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老婆跟一个矮胖油腻的男人在做爱,你会不会觉得天旋地转,心里像堵了块石头,甚至忍不住猜想:难道她只是好奇被丑男操是什么感觉?
可是当她跟一个年轻壮硕的男人做爱,你又会不会纠结万分,既担心她承受不住,又害怕她从里到外被彻底驯服?
对我们来说,这些都已经亲身经历过。
最难受的是,有时候我连参与者或近距离旁观者都当不成,只能靠她事后的描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一个淫妻癖患者而言,这简直就像强迫自己吃素。
讯息是半小时前发的,我几乎是跑着冲到电脑前,手还在抖就点开监控,准备迎接那一刻。
画面里,灵儿穿着睡裙站在门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极了等待丈夫下班回家的贤妻。
只是她这次等的人,是能给她带来情欲狂潮的情人。
我赶紧拨电话过去,却被她直接挂断。
灵儿抬头瞄了镜头一眼,轻声笑道:“嘻嘻,大色狼,你忍不住啦?”接着她又抛了个媚眼,“不聊了,人要到了,我不能接电话罗。”说完还用手指了指门口,示意对方比预期更早到。
明知她听不见,我还是对着萤幕小声叮嘱:“记得……”
几乎同一瞬间,门铃响了。
灵儿小跑过去,半路上又折回来拿了一个挂牌之类的东西,这才继续走向门口。
画面只能捕捉到她半个身子,她打开门,两人在门口低语了几句。
我这才后悔,当初真该在玄关也装监控和麦克风,现在只能看到一点影子,连声音都没有。
不知道他们在门口说了什么、缠绵了多久,更不知道我是否已经错过了什么开场戏,急得我心痒难耐。
“啊!”的一声,他们终终走进我能监视的范围。
镜头里,灵儿已被小韩一把扛起,整个人轻若无物地搭在他肩上。
小韩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体能和线条确实够格当健身房招牌。
他毫不犹豫地把灵儿放到沙发上,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太诱人了吧!”一边说,一边抚过她精致的脸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自己的肉棒。
“那……你喜欢吗?”灵儿继续用言语挑逗,眼睛还不忘瞥向监控。
“好喜欢,老板怎么样我都喜欢。”话音未落,小韩双手直接抓住她那对粉嫩乳峰,用力揉捏。
“嗯……啊……”灵儿被蹂躏得发出一声娇喘。
这声喘息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性。
小韩整个人压下去,疯狂吻她的秀发、耳垂、颈侧,最后双唇紧紧黏合,两人像是热恋情侣一般你来我往的相吻着。
长吻结束,他贴近她耳边低语:“老板,你说的,今天要我禽兽一点?”
灵儿默默点头,眼神带着深意地看向他身后的镜头。
后来她给我看聊天记录。
一开始她随口问他在干嘛,小韩说快闭店了,她才邀他过来。
小韩还故意逗问“过去干嘛”。
灵儿直接发了一张自拍,内容没什么,就是她穿着性感睡裙,胸前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快来狠狠使用母狗”。
这就是她刚才跑回去拿的道具,也是今晚解开他所有约束的开关。
接到指令的小韩再不客气,像野兽附身般一把撕开她胸前的睡裙。
那薄薄布料在他手中跟报纸没两样,瞬间裂成两半。
灵儿雪白娇嫩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像刚撬开的多汁蚌肉。
“无论什么时候看,你都美得要命。”
“嗯……”赤裸裸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灵儿终究有些羞怯,尤其对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兽欲。
“可惜今晚我赶时间,咱们速战速决吧。”话落,他双臂猛地环过她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
小韩低头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迅速脱掉自己衣服,露出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笔直对准眼前美人。
接着两只大手扣住她纤细双肩,如同手持着一具没有重量的玩具一般轻松的提起灵儿。
灵儿也很配合,顺势叉开双腿,准备迎接即将入侵的巨物。
这画面第一次完整出现在我眼前——灵儿全身赤裸跨坐在小韩身上,那根小臂般粗长的肉棍昂然挺立,随时准备贯穿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秘境。
小韩一手紧抓她雪白臀肉,一手抚着自己的肉棒做最后预热:“准备好了吗?”
