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躺在琼白闺房中那奢华到不像话的拔步床上,玄云的脑海里模模糊糊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曼妙轻纱包围的床铺之上,一个美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一丝不挂地坐在了少年的身上努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蜂腰,全然不顾破身的鲜红已经沾满了肉棒。
为了减轻活动时的负担,少女身上那一对大到犯规的豪乳被丝带捆扎着,吊在了拔步床的横梁之上的几个金环上。
“哈……哈……玄云公子……玄云公子……贱妾……贱妾……的身体……公子……可还……可还满意?”
怎么可能不满意?
拉着绸缎的金环上,一串串银铃铃铛随着琼白腰肢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青涩的处女嫰穴在如同老司机一般熟练的女上位体位下,温柔地包裹着玄云的肉棒。
琼白虽然看起来就像“病西施”一般,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但旁人却难以看出她性情竟然颇为刚烈。
在今天的交涉时,玄云按照与剑兰的约定向她提出了双修的要求,却没想到她一口答应,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双修时,她必须在上面。
于是,为了能让行动不便的琼白在床上做“上面的一方”,竟然在床上搞了这么复杂的一套东西来——甚至还有添加情趣的铃铛。
光是少女的这份心意,就已经让玄云感到很受用了。
“琼白姐姐你慢点,小心别把腰闪了……”躺在床上的玄云双手扶着琼白的细腰,从双乳之间的深谷看着上方的少女。
如果不是挂起乳房的绸带刻意将双乳朝两边拉开,恐怕玄云在这个姿势之下是绝没有机会看到琼白的脸的。
听见玄云的话,琼白露出了一点小女生般的得意笑容:“……是……公子……快要……快要不行……了吗?贱妾的……这点……功夫……可……可……还……入……眼……”说到这里,她突然咬紧了牙关,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了起来,看来是又高潮了。
随着琼白的身体飞上了极乐之境,她体内完全被堵死的气脉在这极乐的冲击之下终于发生了一些松动,而玄云的灵气也终于有深入她体内的间隙。
随着藤蔓一般的气息顺着这些间隙布满了琼白小周天,她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可以顺着这个少年的灵气运转起来了。
发现自己的元气竟然开始流动,还在高潮之中的琼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自己的蜜道,以求玄云的肉棒继续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公子!公子,不要离开我!我还要!我还要!”听着就像是一个食髓知味的淫女在极乐的高潮中贪图更多,但玄云知道这只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元气再度重新运行时的惊喜。
发现了这一点后,玄云便一边用自己的灵气在小周天中为琼白的元气开路,一边抓着她的蜂腰用力地抽插:“姐姐说笑了,就你这点道行,想要赢我还早了一点吧?”玄云的话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但确实也是事实。
即使琼白有着先天纯阴之体,但只有练气期的修为面对着(疑似)金丹期的玄云也只有被随便搓圆捏扁的份——哪怕是床笫之事上的切磋也一样。
随着一阵冲刺,玄云便在琼白还在高潮痉挛的蜜道之中“手下留情”一般地草草射出了九阳纯精。
即使只是一点“放水”般的射精,但九阳纯精中那汹涌的灵气就像是天河倒灌一般地冲垮了小溪之中的阻塞,却又让她的气脉在玄云灵气的保护下不被这海量的灵气撑破。
在多年积蓄的力量、突然冲入体内的海量灵气、琼白自身的资质以及玄云灵气藤蔓的保护之下,突然畅通无阻的元气此刻就在琼白的小腹里横冲直撞,一路修行的关隘都形同虚设,直到一个临界点——她体内的元气开始变得紧实,直到这些元气充实到开始转化为了真气。
琼白在高潮中筑基了。
高昂着头,尖叫着浑身紧绷的琼白突然发出了一阵耀眼的金光。
而随着元气转化为了真气,小周天之外的其余气脉中的那些阻塞也如同水中的食盐一般迅速地消融了。
而随着阻塞消失而来的,还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寒意从琼白的子宫中涌出,如果不是玄云的道行远胜琼白,恐怕此时她身下的人就已经被冻成冰棍了。
“不愧先天纯阴之体,才刚刚筑基这股寒气就几乎可以和死死比较一下了。”带着这样的想法,玄云也顺手开始冷却自己的灵气。
随着全身气脉突然变得通畅,琼白那一对吊在半空的巨乳突然像射精一般喷出了浓稠的奶浆。
这些奶浆在她先天纯阴之体的加持之下,竟然就像寒髓玉液一般,淋到围帐的绸缎上后竟在转瞬之间结成了奶冰。
这些奶浆先是一种陈旧的暗黄色,但随着喷射的持续,到也渐渐地变成了正常的乳白色。
好不容易在高潮、筑基和射乳的三重快感中平复下来。
如同一块破布般的琼白虽然累得几乎要晕倒,却又幸福到难以置信:“我……我筑基了?”
