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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双凤篇(1)最爱你的红玫瑰,你最爱的白玫瑰

作者:隔壁罗哥哥 字数:32054 更新:2026-01-24 12:32:36

本篇时间线在镇海篇与天成篇之间。

——————————

塞壬战争第六年。

碧蓝航线计划实行的第二年获得阶段性的巨大成功,碧蓝航线港区在鸿图指挥官的带领下不但抵御住了塞壬的进攻,并且还做到了反攻,在人类和塞壬势力焦灼的最前沿埋下了最坚不可摧的钉子,极大鼓舞了人类的士气。

有了碧蓝航线的先进经验,其他各个人类阵营扶持的港区计划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最大可能的给予那些前沿港区指挥官权限,让他们自由发挥,由此人类的军队部署效率极大幅度提高,从绝对的劣势向均势稳步前进。

而促成碧蓝航线计划的重樱在一定限度上缓和了与其他人类阵营的关系,并且加强了和白鹰的合作,在此基础上重樱高层决定继续提高碧蓝航线的战略等级,深化和碧蓝航线的绑定……

————————————

重樱本岛。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碾过铺满落樱的碎石小径,缓缓停在一间偏僻的小院门前。

此处人迹罕至,四周竹林环绕,风吹叶动,发出沙沙声响,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谧。

车门打开,下来的年轻军官整理了一下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司机降下车窗,恭敬道:“前田少佐,属下在后院待机,有事您随时吩咐。”

前田翔一微微颔首,目光飘向了那扇紧闭的朱红院门,挥手道:“去吧,结束了我再联系你。”

待车子驶离,前田翔一按响了门铃。

“叮咚——”

侧门打开,一名宪兵挡住了去路。

前田翔一从怀中掏出证件递了过去,宪兵仔细核对后立正行礼:“少佐,两位舰船大人已在半小时前抵达,正在内室等候。”

“半小时前?”前田翔一收回证件露出微笑,“提前这么早,难道她们也很期待与我的见面吗?”

作为重樱海军新晋的精英指挥官,前田翔一在模拟战与实战中均表现优异。

作为嘉奖,同时也为了测试他的实战统御能力,海军高层分配给他两员刚从军校毕业的舰船。

若磨合良好,这两位拥有着改变战局力量的女子,将直接编入他的直属舰队。

舰船,不仅是集人类科技与心智魔方奇迹于一身的存在。其美貌更是人类理想型的结合,各个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

前田翔一怀着有些躁动的心迈步踏入院子。

刚转过转角,一阵断断续续的琵琶声便传入耳中。

“铮……铮铮……”

琴声悠扬,虽技法略显单调,节奏变化不多,但音色清脆,透着一股慵懒惬意。

只是这琴声并不连贯,时而流畅如流水,时而却又突兀地中断,好似奏者心不在焉,又或是正在做着什么其他的事情,导致手指无法兼顾琴弦。

“奇怪……”

前田翔一放轻了脚步,循着琴声穿过枯山水庭院。琴声在续着的时候极为动听,显然不是技艺生疏,那为何总是中断?

他来到西边的一间和室门前,那断续的琵琶声正是从里面传出。

前田翔一抬手敲了敲门。

房内的琴声骤然停歇,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声,好像里面的人正慌乱地整理着什么。

良久,一道如黄莺出谷般清澈动人的女声传来:

“可是前田指挥官到来?请……嗯……请稍等片刻。”

声音娇柔,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媚意,引人心中燃情。

没过多久,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解锁的声音,但门并没有从里面打开。

前田翔一心头奇怪,不过没有多想,伸手按住把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打扰了。”

随着房门推开,一股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并不明亮,布置得相当有格调。两名女子正端坐在矮桌案前,身姿曼妙。

左侧一名黑发女子,身着一袭金红色的高开叉孔雀旗袍,身侧斜倚着一把琵琶,显然方才那断续的琴音便是出自她手,她显得有些局促,本该是极尽张扬的大红色在她身上却透露着收敛。

而右侧一名白发女子,身着传统的黑白纹样和服,正低眉顺眼地摆弄着茶具,为来客沏茶。

前田翔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两名女子竟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除了发色与瞳色迥异,两人的五官轮廓极为相似,仿佛从神仙画中走出的人物,未施粉黛便有天仙之貌。

然而,她们虽是双生子,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一火一冰,一妖一仙。

左侧的黑发女子有着一张宛若象牙雕琢而成的精致面容,完美诠释了何为绝代风华,纤细柔顺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头上别着一支金色的孔雀步摇,随着她不安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娇艳而华贵。

一双血红色的深邃凤眸微微上挑,正怯生生地偷瞄着前田翔一,眼神中既有羞涩,又藏着某种研判。

光洁如玉的琼鼻下,是一张微微向上勾起的红润樱唇,令其本就艳丽动人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妩媚诱惑。

她身着的那件金红旗袍剪裁极大胆,完全是为了炫耀她前凸后翘的傲人身材而设计。

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呼吸,傲人的硕乳微微颤巍,随时都要裂衣而出,仅仅是稍微扭动一下腰肢,就能让人清晰地窥见里面两团软肉荡漾,摇晃出骚媚肉浪的勾人景象。

而在那波涛汹涌之下是微肉丰腴的小腹,虽有腹肉,却腰肢紧窄,为其增添了熟韵的风情。

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修长的双腿在撩开的衣摆一侧完美展现,她微微调整坐姿,原本遮掩住臀部的衣摆滑动一截,露出了令人血脉喷张的绝对领域——那两条笔直如玉的美腿上,竟穿着诱惑十足的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边的花纹设计勾勒出其那双饱满匀称美腿的曲线弧度,并在大腿内侧挤压出了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低着头,看上去腼腆而阴郁,双手不安地绞着手中的衣角,宛如一朵引人堕落沉迷的致命妖花。

正是这份恰到好处的怯生与暗藏的危险感,让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与占有欲望。

而右侧的白发女子,同样的容颜再她身上呈现出的是犀利的冷艳。

一头如雪般的银白长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余下的发丝顺着瘦削的香肩滑落。

一双浅金色的凤眼清冷优雅,美目流转之间透着一股贵气与疏离。

嘴角虽同样挂着浅笑,但比黑发女子更有距离感,如高山之巅的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然而宛如高岭之花般清冷孤傲的神情下,是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魔鬼娇躯。

她身着一袭改良款式的黑白纹样修身和服,腰肢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曲线,将其婀娜多姿的曼妙娇躯衬托得愈发性感火辣。

她胸前那对圆润饱满且规模宏伟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沏茶的动作而颤动,摇晃出阵阵惹火的乳浪。

其纤细柳腰下,高耸浑圆且轮廓清晰可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安产型肥臀,更是在她欠身时,荡漾起道道令人口干舌燥的臀浪。

纤瘦的细腰与丰满圆润的肉臀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从侧后方看去,就像是一个葫芦般凹凸有致性感撩人,只需要一眼便能勾起任何男人内心深处最为原始的播种欲望。

少女腿部穿着面料略透的长筒丝袜,丝袜的尽头是十根晶莹剔透,如同葡萄般玲珑剔透的玉趾被薄如蝉翼的超薄丝袜所包裹束缚,隐约露出白皙粉嫩的柔软足心像是点缀着玫瑰花瓣般优雅可爱。

趾甲之上,涂抹了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让人垂涎三尺,忍不住想要捧起来亲吻舔舐,细细品尝把玩。

白凤放下手中的茶壶,伸出如葱白般的玉指,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推至前田翔一面前。

她动作优雅,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

“贵安,指挥官。”

少女嗓音清冷如碎玉投珠:“我是G14型航空母舰,白凤。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一旁的大凤见状,身子微微前倾,发髻上的步摇轻晃,胸前大白兔顿时又挤出几分淫靡的弧度。

她低着头,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粘稠甜腻:

“指挥官……我是大凤号航空母舰,大凤。终于……见到您了……”

前田翔一看着眼前这对人间尤物,一时间竟有些呆了。

鼻尖萦绕着两女身上混合的体香,耳边是那截然不同却同样动听的嗓音,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军官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直到两女介绍完毕,正用那两双或玩味或审视的眸子注视着他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失礼!”

前田翔一连忙坐正,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从两女身上移开。

“我是重樱七航战支队指挥官前田翔一,以后请多多指教!”

虽然面对的是两位极上美人,但前田翔一的专业素养还是让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谈话仅限于公务。

大凤略显紧张,不小心在给前田翔一添茶时将茶水稍微洒出了一些在桌面上。

她急忙从桌下拿出手帕去擦,道歉道:“指挥官,见笑了……是大凤太笨拙了。”

前田翔一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并没有责怪,反而升起一股怜惜,道:“哪里,没有的事。”

而白凤静静地看着那一滩水渍,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轻声道:“覆水难收,倒也不失为一种残缺之美。”

“?”

前田翔一感觉白凤话里有话,他看向白凤,白凤已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杯子。

窗外,竹影婆娑,屋内,暗香涌动。

前田翔一端起大凤为他重新添好的茶杯,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两杯茶,一杯烫嘴,一杯冰心,无论哪一杯,喝下去都是一种折磨。

………………

“指挥官,这是今天的演习报告,请您过目。”

刚上手的大凤精神紧绷,双手递上文件。

前田翔一接过文件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大凤的手背。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后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前田看着她一副青涩又慌乱的模样,心中一动。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这样一个拥有傲人身材却性格羞怯的反差美人,他很难不产生某种保护欲,以及伴随而来本能的好感。

而右侧的白凤,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她并不像姐姐大凤急于表现,反而还在前田翔一的办公室放了自己的香炉,正在用夹子轻轻翻动着香炉里的炭火,优雅而从容,一点也没有身为新人的自觉。

“指挥官,若是有空,不如静下心来闻闻这香。”

白凤问道,她抬起头,浅金凤眸直直地望进前田的眼底,没有丝毫的闪躲。

前田翔一愣了一下。

“我不懂香道。”

他实话实说。

“无需懂,只需感受。”

白凤微微一笑,将香炉推近了一些,指尖轻轻在炉边点了点,“就像这炭火,燃烧是为了成灰。人也一样,奔波是为了归于平静。指挥官眼底有躁意,这香或许能抚平一二。”

白凤这番话颇为含蓄,却一语中的,前田翔一作为前线指挥官责任重大,即使在她们面前尽量让自己不丢份,维持住指挥官的从容,实际上他内心是有些疲惫的。

白凤看穿了他。

他看着白凤精致如画的脸,心中升起一种想要探究的欲望。相比于大凤,白凤像是一本写满谜题的书,诱惑着他去翻阅。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相比淡定的白凤,大凤似乎还有些不安,明明是重樱最为贵重的航母舰船之一,前田翔一总是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不安全感,她完全可以更加自信。

雨夜。

前田翔一工作时港区的电力系统出了故障,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正在寻找备用提灯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前田翔一看到大凤站在门口。

她没撑伞,浑身湿透,那件华丽的红色和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得令人直想犯罪的曲线,但此刻前田翔一眼中没有情欲,只有惊讶。

“大凤,现在没有作战任务,你来做什么?”

