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结束后,学校的氛围逐渐归于平淡。
另一件更为迫在眉睫的事情摆在大伙面前——期末考试快到了。
文娱活动只是学习之间的调剂,如烟花升空,绽放了一瞬美丽之后,还站在地面上的人们只能回归生活,打扫着一地的硝火焦痕。
以至于紧随而来的元旦假期都有点索然无味,在群里互相恭贺新年快乐之后,便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之中。
社团那边,何雨晴所在的汉服社干完元旦晚会这票“大单”之后,今年的活动就结束了,成员们专心学习。
其他社团也是如此,社联那边也不需要灵枢这样的临时帮手了。
我也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课程上。
上一回靠着努力学习,成绩摸进了年级前一百,给我尝到了甜头。
一旦意识到学习本身虽然是枯燥的却有其他美好的回报,我便开始像对待游戏一般去仔细攻略。
根据老师所讲的知识点与何雨晴教我的捕捉题干信息的诀窍,去攻克着难题。
最后两个星期,高二上的新课讲完了,老师们便开启了本学期的复习,抓着之前的知识点翻来覆去地讲。
周末与何雨晴的约会也变成了最正统的学习会:齐聚图书馆,坐在一块努力刷着例题,时不时请教着难题。
何雨晴会凑过来,用尽可能细微的声音小声说着。
她的肩膀偶尔会轻轻蹭着我,低下头也几乎能埋在她香气四溢的发丝之间。
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在这样的小小交互之间一点点拉近,或许,差不多到了揽住她的腰也不会反感的时候了。
这种时候的我反而无动于衷了。
或许放在几个月前我可以为此激动一整天。
现在觉得感觉不如趁机仔细去研究题目。
原因不复杂:那种多余的感情,已经被灵枢的小嘴吸出来了。
咕啾咕啾地,少女的脑袋轻轻晃悠着,随着那根在她嘴里进出而发出了嗦回唾液的怪声。
坐在我身边椅子上的灵枢,俯下身子,投入地吮吸着我的下体。
我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感受着胯下的触感。
平淡无奇的午后,气温微凉,透过窗帘没拉紧的缝隙,慵懒的阳光伸来了一角,洒落在书桌上。
宽大的桌面摆着两份试卷,已经填满了空格,并自己用红笔批改过了。
完成作业的间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们,很自然地,心思被对方所勾走。
“比以前要厉害啊……”
“嗯?”
嘴里还含着尖端,灵枢闷闷地发出一个鼻音,感觉震动也随之传到前端……挺奇妙啊。
“最开始那段时间,用嘴做的话还老是用牙齿磕到,老疼了……诶,别咬!”
听到我的吐槽,灵枢的牙齿轻轻咬了咬。
但这种刮擦与其说是失误不如说是刻意的挑逗,在我们身体愈发契合之后,微弱的痛感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是一种激进的邀约。
我轻轻摸着她的秀发,手指也颇不老实地沿着脖颈滑下,抚过分明的锁骨,目标明确地占领欧派。
“但是现在就觉得舒服得要射了。”
“是吗,诶嘿嘿。”
少女松开嘴,用手拨弄着梆硬的棍子。
“怎么样,要在上面射出来呢,还是在下面射出来呢?”
“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舒服吧,我们一起吧。”
“好呀。”
灵枢站起身,挤到我和桌子之间背对着我,撩起睡裙的裙摆,将肥美的桃臀缓缓压在竖起的肉竿上。
潮湿的小缝轻轻磨蹭,流出的液体抹在阳具上,湿漉漉的温暖。
“哈啊……”
扶着她的腰,灵枢的身体缓缓沉下。
再次合而为一。
少女坐在我大腿上,轻轻晃着腰部,插入她小穴的肉竿小幅地进进出出,令人颤栗的摩擦带来了丝丝痒痒,如滴入清水的一滴墨水晕开,在我身体中弥漫。
从后面抱紧了灵枢,我依靠在她的背上,玩弄着少女的欧派。
真是神奇,这两团柔软怎么也玩不腻。隔着衣服都觉得肆意在手心的变化很是可爱。
“脑袋晕乎乎的。”
小懒虫摇了一会腰,哼哼唧唧地躺倒在我身上。
我的双臂抱住她的大腿,整个人站起来,惹得她惊叫出声。
“呀!”
美少女再怎么轻盈,其实也还是蛮有份量的。
可被强烈快感和欲望支配的我,四肢有着使不完的劲。
“把我放下来来啦!”
