃着,双眼迷离,嘴角带起了一个美丽而妖艳的笑容,犹如渴望着交配的淫龙,“请和我一起灼烧吧,今晚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说罢,还不等我开口,德拉克少女就主动凑了上来,轻轻地伸出手,解开了长裤的拉链。
顿时,那股兴奋得几乎要让我炸裂开来的肉棒弹跳而出。
被炉边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风雪的吹拂。
拉芙希妮主动将身体俯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捧着我那根已经勃发的欲望,指尖因为内心的羞赧而微微颤抖,然而翠绿的眼眸中却是几乎要燃烧殆尽的执着。
就这样,她缓缓垂下头,银色的发丝犹如瀑布一般垂落,遮住了她潮红的脸颊,也挡住了那根凶狠地昂首的肉棒。
微微地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拉芙希妮伸出舌头,接着便是一声轻微的吞咽,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那是一股令人大脑发热的触感。
“哦哦,拉芙希妮,好热……”
德拉克的体温本就比常人要高一些,而此时动情的她嘴里的温度更像是让我感觉被一阵热流所包裹。
她的动作虽然不青涩,却也说不上熟练,用舌头在龟头处努力地打转,甚至还会让牙齿不小心碰到敏感的柱身,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然而就是这种微微的生涩,这种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克服自己羞耻的模样,比起单纯熟练的侍奉更加具有杀伤力。
“博士,喜欢吗……?”
她微微抬起眼眸,自下而上地望向了我。
那种眼神带着一股湿润,就像是一头渴望着得到肯定的小兽,楚楚可怜。
嘴唇因为含着那根粗壮的男根而有些变了形状,唾液从嘴角处溢出,滴落在那件还没有完全脱下来的白色毛衣与圣诞装扮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轻轻地开始吞咽着那根肉棒,用湿滑的触感让这根东西完全勃起——而在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的时候,我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做到这里就可以。
拉芙希妮有些茫然地松开了口,嘴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阵淫靡的丝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将手伸向了她腿上那一层此时已经有些碍事的连体黑丝。
“这里也是准备我的礼物呢,要好好拆封。”
我笑着一撕,伴随着“撕拉”一声,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着。
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厚丝袜,在我指尖的动作之下从大腿根部裂开,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残破的尼龙材质丝袜与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拉芙希妮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直接强势地分开。
“博士……这里……”
我笑着摇了摇头,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
接下来的动作并不仅仅是脱衣,而像是一场拆开圣诞礼物的仪式——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之后,动情的拉芙希妮也主动向着我的胯部伸出了手。
两个人此时就像是期待了圣诞礼物许久的孩子,互相拉扯着对面的下装:我的长裤被直接扒拉了下来;而她白色的内裤则被直接拉扯到一边,在小腿上卷曲成麻花的形状。
很快,我的下半身空无一物,而她的下半身则只剩下了那被拉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白皙肌肤的丝袜。
然而,在她准备着将自己的上半身也脱下的同时,却被我轻轻地摆了摆手制止。
那件白色的毛衣还披着圣诞装的喜庆红色,此时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身上,衣摆凌乱,却恰恰是因为这种上半身衣冠楚楚与下半身门户洞开的反差营造出了一种极致淫靡的背德快感:她刚刚充满慈爱与悲悯地为罗德岛的孩子们送完礼物,却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爱人的怀中沉沦。
“现在你的样子可真是诱人啊,拉芙希妮。”
我轻轻地舔着嘴唇,而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下摆,仿佛是要遮住那已经兴奋地滴出水的私处,但很快就直接放弃了。
双眼中充满情欲的她很快就主动将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主动跨过我的身体,骑到了我的腰部。
“因为……我想要,我也好想要。”
拉芙希妮轻声低语,随后就占据主导一般地居高临下望着我,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面容以及正兴奋地指向她的那根阴茎。
不过,出乎我的预料,她并没有直接着急坐下来,而是微微地抬起屁股,用大腿内侧那两块最为柔软细腻的嫩肉以及被撕扯开来的黑丝,夹住了我的性器。
“先用这里,让你舒服起来。”