大凤从袖子中拿出滴水未沾的食盒,低声道:“我……知道指挥官没有去食堂吃饭,我就帮你带来一份过来。”

前田翔一赶紧让她进来,找了条毛巾递给她。忍不住责备道:“这种事让勤务兵送就好了,你来干什么?!”

大凤被前田翔一有些重的语气吓了一颤,泪眼婆娑:“对不起……大凤,大凤只是想更多的帮助指挥官……”

前田翔一扶额,她以为自己嫌弃她多事。

现在灯源也没找到,前田翔一扶着大凤坐下,坐到她身边道:“我没有生气。我是担心你会生病。你是重樱珍贵的航空母舰,更是我的同伴,要学会爱惜自己。”

大凤低着头道:“大凤是舰船,一般不会感冒的……”

还没说完,她突然闭上了嘴,抬起头,血色的眸子看着前田翔一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前田翔一找来一条干燥的毛巾,笨拙地帮她擦拭头发上的雨水。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大凤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顺从地向男人靠近,直到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温润软玉在怀,前田翔一也是脸色微红,抬头望天花板,双臂勉力装作没事人一样搂住大凤双肩。

此刻少女的身子没有颤抖,远比之前更加平静。

为了避免尴尬,前田翔一好奇的问道:“大凤,我之前就想问你来着。”

“嗯……指挥官想问什么呢?”

大凤一动不动,头继续埋在他胸口闷闷道。

“第一次见面时,你为什么穿旗袍?工作以来你明明穿和服更多呀。”

大凤没有立刻回答。

前田翔一以为大凤尴尬,连忙道:“不方便说就算了。”

大凤摇摇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大凤是想……给指挥官留下特别的印象……”

“噢,噢……这样啊,是想跟妹妹白凤做出区别吗?”

“嗯……”

前田翔一明白大凤的不安全感来自于哪了,据他了解,白凤和大凤虽是双胞胎,但在学业上白凤明显要优于身为姐姐的大凤,估计是常年被妹妹压制,导致大凤有些没有自信,所以才为他做各种事证明自己。

知道了症结所在那就容易对症下药了,前田翔一问道:“在重樱,琵琶可不多见呢,你居然会弹,真是多才多艺啊。”

“嘻嘻~”大凤听到前田翔一的表扬,似乎心情大好,“我之前去东煌交流的时候,在那边了解到的,我感觉它的音色非常特别,请逸仙老师教我的。”

“嗯嗯,不得不说,大凤你学习的非常出色,不过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过你弹琵琶了呢,以后方便的时候,可以多为我弹奏吗?我爱听。”

“真的?!指挥官真的爱听大凤的音乐?”大凤抬起头,血眸中原本的恭顺变化为了一种更为粘稠炽热的东西。

前田翔一点点头道:“真的,大凤你其实非常厉害,不管是音乐还是战斗,一直以来我没有机会和你说过,现在我想告诉你,这一个月你表现的非常出色!”

从这一天起,前田翔一的喜怒哀乐,成了大凤世界的全部天气。

………………

对于男人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是最完美的?

是不是一个美艳动人,只爱自己,但自己又可以随意伤害的女人?

前田翔一不知道,也没想过,自从那一天后,大凤就完全进入到了他的生活之中。

早晨睁开眼,床头必定摆好了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制服。

深夜工作,手边永远有一碗温度适宜的夜宵。

她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试图用自己的枝叶填满前田翔一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说实话,前田翔一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刚开始的日子他有些排斥,但……他习惯起来又如呼吸般简单。

没办法,日子太顺心了,大凤帮他做完了一切生活琐事,他从一开始生活空间被冒犯的不满很快过渡到了享受大凤的体贴。

午后,前田躺在室侧的躺椅上小憩。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的小腿。

睁开眼,是大凤。

她正跪坐在地上,将前田的双腿放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帮他按摩。

她的手指柔软有力,时不时地,前田的脚踝会触碰到她胸前那团柔软的绵肉。

前田心头有些燥热,抱着“如果是大凤的话,我可以这样做吧”的想法,他将脚掌踩在大凤的乳肉上或轻或重的踩压。

“指挥官……力度合适吗?”

大凤没有抗拒,少女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

前田翔一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她和服领口下的幽谷,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景。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大凤的下巴。

大凤的身子轻抖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脸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他的手指顺着大凤的脸颊滑落,落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那一刻,前田心中确实有着强烈的欲念。

他想撕开那层碍事的衣服,将这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女人压在身下,听她欢吟,听她求饶。

大凤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凤眸中既有忐忑,又有期待。

“指挥官……”

她小声呢喃着,媚得能滴出水来。

“咔嚓!”

庭院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剪刀声。

白凤在修剪花枝,声音不大不小,却像是一盆冷水恰到好处的浇灭了前田心中邪火。

他条件反射的伸回手,看向白凤所在的方向,所幸白凤并没有在看他们,仍在专注的修剪花枝,难道刚才那突然的一剪真的是无心之举?

前田之前就发现,白凤喜欢花,但她不种花,她只剪花。

他曾见白凤拿着剪刀,站在一株盛开的樱花树下。她没有去剪那些枯枝败叶,而是将最美最盛放的那一朵从枝头“咔嚓”剪落。

花朵坠入泥土,沾染尘埃。

那一刻,白凤眼中的光芒都要比平时亮了一瞬。

“为什么要剪掉它?”前田翔一曾忍不住走过去问,“它明明开得正好。”

“正因为它开得正好,指挥官。”她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如幽谷清泉,“在最完美的瞬间走向终结,便不用经历枯萎,腐烂的丑陋过程。在最完美的时刻戛然而止的消亡,难道不是一种永恒吗?”

前田翔一愣住了。

如果是旁人说出这番话,他或许会觉得矫情或变态。但从白凤口中说出,配合着她的玉容,竟让他感到一种震撼灵魂的美感。

而此刻,白凤亦在做同样的事情。

人可能就是贱的,对于轻易得到的温暖虽然眷恋,但往往更渴望去摘取那朵更远的花枝。

大凤正伏在胯下,而白凤和自己有一墙之隔。

这是一种微妙的界限,礼貌的距离……正是这种距离,让前田翔一不自觉被吸引。

………………

实际上白凤对前田翔一并不冷漠,相比大凤她只是更加挑剔一些。

战后的整备时间。

前田翔一独自在基地中的廊下喝酒,白凤走了过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前田暗想这是新的檀香吗?

白凤坐到前田翔一身侧,面对着即将沉入海平面的夕阳:“它把天空染红,耗尽最后一点光热,然后便是长夜……我感觉……夕阳要比正午的阳光更加动人。”

前田翔一转过头,看着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白凤,美得不可方物。

“因为正午属于所有人,而黄昏的消逝,只属于看着它的人。”

前田翔一有感而发,这句话一说,有一种自己和白凤之间产生了共同的小秘密的感觉。

白凤含笑艳冶,身体微微侧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身上那股清澈的檀香更加浓郁了。

“……”

前田翔一目不斜视,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他屁股往白凤的方向挪了一下,两人近乎肩并肩,白凤自然的将螓首靠上前田的肩膀。

前田翔一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白凤好似完全没在意自己做了什么,低柔道:“指挥官,在我这里,你也可以再放松点呢,因为……你的疲惫我想要一同感受。”

前田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白凤放在椅上的手。白凤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手覆盖上来。

肌肤相亲,没有大凤那种滚烫的温度。

前田摩挲着白凤的手,心中感叹姐妹二人真是不一样。

………………

对于前田翔一来说,拥有大凤与白凤这位舰船,既是海军的荣耀,也是一种回应期待的压力。

战事越来越顺利,人类开始有闲心庆祝一时的胜利。

为了庆祝海域扫荡胜利而举办的盛大晚宴。金碧辉煌的大厅内,水晶灯投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前田翔一站在角落里,手中晃动着半杯香槟,目光看着不远处的两道倩影。

大凤今夜着实艳压群芳。

她并未穿那身标志性的和服,而是换上了一袭深红色的露背晚礼服。

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段,胸前那对傲人的雪白玉兔被束缚得呼之欲出,深邃沟壑足以惑乱任何男人的理智。

裙摆高开叉处,圆润肉感的玉柱若隐若现,随着步履摇曳,散发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甜腻肉香。

而妹妹白凤,则是一身素净的月白旗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和平时若有若无的撩人形成意外的反差,相当禁欲,更衬得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如雪莲般不可亵玩。

她手持折扇,长腿在旗袍下笔直修长,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反而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前田少佐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军校刚毕业的双璧都在他麾下,真是让人嫉妒。”

耳边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前田翔一抿了一口酒,有些无奈,福气?或许吧。

一名铁血的高级将领正端着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大凤的酥胸上扫视,言语间满是调笑。

另一侧,皇家的年轻勋爵正风度翩翩地向白凤邀舞,眼神里写满了势在必得。

前田翔一握着酒杯有些无所适从。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大凤那般尤物,心中怎会没有欲念?

每当大凤那温软的身躯贴近,或是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眸望向他时,他腹中便会升起一股邪火。

但他更清楚自己的斤两。

比起那些家世显贵的狂蜂浪蝶,他前田翔一算什么?一旦大凤和白凤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她们还会甘心留在他身边吗?

他看着大凤在那个铁血指挥官的逗弄下,礼貌地掩嘴轻笑;看着白凤与那位勋爵少将相谈甚欢,偶尔用折扇轻点下巴,露出一副似乎很感兴趣的神情。

他心中名为“自卑”的情绪在滋生。

他不敢向双凤投入情感,一方面他害怕大凤现在的温顺只是因为“指挥官”这个职位的设定,一旦她见识了更优秀的男人,一旦她意识到她的指挥官其实并不算特别优秀,她会不会认为自己错付了?

