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运动会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
团体项目将集中在今天完成,当然还有些田赛项目在上午进行。
比如,何雨晴的跳远。
我来到跳远场地时,周围已经有相当观众围着沙坑了。
一名帮忙的学生会成员正在小心翼翼地沿着起跳板用石灰拢起一条长长的细线——如果有人越线,这些石灰立马会被踢散,很是显眼。
同学们对运动项目的观赏方式会根据实际情况改变。
比如,男子组项目进行时他们会化身嗜血观众,情绪激昂,恨不得行古罗马故事给运动员们向下竖大拇指。
女子组比赛时……大家当然热爱这项运动!
简单来说,在这个可以到处闹腾的轻松时刻,哪里都不缺观众。
这倒是让何雨晴紧张得双眼都要变成转圈圈的蚊香眼了。
“大家意外地喜欢女子跳远呢……”
灵枢也在旁边,笑嘻嘻地说道。
“你就按照我们之前练习的来就行……尽力而为吧,主要是别受伤。”
“嗯。”
少女轻轻点头,然后以仿佛准备渡过易水的荆轲一样悲壮地往检录处走去。
不是,这只是跳个远而已……
“还有,你怎么在这?”
送走了女朋友,在沙坑旁边找了个看热闹的位置,我转过身,盯着跟在我旁边的女孩子。
“我怎么不能在这?雨晴是我的朋友哦。”
“哈?”
我惊恐地盯着灵枢。
“什么时候……”
“哦?怕我把你的小可爱骗走?”
灵枢故意冲着我,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手,竖起手掌作刀敲了她脑袋一下。
“呜啊~”
坦诚来说,相比男生组跳远气势十足的助跑,还有仿佛脚踏虚空般的飞跃,女子组的跳远极其欠缺观赏性。
我倒是从几位女生的步伐上认出了经受系统训练的痕迹,受限于实际的身体素质,给人的视觉冲击完全没有男子组的震撼。
这倒不是说女生怎么怎么样,客观事实罢了。
很快,轮到何雨晴上场了。
穿着短袖运动服,扎着绷紧的单马尾,原本给人一种大家闺秀文学少女印象的何雨晴,居然也有了几分运动系的感觉。
而且不得不说,那凹凸有致肥瘦均衡的身材,就算被运动内衣束缚住也难掩的规模……
感觉到腰间被灵枢狠狠地掐着。
“此乃人之常情!”
“并非常情,实为犯错!”
在我和灵枢互掐的时候,何雨晴摆出了相当认真的准备动作,并在得到裁判老师的信号示意后,开始了起跳助跑。
“来了来了!”
灵枢松开了掐我的手,我们俩一同看着何雨晴起步,加速,加速,加……呃,保持匀速,踏板起跳!
不得不说,何雨晴的起跳助跑几乎天衣无缝!完美地按照我预先给她设计的步幅,以至于起跳时精准地踩在了板上,没有碰到那拢起的石灰线。
美中不足的是,她险些没跳进沙坑里。
“……”
我和灵枢互相对视一眼。
同时换上了笑容。
“辛苦了。”
我笑道。
起码跳进了坑?
这可不能说出口啊。
倒是灵枢反应比较快,笑嘻嘻地把话题带到其他地方。
然后就是对运动员标准待遇,什么披外套啊,喝水啊,吹牛打屁啊打发漫长的排队时间——每个人有三次跳远的机会,取最佳距离作为成绩。
前面的同学轮流着进行着跳跃,落地后会有学生会干部提着连着皮尺的木杆,在沙坑外测量距离。
登记之后,再有学生提着耙子去平整沙坑。
这个过程由体育老师作为裁判监督。
何雨晴的第二次跳跃很稳定!
起码进坑里了。
在灵枢拉着何雨晴到一边时,沙坑旁站着的我突然注意到本来应该提着棍子测距离的学生会干部动都没带动的。
“同学,这选手的成绩不测的吗?”
