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双飞后留下的浓郁气息,其中混合了男精的腥冲,雌性的汗香以及三人阴液,体液,腺液混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隐隐约约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细微的水流声。
鸿图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往身侧一摸,触手处却是一片冰凉。
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武藏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凌乱不堪的床单。
他揉了揉睡眼,顺着声音看向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紧闭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一道凹凸有致的倩影正投射在玻璃窗上,随着她的动作,那影子的线条时而舒展,时而弯曲,似乎正在镜子前涂抹着什么。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影子的轮廓极具辨识度,显得格外纤细修长,尤其是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剪影,随着她梳理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直垂到腰际,透着一股温婉与柔和。
鸿图就这样半靠在床头,灼灼地看着浴室中那道正在收拾自己的影子。
晨勃的生理反应让他胯下那根昨夜立下赫赫战功的肉棒再次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微微跳动,似乎在向那道影子致敬。
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自己发烫的肉棒,配合着脑海中对里面那具娇躯的想象,缓缓撸动起来。
从倒影中他就知道里面的肯定是逸仙,武藏的尾巴和狐耳是不藏的。
“咔哒。”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锁轻响。
逸仙推开门,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湿热蒸汽率先涌了出来,瞬间冲淡了卧室内原本浑浊的空气。
她一边用白色的浴巾擦拭着一头湿漉漉的乌黑长发,一边赤身裸体走了出来。
鸿图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呼吸都漏了一拍。
如果说武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有的是肉欲冲击力,那么逸仙便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观音,美得摄人心魄,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亵渎的圣洁感。
她身材娇瘦,骨架极小,却并非干瘪,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匀称。
刚出浴的肌肤白皙胜雪,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吹弹可破。
一头如墨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粘在她雪白的香肩和锁骨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视线下移,一对深陷的锁骨足以养鱼。
再往下一对形状完美圆润挺拔的玉鸽,不大,一只手刚好能盈盈一握,但胜在挺翘傲人,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巍,顶端那两粒粉嫩如樱花花瓣的蓓蕾,因为刚洗过澡受了凉气,正微微硬挺着,娇俏可爱地指着前方。
夸张的豪乳不一定每个人喜欢,但形状如此完美的笋乳,一定是大众情人。
最妙的是那腰肢,盈盈一握间尽显杨柳细腰的风情。
平坦得小腹下是一双令人玩年都不够的极品美腿,笔直、修长、紧致,大腿浑圆,小腿纤细,膝盖处透着粉红,脚踝精致玲珑。
腿间的一抹风景,黑森林稀疏整洁,掩映着那道粉嫩紧致的一线天,正是昨夜让他欲罢不能的“十重天宫”。
逸仙刚走出两步,便注意到了火热得近乎实质的视线。
她抬起头,看到鸿图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手里握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如狼似虎地盯着她的身体。
若是换作旁人,或许早就羞得遮掩起来,但逸仙可不是,她身材娇瘦,可不代表她心灵也脆弱,仅凭美貌是当不了碧蓝航线港区的大管家的。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嫣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淡然。
她素手一扬,将手中擦头发的浴巾精准地甩到了鸿图的脸上,遮住了他肆无忌惮的视线,随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床沿。
“把你吵醒了?”
逸仙问道。
“没有,自然醒的。”
鸿图将脸上的浴巾扯下,随手扔到一旁。还没等逸仙反应过来,他便伸出长臂一把揽住逸仙纤腰,将这具散发着清香的娇躯拉进了怀里。
“啊……”
逸仙轻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鸿图的大腿上,一头湿润的长发瞬间铺满了鸿图的胸膛,带来一阵凉意与清香。
鸿图哪肯放过这送上门的美味,他低下头,嘴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逸仙左边挺翘的玉乳。
“唔!”
逸仙身子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鸿图的肩膀。
鸿图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团软肉上打滚,用力吮吸着那颗粉嫩的蓓蕾,将原本小巧的蓓蕾吸得充血肿胀。
一股淡淡的奶香与沐浴后的兰花香气直冲男人口鼻。
“嗯哼……相公……”
逸仙忍不住娇哼一声,那酥麻的快感顺着胸口直窜脑门。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想起今天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手掌撑住鸿图的额头,试图将这颗乱拱的脑袋推开。
“别闹了……痒……”
“啵~”
鸿图将逸仙的美乳叼得老长,雪白的乳肉被拉扯出长长的弧度,直到感知到逸仙掌心的力气越来越大,发现娇妻是真的不愿意在此时与自己游戏,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
乳头弹回原位,发出一声清脆暧昧的“啵”声,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原本粉嫩的颜色此刻已经变成了艳丽的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
鸿图一脸疑惑表情看着逸仙。
丈夫的意思明显是在问为什么不继续,逸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伸出手,揉了揉被鸿图细嘬得通红的乳鸽,缓解着酸胀感,嗔道:“武藏的事被我包了,我今天事情可多了,没空陪你在床上玩。”
“武藏呢?”
“她?当然是准备出行的事情了。”逸仙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轻轻晃动,扫过挺翘的臀部,“她一大早就走了,要去确认随行人员和物资,到时候还需要跟我交接材料,这些都要时间,你还可以再睡会儿~”
逸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睡衣,转过身,在鸿图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算是早安吻。
鸿图趁机侧头,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重重吻了一下,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光洁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滑腻的手感让他心神荡漾。
“你们都在忙,我再睡哪好意思。”鸿图坐直了身子,看着逸仙开始穿内衣,蕾丝布料缓缓遮盖住那诱人的私密处,心中虽然还有些火气,也知道正事要紧。
逸仙一边扣着睡衣的盘扣,一边透过镜子看着鸿图,想起了什么,说道:“既然你醒了,去看看镇海吧。”
“镇海?”
“嗯。”逸仙将长发挽成东煌已婚妇人的盘发,转过身来,“昨天她与我说,你好久没去看她了。她现在身子重,孩子都会踢肚子了,言语里多半想让你去关心一下她。”
鸿图闻言,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一想还真是。
自从镇海怀着身孕,克服万难来到他身边后,一直表现得极为懂事体贴。聪明而不显摆,心思细腻且进退有据,可以说充满智慧。
她知道鸿图忙于港区建设和战事,所以从不主动打扰,甚至还帮着出谋划策,思他所思,虑他所虑,为他排忧解难。
可正是因为她太过识大体,太过坚强,导致鸿图在潜意识里觉得她“不需要操心”,从而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孕妇,作为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陪伴与关怀。
想到这里,鸿图不禁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与后悔。
自己整天想着发展港区,却让一直支持他,肚子里还怀着他骨肉的女人受了委屈。
这怎么可以?
只要意识到了,补救最好现在就开始。
“行,我现在去找镇海。你们这边交接好能出发了跟我说。”
“去吧。”逸仙拍了拍他的胸口,眼中满是柔情,“别让镇海总是在等。”
………………
鸿图整理好衣衫,一路疾行穿过回廊,来到了镇海居住的别院。
此处偏离港区喧嚣的主干道,环境清幽雅致。
院子里种着几株翠竹,风吹叶动,沙沙作响,几株海棠开得正艳,花瓣落在青石板上,透着一股书卷气与静谧感。
还没进门,鸿图便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他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柔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与安神香混合的味道,让人闻之便觉心安。
鸿图放眼望去,窗边的软榻上,一道略显丰腴的身影正侧卧在那里。
镇海现在肚子突出,不便穿修身的旗袍,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袍。
以前平日里打理得精致的墨色长发,此刻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透着几分随性。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正在阅读,神情专注,外界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那原本紧致结实的小腹此刻已经变得硕大浑圆,像是一座小山丘,将那睡袍撑得紧紧的,布料紧贴在肚皮上,勾勒出圆满的弧度。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散发着神圣而温暖的母性光辉。
一瞬间鸿图不禁有些恍惚,回忆起从前种种。
以前的镇海是个如酒般的女人。
她可以像逸仙一样外柔内刚,也可以像兴登堡一样捉摸不定,还可以像埃吉尔一样强势主动,更可以像武藏一样威风堂堂。
即使自己得到了她,鸿图其实也不明白,这位心机深沉的东煌毒士究竟看上了自己哪点。
而现在,看着眼前怀着身孕,安安静静读书的女子,鸿图突然觉得,她身上多了一些确定性,多了一份独属于孕期少妇的醉人风韵和性感。
褪去了以前的锋芒,她变得柔软,丰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等待着蒂落。
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镇海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鸿图时,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眸亮了一瞬,随即又很快被她惯有的从容掩饰下去,变为暧昧不明的浅笑。
“鸿郎,你怎么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明明以前身手矫健,甚至教训鸿图也毫不费力,但现在,她眉头微微蹙起,这种简单的起身动作都让她显得有些笨拙。
鸿图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去。
“你躺好就行,别乱动。”
他几步跨到榻前,伸手扶住了镇海圆润了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回软枕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看着她因为怀孕略显浮肿却依然美丽动人的脸庞,鸿图心中更加愧疚。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镇海隆起的小腹齐平,伸出大手轻轻覆盖在温热的肚皮上,掌心下传来紧绷且弹性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胎动。
“对不起……镇海,我好像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镇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
“……就是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镇海伸出手指梳理着鸿图的刘海,笑道:“是逸仙提醒你的?”