另一方面……他其实更喜欢白凤,只是白凤更是如云端般飘忽的女人,他越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就越是被她那种若即若离的气质所吸引。

“真是……丑陋的心态啊。”

前田翔一低声自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向了通往露台的门。

露台上的风很大,吹散了几分酒意。

前田翔一趴在栏杆上,看着漆黑的海面,点燃了一支烟。

“指挥官?”

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欣喜的声音。

前田翔一回头,只见大凤正提着裙摆匆匆跑来。

或许是因为跑得太急,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上泛着两抹红晕,胸前硕大的绵乳剧烈起伏,荡漾出吸睛的波浪。

“大凤?”前田下意识地掐灭了烟,“你怎么出来了?里面不是……很热闹吗?”

他其实想问的是,你不正和那个铁血指挥官聊得很开心吗?

大凤走到他身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里面太闷了,而且我到处都找不到指挥官,心里有些慌。”

她看了一眼前田的脸色,试探道:“指挥官……是不高兴吗?是不是大凤哪里做错了?”

前田看着她,月光下,大凤血眸清澈,倒映着全是他的影子。

“没有。”前田自嘲地笑了笑,避开了她的视线,“我只是觉得,你在里面更合适……”

还有一句话他说不出口,他感觉他们比自己更加优秀。

大凤愣住了。

她性格容易不安,同时意味着她心思非常敏感,听出了前田话语中那股浓浓的酸味。

“指挥官是觉得……大凤会喜欢别人吗?”大凤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前田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会呢?”他心里想着,“良禽择木而栖。”

“指挥官!”

大凤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了前田的手臂。她突如其来的力气非常大,指甲甚至透过布料掐进了前田的肉里,令男人一阵吃痛。

前田惊讶地抬起头,看到大凤那双勾人的凤眸中没有了往日的顺从,变成了少有的急切。

“那个铁血的人只会炫耀自己!还一直盯着大凤的身体看,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

大凤抓住前田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那层薄薄布料都无法阻隔的滑腻触感,以及那颗正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

前田翔一的手指甚至陷进了那团绵软的雪肉之中,被那股惊人的热度烫得心头一颤,脸变得通红。

“但是指挥官不一样……”大凤没有管自己的动作有多大胆,声音软了下来,“你会帮大凤擦头发,您担心大凤会生病……傻傻的……舰船怎么会生病呢?只有指挥官才会……”

前田翔一的手掌陷入了那片柔软滚烫之中,但他此刻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肉欲,更有安慰。

“大凤……”前田翔一鼻子一酸,都已经战斗那么多年了,他居然又感觉自己有些脆弱了。

“大凤怕被抛弃。”大凤低下头,脸颊贴在前田的手背上,轻轻蹭着,“所以,请指挥官不要再把大凤推给别人了。大凤不想去其他舰队,如果你不要大凤,大凤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对不起。”前田反手握住了大凤的手,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感受着那两团丰盈挤压在胸膛上的销魂触感。

大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身体里。

“哟,姐姐这手‘苦肉计’使得倒是炉火纯青,让妹妹大开眼界。”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月光下,白凤缓步走来。

她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浅金色的眸子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噙着暧昧的笑容。

相比于大凤那赤裸裸的肉感诱惑,白凤要更加克制,但她此刻气息中散发出来的进攻性竟是前所未有的强,和以前恍若两人。

“白凤……你?”

前田翔一有些尴尬,想要松开大凤,却被大凤更紧地抱住腰身,示威般地看向妹妹。

“怎么?指挥官觉得我碍眼了?”

白凤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退避,反而更进一步,逼近了前田。

她身上那股沉木香气侵入前田的鼻腔,与大凤身上的甜腻奶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毒药。

“姐姐刚才有一句话妹妹倒是同意,那些庸俗之辈,确实令人作呕。”白凤伸出玉指轻轻划过前田的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心口打着圈,“和指挥官你相比,他们和白凤的灵魂实在不匹配。”

前田翔一喉结滚动,被白凤这番大胆的剖白惊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能给你的,是这具任你予取予求的温软身子。”白凤瞥了一眼大凤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胸脯,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挑衅与不屑,“但一直吃甜食,指挥官难道不会腻吗?”

“白凤!你什么意思?!”大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凤眸圆瞪,原本依偎在前田怀里的身子紧绷起来,“指挥官喜欢大凤的侍奉!只会自说自话的你懂什么?”

“我不懂么?”白凤笑意更深了。她忽然微微踮起脚尖,凑到前田耳边,吐气如兰:“指挥官,姐姐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放在前田胸口的手,顺着衣襟滑落,隔着布料,暧昧地按在了前田的小腹下方。

“那又如何了呢?宠物再能干,也没有人和人之间更惺惺相惜呢~”

前田翔一浑身一震,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左边是大凤软玉温香的痴缠;右边是白凤忽冷忽热的挑逗。

他何德何能同时受到两姐妹的倾心?

……………………

前田翔一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但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斤两就能安度人生,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也不会有那么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悔恨。

最终,前田翔一选择了白凤。

并非大凤不好,她太好了。但人也不是只会权衡的机械,世界也不是依靠所谓的“公平”运行,有时候差一点感觉那就是没有感觉。

他本以为大凤会哭闹,会像那晚在露台上一样紧紧抓着他不放,但大凤没有,不过也没有送上祝福,只是沉默了不少,让前田翔一有些担心。

犹豫再三,他敲响了大凤宿舍的门。

里面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同时传出模糊的问话:“哪位?”

大凤将门打开,顿时惊叫道:“指挥官?!”

前田翔一定睛一看,大凤正穿着睡衣,头上戴着发套,脸上还贴着黑色的面膜。

大凤连忙把门关上道:“等等!”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重新打开,此刻她已经将脸上收拾干净,恢复了平日的艳容。

两人来到房间。

“你就继续贴着呗,不打紧的。”前田翔一道。

“……大凤不想让指挥官看到我丑的那一面。”

“……”

空气仿佛凝固。大凤为了打破这份尴尬,习惯性地绕到前田身后,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了他的双肩。

“指挥官最近很累吧?这里的肌肉都僵硬了。”

大凤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一股沐浴后特有的湿润香气。

前田翔一浑身一僵。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站起来,礼貌地拒绝,然后转身离开。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这就是越界。

但他的身体是个不知廉耻的叛徒。

当大凤那温热的掌心熟练地按压着他颈后的穴位,当那种恰到好处的酸胀感随着指尖的力道蔓延开来时,他可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没有拒绝。

“以前……大凤每天都会帮指挥官按的。”

大凤的手指顺着肩膀滑向后背,身子也随之贴近。

前田翔一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触感。

大凤那两团丰盈绵软的温热,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随着按压的动作,若有若无地在他的背脊上挤压变形。

糟糕……是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柔软陷阱!

“妹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大凤的动作慢了下来。

前田翔一喉咙发干:“她现在也会做的……”

“哼~~”

大凤的手停了下来,从后方缓缓环绕住前田的脖颈,整个人如同藤蔓般贴在他的后背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摩擦。

“指挥官,您以前说过,最喜欢白色。”大凤幽幽的委屈道,“是不是因为大凤偏好红色,你才不喜欢的?”

前田翔一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够了,别说了!”

如果他选择了白凤之后,又在大凤这边寻求肉体的慰藉,那他就真的成了白凤口中那个“卑劣”且“无趣”的男人。

前田翔一推开大凤的双手,大凤轻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得侧倒在地。

男人有些狼狈的站起身,他不敢回头看大凤的表情。

“大凤,你很好,红色……也很美!只是……我有些担心你,来看看你……仅此而已……”

身后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大凤压抑着极大痛苦的呜咽。

“呜呜……”

前田翔一无法回应,近乎逃跑的离开。

身后的啜泣声随着他离开的距离越来越响,一直在他耳边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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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是旧铜鎏金,火舌舔着灯罩,光晕铺下来,先落在镇海隆起的腹顶,再顺着丝绸睡袍的衩口往里钻,一路滑到脚踝,才在那双暖白拖鞋的珍珠扣上消散。

她斜倚湘妃榻,腰后垫了三个软缎枕,八个月的孕肚把原本紧窄的腰逼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丝绸之下,小腿的线条仍带着以往的凌厉,绷直时,肌肉在烛光里隐现,像月色下起伏的鲸背,放松时,又软得如一捧水。

足背的青筋微微隆起,淡红血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像雪里绽开的梅枝,清怜倔强。

镇海抬手,把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是一枚海棠花簪,花瓣薄得能透光,却稳稳托住她整副雍容。

未施脂粉,两颊却自带霞色,仿佛有人在她皮肤下点了一盏小灯,映得唇珠莹润。

逸仙坐在她三步之外,膝上铺着未完工的小毛衣。

灯影先吻她的侧脸,银叶似的下颌,水杏似的眼,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

她穿一件月白对襟小袄,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仍掩不住锁骨下浅浅的红涡。

那是鸿图昨夜留下的,像一枚印章盖在宣纸最矜贵的角落。

她抬腕,织针在指尖翻飞,腕骨内侧一颗小痣随动作忽隐忽现,灯火穿过毛线,在她胸口投下细密的网,网里是一对被岁月悄悄催熟的乳,既如少女般峭立,却带着妇人的腴润,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朵被春风吹胖的棉云。

“再这么躺下去,我怕是要长出根来。”镇海懒懒地哼了一声,吐刚化开的糖水,“鸿图呢?又宿在办公楼?我肚子里的这个都学会把肚皮当鼓踢了,他当爹的倒好,连鼓声都不来听。”

逸仙把最后一针锁好,咬断线头,抖开那件小小的绛红毛衣。

衫身用极细的羊绒毛织就,袖口别出心裁地留了两道暗金缠枝,一展开,如一簇初绽的枫叶。

“他今晚和武藏,同皇家使团谈常规航母的融资。”逸仙把毛衣贴在颊边试温,“他得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才能让那群狐狸掏钱。”

镇海“噗嗤”笑出声,指腹摩挲着腹顶浅浅的妊娠纹:“想当年我们在黄埔江上谈理想,一杯酒就能让少年们热血沸腾,如今倒好,得先让财务报表脱光了给人验身,才轮得到理想出场,嗨呀~小男人真难。”

“世道变了呀。”逸仙把毛衣叠好放进衣柜里。

镇海闻言,收了玩笑,手肘撑着榻沿,慢慢坐直:“我懂。碧蓝航线现在脚步停不得。只是……”她低头,声音轻得像怕惊了腹中胎儿,“有时我梦见这孩子生在一艘漏水的船上,四面都是浪,却……”

逸仙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宽慰道:“船漏了就造新的。镇海,你我都见过更黑的夜,塞壬战争刚开始时,那时浪比梦里的还高,我们不也驶到天亮?”

