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议会的会议室内,厚重的房顶之下,晨光透过玻璃洒落桌面,空气里还留有辩论后的余热。
武藏端坐在首位,金眸温润,像往常一样扫视全场,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的议题就到此为止,诸位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我原本正捏着笔,心思却早已飞到前几天能代在我耳边撒娇时说的那些话——在最高议会上,当着武藏、企业、俾斯麦和狮的面被我干……那一幕像火种一样,在我脑中越来越炽热。
眼神一转,看着坐在身侧的几位议员,都是天下间最耀眼的舰娘,她们冷静、尊贵、桀骜,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场。
脑子突然一热,我轻咳了一声,假装正经,却带着几分玩笑般的挑衅:“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四人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企业的眼神略带锋锐,俾斯麦眉头一挑,狮则半眯着眼,唇角噙笑。
武藏端着茶杯,金色的眸子注视着我说到“怎么?夫君,你难道想在这里和谁来一发吗?”
我缓缓站起身,扫视一圈,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火热:“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和在座的各位,我都想来一发”
空气瞬间凝固了。
俾斯麦先反应过来,轻嗤一声,抱臂冷冷道:“指挥官,你脑子瓦特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但她耳尖却红了,显然那句话像火舌一样舔到了她心底。
企业脸色骤然一沉,似乎要斥责我,但唇角不自觉微微颤动,最终只压低声音:“……你可真是疯了。”她指尖轻敲桌面,明明克制,却隐约有呼吸不稳的破绽。
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坏笑着露出小虎牙:“呵,这么大胆的提案,我倒是挺想看看武藏的反应。”
而武藏静静放下茶杯,目光里先是讶异,继而浮出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意。
她摇头,温声道:“夫君……在这种场合提出这种事,你是真不怕丢了我的脸吗?”可那语调里分明不是斥责,而像是熟知我心底小心思后的纵容。
一瞬间,场内氛围彻底暧昧,俾斯麦咬着唇不语,企业佯装冷静却眼神闪烁,狮坏笑着火上浇油,武藏则以温柔的威压维持着表面秩序。
殿堂中那一刻的气氛,凝固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狮第一个打破沉默。
她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长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唇角那抹坏笑逐渐扩大,露出俏皮的小虎牙:“呵……我倒是没意见啊,指挥官。你要是现在就扑过来,我可不躲。”她刻意压低声线,尾音拉长,暧昧得像在当场点燃火药桶。
企业猛地转头,冷声制止:“狮!别胡闹。”语调冷厉,却掩不住她呼吸里那一丝急促。
她本该是最理智的,可此刻眼神中闪烁的微光,分明是被那股荒唐提议触动后的动摇。
她背脊挺得笔直,仿佛用这种姿态掩盖内心的战栗。
俾斯麦盯着我,冰蓝色的眼睛像寒铁般锐利,却因为怒气和羞耻泛起一抹薄红。
她轻哼一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她看似冷嘲,但手指却下意识紧握着笔,仿佛要发泄体内突然涌上的热意。
而武藏静静地,仿佛从容地观望着这一切。
她缓缓放下茶盏,姿态优雅,仿佛全场唯一的掌控者。
随后,她含笑开口,声音低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议题……留到下次审议吧。”
空气骤然一松。
狮低低笑了两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企业长舒一口气,却明显有意避开我的视线;俾斯麦冷冷别过头去,假装在翻文件;而武藏则重新端起茶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优雅地宣布:“散会。”
人影散去,会议室里只余下我和武藏。
她背对着我缓步而行,丝质巫女服的衣摆在地面轻扫。
走到门边,她却停下,侧过身,金色的眸光静静落在我身上,眼底是宠溺,也是暧昧的叹息。
“夫君最近的胆子……”她轻声道,缓缓走近我,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我胸口,“真是越来越大了呢。”
那一瞬,空气里只剩下她呼吸的温度,和我心跳在胸腔里的鼓动。