我走到他身后,装作路人随口问道。
“你说刚刚那位?她跳得太近了成绩无效……”
干部随口答道。
“之前体育老师说了,得跳过这条参考线才记成绩……”
他用手中的棍子指了指旁边一条线,我看了看那条线……嗯,对于何雨晴而言,宛若天堑。
“谢了哥们。”
最后我在何雨晴完成了第三次跳跃后,告诉了她这个悲剧。
“呜啊,怎么会这样……”
何雨晴低落了一秒钟。
“不过反正也只是重在参与啦所以无所谓。”
一秒钟之后就恢复了。
在这时候就是到处乱逛,看看自家同学比赛,看看跳蚤市场有没有整啥新活。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下午时分,在通知高二男子组4x200米比赛检录后,体委、苗翰飞、黄为和我四人浩浩荡荡走向检录处。
相比单人项目,团体赛的检录处更为热闹。每个班都有四位选手,气势十足。各自围在一块商量对策或彼此加油。
体委也开始了最后的战术布置。
“老规矩啊,我在第一棒尽可能加速,你和黄为主要是保持排名以及交接棒,最后老素尽可能猛猛冲刺……话说老素你行不行啊?”
“你竟然敢质问一位男人行不行?”
“好好好,那就这样定了,大家做好准备,虽然刚刚热过身但还是要注意点,不要太紧张。”
体委对大家吩咐着,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黄为说的。
“必胜!”
我们的手按在一块,相互加油。
和第二棒苗翰飞一起,我们跟着裁判老师走向接力区附近的草地等待。
团体赛是参与度最高的比赛,同学们助威的热情也是最高的。甚至连跳蚤市场那边的同学都扔下了摊子跑来围观了。
期待仿佛实质般落在身上。
既是动力,也是负担。
在第一棒同学上道时,第二棒的同学也跟着进入接力区等待。
“各就各位——”
广播里传来了裁判老师的指令。
“预备——”
“砰!”
发令枪的巨响回荡在田径场。
在不绝于耳的加油声中,直道上出现了奔涌而出的选手。
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冲在最前的体委。
这货总不会令人失望啊。
苗翰飞摆着接棒的起跑动作,看见体委冲到了自己十米的范围内,便开始小跑地向前移动。
啪地接过体委递来的接力棒,苗翰飞窜了出去。
不愧是我们班篮球赛的主力,短距离冲刺也是他的拿手好戏。
“第四棒同学上道!”
我听从指挥,和走下跑道的体委碰了碰拳,走上了跑道。
感觉热血在体内奔涌了起来啊!哪怕短短的一分钟等待也感觉度秒如年。
几十秒后,第三棒的选手们出现在了我身后的大直道上。
我眯着眼睛,搜了一圈,震惊地发现在我这条道上没人。
“……草。”
直到隔壁跑道的选手交接棒完成跑出去后许久,黄为才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别放弃,继续继续!”
我没有像正常交接棒一样提前启动:我怀疑黄为目前的状态连小碎步起步的我都追不上。
而是站在原地大喊着鼓励他,等到接力棒确实地落在手里,才发挥站姿起跑的功底,飞窜出去。
呼,这时候如此劣势,我也不会气馁。
甚至有了动用盘外招的冲动。
我在弯道中加速,很快撵上一位在加速的选手。
然后在和他并肩时,大吼一声。
余光明显瞥见隔壁兄弟哆嗦了一下。
我趁机超越。
刚出直道时,最前面的选手几乎要冲线了。我追赶着直道前中段的选手,快速拉进距离。
不能放弃!
我加快了脚步,向着终点线扑过去。
这就是作为第四棒的责任,扛住最大的压力,创造最好的成绩!