镇海抬眼笑道:“话说你留下来陪我,不是鸿图要你来的,是你自己请缨?”

“我来陪产妇他能不同意?”逸仙也笑了,“顺便来之前把重樱的情况摸了一遍,好让鸿图过两天去谈时多张底牌。”

镇海用团扇轻轻敲她一记:“敢情我是幌子?”

“幌子也得有真肚子,而且我也想让你帮着参谋参谋。”逸仙扶她重新靠好,又斟了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过去,“重樱那边,一航战那两狐狸马上要受审了,挑这时候,估计是想趁着和其他阵营关系回暖,低调的把两个烫手山芋处理了吧。不过武藏大人跟我说滋事甚大,重樱那边不管怎么处理,影响都不太好,你说,让鸿图去把她们接手过来怎么样?”

镇海抿了一口茶,舌尖滚过枣香与桂香,舒坦的眯起眼:“赤城和加贺吗,赤城那只狐狸行事挺极端,一子落下,三杀四劫,她来碧蓝航线,我怕有麻烦。”

“鸿图连你都要收,那两狐狸你还担心他治不了。”

“……你……你…说的在理,但怎么说也是一航战的旧日旗舰,就算被剥夺了所有政治权利,重樱能让出她们吗?”

“让鸿图带上那个……”逸仙压低声音,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划了一个字,“明石新搞出来的液压弹射装置,这个新设备重樱想要,白鹰想要,铁血也想要,但我们偏偏只带一份样品。”

镇海眸光一闪:“让他们抢?”

“抢得越凶,价码越高。虽然白鹰和我们关系也不错,但毕竟没有武藏大人的那层关系在,和重樱有了那么亲密的联系,很多事情不是不能谈嘛。”

镇海轻抚扇骨,沉吟片刻,忽道:“可你想过没有,重樱内部不是铁板一块,主张对碧蓝航线慎重的是海军总司令青木一郎,届时鸿图被夹在中间,怕是既没带回两狐狸,又惹一身骚。”

逸仙闻言,指尖一顿,沉吟道:“其实……对此……我也有对策,只不过……”

镇海看着逸仙打量她的眼神,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还有我的事?”

“青木一郎最敬慕的便是你,听重樱的朋友说他办公室里还挂有你的肖像画呢,当年的那场战役你打的太漂亮了,有你的出面坐镇,青木一郎对碧蓝航线的信任度肯定会更高。”

“原来你是来找我说这事啊……”

镇海沉默,指尖在扇柄上摩挲良久,忽然飒爽一笑:“好一出美人计,只是这美人如今身怀六甲,轻航变重航了。”

逸仙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青木一郎和你合作过,却连你的人都没见过一次,在敬与慕之间,肯定是对你敬多一些,而且那么多年了,他也熬成老头子了。”

窗外,夜航的汽笛忽然响彻海面。

镇海侧耳听了片刻,把团扇一收,轻轻敲在腹顶,给未出世的孩子打拍子:“小家伙,你听见没有?你爹在算钱,大娘让你娘去给人忆往昔,咱们这一家子真是啥事都扛在肚皮上了。”

“等这事了了,”逸仙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我给孩子织一顶小帽子和裤子。”

镇海阖眼,低柔道:“行~先替孩子谢过大娘了。”

逸仙扶着镇海上床,来到门口将顶灯关灭:“你早点歇息,鸿图那边应该结束了,我去了解一下情况。”

镇海目送着逸仙即将关门离去,忽然发现关键,道:“哎哎哎!铜灯你还没替我吹灭呢!”

武藏宅邸,卧室中紫帷低垂。

武藏身上披着一件睡袍,里衬白色抹胸,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外,两块窄的不能再窄的布片挡住了紫狐丰臀三分之一的臀肉,一根纤细的绳子顺着那丰润到极点的臀围打了一个结,用来固定的同时也更让这两瓣肥嫩的要出水的圆月美臀显得更加充满肉感和紧绷度。

鸿图跨坐在武藏腴润的臀峰上,掌心抹着润肤乳擦拭着美狐娘的玉体,那双大手按在雪白丰润的臀肉上还下流的捏了捏,然而鸿图感觉光捏还不尽兴,他瞥了眼卧趴在床头的义母一眼,武藏狐耳低趴,看上去颇为享受他的服务,男人变本加厉,一巴掌拍在武藏臀峰之上,两瓣水嫩发光的肥臀荡起一层淫靡的臀浪,两瓣肉臀撞击在一起,在那大腿根部挤出一道下贱淫荡的肉弧,真是好一条胭脂大母狐!

武藏翘臀吃痛,侧脸枕臂,金橙狐眼眯成两弯月镰,如雾似水,慵懒道:“一天到晚那么忙都榨不干你的精力?”

“因为是妈妈,所以……”

见武藏没有更多反应,鸿图哪能不知母亲已经默许,他话都还没说完,就将武藏翻转过身,扯开狐娘的前襟。

硕大肥美的雪乳弹跳而出,灯光下泛起柔腻的乳浪,宛似两盏盛满羊脂的玉碗,颤巍巍递到逆子唇边。

顶端樱珠早挺立如红豆,晕轮细滑,不见一丝纹理。

鸿图低头,一口将右乳含满,舌面压住乳晕,齿缘轻啮,左手托右乳,指缝陷入酥脂,直没指根。

“唔……”

武藏喉底滚出一声低呜,狐耳抖抖,背脊弓起,让自己的胸部更加高耸以迎合孩儿的侵犯。

乳尖被吮得充血,胀成透亮的红宝石。

鸿图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猛嘬,发出“啾啾”水声。

乳汁未泌,却已有淡淡乳香在口腔炸开,混着紫藤体香,醉得他眼眶发红。

他腾出右手,沿雪腹蜿蜒而下。

指腹掠过马甲线凹沟,像舟行羊脂玉湖抵达耻丘,那撮淡紫绒毛软若春草,稀疏伏在倒三角的雪原上。

鸿图以指背扫过,绒毛轻颤,武藏大腿内侧肌肉倏地绷紧。

“逆子……”武藏咬唇,美目泫然含媚,都要垂下泪来。

熟悉的快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她兴奋得语声颤抖,尾音拖得千回百转,“太会欺负妈妈了!”

看着狐娘义母极力忍耐的样子,鸿图恨不得现在就拔出肉棒狠狠肏入武藏的美穴,让她威仪天下的仪容彻底变形,眼神迷媚,发出阵阵淫啼不断潮喷……但终究是自己最敬最亲的女人,还是要给母上大人留点面子的,就算要站起来蹬,也得等武藏进入佳境了才行,那时候才能给武藏母上带来极致愉悦又极致崩溃的无双体验。

决定好了如何伺候母亲的流程,鸿图低笑,开始褪去武藏的内裤,玉腿分张,腴润的胯间终于一览无遗。

狐母雪白阴阜饱鼓,肉缝紧抿,似未绽的桃蕾,两片花唇在鸿图奋力开发下已由胭脂色转为深玫,内层蚌肉莹润,灯光下映出细碎水光,穴口仅一线,嫩红若隐若现,像邀人撷取的秘密泉眼。

一小抹粉色肉缝中正缓缓溢出潺潺的亮晶晶花露,随着大腿慢慢流淌,染出一大条亮色,粘稠至极。

有经验的老饕一看便知,这口美穴看似优雅温润,实则已经被开发完全,饱尝男味。

只听又是啪地一声脆响,肥大的肉股泛起阵阵肉浪,武藏雪白臀肉上两个通红的巴掌印慢慢浮起,分外淫靡。

藏在肥股深处的花穴正散发着蓬蓬热气,兴奋之下,两瓣穴瓣儿微分,鸿图两指拨开唇瓣,一张樱粉色的小嘴儿,正对着他一开一合,中央那小如针尖的孔洞一缩一吸之间,便吐出一丝黏腻花蜜,好似恳求那两根捏着花瓣的手指快快捅进来,再看那小小针眼肉孔之中,无数粉嫩肉褶儿正沾着饱满淫汁,不停蠕动缠绕,武藏不仅是真正的海上传奇,身为女人也拥有最为上品的侍奉肉壶,鸿图自己有时候也不禁感叹,他何德何能拥有既当妈又当妻的女人,他唯一能回报武藏的只能是让她每天休息时快乐不止。

鸿图指腹按在花蒂上轻碾慢转。

“啊……”

武藏昂颈,紫蓝长发披散,双眼晶莹朦胧,本就极美的面貌更是带了叫人痴狂的羞婉,雪背反弓,臀肉下意识夹紧。

花蒂胀得如半粒樱珠,硬挺挺探出薄鞘。

鸿图指肚来回拨弄,时而重压,时而提拉,带出“咕啾”水音。

不过十余下,花唇已渗出大量澄澈爱液,顺着会阴滑向股缝,在锦被上洇出深色圆斑。

“妈妈你湿得真快。”他俯首,舌尖舔过蚌肉,由穴口一路扫到蒂核,细致入微。

武藏倒抽一口气,五指插入他发间,指节用力的发白:“别…别…用嘴……”

“偏要。”

鸿图舌尖卷成勺,抵住花蒂快速摇晃,同时中指探入穴口,第一节刚没入,便被腔内嫩肉层层叠叠包裹,像陷入温热的糯米团子,吸啜蠕动。

“嗯——!”

武藏腰肢猛抬,臀峰撞向他下巴,鸿图趁势把指节全根推进,指背刮过腔壁褶皱,寻找那片海绵质地的小丘。

“找到了……”

指腹一压,武藏发出短促尖叫,穴口喷出一股透明水箭,射湿了他下颚。

他抬头,唇角挂着晶线,笑得相当恶劣:“妈妈的水箭,射程不逊主炮。”

武藏眼尾飞红,狐耳折成了飞机翼,羞怒交加:“尽贫嘴,信不信今晚不依你了!”