对于身体被绸缎吊着双乳,身体无法完全躺下的琼白。玄云一边为她解开绸带,一边微笑着对她说:“是的,恭喜琼白姐姐筑基。”
“请……请公子恕罪,贱妾……不能满足公子所需……但还请公子……等一会再离开这里……”
听到琼白这个奇怪的请求,玄云这时候才想起拔步床外她的姐姐剑兰还在外面“护法”。而床里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完全的不为所动。
“好的!”说着,玄云摸了摸琼白的眼皮,让她带着满满的幸福进入了梦乡。
在拔步床的围帐里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衣服后,感到百无聊赖的玄云突然看到了围帐上还没有融化的奶冰。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竟随手掰下一块奶冰送进嘴里:“嗯……奶香浓郁,口感也颇为绵软——似乎是奶浆在喷射状态下结冰的缘故吧。可惜不够甜,要是能加一点结衣前辈的灵蜜就好了。”
品尝了琼白的“冰淇淋”,在心中想着暴殄天物到几乎要被天打雷劈的评价。
玄云才缓缓走出了琼白的寝床。
但当他看见围帐外面的剑兰,既不是平时的一脸冷淡,也不是满脸潮红地一脸尴尬,而是一副玄云想都没有想到的“淫女思春”的春宫图。
在琼白的拔步床外,身为姐姐的剑兰本应是在为床上双修的两人护法,但围帐内的淫声浪语、银铃的铃声和整个拔步床的摇晃却让剑兰心猿意马。
没到半柱香的时间,她的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小腹之下。
而等到玄云出来时,玄云看到的剑兰已经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腿大打开,原本拿在手上的长剑的剑柄已经插进了湿透的蜜道之中,而原本穿在身上的披风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剑兰姐姐,你不是要给我们护法吗?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面对已经发情的剑兰,玄云到只是觉得有点有趣。
面对玄云的责问,剑兰却是一脸春色、双眼朦胧的样子:“是的,小女子在护法时竟然如此失态……还,还望公子痛爱小女子……”说完,她便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五体投地地跪伏在玄云的面前。
但插在双腿之间的剑柄却还留在了身体里,就像是身后多了一条黑色的尾巴一样。
虽然自己凭着一副好皮囊和脐下三寸那玩意已经将两姐妹睡服,但身为浮云飞舟上的客人,自然不会拒绝主人的邀请。
“这种话就当做是男女之间的情趣吧……”玄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搭在了剑兰的肩上。
“哈……”两人的皮肤刚一接触,剑兰便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叹息。
猛烈蠕动的蜜道也让插在双腿之间的长剑晃动了起来,看起来甚至有点小狗摇尾巴的味道在里面。
然后顺着肩头,玄云的手缓缓地滑过剑兰那光滑的脊背、紧实的后腰、蜜桃般圆翘的屁股,最后伸向了她大腿之间。
在被玄云抚弄的过程中,如同被羽毛拂过一般的快感宛如涟漪一般连绵不绝地扫过全身,直到在自己的子宫又汇聚到一起,最后化为爱液从蜜道中涌出。
当玄云的手伸到她的阴户旁时,才发现一股黏液宛如泉水一般,顺着插进阴户的剑柄缓缓流淌而出。
“用这种东西安慰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剑兰姐姐若是想要了,大可以来找我。”说完,玄云便将湿淋淋的剑柄用剑兰的阴户中拔了出来,将自己的裤腰带凑到了她的面前。
而剑兰也非常的识趣,轻启朱唇咬住腰带为玄云脱掉了裤子。
随着刚穿上没几分钟的裤子再度滑落,勃起的肉棒就像一把匕首一般指向剑兰的嘴唇。
而剑兰就像是一位美食家一般,先是瞻仰一般地看着眼前的肉棒,然后以深呼吸贪婪地嗅闻着肉棒上玄云的体香,最后才一口含住了肉棒,宛如千年的悲愿一朝得偿。
……
浮云飞舟规模巨大——近乎有七重楼一般大小,却只有剑兰、琼白两姐妹居住。
所以在这艘飞舟上,有不少“不必要”的东西。
比如,飞舟的后甲板竟然就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花园。
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受邀在浮云飞舟上“小住几日”的玄云便悠闲地在这个花园中晒太阳。
在春日的阳光下,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盹的玄云被阳光晒得有点浑身发热。
就在他想要喝一杯茶的时候,一个飞舟上的木傀儡将一碗冰淇淋端到了玄云的面前。
“这里怎么会有冰淇淋?”就在玄云疑惑的时候,没有再戴之前的宽沿凉帽,只是用皮眼罩蒙住了双眼的琼白坐在轮椅上被另一个木傀儡推到了玄云身边:“玄云小道友这几日在飞舟上过得可还开心?”