“是。”鸿图也不打算瞒镇海,以往的生活经验告诉他,在镇海面前撒谎和自取其辱是画等号的,这个女人的心思太通透了,“不过你也别怪她多嘴,是我疏忽了。”
镇海轻抚了一下鸿图的胸口以示安抚:“我怎么会怪逸仙姐,我就是想让她跟你说,不然你怕是都忘了有个女人还在怀你的种~”
“怎么会!”鸿图解释道,“最近真的太忙了……投资的事情,还有港区的建设……我…”
“好了,别说了。”镇海伸出葱指点在鸿图的唇瓣上,阻止他说下去,“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你也不是没派人伺候我,吃穿用度样样不缺,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心里有我,有这个孩子,我就知足了。”
镇海表现得太体贴,太懂事,反而让鸿图心中更愧疚了。她越是云淡风轻,他越是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想要吻住那说着宽慰话语的小嘴。
然而——
镇海头一偏,鸿图吻了个空,嘴唇擦着她的脸颊滑过。
“?”
鸿图一愣,不信邪地再吻,镇海却再次灵活地一偏头,避开了他的索吻。
“?”
两次都没亲到,包是故意的。
没等鸿图发问,镇海桃花眼眯起,反而先问:“你要亲我?”
“呃……这个……不行吗?”
鸿图挠了挠头,有些尴尬。情绪都烘托到这份上了,亲一下自己老婆难道不行吗?把话说的太开反而有点让人不知所措了。
“不行!”镇海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呀?”
一听不行,鸿图有些急了。难道镇海嘴上说不怪他,心里其实很怨他?那咋整?孩子还没出生,爹娘关系先闹矛盾了。
谁知他还没想明白,两片柔软温热的香唇主动贴了上来。
鸿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拥住镇海,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唔……”
两人口舌相交,舌尖在口腔中不断交错盘旋,追逐嬉戏。唇瓣时分时合,发出啧啧水声,缠绵得源远流长。
鸿图贪婪地吸吮着镇海口中的津液,久违的甘甜与芬芳让他回忆起了镇海的滋味。
镇海也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鸿图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一直吻到呼吸变得急促,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唇瓣分开后,一条晶莹的银丝连着两人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随后断裂,落在镇海雪白的锁骨上。
镇海面若桃花,眸中水光潋滟晴方好,喘息着低低道:“因为……我要先亲你~”
鸿图失笑,在这种时候镇海也要抢占先机,这进攻性倒也是她的作风。
镇海低头一看,忽然惊呼一声,嗔怪道:“都怪你,亲的人家那么有感觉,害得我……”
鸿图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只见被两只硕乳撑得鼓胀饱满的睡衣胸前顶端的位置,居然洇湿了两片圆形的深色痕迹。
镇海由于太动情竟然不自觉地泌乳了。
说起来镇海只在东煌和鸿图荒唐过几日便怀上了,到底是怀孕的太早了,性经验实没那么丰富,不像逸仙对夫妻性事如吃饭喝茶,要脱就脱,抬臀就上那般从容。
更何况怀孕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就傲人的胸乳,比以往还要更大了两号,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快要赶上武藏的大小了,和她以前的身材有些不匹配。
连她自己都对现在的身体感到陌生和不习惯。
之前她从没有泌乳过,刚才鸿图来了之后,莫名的情愫就在刺激着她,她的乳房开始有一种明显的肿胀感,内部仿佛有无数细流在涌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挤压感。
而刚才的深吻,更像是导火索,那种胀胀的感觉到达了极致,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真是羞死人了!”镇海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遮挡那尴尬的湿痕,但想想是在鸿图面前,又放下了手,只是脸颊变得更红了。
鸿图反而眼睛一亮,他和镇海的眼睛对视一眼,镇海俏脸一红,微微将脸别到一侧,却什么话也没说。
什么都没说,便是默许了。
鸿图会意,嘴角露出一抹淫笑。
他不再犹豫,将镇海扶坐起来,让她靠在榻背上。
双手伸到镇海的双肩,手指勾住睡袍的领口,将衣襟缓缓拉下。
丝绸滑落,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和锁骨。
再往下拉,两只被孕激素催熟的能清晰看到青色血管的饱满大奶球,直接“哗”地一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副怎样壮观的美乳啊!
镇海的乳房本就丰满,如今更是大得惊人,形状如同两只熟透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输送着养分。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乳晕,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怀孕而变成了深邃的玫红色,面积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乳房的五分之一,上面分布着一颗颗凸起的粒状腺体,如同珍珠般点缀其间。
而在那玫红色的中心,两颗乳头正傲然挺立,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淡黄色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缓缓滑落。
鸿图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他伸出大手摸到两只大乳瓜的下沿,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热度,温柔地揉搓起来。
“嗯……”
随着他的揉搓,镇海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薄茧,摩擦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淡黄色的乳汁随着挤压不断地泌出,流量越来越大。镇海满面羞红,眼角含泪,推拒着鸿图的手臂,弱弱道:“别……别玩了……脏……”
“哪里脏?这是宝贝。”
鸿图哪里肯停,不多时,他对镇海那敏感至极的乳头开始展开攻势。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旋转提拉。
“啊……嗯啊……”
镇海吟叫连连,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再无挣扎之力。
她靠在软榻上,只有嘴巴尚在徒劳无功地呻吟着,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的,任由鸿图肆意地蹂躏双乳。
这是异常淫秽而香艳的画面。
镇海瘫坐在榻上,孕肚高耸,身子已经稍微下滑,右手在扶手处自然垂下,无力地抓握着空气。
她衣襟已经被扯到肘处,露出大片雪肤以及因为怀孕鼓胀了一圈的雪白双乳。
两只木瓜般形状的椭圆奶子,如今被鸿图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只地握住,正肆意地揉搓着,像面团一般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被聚拢,时而被托起。
不时有乳汁从顶端玫红色的大乳头乳孔中被挤压出来,潺潺流下,流过雪白的乳肉,滴落在隆起的孕肚上。
敏感部位被如此挑逗,她很快就起了反应,双脚不知不觉左右敞开,宽松的睡袍衣摆在两腿间垂落,能看到内裤那一块已然湿透,深色的水迹还在不断地扩大中。
“你莫慌~”
鸿图也是不要脸,为自己的淫行耐心解释:“为夫正替你通乳,省得夜里胀得睡不着。”
“……下流。”
镇海声线发颤,尾音酥得能滴出蜜。她想要合拢衣襟,可两只乳瓜被男人握得满满当当,指缝间溢出雪浪,哪还遮得住?
鸿图不答,虎口卡住乳根,猛地一攥——
“噗嗤——!”
两团白腻被挤成滚圆,乳晕绷得发亮,七八道乳汁如箭激射,噼里啪啦打在鸿图脸上,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镇海自己高耸的孕肚,顺着肚脐眼缓缓下滑,像给羊脂玉淋上一层蜜釉。
“啊——!”
镇海仰颈,桃花眸失焦,腰肢反弓,孕肚顶起一道弧。叫声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快要化开的酥麻。
乳汁尚在空中飞溅,鸿图已低头猛吮。
他先含左乳,唇瓣包住乳晕,舌尖对准胀大的乳孔用力一吸。
“啾——!”
一道浓稠奶柱直接冲进喉口,带着初乳特有的腥甜,像掺了杏仁的椰浆,滑腻中裹着淡淡铁锈味,瞬间点燃男人更旺的火。
他喉结狂滚,咕咚咕咚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带动舌尖刮过乳孔,惹得镇海连连打颤。
换右乳,这次他更坏,牙齿轻磕乳尖,先让乳汁在乳腺里憋出一个小鼓包,才猛地张口——
“啵!”
乳肉被吸得老长,脱离唇齿时发出淫靡脆响,奶汁失去闸门,哗啦啦淌了他一脖子,顺着锁骨流进胸膛,把两人相贴的肌肤染得黏滑湿热。
“慢……慢一点……”
镇海被吸的发飘,舌尖轻吐,双眸翻起,手指插进男人发间,只是无力地抓握,根本推不开。
她越推,鸿图越兴奋,干脆把两只乳尖同时含入口中,左右开弓,腮帮子一鼓一瘪,像婴儿般大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啾啾”声。
乳汁越吸越涌,乳晕被嘬得充血发亮,表面细小的腺粒凸起。
镇海只觉乳腺深处传来阵阵抽搐,有无数细线连着子宫,每一次吮吸都让她下腹收紧——
“唔……!”
她双腿无意识地左右敞开,丝质内裤中央早已湿透,巴掌大的水痕迅速扩大,黏在饱满的耻丘上,透出肥厚玉户的轮廓。
更多汁液顺着股沟滴落,在脚踏上积出小小一滩,亮晶晶,黏糊糊。
鸿图抬眼,正好瞧见这一幕。
他吐出乳尖,坏笑:“娘子下面也胀?一并通一通。”
“别……”
镇海刚启唇,男人已滑到腿间。他隔着湿布吻上去,鼻尖顶住花蒂,热气一烘,布料瞬间贴得更紧,花瓣形状纤毫毕现。
“嗯——!”