“那不行,还是得让母上更更更快乐的。”

鸿图抽指带出一串银丝,接着脱掉睡衣,露出宏伟雄壮的上身。

武藏俏脸一红,目光不由自主下滑,停在他胯间,裤子鼓成帐篷,布面被前端湿痕浸透。她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唇角。

鸿图低笑着扯下最后一道屏障,一条硕大的骇人肉枪一下弹出,拍在腹肌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其肉茎根部毛发卷曲浓密,两颗卵蛋一鼓一鼓,显然正在酝酿大量新鲜精浆,肉皮褶皱上满是粘液,粗壮程度目测竟至少有四指!

青筋盘绕,顶端龟首宛如蛇头,正从那独眼处垂下一线腥臭稠液,端的是一条人间绝世降魔杵!

武藏狐眼几乎拉丝,骚浪的望着自己义子的巨根,迷离而淫荡,骨子里雌性本能被彻底勾了出来,两条大长腿不停地左右摆着肥臀,摩擦着瘙痒的玉户,她指尖蘸了滴马眼晶露,抹在自己下唇,像涂唇膏。

“嗯……好咸……明明天天都有女人陪你,怎么还……”

“因为是妈妈……所以……”

“又因为我?你这孩子……什么都赖我……”

鸿图眸色骤暗,握住她脚踝,把人往下一拽。

“等——”武藏后半句被顶回喉咙。

男人扶茎,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尽没,直抵花芯!

腔内嫩肉被瞬间撑开,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无数小口同时吸吮。武藏忍不住娇嘁一声,十指掐进他肩肉,金眸泛起雾:“慢……慢些……”

鸿图舒爽的叹了口气,看着美艳狐娘面红耳赤,骚浪发春的样子,一阵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大鸡巴深深的顶在了武藏的蜜穴里,享受着蜜穴紧紧的包裹和强烈的蠕动,酥麻的快感像要把人骨血都榨出来。

他缓抽至三分之一,再猛贯到底。

“啪!”

胯骨撞臀肉,浪声炸耳。

武藏被顶得前移,乳浪翻涌,雪背摩擦锦被,发出细碎沙沙。

“嗯啊……”

她鼻音绵长,强烈的充实感顿时涌遍全身,狐尾虚影在背后显形,毛炸成伞。

两只玉足也随着肉体的晃动不由自主的翘起,一颤一颤的碰撞着义子的屁股,好似在为他推波助澜。

鸿图俯身,含住她耳尖,腰胯开弓。

抽送由缓到疾,每一下尽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很快被捣成白沫,沿臀沟滴落,在褥上绽开一朵朵白花。

不过才五十下,武藏就已狐眸失焦,口涎顺着嘴角滑到锁骨。

然而这才哪到哪,鸿图一把将美狐娘双腿折叠过来,握着她的脚腕,一口咬住那性感迷人的香软玉足,大鸡巴不留情的继续对着武藏淫水潺潺的小穴狠狠肏干起来。

“……呃……哼嗯……哼嗯……嗯嗯嗯嗯……”

快感和背德感一起涌上心头,武藏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的声响太过淫荡,还在勉力维持作为义母的尊严,可那如铁棍一般的火热大鸡巴和龟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花芯和花蒂,让她鼻息间忍不住响起阵阵羞耻的娇吟。

性感美脚又被那逆子含在嘴里又亲又啃,那种酥痒蚀骨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更加强烈的酸爽和刺激。

“图……等等……太……太深……”

然而男人是越肏越爽,亲舔着那诱人老命的玉足囫囵不清吞含着,粗糙的舌头在武藏敏感的美脚来回舔吸,那架势就像是在刷墙一样,任何一处都不肯放过。

耳边听着狐仙美母销魂难挨的呻吟,更是卖力抽插,武藏美穴的包容感极强,即使是那么猛的降魔杵都能从不同角度发出强劲有力的冲击,在肉厚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沟壑深邃的头冠迅猛的刮弄着敏感的蜜穴壁肉,大龟头次次见底,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蕊,发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声音。

“呃…呃……呃…呃……嗯…嗯…嗯……嗯……”

鸿图不听自己的,武藏的呻吟变得幽幽怨怨,畅快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被凌辱的恼人快感更是让她骨软筋酥欲仙欲死!

孩子的肉棒是那么粗壮硕长,火热坚挺,如同发疯的暴龙在她体内狂插猛抽,让人崩溃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如汹涌的海啸完全无法抵挡!

“好舒服,妈妈,你的里面太舒服了!”

鸿图嘴里衔着武藏的美脚是一刻也不舍得松开,目光死死的盯着美狐仙胸前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急速的划出道道眼花缭乱的乳浪。

武藏小腹不断颤抖,金眸浮起的水雾愈来愈浓,像夕阳下的海面,其实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但由于春水玉瓮穴的特性,那些她泄出来的阴液一直被锁在花径内没有排泄而出,她已经不敢想象一旦自己放松,或者蜜穴积累至极限后,迎接自己的该是如何天翻地覆的山崩海啸快感!

她只能控制肥嫩的肉臀不断缩退躲着,抵消逆子强烈的攻势。

“孩子……妈妈真……真真…不行了,慢点…”

鸿图这次貌似听进去了,骤然停住挺动,龟头抵在花芯处研磨,左手指腹按住花蒂,右手指尖蘸了爱液,抹在她后庭褶皱揉按。

将武藏的宫口研磨至酥软后,肉棒一会浅出深入,一会大起大落,一会斜行抽插,即使放慢了速度,也是奸淫的狐仙美母双目迷离,娇喘个不停。

武藏越是求饶男人心里越是暗爽,抽插的低谷过后,鸿图趴到武藏身上,当下腰肢快速起伏,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有力的奸淫着那肥美多汁的浪穴,发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母上大人性感娇嫩的小嘴。

紫狐狸的香舌柔软湿滑,檀口里芳香怡人,男人厚实的大舌如游鱼一般四处游窜,不停的挑逗着她的香舌,嘴唇则贪婪的吸吮着她檀口里香甜的津液。

武藏鼻息激烈的喘着气,鸿图的吻技自不用多说,弄得她是十分舒服,再加上那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正快速凶猛的肏干着自己的浪穴,直让她如飘云端,欲仙欲死,肥美的美臀终于情不自禁的高高抬起再次迎合着义子粗暴有力的冲刺。

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就算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把自己彻底冲成傻子也无所谓了,紫狐美母现在就只想爽!

只想和孩子沉浸在逆反人伦的漩涡里无限堕落!

激烈的呻吟在两人热吻的口中回荡,不断扭动的身体相互摩擦着彼此紧贴的肌肤,刺激着彼此淫乱的欲望和敏感的听觉。

“唔嗯……唔嗯……好图儿……太猛了嗯~我都快被你肏死了……噢噢…今晚怎么这么猛…嗯…啊啊…”

随着武藏烟眉一皱一舒,她再次登上了极乐,肥美多汁的美穴紧紧的收缩,将鸿图的肉棒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吮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男人浑身颤抖。

“妈妈,还可以继续吗?”

鸿图挺动了一下肉棒。

武藏侧过脸,将濡湿的发丝咬在唇间,声音细若游丝:“……随你。”

二字如赦令。

鸿图翻过她身,美狐仙顺从地撑起雪臂,跪伏成母狐受尾的姿势。

巨乳垂成满月,随着呼吸轻晃,腰肢收束成诱人弧沟,臀峰高高翘起,两瓣雪臀间,秘穴与菊蕾同时展露。

然而兴致上头的鸿图无心观赏美景,只想继续在美母身上纵横,他双手抓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肉棒顶在溢出些许稠白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再次用力的抽插起来。

高潮后的美狐娘在大肉棒再次插入的瞬间又是一阵娇喘,又痛又快的她身躯止不住的狂抖。

“我插!我插!插烂母上大人的骚穴!”

鸿图心中欲火未泄,肉棒涨的难受,好在武藏花径内积蓄了许多阴液,压力越来越强,他插的也是越来越爽。

慢玩既是春水玉瓮穴的优点,也是它的缺点,越到后面越爽,但前期由于那如同母亲般温柔的包裹和柔软,在刺激度上确实差了一些,对于鸿图这样的老饕来说,舒服归舒服,想让他射出来还真得苦一苦母上大人了。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性器剧烈的摩擦,和着润滑的淫水发出“滋滋”的声响,雄健的小腹猛烈的撞击着丰满的美臀,娇嫩深玫的花唇随着粗壮的大鸡巴不停的肏干而翻进翻出,勾出一副淫乱的画面。

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肉茎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湿了床单。鸿图抓捏着武藏丰满的大屁股,享受着臀部的柔软和丝滑的肉感。

“啪”的一声,男人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来狐娘一声甜美销魂的呻吟。

“母上大人……图儿的大鸡巴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武藏早已在凶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拼命忍耐着身体的快感,不自觉的将翘臀越挺越高,腰部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嗯……唔唔……别说了,快射给娘亲吧…让娘亲怀上你的种……”

武藏浑身绷紧,脖颈高高仰起,和身体呈现90度,遭受了极大的冲击,喉咙不断发出呃呃声,只得软语求精,求自己的逆子把精液注入自己的花房,完成最后的授精仪式,再继续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退化成一头只知道欢爱的雌犬了。

听到母上的授精许可,男人最原始的兽性彻底压倒了理智。

他不再顾惜身下这具身躯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对他温柔呵护的义母武藏,此刻在他眼里的,只有一具用来宣泄欲望的绝世肉壶。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已不再富有节奏,而是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战鼓。

鸿图的腰腹如同一台加足了马力的桩机,那根狰狞恐怖肉龙化作不知疲倦的长枪,对着那红肿不堪的桃源洞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不过才一两分钟,就是上百下的无情凿入……紫狐美母原本高贵典雅的盛世艳容彻底崩坏,香舌长吐,鸿图那每一记抽插都是要将武藏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啊!

紫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胸口。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豪乳随着鸿图狂暴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残影,甚至因为撞击太过猛烈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啊啊……不行了……图儿……你要把妈妈捅穿了……啊啊!太深了……不要这么深……那里不行……那是子宫啊…开宫好痛的……咿咿咿!”