轻声呢喃中,拉芙希妮开始前后摆动起了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嫩滑,丝袜则稍显粗糙,这两种触感同时挤压着充血的阴茎,带给我一种犹如坠入云端一般的绵软触感。
然而这还不够,伴随着她前后摆弄的动作,那条一直不安分的尾巴也加入了这场盛宴,粗壮有力的龙尾巴十分灵活地凑了上来,直接用尾巴尖那一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区域开始轻轻摩挲着已经溢出了先走汁的龟头,带来一种普通的肌肤绝对无法给予的触感。
尾巴上的鳞片虽然十分细密,但是依旧带着一种天然的粗糙质感,与大腿嫩肉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每当她的大腿从左右两边挤压着肉柱的时候,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我舒爽得几乎要直接瘫软下来。
“唔,博士的心跳,好快。”
拉芙希妮感受到了我此刻的反应,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红晕,看起来十分享受这种在我的面前采取主动甚至掌控的感觉,而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那条尾巴比想象中更加灵敏,十分灵活地缠绕、爱抚、研磨,配合着大腿的套弄,将我感受到的快感一层层推向至高的顶峰。
而她身上的温度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越来越高,胸口的核心甚至已经开始闪烁,仿佛是生灵的火焰在欢呼雀跃,每一次的肌肤相亲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能量的爆炸。
“拉芙希妮,再……多一些。”
我咽喉微微低语,渴求着她更进一步。
她也明白这素股也不过是前奏,当那根肉棒已经在挑逗之下膨胀到了极致,甚至前端都微微地跳动的时候,拉芙希妮停下了身体的动作。
她微微喘息着,双手握住了我那根挺立的欲望,将满是先走汁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就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随后合上双眼,脸上满怀着期待的神色,接着缓缓地坐了下来。
“唔,唔嗯……”
带着几分黏稠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她就这么按着我的肩膀,用力地坐了下来。
狭窄的甬道因为兴奋而紧紧地收缩了起来,却又因为湿润的爱液而变得顺滑。
我感受到了她身体内一层层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感受到了那炙热的肉壁像是无数的触手一样吸吮着我插入的肉棒。
拉芙希妮支撑着我的身体抬起头,修长的脖颈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喉咙中发出一声浅浅的喘息声:
“哈啊,进来了,博士……终于,插到我的里面……”
这一生欢愉的娇喘,仿佛她内心所有的空虚都被填满,不仅仅是身体,甚至连灵魂都得到了满足。
拉芙希妮并没有像是狂风暴雨一般在我的身上动起来,而是选择了最为温柔与缠绵的方式,双手与我十指相扣,将掌心的温度炙热的交缠在一起,随后缓缓地起伏着身体,每一次的下落都仿佛要将我的那根肉棒吞入到子宫里面,而每一次抬起肉壁都会紧紧地包裹上来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我。
同时,那条兴奋的尾巴也不再到处摆动,而是紧紧地缠绕在了我的腰部,就像是一道锁链般,狠狠地将我们两个人锁在一起。
“拉芙希妮……你的里面,真是,又热又紧……”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迷乱的脸庞,看着她潮红的脸颊,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那一头漂亮的银发伴随着动作而晃动。
她身上的那一身白色的毛衣因为身体的燥热已经被撑开,露出了那对小巧可爱又形状圆润的双乳,那两点粉红的乳头兴奋地挺立着,伴随着腰部的起伏而微微摆动。
突然,拉芙希妮俯下身,额头与我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鼻尖轻轻地磨蹭着鼻尖,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就这样,看着我,博士,现在就这么看着我,只看着我……”
她就像是哀求一般地低语,随后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像是先前那样具有攻击性和侵略性,反倒是变得温柔而绵长,湿润又滑腻,满带着属于德拉克少女最为纯洁而炙热的爱意。
那舌头就这么温柔地纠缠着我的舌头,就仿佛她下半身的阴道用力地收紧铰住我的性器一般。
“唔,拉芙希妮……唔,再快一点,差不多要射了……”
快感仿佛已经要临界点了,而同样明白这一点的拉芙希妮也开始加快了腰间摆动的速度。
她体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甚至已经不仅仅是体温,而像是开始燃烧的火焰,这股灼热感顺着结合处蔓延到了全身,灼烧着我此刻的理智。
在感觉自己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一个挺腰,将自己的那根欲望深深地插入到了拉芙希妮的小穴里面。
她兴奋地浑身颤抖,扣着我十指的手猛烈地收紧,指甲都几乎要深深陷入肉中。
她与我舌吻的嘴唇发出一声闷哼,肉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处贪婪的黑洞,死死地用子宫口咬住了想要喷发的龟头。