镇海臀肌一紧,孕肚跟着轻颤。她想要合腿,却被鸿图两肘撑开,只能眼睁睁看他舌尖挑开内裤边缘,像蛇信钻进去。
“嘶溜……”
滚烫舌尖卷住充血的花蒂,先左右横扫,再上下轻刮,最后含住小核,轻轻吸吮。
镇海只觉一股电流从胯下炸到头顶,天旋地转间乳汁竟又自行喷出两股,淅淅沥沥洒在男人后背。
“哈……好咸。”
鸿图舔唇,品味着指尖沾上的花蜜——清澈、微腥,混着奶香,像海盐焦糖。他再也忍不住,两手抓住内裤两侧,往下一拽。
“啪嗒”一声,湿布落地。
镇海因怀孕而格外饱满的玉户彻底暴露,阴阜鼓胀,肉缝被撑得微张,两片花唇肥厚嫣红,像熟过头的蜜桃,一碰就破。
穴口早已水光泛滥,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小嘴在无声索吻。
鸿图俯身,唇舌并用。
舌尖先沿肉缝来回描摹,再撬开花瓣,钻入穴口,勾住敏感的花径褶皱来回刮动,同时上唇压住花蒂,快速研磨。
吮、舔、挑、搅,一套连招,直把镇海逼得哭声发颤。
“呜呜……别……太狠……要……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猛挺肚,一股温热花液“嗤”地喷出,正浇在鸿图下巴。镇海脑袋后仰,桃花眸翻起水雾,长发散乱,像一朵被骤雨打湿的牡丹。
鸿图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晶莹花露,娇妻的玉体精华怎么能浪费,鸿图将花露舔的干净,再次俯身。
“想尝尝自己的味儿么?”
鸿图把玩着镇海沉甸甸的乳瓜,摩挲被嘬得通红的乳晕。
镇海眯着眼睛,舌尖在下唇扫过,反问:“怎么尝?”
“我先找个碗。”
男人笑得恶劣,掌心托住乳根,往上轻轻一抛,奶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镇海也不理他的小动作,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角矮柜:“中层有口瓷碗。”
鸿图取来口碗,碗口宽逾六寸,足够盛下相当奶水。
他扶着镇海,让她四肢着地,孕肚自然垂坠,像一枚饱满欲裂的果实,两只布满齿印与指痕的巨乳更是拉成长锥,乳尖几乎刮到地毯。
“爬过来。”
鸿图把碗放在她面前两步。
镇海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抬头狠狠瞥了鸿图一眼:“那你怎么不直接放我下面?!”
谁知鸿图听后,笑得更加恶劣了,他脚尖移到瓷碗旁,竟把碗移的更远了。
“我说,爬过来。”
“你!……”
镇海心跳加速,鸿图明显就是在羞辱自己,但她却鬼使神差地感觉非常的兴奋!
俏毒士晃了晃孕肚与奶子,像一头被激素支配的母兽,膝盖与掌心交替前移,缓慢的,屈辱的爬到碗口上方。
每爬一步,乳肉便左右甩荡,乳汁甩出细碎弧线,在地毯上落满斑斑白点。
鸿图居高临下,目光掠过她弓起的脊背,深陷的腰窝,再到那因分开而微微敞开的腿心,粉红的肉缝早已湿润,花蒂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石榴籽。
他喉结滚动,三两下扯掉下衣,那根青筋盘绕的肉龙“啪”地弹出,紫红龟头滴着透亮先液,气味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
男人蹲下去,胯间那根狰狞肉棒几乎戳到镇海鼻尖。
尿骚与淫液腥臭交织的雄性味道扑面而来,镇海下意识深吸一口,胸腔里瞬间像被鸿图舔过,双腿间的空虚愈发难耐。
她微微别开头,却舍不得再呼气,只把涨红的脸埋向臂弯,发出一声欲盖弥彰的呜咽。
“闻够了?那就开始挤奶喽。”
鸿图单膝跪地,左手捏住她右乳乳晕,往下拉扯成椭圆,右手从乳沟插入,握住乳根,指节收拢,向下一捋——
“噗啾——!”
一道淡黄奶柱直射碗底,溅起细碎乳花。镇海身子一抖,嘴里发出短促而高昂的“啊!”
乳汁还在喷溅,鸿图已换左手,换边操作。
镇海被迫像一头怀孕奶牛,四肢着地,垂着沉甸甸的肚子与奶子,被男人节奏分明地挤奶。
每一次收指,乳肉便从指缝鼓胀溢出,每一次下捋,乳汁便划出弧线,噼啪落碗。
奶香与腥骚味混杂,在房间里蒸腾成令人眩晕的淫靡雾气。
“鸿郎……轻点……我、我下面……”
镇海腰胯不自觉后撅,花蒂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像求吻的唇。
鸿图狞笑,挤奶力度反而加大。
他看自己的好军师排乳排的失神,索性腾出一只手,两指夹住左乳乳头,拧转提拉,再猛地松开,乳肉回弹,奶汁呈扇形散开,有几滴溅到镇海自己脸上,顺着嘴角滑进口腔。
她下意识舔了舔,尝到咸腥与微甜,身子抖得更厉害,胯间已汇聚成线的水迹一直滴落,在胯下积出一小滩透明。
乳汁渐满,碗底已铺厚厚一层。镇海双臂打颤,若不是鸿图一手托住她肩,她早已趴进碗里,巨乳砸进自己奶水。
“不行了……要丢了……啊!”
随着一声颤叫,她屄穴不断有节奏的收缩,一股温热淫液“嗤”地喷出,溅湿男人脚踝。
高潮的余韵更让她乳液狂飙,乳汁竟呈断续抛物线,越过碗口,洒到前面地板,溅到龟头,与龟头上的先走液混成淫猥水痕。
再次泄身后的镇海眼神涣散,睡袍已被体液浸透,像破抹布般丢在一旁。
她颤巍巍站起,赤裸的孕体香汗淋漓,乳肉与孕肚随呼吸起伏,在晨光下泛着湿亮光泽。
鸿图把碗放到矮几,坐下双腿大开,沾满乳汁的阳具傲然挺立。他冲她勾勾手指:“轮到娘子喂我了。”
镇海双膝一软,顺从地跪在地毯。她双手扶住男人膝盖,俯身,湿发垂落,遮住半张潮红脸。
舌尖先舔过龟头顶端,把混合着奶腥与前列腺液的咸涩卷进口腔,发出一声满足叹息,才启唇含住整颗龟头。
“嘶——”
鸿图后仰,深吸一口气。镇海口腔温热湿滑,舌面细腻,瞬间把快感推到脊背。
她已有近一年没有和鸿图亲热过了,但聪慧的她很快便将技巧回忆起来,她前后吞吐,唇瓣箍紧冠状沟,每次退到龟棱,再一口气吞至根际,喉头轻压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乳汁仍从她胸尖滴落,顺着男人睾丸滑到大腿,再流到椅子,积出积液。
鸿图享受片刻,坏心突起,右脚大脚趾顺着她下垂的孕肚滑过,再往下探,拨开湿淋淋的花唇,用趾背压住充血花蒂,小幅画圈。
“嗯呜——!”
镇海口中塞满肉棒,被这一刺激,鼻腔发出绵长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
她臀胯下意识前顶,躲过那作怪的脚趾,却被男人用脚背抵住,再重新落下碾压。
脚趾越碾越快,镇海吞吐节奏也被迫加快。
她双乳甩动,乳水飞溅,像两盏失控的奶灯。
每一次脚趾压到花蒂,她喉头便猛地收紧,给龟头带来强烈挤压,每一次奶滴砸在男人小腹,她便似受鼓励般再深吞一分。
“吸紧点……对,用喉咙后面那圈肉……”
鸿图手指插进她湿发,掌控节奏。
镇海被同时上下夹击,眼神越发迷离,花蒂在脚趾下涨得发疼,花径发痒得要死,只能靠更卖力地吸吮来宣泄。
很快,她感到男人肉棒在喉间脉动膨胀,冠状沟撑得她嘴角生疼。
知道男人要射了,她反而放慢速度,用舌尖来回扫马眼,想把那发腥的浓精全部接下。
鸿图却在最后一刻推开她额头,将肉棒抽离。
“咳——”
镇海猝不及防,嘴角拉出一条透亮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她高耸孕肚,再滑进脐眼。
她抬眸,沙哑带嗔:“怎么……不给我吃?”
鸿图用龟头拍了拍她脸颊,把残余口水涂在她唇峰:“留着点力气,等一下我要喂你主菜了。”
他端起那碗尚带体温的淡黄乳汁,晃了晃,奶面荡起涟漪:“先喝这个补补身子。”
镇海望着碗里自己喷出的奶、阴液、唾液、汗液、甚至少许尿液混合的浑浊液体,耳根烧得滴血,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碗沿。
腥、咸、甜、骚,全是她最私密的味道,一旦男人喝下这碗乳液,就能品尝到镇海全部的滋味!
她对上男人灼灼目光,心口一颤,竟就着他手,小口小口啜饮,喉结滚动,发出细微“咕咚”声。
乳汁沾湿唇角,顺着下巴滴落胸沟,与乳尖新泌出的奶汇成一条乳白小溪,流过孕肚,消失在黑森林深处。
鸿图看得眼底起火,把碗一搁,抱起她汗湿的身体,往内室走。
“喝完开胃汤,上主菜喽。”
她身上粘着乳汁、口水与精液,湿发贴颈,孕肚高耸,乳尖因高潮余韵仍一颤一颤地渗奶。
浑身黏糊糊的,但正是这般,才格外的诱人!
男人单膝跪上床垫,先将孕妇侧放,再托起她右大腿,让膝盖弯折挂在自己肩头,左臂穿过她后腰,掌心托住孕肚底部,这是最稳妥,也最方便抽送的侧躺位。
“镇海娘子,先让孩儿安安稳稳,再让为夫好好疼你。”
镇海侧脸埋在绣枕里,只露出红红的耳尖,闷软道:“嗯……别压到她。”
“放心,我只压你,不压她。”
男人坏笑,扶着自己怒张的龙根,龟头在她湿漉漉的花唇间来回刮蹭。先前口交时攒下的火已烧到临界点,龟头刚没入半截,他便觉脊髓发炸。
镇海被他磨得发痒,臀胯不自觉后顶,穴口微微张开,像小嘴在索食。
“馋了?”