听到这话,灵儿马上从他的双腿上坐起来并抬高了臀部:“好……好了……”
他满意地勾唇,一手扣住她纤腰逐渐向下压,另一手扶稳肉龙。
随着她臀部缓缓下沉,那根铁棍般的东西连根没入,只剩一小截还露在外面,像托举美人的支柱。
“哦……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几乎能从声音里传出来。
情欲的开关彻底打开。
小韩适应几秒后立刻加速抽送,灵儿也马上进入状态,两人全身心投入这场性爱。
没多久,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灵儿像丢了魂般高声浪叫:“啊啊啊……深……轻点……”
“不行,小母狗,这可是你说要我狠狠干的!”小韩反而更卖力,大肉棒像进出海浪般把她下体搅得一片狼藉。
监控画面里,灵儿皓白如雪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在他怀里颤动,长发随着动作飞散,纤细柳腰扭曲摆动,像在鼓励男人尽情发泄。
很快,排山倒海的快感袭来,她整个人几乎爽到晕厥。
小韩毫不留情,大嘴咬住那对白嫩乳房,双手托着粉臀猛揉,下体像抽水马达般狂抽猛送,带来一波又一波高潮冲击。
灵儿敏感的身体终终承受不住,猛地全身痉挛,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声,四肢死死抱紧小韩健硕身躯,一阵阵颤抖中迎来高潮。
大口喘气,秀眉紧蹙,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这边的我看得口干舌燥,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去倒一杯水补充一下,也不知道脑子是在想什么,水没拿,倒是开了一瓶啤酒。
刚走到走廊就听见另一阵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
“师弟……慢……啊啊……啊啊……”
声音断断续续,被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打碎。
浴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五公分宽的缝,热气夹着淡淡的沐浴乳香和更浓烈的性器气味往外涌,甜中带腥,熏得我鼻腔发痒。
忽然,一条白皙藕臂从门缝伸出,颤抖着抓住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声。
敏儿的半张脸贴着门框出现,湿发黏在脸颊,嘴唇肿得发亮,嘴角挂着一丝透明口水。
她抬头,眼睛半睁,瞳孔扩张得像被药物迷晕,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下猛地失焦。
敏儿一手撑门,一边抬头呻吟,不难想像她身体正被师弟的肉棒拨弄得汁水横流、四处翻滚:“坏……坏师弟……啊啊……我只是上个厕所……”话没说完,就被一记沉重的“啪!”打断。
师弟的低吼从她身后传来,声音被蒸汽闷得更沙哑:“师姐……太美了……夹得我好爽……忍不住……”
“别……轻点……你们刚才……哦哦……”敏儿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一连串高频的气音和哭腔。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师弟更兴奋地加速冲刺。
突然,师弟一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按。
敏儿全身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绷成一道弧线,喉间发出长长的呻吟,尾音拉得极长,像被快感勒住脖子。
浴室里的热气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水雾,镜子完全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晃动,像一幅被泼了水的春宫图。
这是什么场面,我的两个爱人同时在不同男人身下承欢。
我一时竟不知该冲向哪边。
浴室这边敏儿呻吟陡然拔高,双脚绷直,眼看就要高潮;电脑那边,灵儿又何尝不是痛并快乐着,在另一根肉棒下被彻底征服?