“博士……全部都,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伴随着这一生迷乱的渴求,我将炙热的精华释放,像是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尽数灌注到了温热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拉芙希妮也迎来了她的高潮,一股爱液的热流从深处涌出,与我射出来的精华交融在一起。
她的大脑似乎已经在高潮中变成一片空白,眼睛也像是炸开了情欲的烟花,身体则像是已经在快感中燃烧殆尽一般地快乐。
“啊,嗯,啊啊,好棒……”
拉芙希妮紧紧地抱住了我,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痉挛,兴奋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洒在了我的脸颊上,犹如是要抒发自己此刻的喜悦;她忍不住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着我,仿佛是确认着自己此时此刻的存在那般。
高潮之后的余韵就像是一场温暖的浸润,在这片有些狭窄的空间中缓缓褪去,却并没有带走那片炙热到几乎可以融化钢铁的温度。
我们就这么保持着身体结合在了一起的姿势,仿佛是两块钢铁被热烈的熔炉锻打彻底融为一体。
直到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缓缓将自己的那根生殖器抽出来,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德拉克少女的脸颊:
“拉芙希妮?”
她微微笑着,就这样靠在了我的肩头,那一头秀丽的长发就这样铺散在了我的胸口,伴随着剧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半合着,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因为兴奋而溢出的水珠。
她就这样抱着我没有动,也似乎不想动,仅仅只是我的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面偶尔因为射精后的快感而微微搏动,都会让她触电一般地轻轻颤抖。
“下面还很热。”
她突然轻声呢喃着,声音因为刚才淫乱的叫声而有些沙哑,就像是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恍惚。
她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那股炙热的喘息让我感觉耳根似乎都要发麻。
“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方法,只是因为,你在我的里面……这样的感觉,就已经要把灵魂都烫坏了……”
拉芙希妮向我倾诉着情话,用那份炽烈向我低语。
这份犹如烈火般的依恋将我心中的欲望再一次点燃,不需要回答,只是默默地用行动作为回答:
“那么,就燃烧得更加炙热吧,拉芙希妮,我会让你……变得更烫的。”
说到这里,我就让手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抚摸着那件优雅动人的白色毛衣与用作圣诞点缀的红色外套,这一身衣服此时就像是一层阻燃布,妨碍着她核心那份欲火的燃烧,也妨碍着我尽情与名为拉芙希妮的德拉克少女的交融。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脱下了毛衣胸前的彩带,又毫不犹豫地连带着已经凌乱不堪的蕾丝内衣与外套一起扯了下来,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面显得格外煽情。
伴随着衣物落在地面上的响动,拉芙希妮发出一声轻声的呻吟,然而她却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我剥开她上半身的伪装。
“呀啊……!”
毫无遮蔽的她出现在我的眼前,平坦的小腹伴随着剧烈的呼吸而颤抖,甚至隐隐可以窥见血管的脉动。
虽然因为情欲而浑身燥热,但是却没有挪开视线,反倒是把自己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并不算是一副充满了丰满肉感的身体,甚至还显得有些纤细与苍白,犹如炎国那些精致典雅却又易碎娇弱的陶瓷。
面前的胸部隆起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幅度,犹如一对覆盖着糖霜的柑橘,顶端的粉嫩在房间内温暖的空气中兴奋地挺立着,因为愉悦的情事而充血膨胀。
“还是如此美丽。”
我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了上去,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一抹细腻的嫩滑,两边的指头刻意地在那两点敏感之上揉捏。
拉芙希妮猛地抬起头,咽喉中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唔嗯……!博士,嗯啊,唔嗯,这么,突然……哈啊,啊啊……”
我微微一笑——自从上一次三人行之后,拉芙希妮似乎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相比起姐姐有些逊色的身材,在意着自己和姐姐规模略有差距的胸部。
而我的回应则是一个兴奋的吻,就这么一边含住她的嘴唇,一边用手托着她的身体,保持着身体紧贴的姿势,就这样站了起来。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她有些慌乱,而重力也顺利地成为了我的帮凶——伴随着我的起身,重新再兴奋中恢复了勃起的肉棒直接被对准了入口处的湿润,狠狠地再次插入了进去,气势之猛烈甚至要直接顶穿她的子宫口。
“呀啊……!好深,又插进来了,插得太深了……!”