鸿图低笑,腰胯一沉。
“噗滋!”
整根尽没,滚烫龟头直抵花径最深处。
镇海“啊”地一声,空虚了半年多的花径瞬间被填满,十指猛地抓紧床单,乳肉跟着颤起雪白波浪。
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男人已憋不住。
“坏了……太爽了!”
鸿图本来就被镇海舔的临近高潮边缘,那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镇海的四季玉涡穴,对刺激程度的估计还是产生了偏差,他低吼一声,腰胯连顶几十余下,龟头碾过花芯,马眼一颤——
“滋——!”
第一波浓精尽数灌入花径深处,烫得镇海子宫口一缩,乳汁随高潮余韵喷出两股,洒满两人胸口。
“对不住……先让你缓一缓。”男人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却不敢再动,只俯身吻她汗湿的鬓发,掌心轻抚孕肚,“孩子没吓着吧?”
镇海侧过脸,桃花眸里水光潋滟,指尖划过他眉心,软得像化开的奶糖:“傻瓜,我舒坦得很……不过你肯定还没够,对么?”
她主动抬腿,让精液顺穴口缓缓流出,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乳白丝线。
镇海撑着床垫坐起,孕肚高耸,她跨坐男人腰腹,双手扶住他胸膛,像一匹怀孕的胭脂马,缓缓抬起臀胯,让花径对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整根坐入。
子宫口再次被撞得轻颤,她双手撑在鸿图胸口,腰胯开始前后研磨,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花径最深褶皱,同时乳汁因重力垂滴,落在男人脸上,唇上。
鸿图仰头,张口接住,咸腥与微甜在舌尖炸开,刺激得他再次硬挺如铁。
“自己动,也要动得有章法。”
他双手扶住她孕肚底部,拇指顺势按压凸起的花蒂,给母马加鞭,镇海被顶得仰颈,长发甩出墨浪,嘴里发出高高低低的吟叫:
“嗯……顶的最深了……啊!”
她越动越快,孕肚与乳肉一起甩动,像两个水球晃动。
阴液顺着男人小腹流到睾丸,再滴落床单。
镇海连续两次高潮,花径疯狂收缩,却没能让男人射精。
镇海心觉可惜,她已经被玩得浑身酥软,却仍觉得意犹未尽。
她指尖划过鸿图眉骨,桃花眸中闪烁着不舍,好不容易逮到自己男人荒唐一回,她还不想就这么结束。
鸿图已经看出了她的强欲,笑道:“换一种姿势吧,这样对你太辛苦了。”
鸿图再次让她四肢着地,孕肚自然垂坠,两只布满红印的巨乳拉成长锥,乳尖刮到床单。
他先退出蜜穴,大量白浊阴液和阳精混合而成的液体顺穴口涌出,滴成一条淫靡细线。
随即食指蘸起,抹在菊纹上,再插入花径沾取更多精液,一圈圈扩涂。
镇海被前后刺激,忍不住轻颤,乳尖又渗出奶珠。
待菊口充分松弛,鸿图才扶住女人腰胯,龟头抵住菊纹,先浅浅研磨,再缓缓沉入。
很快整根尽没,滚烫龟头直插肠壁最深。
菊穴比花径更紧更热,不过不像花径那般复杂,光滑的肠壁紧紧的箍住男人的肉棒,把男人的分身往更深处拽!
“啊——!”
镇海十指掐进床单,肠壁与花径仅一层肉膜之隔,巨棒在菊道里抽动,竟把隔壁残留的精液搅出白沫,顺着会阴“咕叽咕叽”外冒,简直堕落至极。
这一次鸿图再无顾忌,他长抽重送,抽出大半,只留龟头顶端卡在菊口,再整根推回,每次尽根时都用龟头抵到肠壁最深那圈肉环。
镇海被顶得眼前发黑,宫口竟跟着收紧,像被同时前后夹击,快感翻倍。
“鸿郎……太……太满了……肠子要被烫穿了……感觉好想……好想……拉……”
乳汁随着镇海的哭叫每一次抽送甩出圆弧,洒得满床都是。肠液与先前用来润滑的阴液混合,被抽插成奶白泡沫,从贴合缝隙挤出。
毕竟镇海好歹还是怀孕的状态,鸿图不想折腾她太久,他尽量放松龟头,猛地加快节奏,整根在菊道里高速摩擦。
“噗!”
浓稠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直肠深处,甚至从肠壁缝隙回流,与花径溢出的白浆汇成一条,滴在床单,积出深深一滩乳白。
镇海被烫得再次尖叫,肠壁疯狂收缩,把男人剩余精液一点点挤出,像小嘴在嘬干最后一滴。
她浑身脱力,只剩喘息,乳汁与满身汗珠混成亮晶晶一层。
高潮余韵绵长,两人紧密相连。鸿图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覆在孕肚上,感受里面微弱的心跳。他吻着娇妻汗湿的鬓发:“辛苦了。”
镇海侧过脸,眸里水光未散,满足道:“哪有辛苦,还解馋了呢,话说这么久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鸿图手机轻震,短信跳出,是武藏的:
“准备完毕,出发。”
男人缓缓退出仍半硬的阳具,发出“滋溜”一声响,大量白浊混合物顺着菊口涌出,滴在早已狼藉的床单。
他扯过浴巾,准备替镇海擦拭满身的奶与精,不过镇海推开他的手道:“这点事你就别操心了,让保姆照顾我就行了,正事别耽搁。”
鸿图心中感慨,俯身吻她额头:
“等我回来,再给你补一顿。”
“怕是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生了呢。”
“不会去那么久的。”
“别扯东扯西了,再不走,我可要收利息了。”
鸿图摇头低笑的穿衣。走到门口,他回头。
女子侧卧,孕肚高耸,乳尖仍渗着晶亮残奶,像一尊被情欲打磨过的玉石圣母。女子抬手,冲他轻挥,唇形无声:
“平安回来。”
门轻轻阖上,一室春光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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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经过一日一夜的航行,海面染上了一层霞光。远处的地平线上,连绵起伏的岛屿轮廓若隐若现,那便是重樱群岛。
客船缓缓驶入重樱港口。
重樱的港口透着一股历史的沉淀,码头上,有些锈迹的机械臂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一排黑色的轿车队早已整齐划一地停泊在岸边,车旁站着一列身着黑西装的接待人员,神情肃穆,严阵以待。
随着舷梯缓缓放下,鸿图与武藏并肩走下,身后跟着一群随从。
海风吹拂,武藏那一身紫黑色的华贵和服随风猎猎作响,身后那几条巨大的狐尾如同紫色的云团般轻轻摆动,每一次摇曳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让其他人看到她一眼便会不自觉的垂下眼帘。
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你好,鸿图指挥官。”
男子伸出双手,热情地握住了鸿图的手,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我是重樱外务省下属典仪局礼宾事务官,佐藤为右。很荣幸见到您,接下来诸方在重樱的所有行程,都将由鄙人来安排。诸位若有什么需要,无论是公务还是私事,也都可以跟我说明,在不违反双方友谊的基础上,我都会尽力满足。”
事务官一口气说了很多都不带喘气的,鸿图打量了一眼。此人虽然看着文弱,但肺活量还挺大的嘛,而且眼神精明,显然是个长袖善舞的角色。
他点点头,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佐藤事务官有礼了,我是鸿图。初来乍到,接下来的行程希望我们可以好好合作,顺利进行下去。”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佐藤为右连连点头,随即松开手,转过身面向站在鸿图身侧的武藏。
原本面对鸿图时那份职业化的从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还带着几分诚惶诚恐。
他弯下腰九十度鞠躬:“见过武藏大人!武藏大人为重樱做出的重要贡献,重樱上下一直铭记在心,欢迎回家!”
在重樱,武藏不仅仅是长久守护这片海域的传奇大和级战列舰,更是在重樱政局中作为平衡者,地位仅此于神社神子的存在。
武藏神色淡然,金色狐眸扫过佐藤为右,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哪里,碧蓝航线也是我的家,不算什么。”
威仪的海上传奇声音慵懒磁性,右手手腕微微向上一抬,示意免礼。
一个简单的动作,佐藤为右却感到一股无形的香风从下往上吹来,仿佛有一只温柔的手托住了他的双臂,让他不由自主地随风站直了身体。
佐藤为右心神一荡,随即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那张倾国倾城的盛世容颜。
他平复了一下心跳,问道:“那接下来的行程……武藏大人,按照惯例,我送您先回您的私人府邸休息一日,洗去风尘。至于鸿图指挥官,我们典仪局已经安排了最高规格的国宾酒店,您看如何?”
这本是合乎礼节的安排。然而,武藏却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鸿图不住酒店,他住在我的住处即可。”
“噢…这……”佐藤为右疑惑了一瞬,“这……自然没有问题。”
有些奇怪,不正常。
武藏大人身份尊贵,且并未出嫁,虽然她最近几年常驻碧蓝航线,和最高指挥官关系较近也能理解,但直接把一个异国男性带回自己的私人府邸留宿就完全是两回事了,也太不避嫌了吧?
这要是传出去,容易引起流言蜚语啊。
但他转念一想,眼前这位可是武藏啊!
是那个一刀能劈开海浪,一炮能轰碎山峦的武藏大人!
在战乱的世界,有谁敢在背后嚼武藏大人的舌根?大人都不介意,他一个小卡拉米有什么好多话的?