“这些日子有劳姐姐们照顾了,在下受宠若惊。”玄云想要从躺椅上站起来回礼,却发现自己的肉棒还被身下的剑兰含在嘴巴里。
自从得知玄云射出的精液即使悄悄使用了“独龙回阳术”抑制之后也是阳气十足的恩物之后,她便像一个食髓知味的小媳妇一样,天天追着玄云索求精液——也不知道真的是想要精液中的阳气,还是对做爱上瘾了。
见自己的“命根子”还在姐姐嘴里,玄云只好赶快想办法转移话题:“……这几日闭关,琼白姐姐是否有所收获?”
“托小道友所赠灵液的福,这几日气脉通畅之后我的修行在灵液的帮助下一日千里。目前筑基中期的境界已经稳定下来了,接下来就是循序渐进的日常修炼。”说到这里,琼白看了一下还在努力吞吐玄云肉棒的姐姐,又看了一下玄云面前的那一碗“冰淇淋”,接着说:“这‘酪霜’还请小道友赶快品尝,要是融化了可就没法品尝到它最美妙的滋味了。”
“啊?哦,好的……”玄云在琼白的提醒下,连忙拿起手边的勺子,挖起一块冰淇淋放进了嘴里。
当舌尖刚一触碰到勺子里的冰淇淋,玄云就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这一定是琼白的乳汁。
在先天纯阴之体的琼白体内,这些乳汁处于一种极寒、但未结冰的“过冷”状态。
而一旦离开了琼白的乳房,乳汁几乎就立即在半空或接触到容器时结成细碎的冰晶。
就结果而言,到还真是一种制作冰淇淋的方法。
只是……这冰淇淋里面的蜂蜜香甜味又是怎么回事?玄云想到这里,突然想起面前的这个少女可是有读心的本事的。
“那个时候,我还没睡着哦……”琼白朝玄云露出了一点微笑。“……不过我到是很高兴用这些东西就能对小道友有所报答。”
玄云厚着脸皮将又吃了第二勺冰淇淋,带着几分故意装傻的想法问到:“报答?这有什么好报答的?”
“女孩子脸皮薄,你就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琼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红晕,赶紧换了一个话题:“……另外,关于虫卵的事,小道友可有决定?”
虽然听见琼白说“女孩子脸皮薄”的时候,玄云低下头看了一眼身下还在努力的剑兰。
但当琼白说到虫卵之事时,还是认真了起来:“关于这件事,在两位姐姐这几日如此盛情招待下,我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只是……二位姐姐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买这些虫卵呢?”
“小道友可有在修炼时所需的外物?只要不是太过珍奇的东西,浮云宝舟上都能给你想想办法。”说起自己的藏宝,琼白到是很有信心。
所需的外物?
琼白的这句话到是让玄云想起了自己这一趟来北冥界的原因:“……那么,你们有百年灵参、无根黑莲或者来自什么灵根上的药材吗?”