拉芙希妮发出一声惊叫,本能地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部,那条粗壮的龙尾更是像渴望着求生的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了我的大腿之上,试图在摇晃中寻找到支撑点。
我就这么抱着拉芙希妮,像是要展示着自己最美丽的战利品那般在房间中走了好几步,来到了房间的边缘——窗外正是大雪纷飞的景象。
“呼……多美的景色。”
我愉快地笑着,随后就松开了托着拉芙希妮那小屁股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单推站立抱着插入的姿势满带着羞耻的意味,也彻底打开了拉芙希妮的防线。
湿润的私处几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娇嫩的入口处则被凶猛地插入的肉棒撑开,每一次吞吐几乎都能够看到爱液被带出来的淫乱景象。
“拉芙希妮,开始了。”
第二轮的云雨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柔,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狠狠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啪啪声的脆响,两具身体毫无间隙地碰撞在一起,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最为柔软的身体中。
“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好用力,要被,插坏掉了……慢一点,嗯,嗯啊,博士,求你……嗯啊,啊啊啊……!”
她求饶的声音支离破碎,被淫乱的娇喘声所填满。
那副清秀而哀愁的面容,此时则被过量的快感所扭曲,柔顺的长发则伴随着交媾的动作疯狂地甩动着,汗水不断飞溅而下。
德拉克天生的受孕概率就不高,因此基因中的特性就注定了她们会异常享受与爱侣的交合,此时就是这样——拉芙希妮口中呻吟着似乎想要抗拒这种强烈的刺激,但是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迎合着我,柔软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紧紧包裹搅动那根在她的身体内肆虐的生殖器,却反倒是被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得身体酥软陶醉。
“拉芙希妮,看起来很享受呢。”
说罢,我紧紧地吻住了她,舌头肆意地在嘴唇与口腔当中舔弄,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我愿意成为她的锚点,成为她在风暴中唯一的依靠。
而这种被贯穿、被填满、被渴求的感觉,也让拉芙希妮那颗飘荡许久的心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安定感觉,被激烈地渴求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真切地感受着生命的炙热。
那双手主动环住我的脑袋,将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嘴唇奉上,与我甜蜜地一边亲吻一边云雨。
“嗯,嗯啊,唔嗯嗯,好舒服,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插进来……”
伴随着几十下犹如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的猛攻,拉芙希妮的声音已经从第二轮开始时的高亢变成了带着娇媚的呜咽,身体泛起了愉悦的潮红,那缠在我腿上的尾巴也开始逐渐收紧,甚至勒得我肌肉都有些疼痛起来,只是这疼痛反倒让我更加兴奋。
而在两人的兴奋都快要攀升到顶点的同时,我抱着拉芙希妮,几步就跨到了旁边的真皮沙发前,借助着惯性顺势将他狠狠地按在了柔软的沙发垫上。
“呀啊……!”