想到这里,佐藤为右立刻换上“我懂了”的表情,恭敬道:“鸿图指挥官能入住武藏大人的府邸,那是再好不过了,也方便二位随时沟通。”
鸿图看着佐藤为右变幻莫测的脸色,不动声色道:“就请佐藤事务官带路吧。”
“是,车队已经准备好了,请。”
佐藤为右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在众人准备上车之际,武藏忽然开口了。
“等等。”
她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臂,挡在了鸿图身前,宽大的袖摆如流云般垂落。
她转头看向佐藤为右,淡淡道:“你分出一辆车,先带我去青木老头那一趟。”
青……青木老头?
佐藤为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自己听到了什么?
在重樱的土地上,敢用“老头”这种称呼来叫那位大人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到底该不该懂这个称呼到底指的是谁啊?懂了是不是显得我不够敬重?不懂是不是显得我业务能力不行?
佐藤为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苦笑着问道:“那个…武藏大人指的青木是……”
“青木一郎。”
果然!
“噢,明白了,明白了。”佐藤为右连忙点头,“不过青木司令公务繁忙,行踪不定,我需要先联系一下司令员到底在哪,请二位稍等片刻。”
说完,他一路小跑向车队前方的通讯车。
看着佐藤为右慌张离去的背影,鸿图转过头,看着身旁风华绝代的狐美人,问道:“这么急?刚下船就要去谈工作?”
武藏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鬓发:“嗯,交易的事我先跟青木老头通个气。这次我们的需求比较特殊。让他提前知道我们的一些底牌和诉求,给他时间慢慢考虑,权衡利弊。”
她顿了顿:“重樱内部派系林立,青木他要是同意了,还有时间去平衡一下各方意见,若是等正式谈判桌上再亮牌,容易被其他势力搅局。而且提前通气,比不知道消息的白鹰和铁血有优势,也算是我们给军部的一个示好。”
看着她这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模样,鸿图心中一阵悸动,忍不住伸出手,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悄悄搂向了武藏的蛮腰。
“啪!”
还没等他的手触碰到那层丝滑的布料,一条毛茸茸的狐尾便灵活地甩了过来拍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咸猪手无情镇压。
“别闹,还在外面。”
武藏目不斜视,依旧保持着端庄高贵的站姿,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鸿图耸了耸肩,收回手也不恼,反而想到个关键问题。
“话说母上大人,青木一郎实际上岁数应该比你小吧?你怎么一直喊他老头?”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就在这时,佐藤为右一路小跑回来,气喘吁吁道:“武藏大人,呼……呼……我联系上司令员了。”佐藤为右擦了擦汗,“他正在本部,这就差人带您过去。”
武藏身后的尾巴重新柔顺地垂下,对着佐藤为右微微颔首:“好。”
佐藤为右转头对着鸿图道:“那鸿图指挥官,要不就由鄙人陪同您去武藏大人的住宅?我帮您先安顿下来?”
鸿图看了一眼武藏,见她微微点头示意,便道:“可以,走吧。”
一行人兵分两路。
武藏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在几辆护卫车的簇拥下,朝着海军本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鸿图则坐上了另一辆车,在佐藤为右的陪同下,驶向了属于武藏的私人府邸。
武藏的私人府邸位于重樱京畿的一处半山腰,四周古木参天,中间一座枯山水庭院,奢华而不失雅致。
鸿图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便服。
他坐在宽敞的缘侧,看着庭院中惊鹿一下下敲击着石钵,发出清脆的声响,心中却有些百无聊赖。
佐藤为右来到一旁:“鸿图指挥官,武藏大人的府邸由于长时间没有使用,还需要稍微收拾一下,现在我已经支人在做了。”
“佐藤,”鸿图抿了一口茶,“我在军校的演讲,确定是明天下午两点?”
佐藤为右回道:“是的,已经和军校方面确认过了,时间没改。我就不过去了,届时由军校的校长亲自接待,学员们也都非常期待能一睹您的风采。”
“行。”鸿图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目光在庭院中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在佐藤为右身上,暗示道,“不过,武藏去忙公务了,我这人生地不熟的,今天一直待在宅子里也很无聊呢。有没有什么……找乐子的地方?”
“乐子?”
佐藤为右愣了一下,鸿图指挥官说话还真是……过于接地气了。
但他毕竟是外务省的精英,反应极快,立刻堆起笑容道:“当然有,当然有。重樱虽然比不上其他阵营面积巨大,但设施还是非常完善的。”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离这里不远就有全重樱最大的‘龙之梦’游乐园,晚上的烟火表演非常绚丽;市中心有几家顶级的私人影院,可以包场观看最新的电影;如果您喜欢安静,我可以安排您去‘静心庵’品茶,那里的茶道师都是国宝级的;或者去‘云顶酒店’的旋转餐厅,俯瞰整个京畿的夜景……”
鸿图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对这些提议都不太感冒。
游乐园?那是小孩子去的。茶室?他这个人火气旺的很,喝什么茶。
见鸿图不动声色,佐藤为右的声音越来越小。
鸿图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继续暗示道:“佐藤事务官,你是个聪明人。我指的乐子……是有没有那种能……嗯,接触到美女的地方?那种真正‘特色’的,能让人身心愉悦的。”
接触到美女……
佐藤为右彻底犯难了。
重樱当然不是没有这样的地方,恰恰相反,吉原的花街柳巷闻名遐迩,各种风俗店、泡泡浴、歌舞伎町多如牛毛。
但问题在于,鸿图可是贵客,是碧蓝航线的最高指挥官!
而佐藤为右好歹也是礼宾事务官,上级是外务省,代表着重樱的脸面,怎么能带这种级别的外宾去风俗场所呢?
那些地方就算装修得再高档,服务再周到,也是不入流的,万一传出去说他带外宾嫖娼,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这……”佐藤为右支支吾吾,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既能满足鸿图需求,又不失格调的方案。
忽然,佐藤为右脑海中灵光一闪。
“噢~有有有!鸿图指挥官,您赶上好时候了!”佐藤为右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鸿图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兴奋感染,挑眉问道:“哦?什么好时候?”
佐藤为右凑近了几分,神秘兮兮地说道:“今晚,在重樱神社的偏殿,会有一场‘神乐舞’祭祀。这可不是给普通游客看的花拳绣腿,而是真正为了取悦御神木而跳的舞蹈。”
说到这里,佐藤为右咽了口唾沫,眼中流露出回味无穷的神色:“我以前有幸跟着一位大人物去看过一次,哎呀……那舞蹈跳的可真美啊,无法用语言形容。不过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领舞的神社神乐舞者大人,是个超级大美人!那身段,那美貌……啧啧,鸿图先生您去看了,绝对绝对不会失望的!”
鸿图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巫女服下若隐若现的娇躯,不过光凭美也只能勾起他部分兴趣,毕竟他睡过的不管是样貌还是身段哪个不是顶级的美人。
他疑惑道:“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既然是这种特殊的祭祀,我是外宾,可以去看神社的舞蹈吗?”
佐藤为右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别的外宾肯定不行,但鸿图指挥官您可不是外人啊!您是我们重樱的重要盟友,我以典仪局的名义向神社提交申请,肯定能通过的。”
鸿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佐藤为右的肩膀:“那就麻烦你了,佐藤。我很有兴趣见识见识神社的神乐舞。”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佐藤为右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他领着鸿图避开了喧闹的主干道,来到了京畿边缘的码头。
这里没有大型货轮,只有几艘装饰挂着翠绿灯笼的白色游艇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
两人登上其中一艘,游艇滑入漆黑的水面,向着远处海面上一座若隐若现的孤岛驶去。
鸿图站在船头,看着远处那座岛屿上星星点点的灯火,问身后的佐藤为右道:“白天的时候你说你只去过一次,我还以为这种地方你们官员是常客呢。看来这地方门槛不低啊。”
佐藤为右苦笑着解释道:“鸿图指挥官您有所不知,神社地位超然,神乐舞是一种秘仪的存在。根本不是随便进的。我这个层次的官员,平时是没资格的。我上次去,完全是沾了另一位大人的光,作为随从才有幸在角落里看。这次,我也是沾了您的光呀,鸿图指挥官。”
说话间,游艇已经靠岸。
这座岛屿名为“神岛”,整座岛近乎就是一颗巨大的树木,这颗树木名为御神木,御神木便是重樱神社所崇拜的神明。
上岸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宏伟鸟居和宽阔参道,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阶小径,两旁立着无数尊布满青苔的地藏石像,在昏黄的石灯笼照耀下,透着一股神秘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线香味道,混合着某种花香,让人闻之有些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梦境之中。
两人沿着石阶一路向上,终于来到了一座古老的木质建筑前。这便是今晚神乐舞的举办地——“神乐殿”。
门口并没有守卫,只有两名戴着狐狸面具的巫女静静地站着。
佐藤为右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通行证,巫女检查无误后,微微躬身,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鸿图迈步走入剧场。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全木质的结构,没有电灯,全靠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蜡烛照明。光线昏暗而暧昧,摇曳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剧场内没有椅子,只有一排排整齐的蒲团。鸿图扫视了一圈,发现座位不多,满打满算可能一百个都没有,但此刻已经座无虚席。
在座的无一不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人物,有身穿军装的将领,也有穿着纹付羽织袴的财阀家主。
每个人都正襟危坐,神情肃穆中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期待。
由于是临时插队,鸿图的位置并不算好,在倒数第二排的角落里。
佐藤为右一脸歉意,鸿图却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这种角落的位置,反而更适合作为一个旁观者,总体的去观察即将上演的盛宴。
“咚——”
一声沉闷的太鼓声骤然响起,震得人心脏一颤。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前方略微高起的舞台上。
节目开始了。
最先上场的是一位年迈的住持,他手持御币,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冗长而枯燥的祓除仪式。
接着是几个戴着面具的男舞者,跳着名为“翁”的传统能剧,动作缓慢僵硬,充满了宗教的仪式感。
鸿图看得有些昏昏欲睡,这和他想象中的“乐子”相去甚远。但他注意到,周围的观众虽然也有些不耐烦,但并没有人离场。
这就像是正餐前的开胃菜,越是平淡,越能衬托出后面主菜的美味。
终于,在一段漫长的笛声独奏后,舞台上的烛火突然熄灭了一半,整个剧场陷入了一片幽暗之中。
只有舞台中央,打下了一束清冷的月光般的聚光灯。
佐藤为右激动地扯了扯鸿图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来了!接下来才是压轴正戏——神乐舞者伊404大人的‘踏八重浪’之舞!”