武藏哭着哀鸣,却更加激发了鸿图的施虐欲。

就在这一百多下的疯狂冲刺达到顶点的刹那,鸿图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后一弓,随即如拉满的强弓般狠狠弹出!

“噗嗤——!!!”

那颗足有拳头大小的紫红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无可阻挡地撞开了那道平日里紧闭羞涩的宫口。

原本只允许微小生命通过的幽深窄门,此刻被这根粗暴的肉刑具强行撬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最大限度地撑开,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呃啊啊啊啊——!!!”

武藏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尖叫,整个人如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起,狐媚眼渐渐翻白,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床单里,指甲甚至崩断了两根。

鸿图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温暖紧致的子宫内,马眼大开,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疯狂地灌入那片只能他涉足的圣地。

“给妈妈!全给妈妈!把你这骚狐狸肚子搞大!让你怀上逆子的种!”

“噗滋!噗滋!噗滋!”

不是一股两股小儿科的量,而是无穷无尽的淫欲喷发!

海量腥浓精液以庞大的压力射在脆弱敏感的花宫肉壁上,每射一注都烫得武藏浑身痉挛,子宫疯狂收缩榨取,又无助地被海量的精液强行撑大。

只见武藏原本有着漂亮马甲线的紧致小腹,在鸿图毫无人性的狂暴灌溉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大量精液强行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如同一位怀胎三月的孕妇,那鼓起的弧度在灯光下透着淫靡的光泽,武藏的子宫再次被彻底占有。

“唔……呜呜……满了……图儿……肚子……肚子要破了……好涨……不要了…不要再灌了…呜呜呜……”

武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呜咽着,感受着可怕的压力在腹中肆虐,仿佛真的被逆子一次性灌成了受孕的母兽。

鸿图的龟头被贪婪的子宫肉壁吸得酥麻入骨,即使里面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子宫依然在本能的抽动产生更多的吸力榨取马眼内浓精,再射下去怕是真要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在极乐的巅峰,猛地把那根如同塞子般的肉棒狠狠向外一抽!

“啵——!!!”

一声如同香槟开瓶般的巨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随着那根巨大的肉柱离体,原本被堵死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滋——哗啦——!!!”

那高高翘起的蜜穴如失控的高压水枪,一股混合着鸿图的浓精,武藏的爱液,以及因为极度刺激而失禁喷出的淡黄色尿液,化作一道粗大的水柱,带着惊人的气势激喷而出!

这股水柱冲劲之大,竟然直直地射向了上方,将精美的天花板淋得湿透,随后化作一阵腥臊淫靡的雨雾落下。

不仅如此,后续喷涌而出的液体更是如花洒般向后激射,将后方的墙壁,挂画全部染上了黄白相间的污浊体液。

“啊……啊……啊……”

在突如其来的泄身快感和强烈的排泄羞耻感双重夹击下,武藏那美艳无双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着,粉嫩的穴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吐水,一股股精水和潮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色水洼,变成泽国。

双重的极限快感让这位威震世界的海上传奇一度魂飞天外,不知东南西北,不知今夕何夕,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极乐世界中沉浮。

她双眸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在一片狼藉的体液中近乎昏迷过去,只剩下隆起的小腹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肉臀,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惊世骇俗的潮喷。

交媾虽然结束,余韵却如海啸后的涟漪不断激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臭气味,混合着雌性动情后的体香与汗味,形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天花板上偶尔还会滴落下一两滴冷却后的“雨露”,“啪嗒”一声落在狼藉不堪的床单上,或是正在拥抱的两人身上。

鸿图侧身搂着武藏,大手贪恋地在那具汗津津的丰腴娇躯上游走。

武藏此时就像一只被拔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义子的怀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她每天珍惜保养的九条狐尾此刻也湿漉漉地耷拉在床沿,毛发纠结,尽显刚才做爱的疲惫。

那里被逆子精华灌满的小腹,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被彻底征服的凄美与色气。

“妈妈……”鸿图将脸埋在武藏散发着体香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坏心眼地顶了顶胯,“孩子那里……好像还剩了一点没排干净呢。”

刚才为了防止溢出太多,他在最后关头确实锁住了精关,将一部分“余粮”强行留在了体内。

此刻那根狰狞的肉龙虽已疲软了些许,但仍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尺寸,正顶在武藏那泥泞红肿的臀缝间,一副随时准备卷土重来的架势。

武藏闻言,那双已经有些失焦的金眸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不行……绝对不行了……”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继续求饶道:“图儿……饶了妈妈吧……子宫……子宫里真的装不下了……再射进来会坏掉的……那里现在还涨得发痛……”

她是真怕了,刚才那种魂飞天外的感觉虽然极乐,但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彻底撑开,灌满,失禁的羞耻与崩溃,让她此刻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哪怕是动一下都会牵扯到那胀痛的花宫。

鸿图见义母这副可怜兮兮又娇艳欲滴的模样,心中的欲望虽未完全平息,但也知道过犹不及。

他爱怜地吻了吻武藏汗湿的额头,大手却不老实地覆盖在她那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

“好吧,既然妈妈这么累了,那就先休息一会儿。”鸿图轻笑道,手指隔着肚皮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话说三天后我去重樱的演讲,妈妈还没给孩儿把关呢。”

听到正事,武藏强撑着聚起几分精神。她毕竟是重樱和碧蓝航线的重要领导人,即便身在床笫之间,也不能完全放下家国大事。

“那演讲稿……我看过了……”武藏喘息着,想要转身平躺,却被鸿图霸道地按住,只能维持着侧卧的姿势被他继续占便宜,她无奈瞥了身后男人一眼,继续道,“大方向……没有问题。重樱内部虽然有杂音,但问题应该不大,主要是……演讲时的气场……”

“气场?”

鸿图露出邪笑,覆盖在小腹上的手忽然向下滑去,找到了那颗突出的花蒂,指腹轻轻一碾。

“啊!嗯哼!!”

武藏浑身一颤,原本正经的话语瞬间变调成了一声娇啼。

她羞恼地回过头,狐眼狠狠瞪了鸿图一眼:“逆子!把为母的肏成孕肚,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谈正事还这样,快把手拿开!”

“我在帮妈妈放松啊。”鸿图一脸无辜,手指变本加厉地在那泥泞的穴口周围画圈,甚至恶意地将一点流出的精液重新抹回那红肿的花唇上,“妈妈刚才不是说要气场吗?我在想,如果在演讲的时候,妈妈能像现在这样,肚子里装着孩儿的种,会不会更有‘母仪天下’的气场呢?”

“你……你…混账……”武藏被他这番不知羞耻的话语刺激得满脸通红,狐耳连抖,“这次我不去!你自己去……”

“欸~妈妈不去吗?我一个人去不好办呀……”鸿图贴在她耳边,“我会很想妈妈的,要是妈妈不在……我下面这根东西夜晚该塞入何处啊?”

“呜……谁管你这个……你爱塞进谁那就谁那……”

孩子依恋的话语让武藏的心理防线险些再次被击穿,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小腹再次一阵痉挛,好不容易安分点的花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吐出一股清液,混合着之前的浊物,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鸿图感觉到手上的湿滑,眼中欲火重燃,正准备不管不顾地再来一次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一道优雅倩影出现在门口。

逸仙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原本是想送来给鸿图和武藏醒醒酒的,却在门开的一瞬间,被屋内涌出的气味冲得微微皱眉。

“咳……”逸仙掩住口鼻,温婉的眸子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只见精美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不明的水渍,天花板上甚至还在往下滴水,墙壁上的名贵挂画被喷射状的污浊液体毁得一塌糊涂。

而那张巨大的床上,被褥像是被水泡过一样,鸿图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武藏,那副画面完全可以用“酒池肉林”来形容。

“看来……我这汤是白端了。”逸仙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相公,你这是……?这场面,怕是比真的海战还要激烈几分啊。”

她的目光落在武藏鼓胀如孕的小腹上,杏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然的戏谑:“哎呀,武藏大人这是……有了?才一晚上的功夫,相公你也太能干了些。”

原本羞愤欲死的武藏,在看到逸仙的那一刻,眼中竟是一亮。

她顾不上什么尊严,也顾不上此时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挣扎着从鸿图怀里探出头,向着逸仙招手。

“逸仙…帮帮我…”武藏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仪,“这逆子……要把我弄死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快……你快帮我对付他……”

她是真怕了鸿图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如果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床上。

逸仙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平日里胸怀幽谷,深不可测的武藏竟然会被折腾到这种地步。

“原来相公今晚还没尽兴啊。”逸仙关上门,缓缓向床边走去,噙着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媚意的笑容,“连武藏大人都举了白旗……还真是让人害怕呢。”

鸿图看着越走越近的逸仙,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今夜的逸仙并没有穿那一身平日里的旗袍,从镇海那边出来后她先返回自己家中洗漱了一遍,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睡衣。

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灯光下,她那张温婉如玉的脸庞透着一股东方女性特有的古典韵味。

随着走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一双修长美腿白得晃眼。

“娘子,既然来了,就别在那说风凉话了。”鸿图伸手,一把抓住了逸仙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朵东煌的繁花拉到了床边,“武藏妈妈说她累了,但我这里……火还没全消呢。”

逸仙顺势倒在床边,没有丝毫慌乱。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点了点鸿图那坚挺的胸膛,指尖划过那健硕的肌肉线条。

“相公既然有火,身为妻子的逸仙自然是要帮你消的。”逸仙轻柔道,“只是没想到,连武藏大人都招架不住,相公白天是吃枪药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一边满身狼藉的武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武藏大人,看来今晚咱们要大被同眠了?”