这样的动作并没有让她就这么逃开,反倒是让姿势变得更加容易索取。
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沙发里面,双腿被我粗暴地推向了胸前,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敞开,早已被爱液充满的蜜洞此刻在我的眼前犹如一条笔直的通道,将我的视线直通向了那孕育生命的圣所。
“拉芙希妮……我要在你的身体里面播种。”
在低沉地发出了如此下流的宣言之后,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依靠着下坠时的冲击力,腰身直接沉落,整根肉棒犹如一杆长枪,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齐根插入。
在拉芙希妮一声浪荡的床叫中,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凉气顺着她张开的口被直接吸进了肺腑。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直接顶了出来,子宫口也像是城门一样被蛮横地撞开,炙热的龟头直接嵌入到了那片孕育后代的子宫里面。
“嗯啊啊,博士,插进来了,最里面,啊哦,嗯哦哦哦……”
我几乎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拉芙希妮的身上,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几乎要翻起白眼的脸,看着她兴奋地伸出舌头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直接将腰部死死地顶在了最深处,不再用力大幅度抽插,而是小幅度地快速在子宫口处研磨起来。
“拉芙希妮,你是我的。”
“啊,嗯,嗯啊啊,把我,全部都……全部都,变成你的,嗯啊,嗯啊啊……”
她就这么在神志不清中呓语着,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舞动,最后则是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甚至用指尖划出了一道道痕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她想要被我再一次标注、再一次填满、甚至与我再一次融为一体的渴望。
在这幅炙热的邀请中,我也不再忍耐,腰部一阵紧绷后用力一顶,浓稠炙热的精液像是水枪一样爆发而出,疯狂地灌注进她的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即使这已经是第二轮的射精,那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的热流就这样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温暖的感觉让她兴奋地浑身抽搐,在高潮中将甜美的爱潮释放而出。
在释放的过程中,拉芙希妮的小腹被自上而下的精液灌注起了一个弧度,她紧紧地搂着我,胸口的那一团生命之火绽放出一层层肉眼可见的热浪,甚至将沙发上真皮似都撩起了微微的卷曲。
那条粗壮的尾巴一开始还在疯狂地拍打着沙发,发出“啪啪”的闷响,犹如濒死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最后也因为身体的兴奋与脱力而慢慢垂落下来。
“呼……呼唔,真的,整个人都快射出去了……”
许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射了进去,才缓缓停下了动作,整个人脱力一般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拉芙希妮已经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灵魂暂时被从身体中抽离了出来,只剩下那具美丽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忠实地记录下刚才发生的那一切。
而我低头望去,白色浑浊的液体此时顺着两人刚才激烈地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慢慢地流淌在黑色的沙发上,散发出浓烈而又淫靡的气息。
我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身上又扭动了两下腰部,感受着那份犹如篝火一般的温暖,几乎将灵魂都深深地沉沦其中。
昏暗的意识让我感觉犹如在短暂的黑暗当中沉浮,激烈的云雨几乎让浑身的骨架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半酸痛。
然而,当我看向拉芙希妮的时候,她却像是在风暴中停靠在港湾的小船一般,轻轻地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新一轮的饥渴那般,用炙热的目光望着我。
在柔软的沙发上,她就像是害怕着失去冬日里的暖炉一般,用纤细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甚至让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了我的肌肤当中,那种刺痛的感觉瞬间就让我从意识的迷离中变得清醒。
“不,不够,博士……还,不够……”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然而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她就这么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银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了被汗水浸润的脊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甚至那一处核心似乎都散发着火焰一般的明亮。
德拉克少女看向自己那被两次注射之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丝带着几分病态的迷恋,然而也正是这份迷恋,让她更多地渴望着自己的内心被填满的快感。
“只是这样,还不够……还不能将我,全部都填满,我还想要……博士,请更加……粗暴一点,就像是我真的,只属于你……把我当成只属于你的东西……”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芙希妮就已经起身,主动地爬向了房间角落的那面全身镜——我还依稀记得,她曾经告诉我,为了能够让自己更加配得上“领袖”这个名号,她经常会在落地镜面前整理仪容,练习如何摆出像是姐姐那样天生的威仪。
然而,现在的她除了那在激烈的云雨中被撕扯得到处露出白嫩肌肤的丝袜之外一丝不挂,就这么站在这个房间的全身镜前,犹如献祭一般地回头望向我,目光中是炙热的渴求。
于是我没有犹豫,直接跟了上去,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昂首,看向镜中的自己。
而面前镜中的画面美丽淫靡得令人窒息,曾经那高不可攀的深池领袖,温婉慈悲的德拉克少女,此时正有些狼狈地将身体靠在镜子上,上半身完全被剥干净,只有大腿上还挂着那一条早就已经在激烈的云雨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黑色连体袜,破洞处紧紧地勒出了肉感,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的白色浊液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一副淫乱的画卷。
我就这么站在她身后,双手直接环绕过了她的腋下,粗暴地捏住了那两团并不算丰满,却又柔软至极的乳房。
拉芙希妮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然而这份动作却没有让我怜惜,反倒是更加用力地开始用指尖狠狠地揉搓着那团雪白的软肉,肆意地揉捏变形,然后把那两点粉嫩的乳头直接夹在了指缝指尖狠狠地揉搓,直到已经高潮过的身体让这里重新充血成为诱人的深红色。
“看到了吗,拉芙希妮……镜子里面的你,现在又多像是一个下流的荡妇?”