鸿图精神一振,定睛看去。
只见舞台后方的帷幕缓缓拉开,并没有任何音乐伴奏,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水流声。
一道身影,如同从古画中走出一般,缓缓步入舞台中央。
那是一个少女。
她身着极其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的丝绸如同云霞般堆砌在她身上,红、白、紫、绿,色彩斑斓却不显杂乱,反而透着一股威仪与神圣。
宽大的袖摆垂落在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拖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面容娇俏可爱,带着几分少女的稚气,但此刻神情庄严肃穆,嘴角挂着一丝矜持的微笑。
一头雪白的短发柔顺有型,其中两道挑染的红发垂在脸颊两侧,宛如鲜血滴落在雪地上,看上去相当别具一格,在幼态中又凸显出野性的美感。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响,伊404动了。
“踏八重浪”起势缓慢而优雅。她手中的神乐铃轻轻摇动,传说这个道具的铃声能洗涤人的灵魂。
然而,随着鼓点的逐渐密集,她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厚重的十二单衣都随之飞舞,如同盛开的牡丹。
忽然,她解开了最外层的一件唐衣。
那件绣着金凤的华服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更加鲜艳的表着。
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阵压抑的低呼。
这便是神乐舞的精髓——“剥离”。
并非低俗的脱衣舞,而是一种仪式。象征着褪去尘世的繁华与伪装,将最纯粹,最真实的自我献给神明。
随着舞蹈的进行,伊404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减少。
唐衣、表着、打衣、五衣……
每一件衣物的褪去,都伴随着一段高难度的舞蹈动作。
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神采奕奕,鸿图能看出她真的挚爱着舞蹈!
有一团火在她的眼睛深处燃烧。
终于,当最后一件单衣滑落,伊404身上只剩下了一件乳白色的连体紧身衣,衣物面料光滑如鲨鱼皮,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设计得非常保守,领口很高,袖子长及手腕,裤腿也包裹到了脚踝,没有露出一寸多余的肌肤。
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包裹,反而比有限的裸露有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紧身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令人窒息的窈窕健美身段。
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性力量,一看便知是常年在海中搏击风浪的尤物。
随着她高抬腿的动作,紧身衣在胯部勒出了两道勾人的圆弧。
一双浑圆无暇的臀瓣,被布料紧紧包裹,轮廓分明。
而在那中间深邃的沟壑底部,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让人联想到那朵羞涩的雏菊。
再往下便是三角区,只有平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
只见两片娇腴饱满、形似芙蕖花瓣的大阴唇轮廓,被布料隐隐约约勾勒出来。
中间的一线凹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微微透露出形状。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反而让人更加遐想连篇。
神乐舞者大人宛如一件被精心包裹的艺术品,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少女极致的青春与纯净,却又因紧致的束缚,散发出罪恶的诱惑力。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流过精美的锁骨,汇入那被紧身衣挤压出的深邃乳沟之中。
那紧身衣的胸部设计同样贴身,将她那挺翘饱满的双乳轮廓完美呈现。
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两团软肉上下起伏,好像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两点激凸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
这紧身衣似乎有着排汗功能。
那些汗水并没有让衣服变得黏腻,反而顺着特殊的纹理迅速排出,化作一层淡淡的水雾笼罩在她周身,让她看起来更加朦胧圣洁。
此刻的伊404,虽然没有任何露骨的挑逗动作,但她身上散发出混合了汗水,力量,神性的气息,却比任何裸露都更加让人疯狂。
淫而不露,色而不淫。
她就像是一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使,高高在上,接受着凡人的膜拜与意淫。
鸿图坐在台下,极有耐心地品味着这道精致大餐。
他的视线化作一条滑腻的舌头。
他将少女两条修长玉腿的每一寸曲线,从大腿根部那紧致的肌肉,到纤细的小腿肚,再到那被布料包裹的脚踝,都细细地用目光“舔舐”了一遍。
贪婪的目光向上蔓延,舔过少女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紧盯着那对随着舞蹈剧烈晃动的挺翘饱满的美乳。
真是想撕开那层碍事的紧身衣,张口含住一边的乳肉,又吸又啃,舌尖绕着那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硬挺形状的粉嫩蓓蕾打转,再用力吮吸从中榨取出甘甜的乳汁。
手掌则复上另一只玉峰,肆意揉捏把玩,两只美乳都要玩,都要舔啃才能称之为健全!
让她那圣洁的神情染上情欲的绯红。
舞台上,伊404的舞蹈进入了尾声。
她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定格动作,单腿独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过头顶,双手合十,眼神坚定而明亮地注视着虚空中的神明。
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鸿图感觉胯下的帐篷已经顶得生疼。
“佐藤,”鸿图盯着舞台上那个正在谢幕的身影,那抹乳白紧身衣下的曲线还萦绕在他脑海中,让他下身胀痛,“这舞蹈……确实不错。”
佐藤为右闻言,正准备附和几句,却见鸿图话锋一转:“不过话说,有没有办法接触到神乐舞者大人?比如私下见见什么的。”
“呃……这个嘛……那个……”
佐藤为右一下子僵住了,他心中疯狂吐槽:怎么又提了个那么难办的要求!居然还想直接接触神社的舞者?这可不是街头艺人啊!
他勉强挤出笑容:“鸿图指挥官,据我所知……神社的所有工作人员一般都是不会单独会见神社以外的人来着。而且神社也不提倡这种事,毕竟她们是侍奉神明的,身份特殊。非工作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鸿图闻言,有些奇怪道:“神社不提倡?那怎么会有这样的节目?请那么多大佬来这里干嘛的啊?不就是为了看美女跳舞吗?”
佐藤为右尴尬地笑了笑,压低声音暗示道:“很简单呀,神社也是要恰饭的嘛。举办活动,能从这些大人物手里拿到不少供奉和赞助,也能维持和世俗的关系。但理论上来说,在神社工作的神职人员就算是全身心都献给神明了,工作时间和其他人接触不妥。”
“你也说是理论上,”鸿图不依不饶,“你帮我问问,能不能在非工作时间约见伊404大人。”
佐藤为右心里直呼我靠,这家伙还真是不依不饶啊!
但他毕竟是外交官,鸿图又是贵客,哪敢直接拒绝?
只能硬着头皮道:“行,我去问问,不过鸿图指挥官你别抱太大希望。”
佐藤为右说着,起身离开,钻进了剧场后台的方向。
鸿图等待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伊404的舞姿,那层层剥离的十二单衣,紧身衣下显露明显的火爆曲线,让他欲火中烧。
周围的观众已经开始陆续离场,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火味。
过了好一会儿,佐藤为右才气喘吁吁地回来。
鸿图立刻问道:“情况怎么样?”
佐藤为右苦笑道:“鸿图指挥官,我向管事的提出您的要求,强调了您是碧蓝航线的贵客,身份尊贵。管事说他可以向神乐舞者大人传达您的意愿,但他也做不得主,得舞者大人愿意同您相会才行……”
鸿图听他解释半天,已经猜到结果了,微微皱眉道:“所以伊404不同意?”
佐藤为右点点头,摊手道:“是的。管事说,舞者大人谢绝了,她说自己全身心侍奉神明,无心顾问世事来着。”
鸿图叹了口气,倒也不勉强。
毕竟重樱官方也拿神社没办法,他一个外宾又能怎么样?
不过以后多多来这里,应该也会有机会。
说不定哪天就能接触到了。
他拍了拍佐藤为右的肩膀:“行吧,谢谢你了。我们回去。”
神乐舞结束后,两人坐上游艇,返回了武藏宅邸。
夜已深,宅邸中只有卧室亮着些许灯光,透着一股宁静。
鸿图推开卧室的门,发现武藏已经回来了。
紫狐美人靠在床头,一叠档案放在她支起的大腿上,正在慢慢翻阅。
她的睡袍随意披着,领口微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那对硕大肥美的雪乳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顶端樱珠隐约可见。
她那九条狐尾懒洋洋地散在床沿,狐耳微微低垂,看上去慵懒又性感。
鸿图被伊404勾起的欲火还没泄出,一看到这具丰腴玉体,下身顿时又硬得发胀。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爬上床,来到武藏身边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头埋入武藏的紫蓝长发间,对着她的鹅颈是又亲又吻。
粗糙的舌头舔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鼻息间全是武藏醉人的紫藤体香。
武藏面无表情地任由男人在她身上乱拱了一会儿,一掌按在鸿图脸上,把他慢慢推远。
鸿图无奈坐稳。
他确实拿武藏没有办法,武藏毕竟是舰船,力量远超常人,鸿图就算经过强化,常态下的狐娘力量依旧在他之上。
想要和武藏做爱完全得看武藏肯不肯,不肯的话他也强要不得。
他看向武藏腿上的文件,拿起一份,“咦”了一声,问道:“这是技术文件?”