挣扎片刻,我还是回到电脑前。
戴上耳机的瞬间,一阵长长的、抑制不住的浪叫传来。
“啊啊啊啊——”
战场已经转移到床上。
灵儿被粗暴地翻过身,腹下垫着一个被汗水浸湿的枕头,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暴露在灯光下。
小韩比她高出一整个头,此刻一只脚踩实地面,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她散乱的长发上,借力让整个下盘像打桩机般沉重下压。
那根粗黑的肉龙早已胀到发紫,表面青筋暴凸,像烧红的铁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啪地断裂;每一次狠狠捅入,灵儿的小腹就明显鼓起一个肉棒形状的轮廓,彷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啪啪啪啪啪啪……”这是肉体撞击声。
“啊啊……哦哦……”这是灵儿哭腔般的呻吟。
“吱吱吱吱吱吱……”这是床板剧烈摇晃。
我虽然也常猛干到她们欲仙欲死,但小韩这根本是粗暴。
我甚至担心她会被玩坏。
可灵儿竟还在主动迎合,被操出的呻吟带着哭音,却又无比销魂。
小韩双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纤细的腰,十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留下紫红的指印。
他低吼着,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闷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他小腹肌肉剧烈收缩,汗水从他结实的腹肌上甩飞,滴落在灵儿背脊上。
灵儿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娇喘,而是带着哭腔的、撕裂般的长嚎。
嗓子沙哑,尾音颤抖,每一次高音都像是被顶到声带断裂的边缘。
她试图咬住枕头,却只咬到自己的长发,满嘴都是自己汗水混着发丝的咸涩味。
这一瞬间,耳机里传来灵儿的长嚎“啊啊啊啊……”,走廊那头同时响起敏儿的哭腔“啊啊……啊啊……师弟……”,两声浪叫几乎重叠,像立体声环绕在我脑中。
一边是床板吱吱剧烈摇晃的低频闷响,一边是瓷砖上水花四溅的清脆爆裂。
灵儿的气音低哑、带哭腔,像被操到魂飞魄散;敏儿的喘息更高、更碎,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空气彷佛凝固,只剩潮吹的“哗啦”声、精液逆流的黏腻滴答声,以及女人们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在雨夜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我站在走廊与电脑中间,左边是浴室门缝透出的热气与水光,右边是萤幕上卧室里的狼藉画面。
此刻画面是如此刺激感官,在敲击心脏的同时,震撼大脑的每一处快感感知区位。
大战结束后,这一夜的我几乎没有睡觉,送走表示可以帮忙的木头之后。
我一个人先把敏儿抱进浴室。
她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糖,头靠在我胸口,长发湿黏地贴着我的手臂,身上还残留着师弟留下的淡淡汗味与沐浴乳的薰衣草余香。
把她轻放在浴缸边,她睁开迷蒙的眼睛,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只剩喉间一声细弱的“嗯……”像小猫撒娇。
我用温水冲洗她大腿内侧的黏腻白痕,指尖触到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肌肤,热度惊人,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瓷器。
而后才匆忙冲下去,灵儿已经彻底瘫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床单被汗水、淫液、精液彻底浸透,深色水渍扩散成不规则的版图,中央最浓的一块还在缓慢渗出透明液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腥甜,她的体香混着小韩的雄性体味,还有床单上那股陈旧的湿气味,让人一闻就血脉贲张。
我弯腰抱起她时,她轻哼一声,头无力地靠进我颈窝。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皮肤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滑腻得像涂了油。
红肿的俏脸颊上沾着干涸的泪痕与口水,丰满的胴体到处是战绩:十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指印、掐痕,像泼洒在雪地上的红梅,触目惊心却又淫靡得让人心跳失序。
发丝间夹杂着斑斑白浊,几缕黏成一团,随着我动作轻轻晃动。
帮她们清洗时,两人几乎任我摆布。虽然刚经历暴风雨般的性爱,女人独有的芬芳与柔滑触感仍让人怦然心动。
尤其是想到今晚她们在健硕男人身下被肆意抚摸玩弄,那些快乐又失神的呻吟彷佛又在耳边响起。
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她们恢复淡淡幽香,我直接倒头就睡,一觉到隔天中午。
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精力惊人,受过性爱滋润后反而比我恢复得快。
刹那间我甚至想,下次是不是该给她们加点强度了。
第二天我收拾心情回公司,还是那些烦人的事——供应商催着我们尽快跟花街佬的公司签合作,心情糟透了。
一直忙到中午才暂时清静。
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关键事,赶紧打给老吴。
“臭小子,怎么突然想起打给我?”老吴的声音懒散。
我讥讽道:“哟,不是怕你忙吗。对了,你之前合作那个黑……资讯安全专家还在吗?”
“在啊,要我介绍你?”
“嗯,有用。”
“行,你不打来我还真要找你。有件事跟你说……”
“哦?”
“嘿嘿,你的婚纱照我安排好了,跟我们那组一起拍。”
“什么鬼?”
“反正恩琪回去了,到时她会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