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唔噜……”
秦小燕的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物塞满口腔后的干呕和吞咽声。
伴随着那种湿润的摩擦音,我甚至通过那根相连的肉棒感觉到了她整个人的剧烈颤抖。
她一定是被栅栏后伸出的那双冷酷的手扯住了头发,强迫她跪在那满是废液和精液的地板上,为某个藏在阴影里的怪物服务。
这种由于断裂感带来的心理冲击,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小燕?抓紧我!别松手!”我低声吼道,此时我不仅是在担心那致命的电击,更是在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的手确实没松,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窒息感,死命地攥紧了我的阴茎,指缝间满是刚才被溅上的、不知名男性的粘稠体液。
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传来的阵阵呜咽,让我的欲望在黑暗中像野火般燎原。
然而,我身后的声浪却更加失控。
与秦小燕的被迫受难不同,我老婆曲筱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度压力下彻底崩坏的、如蜜糖般甜腻的淫叫: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用力……嗯……那里也要……”
我听到了布料被大面积撕裂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皮肉撞击声。
我不知道她是被几双手同时按在栅栏上疯狂抠弄,还是那群“僵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栅栏缝隙里贯穿了她。
她那原本端庄的妻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成碎片,在这个充满腐臭的长廊里,她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向着未知的侵犯者敞开一切。
“筱婷!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们在干什么……”后面传来刘辉崩溃的哭号。
他显然也被那些伸出来的手折磨得不轻,但他更多的是在为了尊严和恐惧而咆哮,而他手中的向导——我的老婆,却正沉浸在这场群体的渎乱中。
“别……别催我,刘辉……哈啊……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老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在这死寂的长廊里回荡。
整个场面变得极度混乱且荒谬。
前方是正在被迫口交、泪流满面的邻家少妇,后方是正放浪形骸、当着丈夫面接受众男亵渎的放荡娇妻。
而我和刘辉,这两个象征着“主导权”的丈夫,此刻却像两条被剥夺了感官的丧家犬,只能把自己唯一的命门交在她们手中,随着她们被凌辱的节奏在这个地狱长廊里沉浮。
“专心点!往前走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不仅是对她们,也是在试图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别忘了电击!小燕,吐出来,带着我走!”
“唔……呕!”
秦小燕终于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似乎是那个NPC终于在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射精。
我感觉到脚边的液体更加浓稠了。
她半爬半走地站起来,那只攥着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章法,但她真的没敢放手,哪怕是在最痛苦的窒息瞬间,她也死死地捍卫着这个“连接”。
她拖着我,我听着身后老婆那高亢且不知羞耻的淫吟,我们四个人在那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黑暗中,继续在那泥泞的通向毁灭的窄道上艰难前行。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极度背德的感官余韵中回神,脚底那种粘稠的实感突然消失了。
“啊——!”
那是秦小燕的惊呼,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脚下的地板忽然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
我整个人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了平衡控制,重重地摔在冰冷且湿滑的坡道面上,像一件毫无尊严的货物,顺着那滑腻的水道一路俯冲向下。
风声在我耳边尖啸,由于视觉被蒙蔽,这种未知的坠落显现出一种近乎无尽的错觉。
我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四周壁面满是滑涩的粘液。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而是坠入了一滩厚重、温热且散发着浓烈化学与腥臊气味的粘液池中。
那种粘液比水要浓稠得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顺着我的病号服缝隙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肉棒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因为秦小燕的放手而逃过了一劫——那种情况下如果她死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高压电击并没有降临。看来这该死的“共鸣实验”已经在坠落的那一刻默认通关了。
“呸……咳咳!”
我吐掉嘴边的粘液,鼻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甜香。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反绑的双臂让我在这个滑溜溜的粘液池里极难保持重心。
“老婆?小燕?你们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这片空旷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不远处传来刘辉惊恐的喘息声:“张楠?张楠你在吗?这是哪儿?……老婆?……老婆?!”