最终,钻进选手集团之间撞线。
“喔喔喔——”
终点线旁是欢乐的海洋。
相反,我们接力四人组在场边碰面时气氛有点低沉。
“我在交棒给黄为时他没拿住……”
苗翰飞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解释。
当事人更是缩着脖子没敢说话。
“没事,反正结果是好的,我们应该是以中间排名的成绩完赛。”
我耸了耸肩。
“如果冠军能每个人发一块一斤重的大金牌我才会骂你,但显然不可能,所以别放心上。”
体委拍了拍黄为的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比赛就是这样的嘛。
人人都能获得的胜利显然不是那么值得热血追求的。
有欢乐,也有失落,这不就是比赛吗?
下午的赛程除了径赛,还有一些更加偏向趣味性的比赛。
比如教师的折返接力、两人三足。
和学生们一水的十六七岁少年少女不同,老师们年龄从二十岁到六十岁都有,场上更是笑点频出。
看着平日里在讲台上严肃的老师们手忙脚乱,大家一个个都笑得发自肺腑。
快乐的时光总会过去。
这场运动会也将迎来落幕。
闭幕式就没那么花里胡哨了,只是由校长嘉奖了每个年级获得团体分数最高的三个班级,以及简单地发表了几分钟的致辞。
在听到校长宣布运动会闭幕之后,一种快乐后浮现的淡淡忧伤飘在了心头。
和同学在田径场上一争高低,和好友一起闹腾游戏。
度过这个独一无二的冬天。
就此化为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在我还在感怀时,体委却带着我们班男生气势十足地走过来了。
“兄弟们,抓住他,阿鲁巴!”
“我去,你要干什么!”
我一边装作要跑,一边向离我最近的男生疯狂眨眼暗示。
好的,兄弟们收到了我的暗示。
于是我瞬间策反几个人,反向体委扑过去。
“握草,握草!”
体委大意了没有闪,被我们偷袭成功。五六个人按着他的手脚,把他抬了起来,往田径场的球门门柱那运过去。
没想到门柱旁边还要排队?
好几个班的同学都在阿鲁巴自家的男生。
我们协商了一下:体委这厮要挣扎脱开束缚辣!于是便插了队,狠狠地拿他胯下去怼门柱。
怼完体委之后,我连忙趁乱溜走——不然等那小子回过味来我也要遭!
闹腾完之后,在热情随太阳偏斜而冷却的田径场上,和同学们一起合照。
班级的全家福,要好的朋友,用手机相机将这一瞬化作数据流凝固在储存卡中。
台长架好了单反,按下了定时快门后,跑到了班级方阵里摆好姿势。
“一,二,三,茄子!”
咔嚓。
今年就此落幕。
放学时分,和以往一样,来到教学楼下同何雨晴碰面。
“久等了,我来……灵枢?”
我惊了!
何雨晴正同灵枢站在一块有说有笑?
看见我走来,少女们向我挥了挥手。
“小素!(老哥!)”
“你们俩……”
“刚刚和灵枢说好了一起去看电影哦。”
何雨晴微笑着望着我。
“明天我们仨一块去吧。”
“我们仨?”
“怎么啦?小素想让我单独陪你吗?”
“那倒也不是,觉得有点神奇……”
换作一般人,和女朋友与自家妹妹的三人约会可能不太常见,但把后者看做电灯泡倒也能接受。
但我这情况不太一样啊。
感觉到汗流浃背了……
只有何雨晴对我的心思毫无察觉,灵枢则向我露出了天真的微笑——但她的小心思可瞒不过我。
“那就说好啦,明天下午两点在图书馆车站碰面~”
“好呀好呀~”
灵枢兴高采烈地和我女朋友道别。
我们站在一块,看着何雨晴向校门方向走去。
“我总感觉你憋着坏……”
“是吗?居然怀疑你妹妹憋坏,真是笨蛋老哥。”
灵枢装作一副哭唧唧的模样,让我看着更加可疑了。
“谈恋爱什么难道没有亲属攻势吗?老哥啊,说不定你去跟何雨晴的弟弟妹妹打好交道也会有奇效哦。”
“呃……”
“好啦好啦,别再盯着女孩子的背影色眯眯地看啦,我们也该回家了。”
“回哪个家?”