武藏总算说话了,轻嗯了一声:“这是青木老头给我的,可以用于交易的资料,让我给你过目。不过虽然有那么多,但你只能挑其中的几样或某一样。”
鸿图问道:“赤城和加贺给不了?”
“能谈,但他建议让我们先过目一下这些文件,说不定就对那两狐狸没兴趣了。”
鸿图又问:“不能又要技术又要舰船吗?”
武藏看向他:“没什么不能谈的,但同样的,你要支付的代价也得更高。”
“行吧,我也看看。”
然而鸿图看了没几眼,视线又忍不住往武藏开襟睡衣的乳沟瞟。深邃的沟壑中,两团沃美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颤巍巍地晃动,诱的他口干舌燥。
几分钟后,武藏叹了口气。她侧过脸无奈地看着鸿图,一手托起自己的巨乳,明知故问道:“鸿儿,是不是很想吃妈妈的奶?”
鸿图点头如捣蒜,狂吞垂涎道:“想,想死我了!妈妈的奶子那么大,那么软,那么香……我想含的嘴里一直吃!”
武藏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故意用指尖戳弄一座雪白半圆峰峦上的蘑菇座,戳得乳浪翻涌,诱惑道:“你把你手上的文件看完,告诉我这项技术有没有换取的必要,我满意了,我就喂给你吃~”
“啊~还得看啊?”鸿图脸瞬间垮了下来,欲火中烧的他哪有心思看文件?
武藏没有说话,又是颠了颠自己的两团雪脂玉碗在睡袍下如波涛翻涌,乳晕细滑,顶端樱珠勾住衣襟,诱人至极。
“看就看!”鸿图立马低头翻阅,眼睛却还是时不时偷瞄那对乳峰。
原本只有几页厚的纸,鸿图硬是心猿意马地看了十分钟,脑子里全是武藏的雪乳如何在口中融化。
“……总而言之,我感觉这项技术不是很值得。虽然路线不同,但我们也有能达到类似效果的技术。”
鸿图好不容易看完后进行总结。
话刚说完,武藏双手将双肩衣襟往下一拉,肥美的雪乳弹跳而出,修长玉手抱着他脖子一搂,便挺着两座汹涌双峰全都压到了他脸上。
鸿图一瞬间话也说不出来,整张俊脸都被埋了进去,两团裸露的壮观峰峦包围着他一张脸贴来压去,爽得是大脑一片空白。
两边白团胜似天上美物,雪腻生香的包围了他,全都是浑圆乱挤的饱满,挺直的鼻梁正好埋进了美狐娘乳沟深处,鸿图贪婪地深吸,鼻息间全是淡淡乳香和紫藤体香,醉得他眼眶发红。
武藏从来端庄威严的脸上此刻尽是春情,不停晃动胸前双峰包裹着他的脸。
她的狐耳抖抖,金眸中水雾缭绕,背脊弓起,让自己的胸部更加高耸以迎合孩儿的侵犯。
雪背摩擦睡衣,发出细碎沙沙。
鸿图的双手同样紧紧搂在她背后,挺直的鼻梁不时用坚硬刮蹭她高傲柔软的乳房,女子的温柔,男子的坚硬,淋漓尽致,水乳交融的融合在一起,互相挑逗,互相索取。
武藏最知道自己孩子想要什么,想听什么,狐仙玉体坐在他身上用充满诱惑的呻吟,满足着他的征服欲道:“孩子,蹭得妈妈好舒服,噢!妈妈的奶子都被你蹭得发烫了……来,吃妈妈的奶头……”
鸿图急不可耐地张嘴将那顶端的樱珠蓓蕾纳入口中,连忙伸来舌头缠绕着开始吸吃起来,口水乱流。
“啾啾……”吮吸的水声之大足以炸耳,乳尖被吮得充血,胀成透亮的红宝石。
鸿图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猛嘬,带出晶莹的口涎。
武藏仰起优美雪颈,感受到峰顶蓓蕾被孩儿含进嘴里吃的滋滋乱响,忍不住红唇发出高昂呻吟道:“啊啊……啊!鸿儿……你吸得妈妈好痒……舒坦的不行…嗯……”
鸿图嘴里吃着,胡乱说话道:“妈妈,母上!你的奶子真香……真软……我吃不够!”
武藏配合地将睡衣彻底脱下,露出雪白晃眼的双肩和藕臂,两只玉手微颤地搂着他脖子低头一看,正看见鸿图小孩子吃奶一样,嘴里含着她一座浑圆饱满的峰顶蓓蕾,还将周围乳肉全都吸入了嘴里,吃的是口水直流,这般场景看得她满脸通红,却是因为情欲流动的缘故母性大发,还温柔地用玉手拨开他乱了的头发,张着红唇娇喘道:“好不好吃?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甜?”
鸿图话语不清,舍不得从嘴里吐出来分毫道:“好吃!妈妈的奶子是天下最美的……又大又软……我天天都要吃!”
武藏坐在他身上,即便是在如此亵渎的情景下,气质依旧显得高贵动人,她美眸含着媚意:“真是个冤家,我就是太宠你了!害得我们关系变成这样。妈妈本该是你的长辈,现在却被你吃奶……”
“现在这样不好吗?妈妈……”鸿图一边问一边双手还在揉武藏的大肉香臀,两瓣雪白丰润的肥臀在他掌心变形,指缝陷入酥脂,直没指根,“妈妈……你湿了吗?”
武藏满目春情,诱人心弦,咬着红唇道:“嗯,湿了……妈妈的下面……都被你吃得流水了……好痒……”
鸿图大口地吮吸着乳肉,口齿不清道:“那……妈妈想不想被孩儿肏?”
武藏听了这话也不生气,狐媚眸动人看他,话语如春水诱惑道:“嗯……妈妈想被鸿儿肏……想被孩子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妈妈的骚穴……”
武藏既高贵和自己关系又禁忌的言语挑逗最是让鸿图受不了——母上大人亲口承认想被他肏!
一边是她威严典雅不食烟火,一边是如热火般勾人心魄,两者印象一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极了。
鸿图欲火焚身道:“那妈妈还嫌弃和孩儿保持这种关系吗?我今晚保证会把妈妈肏得不停流水,又爽又过瘾!让妈妈的骚穴不断喷水,子宫都灌满孩儿的精液!”
武藏轻喘慢吟,一具婀娜玉体往他怀里贴,去吻他的额头,问道:“嗯…灌吧…妈妈的肉壶是鸿儿大鸡巴的厕所,就用来装鸿儿精液的。今晚想怎么肏妈妈呢?想让妈妈摆什么姿势……来伺候孩子呢?”
鸿图双手揉紧她美臀往自己身上贴,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道:“我要让妈妈背对着我,撅起两瓣大屁股,好让我从你背后把整根大鸡巴都狠狠干进去,填满你,肏死你!每一下都撞妈妈的花心,让妈妈叫得像母狗一样!”
武藏搂着他后背,狐媚的容颜去磨蹭他一张俊容:“好鸿儿看来是想后入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后入妈妈呢?是想看妈妈被你肏的狐尾摇晃?还是想扇妈妈的屁股?”
“因为……因为这样可以把妈妈当马骑,妈妈就是我的胭脂马!大母狗!我还可以扇妈妈屁股,妈妈拿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停也停不了!只能像母畜一样不断的被孩儿骑!而且妈妈的骚穴那么舒服,那么湿,我要从后面肏得咕啾咕啾响,让妈妈潮喷!”
虽然鸿图说的话僭越至极,但武藏的屄水流的更欢了,无它,在床上,她也非常享受被鸿图压制!
那种被逆子征服的背德快感,让她全身酥麻,花唇渗出大量澄澈爱液,顺着会阴滑向股缝,在锦被上洇出深色圆斑。
“孩子真是贪得无厌……居然想骑到妈妈屁股上作威作福……还想扇妈妈的屁股……啧啧……”
“也罢~谁叫我疼鸿儿呢,妈妈也想让鸿儿的大鸡巴从后边结结实实送进妈妈痒得不得了的骚穴里边,填满,充实~每一下都撞到妈妈的子宫,让妈妈爽到翻白眼……”
“自然妈妈也会用自己的销魂洞紧紧夹着你的大鸡巴,给小鸿儿好好爽一爽,一起欢愉快乐的度过今晚~”
武藏说的满脸羞红,她也是第一次学着说骚话,但高贵典雅的语气配上淫词秽语,反差极大,让鸿图的肉棒胀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龟首宛如蛇头,正从那独眼处垂下一线腥臭稠液。
“哎哟!……”
武藏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趴在了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肥臀在灯光下荡起一层淫靡的臀浪,臀肉撞击在一起,在大腿根部挤出一道下贱淫荡的肉弧!
鸿图双手分开九条狐尾,迫不及待道:“妈妈!孩儿要进来骑你了!”