想试着像用斐济杯套弄着下体一样把灵枢当成如此玩物。
不过在她的抗议声中,我只能把她放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感觉你变胖了。”
“才没有。”
我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惹来了灵枢的小拳头。
“讨厌啦,这里使劲捏肯定有赘肉的。”
“我可不讨厌,倒不如说太可爱了。”
“是吗?万一我真的变胖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你不如说你变成虫子了我还会喜欢你吗?”
“这未免太离谱了。”
随口闲聊着,灵枢也渐渐不复平淡的模样,贝齿轻咬嘴唇,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小穴深处涌出了渴求进一步欢爱的润滑,爱液随着我抽插的下体带出,滴滴洒落在床单上。
最后的加速之中,我们一同到达了高潮。
紧致的腔肉榨取着,几乎掏空了我最后一滴液体。
拔出来的同时,满溢的可疑白浊也一拥而出,沿着她的小缝流下。
这样和灵枢“劳逸结合”的学习多来几次,我显然能在何雨晴这保持冷静。
甚至可以说,心里只剩下了无趣。
但我也不会把这种感情流露出来,就像过去我不会把对她身体过分的兴趣展现出来一样。
“听明白了吗?”
“理解了。”
“剩下的计算,应该不用我教了吧。”
“嗯,我自己来完成吧。”
我提起笔,刷刷刷地顺着已经理顺的思路继续写下去。数学题一旦有了解题思路,剩下的就是套公式,用各种运算把答案写出来。
在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我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何雨晴没有继续着自己的学习。
只是撑着脑袋望着我。
“看来会了嘛,就不用我继续教了。”
像是掩饰尴尬般,飞快地撇过头去。
一月的时光悄然飞逝。
期末考试到来了。
和以往一样,教室的桌子拉开布置成高考考场的模样。学生们被打散,随机分配到不同的教室去。
学校里的氛围变得割裂了起来——撑过这两天就放寒假了,要说心思没飘到怎么玩上面那是不可能的。
可如果考试考砸了,这个年可就过不好了。
大伙估计带着这种拧巴的情绪。
坐位置上复习等到开考吧,感觉有点心不在焉。和同考场的同学聊天吧,又觉得有负罪感。
但事已至此,再怎么突击也没用。
回想着前面与少女们相处的时光,呼吸间都充满了熟悉的香味……诶?
我睁开眼睛,看见何雨晴笑吟吟地站在我眼前。
“加油。”
“考得好有奖励吗?”
“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广播里响起了《让我们荡起双桨》,这首曲子被我们学校拿来当做开考的预备铃,导致我每次听到这首歌都只觉得一阵忧伤。
一首终了,监考老师拎着装着试卷的金属箱走进了教室。
“好啦,把书都收起来,我们准备开考了。”
第一科是语文。
拿到卷子,我把答题卡摆在旁边,抽出了一支中性笔。
诗词默写,嗯,没问题。
阅读理解什么的,遵循着语文老师翻来覆去强调的阅读范式,把什么“体现了作者的思乡之情”之类的套话根据情况填上。
作文?那更简单了。
我不敢说博览群书,但是迅速从脑海里挑出一堆名人名言和事例当论据还是很轻松的。
高中作文主要以议论文为主,说句不好听的,和八股文没什么区别。
就算要写记叙文,我拿出写小说时编故事的功底也可以轻松驾驭。
比起别人愁着怎么去凑800字,对于我而言,怎么保证作文不写爆格子才是难事。
下午则是理综,也算是我擅长的科目。
除了物理的计算题我偶尔犯抽外,化学和生物并不构成威胁。
而且,最重要的是,何雨晴的无私指导提供了很大帮助。
课堂上老师们所讲的主要都是知识点,是考试的“道”,是做题的基础。
但是何雨晴给我分享的是考试的“术”,即通过提炼题干来推测出题人想考察我哪些“道”。
“怎么样?”