“爸妈今天有加班哦,我们明天再回去。”
少女的声音变得低沉,落在我耳中,却饱含着即将溢出的欲望。
“晚点给你个惊喜哦,一周没那个的话,会把我怎么样呢?”
“……你这只小魅魔!”
晚饭还是在外面吃的……一旦有“正事”要办我们俩的懒惰程度都会上升一个层级。
若不是灵枢神神秘秘地表示有惊喜要给我,我恨不得在玄关就将她推倒了。
夜色降临,气温倒还是维持着白日的适宜,没到需要打开电暖风的程度。
洗完澡,只穿着内裤躺在床上,我玩着手机,看着班级群里热闹的吹牛打屁。
同学们积极地把自己拍的照片发到群里,并选取着素材制造表情包。
我不幸躺枪——阿肥把我起跑时狰狞的表情配上了文字:“有种你别跑!”后面的同学跟着猛刷我的囧样。
我也不甘示弱,把阿肥用一次性染发剂染成黄毛的照片配上“卟崾嘲笶涐の蕜伤”的文案往群里塞,一时之间表情包乱飞。
耳朵听见了浴室停止的水声。
离开浴室的脚步声并没有走进我的房间,灵枢在门口憋着笑,隔着门开口:“别着急,等我几分钟。”
“好好好……”
然后听见她回到自己房间,啪嗒关上门的声音。
虽然群里还在沙雕图乱飞,我的心思却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想象着少女柔嫩的身姿,血液抽离了大脑,向着下身涌去。我不得不伸手调整了弹道,避免内裤里肿胀得发疼。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年后,房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
未见人影,先闻铃声。在叮铃铃的声音中,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只JK猫娘走了进来。
头戴猫耳发箍,白皙的脖颈系着一只铃铛,身着白色的衬衫与深色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和裙摆之间的亮色刺眼得不忍移开目光。
“喵~”
灵枢勾起小拳头,如猫爪般抬起,俏皮地喵了一声。
“哥哥,礼服萝莉、汉服少女和JK猫娘,你选哪个?”
“这不是单选题吗?”
我站起身走上前,将灵枢揽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红润的嘴唇。
扑鼻的香味挠心挠肝地,让我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我不由得隔着衬衫揉捏着她的欧派,分明的柔软和隔着布料的凸起告诉我灵枢没有穿内衣。
嘴唇分开时,灵枢歪了歪头,喵呜一声。
“小猫咪想要了吗?”
“想要啊。”
怀里的可人咯咯地笑着。
“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的逗猫棒。”
“那我就满足你。”
我脱掉内裤扔在一边,掏出了蓄势待发的小兄弟,在床沿坐下。
灵枢顺从地跪下来,张开小嘴,含住了逗猫棒。
被湿润的温暖包裹着,舌面悄然拂过冠状沟,麻痒的感觉窜上大脑,几乎要把持不住,在她口中爆发。
我克制着发泄的欲望,抚摸着灵枢的头发。
少女一边用嘴侍奉着,一边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丰满的欧派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晃悠着。
“再来点更棒的!”
灵枢松开嘴,托起欧派,将我的下体夹在了深邃的沟壑之间。
妹妹的皮肤细腻光滑,尖端磨蹭在这温暖之间也有别样的体验。
虽然比不上直接深入她的小嘴,但那两团柔软和我身体的延伸紧密包裹,突起的草莓剐蹭着我的身体,又是别样的诱惑。
诱惑我去狠狠玩弄她的胸部。
我伸手抱起灵枢,和我面对面坐在大腿上,刚刚好低下头采攫那颗草莓。
手指揉搓着乳首,含着另外一颗凸起,灵枢哼哼唧唧地喵喵叫着,眼神已然是陶醉的迷离。
我脱掉了那碍事的衬衫,爱抚着她腰身的每一寸肌肤。
刚洗过澡的灵枢,软嫩的皮肤几乎一掐就能出水。
连心的食指将她的体温,牵进了我的胸膛。
于是,火焰将腾烧得更加猛烈!