听到玄云的需求,琼白到是放下了心:“百年以上的灵参,我这里还真有。”说到这里,琼白轻轻拍了拍手,很快一个木傀儡便将从船舱中走出,手里的漆盘中便是一根正在微微散发出灵气的灵参:“……这根灵参至少有二百余年,不知小道友是否可以割爱?”
看见琼白那百年灵参像是大萝卜一般论斤卖的架势,玄云倒是在心中暗暗佩服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富婆。
不过就在玄云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身下的剑兰不但突然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吮吸的力度也突然加强了不少。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的玄云精关顿时失守,只能赶紧运行起独龙回阳术收回精液中的阳气,任由一股浓精灌进了剑兰的嘴里。
而对面已经开始射精的肉棒,剑兰却没有停下吮吸和吞吐,就像是想要为玄云献上更多快感似的,她的吮吸和吞吐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了她的口腔中。
身为男人如果就这样缴械投降,那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所以即使被剑兰吸得有点头昏眼花,玄云也拿出自己所有的意志力,若无其事地回答琼白的问题:“嗯……两百年的灵参,已经足够我近期炼丹所需了……我手里有十几颗那种虫卵,可以都给你们。”
“十几颗?”玄云随口报出的数量让琼白和剑兰两姐妹都吃了一惊。
在惊讶之下,剑兰甚至被嘴里的精液呛住,两股白浆直接从鼻孔中喷了出来,却又舍不得嘴里这些饱含着阳气的精液,只能蹲在地上艰难地抑制着咳嗽。
过了好一阵,剑兰才摆脱了“被精液呛死”这种不名誉死法的风险。
一边剑兰若无其事地站在妹妹琼白身边拿手帕擦掉脸上的精液,一边琼白向玄云发问:“这么多树藤魔虫的卵,你是在哪里得到的?”
“在北冥树海……”玄云觉得这东西的来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他将自己与那个奇怪怪物的战斗讲了一遍。
但随着玄云的讲述,两姐妹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树藤魔虫”怎么会聚集成人型?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莫非还有人在继续研究驭使这种魔物?
听完玄云的讲述,剑兰和琼白两姐妹顿时感到事态严重:“当年狱山宗有不少人在研究驭使树藤魔虫,莫非……他们还有幸存者?玄云小道友,我们两姐妹现在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否带我们去你发现魔虫卵的地方?您只需带路,其他的交给我们即可。至于报酬……关于无根黑莲的情报如何?”
“嗯?无根黑莲的情报?好啊!”
说走就走,于是玄云也正好见识到了浮云飞舟的力量——如七重楼般大小的飞舟不但能像气球一样浮上天空,而且飞行的速度也不慢。
仅仅一天的时间,飞舟就带着玄云和两姐妹从天凝城郊外飞到了北冥树海的外围。
来到玄云遭遇怪物的地方,玄云发现此处竟然有不小的变化。
不到十天的时间,除了几棵被砸断的大树,其他的战斗痕迹都已经被狂野的大自然吞没得七七八八了。
“就是这里,我与那个怪物就在这里打了一场,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干掉了它。”飞舟在一片开阔地降落之后,玄云跟着剑兰和十几个拿着刀枪斧戟的木傀儡下了船。
看了一眼已经干枯的断树,剑兰便开始对周围的木傀儡下令:“提高警惕!散开寻找线索!”而留在飞舟甲板上的琼白则在双手之中捧着一颗虫卵,似乎在用她的异能想要“看”到一点什么。
看见两姐妹忙于寻找线索,玄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帮忙的时候,突然他的心中警铃大响——天上有什么东西!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颗马车大小的巨石从天边飞来,径直砸向浮云飞舟。
就在玄云纠结是该召唤触手还是叫出死死的时候,剑兰先一步出手了。
只见她手握剑柄挥出一道金虹般的剑气,还在半空的巨石便炸成了碎片。
最后仅有一点砂砾般的碎石和尘土落在了浮云飞舟护盾上,使七彩泡泡一样的护盾上泛起一点涟漪。
“什么人?”剑兰的剑出鞘后,玄云才看见那是一把细如缝衣针一般的细刺剑。
此刻剑兰手持这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傲然地站在飞舟前,威风凛凛全然没有之前在玄云跨下那副淫贱欲女的模样。
就在剑兰话音刚落,与数日之前如出一辙的沉重脚步声在飞舟周围的杂草乱木后面响起。而且……从脚步频率来看,走来的怪物还远不止一个。
就在玄云随时准备召唤触手和死死的时候,整整十几个由树藤魔虫组成的巨人将飞舟团团围住,它们几乎手里都抓有一块巨石,随时准备投掷。
而其中最高大的那一个巨人肩上,竟还坐着一个黑衣女修士。
她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厉害,厉害!不愧是‘一剑破云霄’的剑兰右护法。几十年没见,修为又有精进了啊!”