考完理综,时间也接近了放学。
我在教学楼下找到了何雨晴。
战战兢兢地捧着试卷对完选择题答案,我松了口气。
“还好,这几道题没有翻车,不然要被你唠叨了。”
“这些我可是反复强调的哦,你写错了可是要惩罚的。”
“是是是,何老师,请鞭笞我。”
“诶……”
第二天的的第一门是数学。
这是我传统弱势科目。
我不由得打起十分的精神,去审视着题目。
何雨晴的讲解仿佛在耳边响起。
心情也随之安宁下来。
认真地,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尽管我的生活随着灵枢的心意表露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作为高中生,去追求更好成绩的心气却未曾变质。
也许很久之前……或者说不久之前,我还在为了与何雨晴考入一所大学,去挣扎着向年级前十追赶。
哪怕这或许只是一厢情愿,毕竟我也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学生。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灵枢知道了我与何雨晴的那约定之后,向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也会去进步到年级前十,然后来跟你们俩搅局哦。”
“你有毒……”
叮铃铃——
刺耳的电铃声响彻校园。
伴随着英语考试的结束,学生之间的气氛彻底转向。
别说对答案这种不合时宜的事了!
该考虑放假去哪玩了!
同学们涌回自己班级,猴急地把桌子摆回原位。
放学!快点放学!
班主任也看出了我们的急切,简单叮嘱了放假注意安全的车轱辘话,提醒我们后天返校领取寒假作业以及期末考试成绩条后,就大手一挥,放学!
哦哦哦哦!
一整个学期的负担一下子从肩上卸下。
就连脚步都轻快了起来,哪怕走着路都要原地蹦上天了。
有的同学急不可耐地拎起书包就往外跑。
也有些“稳重”点的同学,呼朋引伴,组成队伍才集体往外跑。
“老素,假期有空吧,应该没那么快回老家?也不用去补习班吧。”
“有啊,这几天都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微信联系,过两天出去转转。”
体委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转头就去和其他人确定日程了。
我背上书包,走下楼。
何雨晴和灵枢正在楼下有说有笑地聊天——自从那次三人约会之后,灵枢就不再是跟鬼一样缀在我与何雨晴身后了,偶尔也会像现在一样。
虽然没问,从蛛丝马迹来看,她们俩的关系变得还挺好的。
然而转念一想,灵枢对她笑嘻嘻,背地里被我骑在身上时毫不留情地向我表达着爱意。
被当成我们俩情趣道具的何雨晴还蒙在鼓里呢。
“好慢啊哥哥!”
灵枢气冲冲地说道。
“放假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这学期就告一段落了呢,小素。”
何雨晴笑吟吟地说道。
“寒假我们也一块出来玩吧。”
“好呀!”
我们仨一道向校门口走去。
这两天,灵枢提出坐公交车上学和放学,说是不想让骑单车带着她上学的我太累。其实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我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不想让我太累你就该减减肥啊。”
“可恶!我跟你爆了!”
和女孩子开体重玩笑总是很有意思的。
隔着老远就看到校门口热闹喧腾。
一辆辆接送孩子的私家车将本就不宽的马路挤得水泄不通,交警穿梭在车流间指挥着交通却依然难以纾解堵塞,有种蚍蜉撼树的反差。
踏出校门时,我和灵枢愣了一下。
“爸,妈?”
在门口聚集的众多家长之间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二老。
何雨晴也有些局促起来。
“叔叔阿姨好!”
少女低下头,脸颊有些飘红。
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你好呀。”
母亲柔和地笑着回应道。
“那,灵枢,我们过几天再见。”
何雨晴心虚地略过我,和灵枢说道。
“好啊,雨晴,再见啦。”
灵枢笑嘻嘻地挥挥手。
妹妹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对于正常的情侣交往,想避开家长,明亮的电灯泡必不可少啊。
“灵枢,那是你同学?”
父亲开口问道。
“是啊,隔壁班的。”
少女随口答道。
我瞥见父亲扫了我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其实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想八卦什么。
“爸,妈,你们俩咋来了。从这里回家路上不堵车吗?”
我无奈地问道。
我和灵枢在中考时考上了市区里的高中,虽然学校质量不错但坐地铁回家都要近两小时。
这里甚至不提供住宿,导致家里不得不为我们在这附近租了三年的房子。
开车接送几乎没见过。
“这有啥,我们俩工作上的事忙得差不多了,到了清闲的时候了。”
父亲说道。
“正好这段时间一直没陪你们,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大餐吧。”
母亲跟着说道。
“是……是吗?我还想着回出租屋去收拾一下再回家呢。”
我讪笑道。
“后天回学校时再顺便收拾吧,有什么急着拿的东西吗?”
“那倒没有,只是扫个地之类的。”
灵枢接话道。
“走吧,上车!”
我和灵枢对视一眼。
互相笑出了声。
哈哈,说不清是无奈呢还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