然而,迎接我们的并不是平静,而是两个女人刺耳且濒临崩溃的惨叫。
“救命!啊——!别碰那里!走开……呜呜……救命啊老公!”那是秦小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拍水声。
在那粘液池的深处,似乎有无数个蠕动的重物正向她围拢,我能听到那种野兽般低沉的喉音,“呼哧……呼哧……”
“啊哈……不行……别过来!……救命……”我老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
作为丈夫,我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被极度惊吓后、由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引发的亢奋战栗。
她似乎正被不止一个力量拖拽着,那些重物在粘液中翻腾,不断撞击着她的娇躯。
“救救我……张楠!……救救我!……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心急如焚,却被眼罩和绳索死死封印在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这片所谓的“尸坑与体液工厂”并非死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态僵尸的狩猎场。
那些僵尸般的低吼声密集而疯狂,我能想象到:在这片满是不明液体的池子里,我的老婆和秦小燕正赤条条地被那群怪物追逐着。
那些枯槁、有力的手指正拉扯着她们的身体,抠进她们的私处,正把她们那因为惊恐而战栗不止的身体当成某种发泄的巢穴。
“草!你们放开她们!”刘辉在黑暗中疯狂地挣扎,溅起巨大的粘液浪花。
但我却站在原地,听着老婆那已经开始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绝望却又淫靡的呜咽,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般顺着我的脊髓爬了上来。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浓度体液池里,她们正在经历最原始、最毫无尊严的凌辱。
而我,这个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丈夫,正挺着在粘液中依然狰狞的利刃,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崩坏的呻吟。
毫无预兆地,一双冰冷枯干的手从我身后探出,猛地扯落了那条几乎让我窒息的黑色眼罩。
刺眼、粘稠且带着一股病态绿意的灯光瞬间撞进我的瞳孔,视网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后,终于勾勒出了这个叫做“尸坑”的惨烈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
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
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横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
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
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
我老婆那头黑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
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种被极度凌辱后的空洞快感。
随着那只僵尸每一次深抵宫颈的撞击,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粘稠的垫子上蹬出湿冷的痕迹。
“操!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
左侧传来刘辉近乎泣血的咆哮。他的眼罩也早已滑落,此时他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是更让他崩溃的噩梦。
秦小燕,那个娇弱拘谨的新婚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剥夺了所有人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她的姿态极其屈辱——臀部被迫翘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迎接她身后那只半蹲着的“僵尸”一下快过一下的粗暴捅戳。
由于双手无力支撑,她的脸几乎埋进了那一滩混合了体液的化学废液里。
更绝望的是,她面前站着另一只佝偻的“僵尸”。
那怪物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秀气的脸拉起来,将一根腥红且狰狞的阳物塞进了她那拼命躲闪的口腔。
“唔……呕……!呜……!”
秦小燕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泪水横流。
她每一次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干呕,都换来那些施暴者更兴奋的喉音。
那种温热且粗鲁的进出,在她的两个极点同时肆虐,将她原本脆弱的尊严彻底碾碎在粘液池里。
我看着这一切,胸腔由于极度的震颤而起伏。
愤怒?
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毒品般的迷眩感——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
在这片腐臭黑暗的尸坑里,被这群象征着“死亡”与“原始欲望”的怪物肆意糟蹋,那种控制欲被粉碎后的反噬快感,让我胯下那根被反绑在身后的利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文明在体液中解体后的、最赤裸的宣告。
池子里腐败的气味和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的呼吸,此刻都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场。
我老婆曲筱婷,那双修长的腿此时已被僵尸们分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祭奠的姿态。
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一开始的挣扎后,竟然开始规律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起压在她身上那个僵尸粗暴的律动。
“哈……嗯……快……好深……噢……”
她低低的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明显的、被极度开发后的愉悦。
这种多人伺候的场景,对她而言并非首次,甚至有几次还是我亲手促成的。
所以,在短暂的抵抗后,她的身体本能就迅速占据了上风,开始以一种被驯化的放荡姿态,享受着这场混乱的“大餐”。
我看着她那被僵尸粗糙的手掌揉捏得红肿傲人的乳房,看着那些污秽的舌头在她身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我的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欣慰”。
我的老婆,我的玩具,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景里,依然可以如此尽情地释放自我,享受身体的极致快感,这让我感到一股隐秘的自豪。
然而,当我的视线转向秦小燕时,那种掺杂着快感的欣慰,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
秦小燕那娇小的身躯被两只僵尸夹在中间,前面那只还在不知疲倦地把污秽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着,而身后那只则以一种动物性的粗鲁,持续地贯穿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
她的身体被折磨得像一叶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双眼紧闭,泪水和污物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真的只是一个好女孩,一个未被污染的新婚妻子。
不像我的老婆,经历过我的“调教”后,早已百毒不侵,甚至以被男人玩弄为乐。
秦小燕的呻吟是纯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每一次抽搐都似乎在承受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她挣扎的动作里,没有任何一丝配合,只有无尽的抗拒。
我看着她被强行拉扯的秀发,看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大肉棒,内心里竟然真的升腾起一丝怜惜。