武藏没有一点意见,甚至主动往床边缩了缩,给逸仙腾出位置:“快来!这小畜生交给你了……让我歇会儿……”

鸿图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绝色的美人——一个是丰腴妖艳,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重樱紫狐,一个是温婉端庄,暗藏媚意的东煌之光,总感觉今晚只射两发好像有些可惜了呢……

逸仙早就不是刚誓约时的清纯少女了,而是被男人滋润多年的少妇。

她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当着两人的面,缓缓解开了睡衣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解开,睡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竟然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这种极具现代感的性感款式穿在古典气质浓郁的逸仙身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对虽然不及武藏硕大,但圆润挺拔形状完美的乳鸽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是一双令人玩年都不够的极品筷子美腿。

“相公……”逸仙此时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她轻咬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鸿图胯下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有些颤抖道,“逸仙……这便来侍奉你。”

说完,她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缓缓爬上了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越过满身狼藉的武藏,来到了鸿图的身边。

逸仙并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先伸出一根纤细玉指,轻轻挑起那根肉屌顶端还属于武藏的晶莹浊液将手指放入樱桃小口中,眯起杏眼吮吸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轻笑:“姐姐的味道……果然醇厚,看来相公刚才给姐姐喂了不少好东西呢。”

说罢,她俯下身,平日里只会在奢宴和战略会议上出现的端庄仪容,此刻带着无比虔诚堕落的神情,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麝香味的巨物。

那张言出法随的小口粉嫩香舌探出,先是如小猫饮水般,细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舔舐干净,随后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在那最敏感的孔洞处快速搅动。

“嘶……”鸿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逸仙的后脑勺。

逸仙顺从地张开小嘴,喉咙深处发出“咕啾”一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虽然不像武藏那般宽容博大,但那份紧致的吸吮感别有一番滋味。

她卖力地套弄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却始终向上挑着,看着鸿图那逐渐陶醉的表情。

与鸿图伺候武藏不同,逸仙则是实在太会伺候鸿图了,自己男人肉棒哪里是敏感点全被她恰到好处的掌握,这就是属于大妇的从容。

随着她高超的口活,原本刚刚射精而略显疲软的巨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直到青筋暴起,龟头重新怒发冲冠,恢复了那狰狞恐怖的擎天巨柱形态。

“好了,娘子,它已经等不及要进去探访你的‘天宫’了。”

鸿图将逸仙拉了起来。逸仙面若桃花,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吐时溢出的一丝晶莹银丝。

他坏心眼地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棒抵在了逸仙那紧闭的蜜穴口,控制着龟头,在粉嫩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粗糙的马眼刮过敏感的花蒂,硕大的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研磨。

“嗯……相公……别……别磨了……好痒……”

逸仙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着鸿图的手臂。

隔靴搔痒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花径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在磨人的挑逗下,原本羞涩紧闭的幽谷终于动情。

只听“滋滋”的水声,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很快就将那根在她门口徘徊的大鸡巴润湿,覆盖了武藏的气息,染上了属于逸仙自己的幽兰香气。

“湿透了啊,娘子。”

鸿图左手猛地抓住了逸仙那修长笔直的左腿,将其高高架起,右手则一把扣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提。

原本被那件蕾丝内裤遮掩的私密处,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稀疏的黑森林下,两片因为摩擦而充血的蚌肉正微微张开,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口粉嫩的泉眼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露,在无声地邀请着客人的进入。

“相公……给我……求你……”

逸仙没有半点矜持,美眸中满是渴望。

“如你所愿!”

鸿图不再耽搁,腰身一沉,那根蓄势待发的降魔杵对准了那小小的穴口,直直地插了下去!

“噗滋——!!!”

随着这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逸仙紧致窄小的花径立刻被这根庞然大物强行撑开。

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粉色嫩肉被迫向两边翻卷,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平坦的阴阜更是被撑得高高隆起,形状骇人!

“啊啊啊——!!!好大……撑满了……全部进来了……嗯哼!!”

逸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突然向后仰去,十颗足趾紧紧蜷缩。

鸿图一进入,心中便是一声轻叹——真是爽飞了!~

逸仙的美穴也是少有的人间极品。

如果说武藏的“春水玉瓮穴”是温柔宽广的大海,能包容一切,让人在里面尽情释放。

那么逸仙的这口“十重天宫穴”便是险峻奇绝的蜀道天梯!

不但入口极其狭窄,紧致得仿佛处子一般,更要命的是那花径内部。

肉棒每推进一寸,就能感觉到不断重叠的褶皱与肉芽,那里面有着无数道关卡,每一道关卡都由细小的嫩肉组成。

肉棒在其中穿行,就像是披荆斩棘一般,那些肉褶紧紧地吸附刮擦着棒身的每一寸肌肤,那种强烈的包紧感与摩擦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吸出来!

刺激感强烈!

在鸿图阅女无数的经历中,逸仙的十重天宫穴刺激程度仅次于镇海的四季玉涡穴。

特别是当逸仙高潮痉挛时,那无数道肉褶同时收缩挤压,简直就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啃噬着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足以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在三秒内缴械投降。

而且此穴极具可玩性。鸿图稍微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让肉棒稍稍向左偏斜,立刻就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纹理和吸力。

“呼……逸仙……你的里面……不管怎么体验,都让我欲罢不能呢……”

鸿图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才刚进去,就已经让自己心浮气躁了,这可不行。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是先和武藏做的。

其中的顺序讲究极大,可谓是御女之道的精髓。

武藏的蜜穴体感柔和,包容性强,正如那温润的玉瓮,只有先在她那里通过大量的抽插积累快感,最后畅快淋漓地射出来,才能宣泄掉第一波最急躁的欲火。

而射过一次后的肉棒,敏感度会有所下降,持久力更是成倍增长。

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有资本去挑战逸仙这口刺激程度极高的“十重天宫”。

否则,若是换个顺序,先来碰逸仙这只要命的妖精穴,哪怕是铁打的汉子,恐怕还没尝出个咸淡,就要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夹击下草草了事,丢盔弃甲了。

那样的话,再转头去找武藏,面对武藏那温柔宽广的蜜穴,以疲软之师入宽阔之地,怕是连第二发都榨不出来,那样岂不是两头都没讨好?

“果然,妈妈是用来练级的,老婆是用来挑战的。”鸿图心中闪过既荒谬又荒淫的念头。

“相公……你在想什么……快……动一动啊……”

身下的逸仙已经被撑得有些发胀,却又空虚得难受,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催促道。

“嘿哟?还催上了,我在想怎么让你这端庄的仙子,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

鸿图狞笑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快速挺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但这次却比刚才还要更加清脆,更加急促。

逸仙在床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运筹帷幄,端庄优雅的东煌领袖模样?她被鸿图肏得披头散发,双眼迷离,口中不断发出纵情快乐的呻吟。

丰满洁白的玉臀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随着鸿图的抽插节奏,不断向上迎合挺动,白净的臀部肌肉绷得紧紧的,迫切地让那一双娇柔的花唇去追逐,去吞噬男人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屌。

“啊啊……好深……撞到了……那里是……啊!那是宫口……太深了……”

“逸仙……”

一旁的武藏虽然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现在鸿图折腾的不是自己,而是逸仙,她反而变得兴致勃勃了,单臂撑着俏脸调笑的看着此时在男人胯下浪态百出的逸仙。

她忍不住调侃道:“你平日里的端庄去哪了?这叫声……怕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头牌还要浪上几分呢~”

逸仙此时被肏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武藏的调侃:“啊啊!不比…那些贱货还浪…噢~……还怎么留住相公?相公……用力……把逸仙操坏吧……哦喔齁……”

床下贵妇,床上荡妇,逸仙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完美伴侣!

鸿图听得兽血沸腾,他猛地抽出肉棒,将逸仙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摆出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他按住逸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看着眼前那如满月般肥美,正微微颤抖的雪白翘臀,以及那臀缝间正流着汁水红肿外翻的肉洞。

“娘子,接好了!这一百下是为夫给你优秀表现的奖励!”

鸿图对准那玉臀中间的红心,腰腹发力,从屁股后又一次一下子把那根粗大长耸的肉棒夯入了逸仙那娇嫩夹紧的蜜道深处!

“噗呲!!”

这一下直没至柄,甚至连两颗睾丸都重重地拍打在了逸仙的玉户上。

“呃啊——!!!”

逸仙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脖颈高高仰起,整个人都被顶得向前滑去,却又被鸿图死死拉住腰肢拖了回来。

鸿图挺动大肉棒,以快马射箭之势狠命插穴!

两人已是老夫老妻,彼此的身体结构都烂熟于心,鸿图此刻一点也不准备怜香惜玉。

他知道逸仙这口穴就像是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得越激烈,插得越凶,夹得越紧!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鸿图越插越猛,越插越烈!

他低头看去,只见娇妻粉红色的阴壁嫩肉,正随着自己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

肉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就像是一朵正在经历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

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肉棒上传来的无数吸盘中穿梭的极致触感,让鸿图的精神都爽到了极点。

“相公……相公……慢一点……要裂了……真的要裂了……啊啊啊!那里……那里好多褶子……被磨平了……呜呃呜呃……”

逸仙的玉穴本就泛滥成灾,如今被鸿图如此大肏大干,花径深处的爱液被肉棒快速抽插搅拌,与空气混合,立刻就能看见玉门穴口冒出一层层细密的乳白色泡沫。

那是淫水被打成了白沫,顺着肉棒的抽动,“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淫乱至极。

逸仙虽然嘴上喊着“相公轻点”,“受不了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当鸿图稍稍拔出一点,她就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空虚难耐的娇吟,不等鸿图继续用力,她就像是怕这根大宝贝跑了一样,一手撑着床头,迫不及待地将玉门主动凑上来,扭动着屁股,让湿滑紧致的蜜穴与鸿图的肉棒再次紧密结合。

挺!再挺!又挺!还挺!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蜜穴和肉棒“扑哧、扑哧”的猛烈交合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逸仙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叫喊声。

男人下下狠插,直捣花心,记记结实,把逸仙弄得全身滚烫火热。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呈现出一种粉嫩诱人的粉红色光彩,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情到深处时,逸仙彻底化为一个渴望被雄性填满的雌性。

“啊…啊!相公…你好…狠…好狠的心…那么大…那么深…我要…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不要了!快…啊…拔出来…我…我…不行的…天宫…天宫被捅穿了…”

“快…啊…人家…别拔!……你…不要!…啊…好快活……要……要升天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几乎难以听清,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鸿图根本不理她意乱情迷的胡言乱语,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这时候若是心软松懈,那就前功尽弃了。

必须要在她将泄未泄,崩溃边缘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逸仙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掰开到最大,让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

“给我开!!”

鸿图龟头狠狠顶住花心深处那块最嫩的软肉,紧紧地顶住,然后开始疯狂地旋磨!