“来,小骚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来。”
转过身把灵枢扔在床上,心中的征服欲正在蹭蹭地上涨。
“才不要,听话是小狗才干的事,我可是猫!”
“这种时候还挺遵守人设的嘛……”
我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她的屁股上,惹来了挠人的尖叫。
“我错啦喵。”
少女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我掀开百褶裙,入眼所见是不被多余布料遮挡的桃臀。
“翘高点。”
正好俯下身,我伸出舌头,品尝着少女的秘处。
已经湿润的小缝,涌出了更多琼浆。
舌面有些咸味和怪味,此时却并没有分毫的嫌弃,反而更加助燃了心底的欲火。
我松开嘴,手指压着蜜核的突起,深入缝隙之间的小穴。哪怕只是食指进入,都觉得过分拥挤,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仿佛在努力挤出去。
很难想象这么窄的通道是怎么容纳我的肉棒的。
手指轻轻扭动,咕啾咕啾地涌出了更多爱液。
“唔啊,喵喵~”
小猫咪发出了惊讶的娇鸣。
“好奇怪,唔,笨蛋哥哥……”
这谁忍得了?
我抽出手指,扶着挺立许久的下体,猛然挺动腰身,贯穿其中。
充分的润滑之间,这样蛮横的侵犯没有丝毫的阻碍。
分开绷紧的腔穴,投入欲望的深海。
腰部情不自禁地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击。
我扶着灵枢的桃臀,开始了冲刺般的进攻。
“啊啊啊——”
灵枢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间流露出了催促般的娇喘。
肥美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了浪潮般的波纹,胸部前后摇晃着,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也欢快地叮铃铃作响。
“看看你叫得响还是铃铛响?”
“诶?这样受不了喵!”
“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哦。”
我喘着粗气,宣泄着一周以来的憋屈。
不就为了现在?
彻底地占有我的女孩。
我的妹妹。
和我心意相通的少女。
是彼此在这平淡日常中的依靠,对彼此的困境相互伸手相助的,超越一切的灵魂伴侣。
就算是不被世人接受的结合,都是水到渠成的合理。
灵枢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脱力的四肢无法撑起身体,趴了下去,而我不依不饶地压在她身上,冲击着弹软的蜜臀,贯入她温暖的小缝。
我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落在她渗出细密汗珠的脊背上。
好似漫无止境的欢爱,在水声四溢中中断。
我拔出下体,稍微后退了些许。
趴在床上的灵枢,分开的双腿间,伴着嘘嘘的声音喷溅出了大量的液体,洒落在被单上,染出了深色的痕迹。
“灵枢……”
“喵……”
灵枢翻过身,被汗水沁湿的刘海紧贴着额头,脸上带着迷离的笑意。
“漏,漏出来了喵……”
她费劲地撑起身体,爬到我的胯前,张开嘴含住了我的下体。
濒临爆发的前端,被粗糙的舌面拂过。
我再也忍耐不住,按着灵枢的脑袋,将浓稠的精液,咕吱咕吱地送入了她的口中。
灵枢扬起脑袋,眯起眼睛,品味着心爱之人的热情。
良久,她才睁开眼睛。
“全都咽下去了喵~”
她张开小嘴,吐出舌头,向我展示着空荡荡的口腔。
“小馋猫。”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
“哥哥还有喵?”
“当然还有,我要喂饱你上下两张嘴。”
我再次压到灵枢身上,将依旧坚挺的下体,推入洪水泛滥的私密之处。
“轻一点啦,有点疼。”
灵枢搂着我的肩膀,娇嗔道。
“刚刚才那个……舒服过,现在有点敏感。”
“那我就慢慢来。”
我放慢了节奏,轻轻刮擦着少女的体腔。
“灵枢。”
“喵?”
“我爱你。”
“嘿嘿,我也爱你喵。”
被我驯服了的小野猫,在我怀里,轻笑着喵喵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