希望这次的经历,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侵犯,不会在她纯洁的心灵里埋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刘辉的嘶吼声将我从片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他那原本有些软弱的身躯,此刻正因为秦小燕的惨状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他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在水中奋力拍打,试图支撑起身体,想要冲过去拯救他的妻子。
然而,他每向前踏一步,身体都会被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而他面前,数只僵尸闻声而动,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被这群恶心的怪物当成泄欲的工具,却束手无策。
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绝望,比任何惩罚都更令人痛苦。
而我,同样被反绑着,站在原地,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欲望在我那被禁锢的胯下,因为这场彻底失控的凌辱而跳动得更加剧烈。
在这个幽暗、散发着刺鼻福尔马林与浓郁腥臊味的尸坑里,道德与文明早已被脚下这层厚厚的粘液稀释得无影无踪。
我视野中最高光的区域,是我老婆正在进行的“洗礼”。
她已经被彻底剥离了妻子的外壳,成了一个纯粹的、盛放欲望的容器。
那几个扮演僵尸的NPC显然得到了某些指令,他们的动作不仅粗鲁,而且充满了非人的诡谲。
一只僵尸正从身后掐住我老婆的脖子,将她丰盈的乳房死死按在湿滑的池壁上,另一只僵尸则半跪在她身前,将她的小腿高高扛在肩头。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快的律动贯穿着她。
我老婆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在反复的暴力扩张下,已经翻出了妖艳的红肉,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粘液,“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池底回荡,令人血脉偾张。
“啊……!好快……要坏了……要被操烂了!!!”
老婆放肆地尖叫着,那种淫荡的本性在这一刻如病毒般爆发。
她一边承受着胯下的冲击,一边主动向左右两侧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妆效的腹肌。
她的浪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下流:“看啊……老公……看你老婆被这些死人玩得多爽……他们的肉棒比你想象的还要硬……啊哈!射进来!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
这种极致的放荡,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空气传染给了旁边的秦小燕。
秦小燕那边的场面更加变态。
身后那只僵尸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小穴插得变形,而她原本因为窒息而不断干呕的嘴部,此时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在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引发的生理性高潮面前,她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不再单纯地躲闪,而是开始在那根腥臭的肉棍塞入她喉咙深处时,本能地收缩舌肌,发出了类似于吸吮的、黏糊的声音。
这种由于“受虐”转化的“受用”,在微弱的绿光下显得尤为惊悚。
“唔……呜……”
随着我老婆那一声声高昂的浪叫,秦小燕的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似乎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给“玩坏”了,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随波逐流。
她甚至在承受身后那次重击时,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我老婆那种短促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喉音。
她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尸坑里,尊严是没用的,只有顺从本能,才能在被撕碎的快感中求得那一丝卑微的生存。
她那涂满了粘液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对在混乱抓挠下已经布满红印的乳房,也随着僵尸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崩坏的、病态的美感。
我跪在池边,双眼发亮,胯下的肉棒高高挺起。
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一方充满了化学废液与肮脏体液的泥潭里,被这群象征着不死的“怪物”玩弄成一滩烂泥,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造物主之上的成就感。
而我身旁的刘辉,原本愤怒的咆哮早已渐渐平息。
他跪在冷水里,浑身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正像母狗一样被灌顶的秦小燕。
他看呆了,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后的绝望,在他眼中正慢慢转化为一种同样扭曲的、被禁忌感所吞噬的痴迷。
整场“尸坑”游戏,正在这充满绝望与淫靡的律动中,向着最疯狂的终点加速冲刺。
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这片名为“体液工厂”的尸坑映照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浮世绘。
忽然,那群“僵尸”停止了散乱的攻击,动作变得整齐而富有仪式感,仿佛接到了某种精密的后台指令。
他们像搬运牲口的屠夫,合力将我老婆和秦小燕这两个软绵绵的躯体从粘液中提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变态的姿态叠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原本处于社会不同阶层的女性——一个是已经彻底放浪的资深玩家,一个是刚被拖入泥潭的纯情少妇。
此刻,她们被头尾颠倒地强行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栗的“69”字型的人体祭坛。
秦小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被死死按在我老婆那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而我老婆则仰着头,跨坐在秦小燕的胸口上。
“嘿……嘿嘿……”那些由于带着硅胶面具而声音沉闷的“僵尸”,发出了极其下作的笑声。
侵犯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交叠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终极阶段。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们的腰部,再次发动了狂暴的贯穿。
我老婆发出一声凄厉且带着颤音的高亢长鸣,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没入,而前方的嘴则被另一只僵尸用巨大的阳根填满。
她像是被钉在了秦小燕上,身体随着每一个冲击频率不断地撞击着下方的少妇。
“唔嗯!……唔嗯!……”
我老婆彻底疯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娇颜上满是极度的迷乱。
而下方的秦小燕,在经历了最初的窒息和绝望后,竟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高潮。
她被迫吸吮着我老婆那渗出的淫液,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僵尸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种全感官的沦陷,让她的尖叫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不再喊救命,而是发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破碎的哭腔,混杂在那股粘稠的皮肉撞击声中,让空气中的激素浓度达到了爆炸的边缘。
“吼……吼……”
其中一个僵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暴力盛宴在我的瞳孔中炸裂开来。
噗哧——!噗哧——!