我在她的耳边低语,随后再一次狠狠地将下半身插入到那炙热的龙穴当中。
这一回没有多少前戏的润滑,只有刚才被我射进去的精液与高潮的爱液作为缓冲。
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因为这股紧致的炙热而在此兴奋,狠狠地闯入了那一片娇媚的圣地当中。
“嗯啊啊,嗯啊啊,我是……我是只属于,你的拉芙希妮……!只会在,你面前,下流的荡妇——!嗯哦哦,插进来了,好用力,要被顶穿了……!”
拉芙希妮在粗暴的插入中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我的手干脆直接松开了她柔软的双乳,向上滑动,随后精准地抓住了她头顶那一对骄傲的龙角。
这里既是德拉克最坚硬的部位,也是她威严的冠冕,但同样是神经密布的敏感禁区。
当我的手掌紧紧地包裹住龙角的根部,用力地向后拉去的时候,拉芙希妮整个人几乎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镜中的面庞双眼泛白,几乎要因为这股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昏厥过去。
“说得好,拉芙希妮,那么就这样尽情地被我顶穿吧。”
通过控制龙角,我几乎完全控制了她头部的动作。
我故意地强迫着她将自己的视线对准镜子,看着胯下那根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如何在雪白的臀部之间进出,看着那已经在第三次的性交中变得红肿的入口处是如何被撑开到了极限的形状,看着那混合着上一轮云雨里面带着精液与淫水的泡沫是如何伴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在了全身镜的下半部分。
每一次的身体撞击都伴随着龙角被拉扯的触感,痛觉对快感在这一刻几乎就要彻底混合在一起。
她似乎已经因此而头皮发麻,脑髓沸腾,连脊椎骨都几乎要被我直接冲撞得断开。
然而这反而正好是拉芙希妮渴望的,这种近乎暴力一般的占有,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正被渴望与需要的满足。
“角,角都要被……拉断了……!博士,你好坏,好坏,好粗暴……!啊,嗯,嗯啊啊,但是,好喜欢,好喜欢,就这样,把我全部都,弄坏掉——!”
她的呻吟几乎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溢出的眼泪几乎洒满了整张面孔,那副清冷高洁的模样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那条粗壮的尾巴全无目的地在空中胡乱甩动,偶尔抽打在了我的身体上,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响动,又或者是缠绕在了我的手臂上,试图眷恋地寻找到一点支撑,但是却又会被激烈的云雨动作给甩开。
每一次性器的插入几乎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狠狠地研磨着那一处最为娇嫩柔软的媚肉。
拉芙希妮的身体在每一次来自身后的冲撞之下,都会向前被顶去,胸部狠狠地碰撞在全身镜那冰凉的镜面之上,被挤压成略显扁平的形状,随后又会被我直接拉拽着龙角直接拉扯回来。
一前一后,冰冷的镜子与炙热的肌肤犹如冰与火的共舞,轮流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地游走着。
这场宛如动物一般交媾的云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哪怕是德拉克那强韧的体质也到了几乎要崩溃的边缘。
她大腿上的那残破的丝袜早就被不断涌出的爱液给湿透了,黑色的面料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羞耻的黏腻感,也让她的呻吟中带着一声声淫乱的黏稠:
“不行了,啊,嗯啊,啊啊,脑子都要融化了……博士,爱我,爱我,全部都,给我……”
“马上就,全部都射给你——!”