他跪在武藏身后,双手抓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肉棒顶在溢出些许稠白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
一母一子的淫乐时光再度开启……
第二天。
一列挂着碧蓝航线特许通行证的黑色车队,缓缓驶入了重樱最负盛名的海军军校——江田海军学校。
这里是重樱海军的摇篮,古朴的红砖建筑在古树的掩映下透着一股肃杀与庄严。
车门打开,鸿图迈步而出。他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指挥官常服,面带微笑,神情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
负责陪同的佐藤为右则先行离开。早已等候在此的老校长快步迎上,身后跟着几名校级军官。
“鸿图阁下,欢迎莅临江田海军学校。”老校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中满是敬意。
鸿图回以军礼没有敷衍:“校长客气了,江田人才辈出,我仰慕已久,今日能来交流,是我的荣幸。”
一番寒暄后,众人步入讲堂后台进行彩排。
就在这时,校长的副官匆匆赶来耳语几句,校长面露歉意:“阁下,军部临时有个紧急视频会议需要我参加,关于之后来访的白鹰和铁血使团安保的确认。接下来的接待工作,我安排了本校优秀的毕业生,现任海军少佐前田翔一负责。他对流程非常熟悉。”
“无妨,正事要紧。”鸿图微笑着摆手。
片刻后,侧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
“下官前田翔一,见过鸿图指挥官!”
前田翔一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鸿图转过身,目光落在前田翔一身上:“前田少佐,久仰大名。你在之前的海域封锁战中,以劣势兵力拖住塞壬驱逐舰队的战例很经典,连我也要学习一番呢。”
“阁下谬赞,那是属下舰船拼死效命的结果。”
前田翔一回答的不卑不亢。
“过谦了,如果没有智慧,舰船也会枉死。”鸿图点了点头,随即,他的目光自然地移向了前田翔一的身后。
两道绝美的身影正静静伫立。
左侧的女子,正是大凤,穿着大红和服,丰满高耸的酥胸将衣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一手可握,而在此之下骤然隆起的丰腴臀部,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S型曲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感与色气。
然而,此刻的大凤,神情却是端庄而肃穆的。她看着鸿图的眼神中充满仰慕。
“重樱所属,装甲航空母舰,大凤,见过鸿图阁下。”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天生媚意,语气却十分得体。
右侧的白凤则是一身黑白纹样的正统和服,银发如瀑,气质清冷如霜雪,与大凤燃烧着暗火的妖艳形成了极致反差。
她同样微微欠身,礼数周全:“重樱所属,白凤,见过阁下。”
鸿图的目光在大凤身上停留了片刻。那身为女性极致的性魅力瞬间就抓住了鸿图的注意力。
但他掩饰得很好,眼底深处那一抹占有欲被强行藏了下来,毕竟他也是碧蓝航线的指挥官,表面上还是要体面的。
“两位便是大凤与白凤吧?百闻不如一见。”鸿图点头,“重樱的造船技术与心智魔方适应性,确实走在了世界前列。”
几人寒暄了一阵,气氛颇为融洽。
聊了一会儿,鸿图随口提起:“前田少佐,我看过大凤的演习数据。她的航空战术风格非常激进,这种特质在目前的重樱防卫体系中,其实很难完全发挥出来。反倒是碧蓝航线港区,因为常年处于对抗塞壬主力的第一线,非常需要这样的攻坚力量。”
说到这里,鸿图顿了顿,观察着前田翔一,问道:“不知前田少佐是否愿意让大凤来碧蓝航线进行为期一年的交流发展?我可以向你保证,她会得到最顶级的资源倾斜,甚至有机会接触到最新的技术。”
鸿图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一副为了抗击塞壬大局的模样。
前田翔一愣了一下。
这对大凤而言无疑是非常好的机会,但作为指挥官,将自己的主力舰娘送出去,情感上无论如何都有些难以割舍。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凤。大凤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听到鸿图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随即,她便将目光投向了前田翔一。
前田翔一心中五味杂陈。
他有些不舒服,他知道不舒服的原因,把大凤让给别的男人什么的……但……自己身边已经有了白凤。
白凤与自己交流默契,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稳步升温,对大凤还抱有欲望的话,自己对得起白凤吗?
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私心,把她困在自己身边。而且,我有白凤就足够了,何必强留大凤?
前田翔一这样想着……
他对着鸿图道:“阁下的提议是为了大局,下官没有意见。”
说完,他转头看向大凤,尽量让自己轻松:“大凤,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自己决定吧,无论你去哪里发展,我都支持你。”
“……”
大凤眼中的光芒渐熄。
她看着前田翔一,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不在乎什么资源,她是舰船,她的存在意义就是为了指挥官而战。
如果指挥官需要她,哪怕是地狱她也会去;但如果指挥官表现出“你去哪都行”的态度……
原来……我在你心里,不是非留不可吗?
大凤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对着鸿图微微欠身:
“多谢鸿图阁下厚爱。能得到您的赏识,是大凤的荣幸。”
鸿图眼中闪过喜色,却听大凤话锋一转:
“但是,大凤已经有了指挥官。前田指挥官虽然年轻,但大凤希望能陪着他一起成长,一起守护重樱海域。所以,请恕大凤不能接受您的邀请。”
话说得滴水不漏。
前田翔一闻言,心中涌起感动,同时也有一丝愧疚。
鸿图遗憾的道:“原来如此,既然大凤小姐心意已决,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鸿图看向大凤的眼神却有些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有点想要的程度的话,那么现在他心中的征服欲就被彻底点燃了。
他想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手。
对大凤感兴趣的男人多入过江之鲫,那种粘稠如被视奸的视线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感到一阵不适,本能地产生一丝厌恶。
她微微侧身,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避开了鸿图的视线,态度也随之冷淡了几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热情。
……
下午,演讲如期举行。
鸿图在台上表现完美,赢得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演讲结束后的休息区。
因为演讲完美结束,前田翔一心中大石落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白凤体贴地为他递上茶水,两人低声交谈,时不时发出轻笑。
“指挥官,刚才辛苦了。”
白凤的温柔只属于他。
“还好。”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前田翔一伸手帮白凤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脸颊,引得白凤一阵轻颤。
大凤站在不远处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未动的红茶看着,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看着他们眉目传情。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没有姓名。
窗外的夕阳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为什么?”
大凤的手指紧紧捏着杯柄,指节泛白。
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我也拥有不输给白凤的力量,不输给她的美貌。为什么在面对外人觊觎时,你却可以那么轻易地把我推出去?
明明是我为了维护你的面子拒绝了更好的前程……你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留不留下来,只要有白凤陪着你就够了。
忽视,多余,可怜,失败……
大凤看着白凤的侧脸,心中涌起无数思绪翻涌。
鸿图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前田少佐。”
鸿图的声音打断了前田翔一和白凤的温馨。
前田翔一连忙起身:“鸿图阁下。”
鸿图问道:“今天的行程非常圆满。不过,佐藤先生那边事情还没结束,你能不能安排人送我一程?”
前田翔一掏出手机:“没问题,阁下。我这就让勤务兵过来。”
然而,电话拨出去,却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
前田翔一皱了皱眉,再次拨打,依旧是。
鸿图看他一直联系不上人,不经意间注意到大凤站在角落,灵光一闪。
而此时的大凤,正冷眼旁观着前田翔一的窘迫。
鸿图缓步走到大凤面前,微微欠身:“不知是否有荣幸,请大凤小姐送我一程?武藏大人的宅邸离这里并不远,我目前暂住在她家。”
大凤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她能感觉到鸿图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雄性荷尔蒙,以及那隐藏在礼貌外表下对她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讨厌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把她视为随意搬弄的物件,让人非常作呕。
若是换做平时,她一定会冷嘲热讽一番,给那些不开眼的男人一个教训,不过眼前的这位她还真惹不起……
“我……”
大凤朱唇轻启,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
然而,她看到前田翔一继续和白凤有说有笑,甚至没有关注到她的处境,仿佛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和他无关,那种大凤会处理好的松懈感……
“呵……”
大凤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很好。
大凤的冷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醉的妩媚微笑。
她微微扬起下巴,原本准备拒绝的话语在舌尖转了个弯,变成了甜腻的应允。
“既然鸿图阁下开口了……”
大凤没有看前田翔一,而是直视着鸿图,眼波流转间仿佛有钩子在勾动人心,“那大凤自然从命。”
鸿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就麻烦大凤小姐了。”
“不麻烦。”大凤轻笑一声,拿起车钥匙向外走去。
前田翔一站在原地一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夕阳下,他看到两人走到大凤的敞篷车前。鸿图非常绅士地为大凤拉开车门,在大凤弯腰坐进驾驶室。
鸿图坐进副驾后自然的抬起大凤的小手,在白皙如玉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轰——”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跑车驶出了校门,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前田翔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门,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开始在心底蔓延。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喃喃自语。
……
此时,疾驰的跑车内。
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大凤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气。
鸿图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正在开车的女子。
大凤双手握着方向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和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深邃沟壑。
而那双踩着油门和刹车的长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大凤小姐的车技很稳啊。”鸿图打破了沉默。
“阁下过奖了。”大凤目视前方,虽然客气,却又变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鸿图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退缩。他身体微微后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却始终黏在大凤的侧脸上。
“其实,我刚才的邀请是真心的。”鸿图缓缓说道,“像你这样美丽的凤凰,应该飞向更广阔的天空……或者,栖息在更大的梧桐树上。”
大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梧桐树吗?不过我没有换栖的打算。”大凤轻声呢喃道,“鸿图阁下,我知道你想要得到我,不仅是我的战力,还有我的身子。”
“嗯哼。”
鸿图哼了一声没有否认,聪明人不用太多废话。
大凤垂下眼帘,血眸变得晦暗:“我有一个交易想和你达成,说不定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满足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