那几个一直围攻她们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
我看到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毫不怜悯地射向秦小燕那张已经呆滞的小脸。
那些腥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甚至顺着她惊恐撑大的嘴角灌入喉咙。
而我老婆那边,更是被彻底的“内射”灌满。
她的腹部因为短时间内的过度充盈而微微隆起,每一次抽身,都有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从那两个受难的孔穴里溢出,流淌在秦小燕白皙的肚皮上。
“呜……呜哈……”
老婆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空气,像是被潮水淹没的溺水者。
原本紧致的肌肉在此时彻底松弛,任由那些“僵尸”将剩下的精华悉数喷在她的乳房和锁骨上。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与卑劣之中,她们的吟叫声逐渐汇聚成了一种如唱诗班般的神圣错觉。
我跪在池边,瞳孔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原本单纯的女人成了这一池体液的最终成品,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美感在心中升腾。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不再挣扎。
他跪在那,满脸泪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小燕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无意识吸吮的脸上。
那种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被彻底践踏、撕碎的快感,终于也将这个软弱的男人,彻底拖进了和我们一样的深渊。
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产出了它最完美的作品——四具彻底坏掉的灵魂。
就在我陶醉于这场由体液、汗水与兽性交织而出的宏大谢幕时,池边的金属重门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被猛地撞开。
那种有节奏的、沉重的作战靴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池子里那种黏糊且充满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
我猛地转头,看到四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特种作战服里的男人闪身而入。
他们戴着狰狞的防毒面具,复眼般的镜片在幽绿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非人的光泽。
他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支造型诡异的枪械,看起来像是某种水枪,通过透明的软管连接着背后的金属罐体。
“害虫清理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一声嘶哑的指令,四支枪口同时喷射出浓稠且泛着银亮光泽的白色雾气。
“嘶——!!!”
由于视觉刚恢复不久,我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到了极致。
那些雾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酒精与某种麻醉剂的清冷味道,瞬间覆盖了池底堆叠在一起的肉体。
刚才还如贪婪的野兽般在我老婆和小燕身上肆虐的“僵尸”们,在触碰到这些雾气的刹那,发出了近乎真实的、凄厉的嘶吼声。
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仿佛那些雾气是滚烫的浓硫酸,正腐蚀着他们身上那些假造的腐肉。
原本充斥着淫靡喘息的尸坑,转瞬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那些僵尸们像受惊的硕鼠,顾不得还埋在两个女人体内的肉棒,猛地抽身而退。
我看到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他们的撤离,由于压力的骤减而从我老婆和小燕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私处喷溅而出,混合在那些银色的雾气里。
“吼……呜……”
僵尸们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池底的排水管道或阴影缝隙中,速度快得惊人。
不到十秒钟,偌大的尸坑里,只剩下依然被反绑着的我和刘辉,还有那四个如同死神般伫立的武装男人。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头顶喷淋头偶尔滴落粘液的声音。
我老婆曲筱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小燕身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齿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污秽。
她的双腿依然无意识地保持着极度张开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抹去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万众亵渎的巅峰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深度受虐后的幻觉里。
而她身下秦小燕,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她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娃娃。
满头秀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结贴在脸上,那张曾经清秀的小脸此时满是白色的颜射痕迹,看上去滑稽又可怜。
她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如蚊蚋般的呜咽,双手伸向自己下体,试图遮掩住那处正不断溢出浑浊液体、惨遭蹂躏的私处。
刘辉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原本那点被快感勾起的疯狂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那四个武装男人冷漠地收起武器,其中一个向前迈出一步。
他的靴子踩在那些混合了精粹与废液的粘液里,发出刺耳的“啪叽”声。
他走到我老婆面前,低头打量着她那被玩弄坏了的娇躯,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堆刚出厂的实验样本。