在一声兴奋的哭叫之后,拉芙希妮的身体猛然绷直,肉壁疯狂地紧紧收缩,就像是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咬断在里面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洪流从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那几乎就是真正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被我射进去的白浊,就像是失禁一般溅射在了镜子上,模糊了两个人淫靡的倒影。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中达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自己下一发的弹药尽数轰入她的身体内。
这一回,我更是直接死死地顶着那一处不断抽搐的子宫口,直到我的每一滴精华都被贪婪地吸收吞噬在了里面。
“哦,哦哦,不行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在尽情地在小穴中磨蹭了一番之后,我舒服得身体几乎完全脱力,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恍惚。
而拉芙希妮更是犹如瘫软下来的烂泥一般从镜子上滑落,跪坐在了地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湿润的涎水,整个人还在因为高潮时的快感而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当那双眼眸重新凝聚起来的时候,她却转过身,将目光完全投向了我。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爬了过来,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抱住了我的大腿。
她就这么将脸颊贴在我的小腹之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依旧敏感的肌肤之上。
随后,她闭上眼,像是虔诚祈祷一般地印下一个吻——从腹部到胸口,从喉结直到胯部,她的吻轻柔而绵软,就像是在爱抚着一头凶恶的猛兽,又像是在膜拜着高贵的神祇。
最后,她停在了那根刚刚在她的身体内尽情肆虐过,此刻依旧保持着半勃状态,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之前,伸出了粉嫩的舌头,温柔却又贪婪地开始舔舐着上面的淫乱痕迹,就这么一点点地将一切都卷入口舌之下。
“嗯,这里,味道真好……”
并不是性欲的宣泄,而是一种纯粹到了近乎神圣的供奉,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接受我给予的她的一切,无论是爱欲还是支配,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
直到她舔舐完成,我感觉自己身体内刚才还没有释放完成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便缓缓举起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拉芙希妮,抬起头来。”
她十分顺从地仰起了脸颊,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容上满是情事之后的潮红,嘴角还带着一丝银色的丝线。
她微微张开口,犹如是期待着最后的恩赐:
“全部都,给我……博士的全部……”
随后,她伸出舌头再次舔舐着龟头,望向我的眼神中满是爱意与臣服。
而这幅眼神也让我忍不住将最后的欲望释放了出来,身体一阵抖动,带着体温的白色浓稠再一次激情释放而出,毫无保留地洒在了她的脸颊上。
眉毛,鼻尖,嘴唇,面庞,无不染上了属于我的印记,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洒在柔软的胸口。
拉芙希妮并没有去擦拭,而是伸出舌尖,一点点地卷走嘴唇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随后露出了温婉而美艳的笑容:
“好浓烈的味道……这样,今晚博士就都属于我了……”
我笑了笑,随后轻轻弯下腰,用手臂抱起了身体瘫软的拉芙希妮,然后好似抱起一盏精致的陶瓷那般小心翼翼地托起她。
她并没有反抗,或者说反抗的力气早就已经在刚才的高潮中被耗尽了,只能任由我带着脱离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来到了这一处休息室里面那一处小小的淋浴间当中。
随后,褪去那已经沾满了体液破碎不堪的丝袜,我打开了花洒,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着脸颊与身体,擦去那些黏稠的浊液,擦去这些属于我的印记。
拉芙希妮十分温顺地合上了眼,睫毛偶尔伴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颤动,这副模样像极了在暴风雪中被捡回家的温驯羽兽。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淋浴结束,我准备去收拾好那些在刚才的激情当中散落在地的各种衣物的时候,拉芙希妮的手却慢慢地从身后探出,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仿佛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颤抖,然而力道却异常坚定。
“……博士,不要走。”
她睁开了眼。那双翠绿的眼眸中,此刻不再是高潮之后满足的慵懒,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混杂着委屈,倔强,以及被压抑许久的……
嫉妒。
“拉芙希妮……我不会走的。不过,今晚都做了三次了,也该休息一下了吧。”
哪怕是德拉克,连续三次这么高强度的云雨,大概也已经到了极限。
然而,拉芙希妮却努力摇了摇头,轻轻地拥抱住了我,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那条尾巴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腰身。
“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休息。”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火热,嘴角勾起一丝带着苦涩的轻笑,“因为……姐姐在那天晚上,也没有这么早休息,不是吗?”