会议室里,武藏没有再多说半个字,只是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拂袖转身。她背影稳重从容,金色的瞳眸在余光里却仍旧锁着我。
直到回到我们独处的寝室,厚重的门缓缓合拢,外界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空气陡然沉静下来。
我刚一开口,武藏便已经背过身,将发冠解下,长长的深蓝紫发如瀑散落,轻摇之间似夜海翻涌。
她的动作优雅得像在仪式,可下一瞬,腰带轻解,紫金巫女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锁骨与柔韧的曲线。
她缓缓回过头来,眼神半带宠溺半带凌厉,唇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夫君,今日在议会上,可真是让我难办啊。”
我刚想笑着解释,她却已经走到我面前,纤细的手指按上我的胸口,微微一推,逼得我后退一步,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立柱。
“胆子大,就要敢承担代价。”她俯下身,吐息炽热地落在我耳畔,轻咬着我的耳垂。
我下身早已胀痛难耐,她指尖顺着衣襟滑下,拉开我的皮带,掌心握住那已经怒胀的坚硬,轻轻一捏,坏笑在耳边绽放:“呵……还真是早就准备好了呢。”
“武藏……”我低声唤她,却被她堵住嘴唇,热烈的吻如暴风骤雨,她的舌头不容分说地攻占我的口腔。
衣衫在彼此身上飞散,我被她压到榻上,她反而坐在我身上,姿态像王座上的女帝,腰间的力量蓄势待发。
她抬起雪白的双腿,轻轻跨坐上去,缓缓引导我的坚硬顶住她湿热的穴口。
“在我面前敢说那种话,就要做好被榨干的觉悟。”
话音未落,她猛地坐下,“噗嗤”一声,整根吞没。
我仰头闷哼,腰身被紧紧包裹,炽热而紧致的淫穴像是要将我彻底吸进去。
武藏仿佛女武神一般俯视着我,双乳颤颤摇曳,她腰肢起伏,律动一开始便凌厉而霸道,毫无留情。
“哈啊……武藏……!”我忍不住呻吟,却被她再次压住唇。
她含着我的声音,腰肢的撞击一下一下打在我小腹,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充斥整个房间。
她在我耳边低声笑道:“胆子大的人……就要让他在床上哭着认错。”
我被她的蜜穴榨得全身战栗,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夺走我的意识。
武藏俯身压得我动弹不得,乳尖在我胸口摩擦,汗水交织,她的眼神却越发温柔宠溺:“夫君,记住……你是我的人,无论在议会还是在这里。”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武藏……我爱你……啊啊!”
她终于在我的表白中,狠狠一坐,将我完全锁死在体内,与我同时攀上巅峰。
……
我还在余韵里抱着武藏,满身是她与我交织的气息。她趴在我胸口,发丝散落,汗水的咸甜与肌肤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人沉醉。
我伸手抚过她的后背,指尖描摹着她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曲线,低声笑着在她耳边说:“武藏……要不要哪天,真的试一试?就在最高议会上,和俾斯麦、企业、还有狮她们一起……群交。”
武藏原本半阖的金眸骤然亮起,她呼吸明显一滞,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短暂的沉默之后,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嗔怨和更多的暧昧火光。
“夫君啊……”她轻轻咬了我的下唇,带着一声娇嗔的笑,“你是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呢。”
她的手掌贴在我胸口,缓缓滑下,重新握住我那还未完全疲软却又逐渐复苏的欲望,指尖温柔却暧昧地摩挲着:“你是真的想在那种庄严肃穆的殿堂里,把我们所有人都压倒在身下吗?在俾斯麦那样严肃的目光里,在企业冷静的神情下,在狮那坏姐姐的笑声中……嗯?”
她俯下身,舔舐着我的耳垂,吐息炽热:“还是说……你只是想让她们一个个在夫君的身下哭喊,像我这样,被榨得失去理智?”
她的话让我瞬间又硬了起来。武藏感觉到我的反应,笑意更浓,腰肢缓缓摇摆,故意用下身在我身上摩擦。
“不过啊……”她半真半假的叹息,语调低沉暧昧,“如果真要在最高议会那样的场合……怕是夫君还没开口,就会被我们几个议员联手扑倒,把你反过来在议事桌上榨干呢。”
她的笑声妩媚而危险,宛若女帝在宣判,却又满是宠溺:“胆子这么大,我很喜欢。但……要想真的做到,夫君,你可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能力撑得住我们所有人。”
说完,她忽然一坐,整根将我再次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