“带走。”
他低沉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公事公办的残忍。
四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他们像在搬运几件沾满泥泞的实验器材,粗鲁地将瘫软的老婆和失神的秦小燕从粘液中架起。
我和刘辉的双臂依然被合金手铐死死扣在背后,只能在那冰冷的枪口威慑下被迫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脚步声在漆黑且悠长的金属通道中回射,显得格外单调而压抑。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属于原始交配的腥臊气味还未完全散去,老婆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通道微风中瑟瑟发抖。
她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像枯草般被体液黏结在一起,随着她的脚步,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种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的“啪嗒”声。
那是刚才那些“僵尸”疯狂灌溉后的残余,也是她沉沦黑暗的勋章。
相比之下,秦小燕的哭泣声凄厉而细碎,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幼猫,每走一步都在颤栗。
通道尽头是一间冷色调的加护病房,灯光亮得扎眼,四周堆放着一些蒙着白布的精密仪器。
这里整洁得有些病态,与刚才那泥泞的尸坑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们被并排安置在冰冷的墙边。
他们用一个钳子帮我和刘辉解开了手铐。
老婆这时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常人的神经韧性,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污秽,伸出那条满是红印的藕臂,将哭得快要断气的秦小燕搂入怀中,一边低声附在耳边说着一些类似“没事了”、“都过去了”之类的安慰话,一边帮她擦拭脸上残余的精液。
可她自己那双眼神里尚未褪去的潮红,都在暴露她内心深处依然疯狂跳动的受虐快感。
那名领头的雇佣兵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带着伤疤、如花岗岩般冷硬的脸。他拉过一把沾着血迹的金属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面前。
“我们是受雇于外部公司的清理小组,来回收这一带扩散的生物样本。”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背心中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缭乱飞舞,“至于你们……能在刚才那个坑里活下来,只能说是走运。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该来的地方,真是找死……”
刘辉抬起头,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救救我们……求你带我们出去……”
“救?”雇佣兵嗤笑一声,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我们的装备只够执行预定任务。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可以给你们两条‘明路’,但这门票得由你们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烟火在他指尖明灭:
“第一,放弃你们那所谓的‘探险’计划,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到外围的隔离仓,等后续补给部队到了接你们走。但那意味着你们这次的任务彻底失败,酬金、秘密,还有在这儿受的‘罪’,统统都会烂在坑里。”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我老婆傲人的胸脯,又落在秦小燕那张还残留这精液的标志脸孔上。
“第二,你们继续自己往前走。前面是病院的‘核心区’,也就是样本浓度最高的地方。那里不仅仅有这些最低级的腐烂活性体,还有更多……更疯狂的‘实验产物’。我不确定如果我们分开行动,你们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闯过去。但如果通了关,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探险成功’,那好处不用我多说。”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手心在出汗,那是兴奋导致的。
我看着老婆,她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
虽然刚刚被数个僵尸轮番蹂躏,但她眼中那股被极度压力激发的病态火星却越演越烈。
“只要能冲过去……就能通关,对吗?”我低声问道,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抹让雇佣兵都为之侧目的疯狂笑意。
“你们过不去的……”
旁边一名正蹲在地上检查战术靴的士兵冷哼了一声,他推了推面具,复眼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嘲讽。
“以你们现在这副半残不废的样子,没走两步就会被那些闻着味儿过来的玩意儿重新按在地上。我们可没空再玩第二次英雄救美。”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刘辉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被未知的恐惧盖过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满身的粘液在空气中风干,眼神却死死盯着领头那个男人脚边的喷雾器。
那种银色的雾气,简直是这间地狱实验室里的免死金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声音冷峻而理智,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兴奋:
“那喷雾……是什么成分?我看那些僵尸怕得要命。”
为首的雇佣兵斜睨了我一眼,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冷光中忽明忽暗。
“那是专门针对这批生物样本开发的激素中和剂。”他扯下一边手套,露出了布满老茧的手,“简单来说,那玩意儿含有极高浓度的生物酶。这种活性酶能瞬间瘫痪僵尸的嗅觉和大脑中枢。效果确实好,但我们背后的罐子里只剩任务配额了,分不了给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缩在墙角的那两个女人。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