我顿时感到一阵错愕。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就让原本房间里旖旎缠绵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拉芙希妮的双眼就像是洞察了一切的真相那般,紧紧地盯着我。
“我知道的……那次,在汐斯塔的时候,姐姐穿的那一套白色泳装……刻意凸显身材的那件不知廉耻的泳装。”话语间,拉芙希妮的语气里面带上了明显的醋意。
她的手指就这样在我赤裸的胸口上轻轻抚摸着,就像是在感受我此刻的心跳,“她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你的味道。那种味道,哪怕用火焰灼烧一次又一次,用沐浴乳清洗一次又一次,我都能闻得出来。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她说,你们从海边做到了阳台,又从阳台做到了床上,做了整个晚上……”
说到这里,拉芙希妮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哽咽与委屈。
她不只希望自己是姐姐的影子,哪怕是在床笫之间,她也希望自己得到的爱意不比姐姐要少——她不想要输,至少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深夜里,她不想要输给自己的姐姐。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和博士在一起的机会。所以,我也要同等的待遇……不,不对,我要更多。既然姐姐能够做到,我也能够做到。我要博士一整晚都看着我,都要着我……直到天亮,直到我们谁也动不了……”
这是一份近乎宣战的渴求,然而我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我紧紧抱住了拉芙希妮,将她用力拥抱在自己的怀中。
在这个漫长的冬夜里,第四轮战役就此打响。
这一回只有在方寸之间的温暖中,近乎本能的缠绵。
我们就这么躺在一起,肢体交缠着,用厚重的被子遮盖着外部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充满身体气息的空间。
被炉里面的温度很热,然而拉芙希妮的身体却更加炙热。
她就这么骑跨在我的腰间,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次起伏着身体,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仿佛是在确认,我的那根东西仍然在她的身体内,两个人依旧紧紧连结在一起。
“哈啊,嗯,嗯啊,这样,舒服吗……?是不是,比姐姐还要舒服……?”
一次又一次地追问,哪怕身体已经瘫软,声音已经嘶哑,意识已经模糊,她仍然一次次地追问着,而我也一次次回答:“拉芙希妮,你是唯一的,只属于我的,拉芙希妮。”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房间内湿润的水声以及暧昧的呻吟。
夜色缓缓流逝,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切换着姿势,迎来一次又一次高潮,在短暂的昏睡之后又抚摸着彼此,待到不应期结束后再次交融。
哪怕就连我这样的身体都感到疲倦,然而拉芙希妮就会贪婪地伸出那条尾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脖子,或是用充满水雾的双眼看向我,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于我的爱意与渴望,诱惑着我再一次与她交融。
她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填补着内心的空洞。
多少次呢,多少回呢,自然是记不清了。
直到最后,炙热的精液都变得稀薄,甚至连射精都只能挤出来几滴,而那片紧致的阴道也因为多次的抽插而变得松软泥泞,即便如此,两个人都没有分开。
当我再一次抬头,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五点。
窗外的风雪似乎已经停了下来,此时正是凌晨时分,破晓的前夜。
房间里面已经满是浓烈地难以化开的情欲气息,这是无数次云雨的证据。
而在被炉当中,拉芙希妮正将身体靠在我的身上,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嘴唇红肿,身上满是我的吻痕与印记,看起来就仿佛是被肆意地凌辱了许久一般。
然而,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就这样侧躺着,轻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条尾巴缠绕在了我的身上,鳞片微微张开,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对我的掌控。
“哈哈……真是贪婪的红龙。”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这一个晚上,她的确做到了——那份拼命一般的执着填满了这个漫长的圣诞冬夜,也填满了我的心灵与身体,在这片温暖的被炉中,我征服了她,她也征服了我,直到那份生灵的火焰燃烧殆尽。
“谢谢你的礼物,拉芙希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