龟头撞在阴道尽头,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研磨着逸仙的灵魂。

他双手后移,把两边臀肉尽量分开,想要再深入一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钻进这口销魂蚀骨的“十重天宫”里去。

就这样,在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他又狂插了一两百下!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逸仙突然发出一阵阵快乐到达顶峰时的崩溃悦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疯狂扭动的腰肢瞬间僵硬,小腹一阵又一阵抽搐。

“呲——!!!”

那一瞬间,逸仙彻底释放了。

紧致无比的花径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混合着白沫的大量天宫雨露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肉棒的缝隙,猛烈地冲击而出!

“哦哦哦哦哦——!!!”

而突如其来的滚烫潮水一冲,加上十重天宫濒死般的疯狂绞杀,鸿图也彻底爆发了!

经过了武藏那一轮预热后,更加浓缩狂暴的精关失守!

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大量的喷射出来!

“噗滋!噗滋!噗滋!”

浓稠滚烫的岩浆直直地射入逸仙的子宫深处,烫得逸仙浑身一抖再抖。

这一射竟然一直喷了足足近一分钟!几乎把几天积攒的所有存货都一次性清空!

“呜呜呜……烫……好烫……满了……相公……满了啊……”

逸仙翻着白眼,张着嘴无意识地流着口水,小腹微微隆起一些,子宫承受着大量火热的精液,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昏厥,不过逸仙的子宫终究没有武藏那么大,大量浓精反溢出来,将两人结合的胯部打湿大片。

鸿图喘着粗气,他趁着肉棒还未完全射完,迅速地从那不堪的蜜穴中沾满了白浊与爱液的肉棒。

“啵”的一声,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外翻,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沫。

鸿图一把扳过逸仙的身子,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直接怼在了逸仙白皙透红,布满汗珠的精致仙容上。

“逸仙,还有一点,别浪费了。”

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逸仙,闻到那熟悉的雄性气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费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根征服了她身心的巨物,乖顺地张开了樱桃小口。

“唔……”

她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噗滋……”

剩余的几股余精,直接射进了逸仙的嘴里,喷洒在她的舌苔,上颚,甚至喉咙深处。

那腥浓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但她没有一点排斥,反而喉咙不断滚动。

“咕嘟。”

她温顺地吞下了最后属于丈夫的恩赐,随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露出满足的笑容。

“多谢……相公赏赐……”

………………

一番云雨过后,卧室内春潮未退,空气中还弥漫着麝香与兰芷交织的浓郁气息。

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床成了世间最极乐的温柔乡。

鸿图躺在中央,左臂弯里搂着刚被他灌得满当,娇慵无力的紫狐艳母,右臂弯里拥着被他肏得魂飞天外,面若桃花的结发娇妻。

港区蒸蒸日上,怀中又搂着世间最爱他的两为绝色尤物,鸿图只觉人生得意须尽欢,便是那古时的帝王,怕也不过如此。

他心中爱极,一刻也舍不得闲着。

头一偏,便在那还带着泪痕与红晕的武藏唇上重重嘬了一口,舌尖挑弄着美妇人口中那还未散去的津液,头再一转,又含住了逸仙那两片被他吻得红肿的樱唇,细细品尝着妻子口中的甘甜。

除此之外,他那双大手更是忙碌。

左手在那对足以闷杀男人的硕大雪乳上肆意揉捏,指缝间满是如凝脂般细腻的软肉,那是刚才随着他抽插节奏甩出惊心动魄乳浪的豪器。

右手则在那对规模稍逊,胜在挺拔圆润形状完美的玉鸽上流连,指尖恶作剧般地在那两粒硬挺如石榴籽的乳头上轻捻慢挑。

“唔……坏孩子……”武藏被他捏得身子一颤,还鼓胀着的小腹随之起伏,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凄美孕味。

“武藏大人,你看我们男人,他也太得意了些。”

逸仙低头,看着像贪吃的孩童般埋首于自己胸怀乱拱的鸿图,嘴上是在向武藏抱怨,可那只纤纤玉手正温柔地抚摸着鸿图汗湿的脊背,指尖在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划过,满是柔怜。

“呵呵~”武藏慵懒地半眯着狐眸,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上尽是满足后的余韵,“且让他得意一晚吧,咱们两个平日里各忙各的,能有空一起伺候他一个的时候可不常有~”

说着,武藏伸出还带着几分酥软的手,有一捶没一捶地敲着鸿图的背,像是在给辛苦耕耘后的老牛松松肉,神情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逸仙闻言,美眸流转,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武藏那敏感的腋窝,调笑道:“武藏大人还是太宠相公了,这般纵容,怕是要把他惯坏了。”

“噫~!”武藏身子一缩,随即不甘示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逸仙傲人的翘乳,坏心眼地捏了一把,“你还有脸说我?这么晚了眼巴巴地送醒酒汤来,看着像是来送汤,实则是怕这逆子没吃饱,把自己送来当那餐后甜点了吧?把你操心的。”

“唔……!”逸仙被抓住了要害,轻吟一声,脸颊飞红,不甘示弱,反手便向武藏那更为宏伟的胸前袭去,“大人说笑了,我这是尽妻子的本分……倒是大人一肚子坏水,也不知是谁教的。”

“好哇,你学我!”

一时间,两个平日里高贵体面的女人,竟像闺房中的少女般相互折腾起来。两双玉手在彼此滑腻的娇躯上游走抓捏。

鸿图的头便被两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夹在中间,左边是武藏那温软如棉,大得惊人的豪乳,右边是逸仙那Q弹紧致,香气袭人的玉鸽。

他在这一片波涛汹涌的肉浪中,鼻端全是奶香与脂粉香,脸颊被那软肉挤压摩擦,爽得恨不得就这样死在温柔乡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女才气喘吁吁地消停下来,彼此发丝凌乱,胸前的风光更是大泄,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之美。

“那个……”

鸿图总算从那一堆软肉中探出头来,深吸了一口带着两人体香的空气,看着两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才想起正事来,“明天……真就我一个人带队去重樱吗?”

逸仙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鬓角,平复了一下呼吸,柔声道:“相公莫慌,此事我来之前,已经和镇海商量过了。她虽然身子重了些,但若是为了相公的大业,她是可以陪你一起去的。”

“哈?”

鸿图闻言,原本还在两女身上游走的大手一顿,脸上愕然,“还有镇海的事?”

武藏毛茸茸的狐耳也是一抖,金眸中闪过意外,眉头微蹙:“再过一两月,镇海就要临盆了,舟车劳顿的事怎么还能劳烦她呢?我认为还是给孩子留种更重要。逸仙,你向来稳重,这次的理由是什么?”

逸仙将之前在镇海房中,关于利用青木一郎对镇海的旧日敬慕之情来换取谈判优势以及增加带回赤城和加贺成功率的利弊,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二人听。

她条理清晰,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步妙棋。

然而,鸿图听完,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他甚至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道:“我不同意!”

逸仙沉默地看着眼前心爱的男人。

她没有劝说,也没有搬出什么“为了大局”的大道理。

因为她太了解鸿图了,既然他直接驳回了,那便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而且,她也能猜到鸿图为什么拒绝。

鸿图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发脾气的人,他解释道:“就像武藏妈妈说的,镇海现在快临产了,就算去那边就走动一会儿我也不放心,而且外面人多眼杂,要分出更多力量保护镇海。”

“其次,我才不要镇海去安抚青木一郎,我不允许我的女人去对别的男人笑,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行!尤其是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液压装置爱要要不要滚!赤城和加贺爱给给不给也给我滚!”

“所以不要跟我提这事了,另外你们以后也不准背地里为了我跟别人妥协什么的,我要是知道了会非常非常生气的!明白了吗?”

逸仙看着霸气的丈夫,理智彻底被情感淹没,她低下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抱住鸿图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他胸膛上,低低地应道:“我知道了……相公别生气,逸仙以后不会这样了。”

鸿图见逸仙这般乖巧听话,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他回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武藏,问道:“妈妈呢?”

“我?”武藏正听得入神,心中暗赞逆子虽然平日里好色荒唐没有下限,但在保护自己女人方面却是真真切切的男子汉。

现在突然被点名,她一懵,指了指自己:“我……我也要说吗?”

“嗯!必须说!”鸿图板着脸,又严肃起来。

武藏看着他一副认真又有些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伸出藕臂,将逸仙和鸿图都搂在怀里,将下巴轻轻靠在鸿图的后脑勺上,在耳边吐气如兰:

“好~好~妈妈答应你,妈妈绝不会为了孩子去向外人妥协的~这世上,除了你这个小冤家,也没人能拿任何事威胁我。这样可以了吗?我的霸道指挥官?”

鸿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严肃重新化作了笑意,手又不老实地在武藏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可以了。既然如此,镇海去不了,那我明天是不是只能一个人去了?”

逸仙此时抬起头:“相公一个人去,我依然不放心。毕竟重樱局势复杂,我刚才提那个主意,也是因为这次机会确实千载难逢,能一口气换到两名强大的航母战力,对碧蓝航线意义重大。”

她目光转向武藏:“我建议,武藏大人你陪相公去吧?你虽然现在人在碧蓝航线,但在重樱的威望犹在。有你在,既能镇住场子,也能尽量提高成功率。”

武藏没有拒绝,问道:“那我的工作……”

逸仙一口揽下来道:“都交给我吧。”

武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逸仙柔顺的长发:“那便没有问题了,就是苦了你了,既要操持家务,还要帮我分担公务。”

“没有的事,为了相公,这点辛苦算什么。”逸仙温柔一笑,尽显贤妻良母的风范。

一听有武藏陪伴,鸿图心中的压力顿散。

他自然知道这次去重樱,恰好碰上赤城和加贺即将受审,是极好的机会。

但他真的极度排斥利用自己的女人出卖色相去拉关系,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但武藏不一样。

武藏不仅仅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义母,是重樱的实际领导层。

她站在那里,代表的就是一种威严和正统。

就算她现在外派到了碧蓝航线,依然是那个一言九鼎的“大人”。

有她在,就算赤城和加贺带不来,也能得到别的补偿。

想到这,鸿图对接下来的重樱之旅有了更多期待。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纱,洒在这一室旖旎之上。

且有诗云:

云雨初歇夜未央,金屋藏娇满室香。

紫狐慵懒承恩露,仙子含羞试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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