剑兰定睛看了一眼巨人肩上的女修,看来是认出了来着:“虞夫人?您不是……”剑兰话说到这里,赶紧打断了自己的话:“……为什么你还活着?”
巨人肩上那个被叫做虞夫人的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位贵妇人——本是美人,但眉眼之间却自带几分严厉……甚至刻薄。
一双赤脚随意地吊在巨人的肩膀下面摇摇晃晃,绣着金线的黑色的长袍就像随意披在身上的睡衣一样连条腰带都没有,胸脯和大腿都直接暴露在了玄云的视线之中:“哀家好不容易炼好的虫巨人莫名其妙地在这个地方被人毁了,我就觉得搞破坏的小坏蛋还会回来。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只是没想到是你们干的?”
“是我干的!”出乎虞夫人的预料,回答她的既不是剑兰也不是飞舟上的琼白,而是一个一开始她就没正眼瞧过的半大孩子。
但当她的视线被少年的话吸引过去后,她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这个少年简直是太对自己的胃口了:唇红齿白,几乎像女孩子一般秀气的容貌;风度翩翩,三分老成与七分青涩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青衣儒袍,却又暗暗透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不凡修为,虞夫人第一眼看到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两拍。
刻薄的眼神顿时柔和了不少,语气也一改刚才的咄咄逼人,马上变为一种娇滴滴的声音:“哎呀呀,这是哪位俊俏的小郎君?哀家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中原界,玉门宗宗主亲传大弟子,玄云!敢问这位姐姐芳名?”虽然面对的是个邪修,但玄云说话的态度依然算得上是彬彬有礼。
“虞清瑶,以前是狱山宗太上长老,也曾做过宗主夫人。不过嘛……现在狱山宗没了,所以也就不过一介散修而已。”
互通身份之后,玄云向虞夫人施了一礼:“弄坏了姐姐您的东西实在是抱歉,但我也是出于自卫。”
美少年彬彬有礼的态度让虞夫人颇为受用,说出来的话顿时就轻了不少:“小郎君闯进了哀家的领地,自然是要被巡山的傀儡赶出去的。不过嘛……你要是愿意跟哀家走一趟,好好道个歉,哀家可以算你不知者不罪。”
玄云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个虞夫人会把自己作为目标,但他还是低声问身边的剑兰:“我们能坐飞舟跑出去吗?”
对于玄云的问题,剑兰只是反问:“如果这些巨人一起丢出石头,我最多只能拦下三枚,你能拦下多少?”
“大概也是两到三枚吧……主要是它们站得太分散了,石头是从四面八方飞来的。”
“那就不太够,浮云飞舟不是战船。护盾挡不住那么多的巨石砸过来。”剑兰皱了皱眉头,露出了一点歉意的表情:“……抱歉,把你也卷进来了。我就不应该让飞舟降落的。”
“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只点了我的名,本来这事的开端也是因我而起的……”说到这里,玄云便对远处的虞夫人说:“……承蒙姐姐宽宏大量,我愿到府上登门赔罪。只是请让飞舟先走一步,然后我自会随姐姐走。”
见玄云愿意用自己做人质换姐妹俩和飞舟平安离去,剑兰想要一把抓住玄云阻止他这么做,却被玄云挡了下来:“不用担心我,你们先走。我对自己保命跑路的本事还是有点信心的。”说到这里,玄云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书箱背带,然后又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秦博士的那一道红光,觉得自己走这一趟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剑兰没有她妹妹读心的本事,无从得知玄云的想法。只能懊悔自己的实力不济,紧咬银牙对玄云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嗯,如果我提前跑出来了,也会跟你们报平安的。”玄云此时因有恃无恐而平静的表情,在剑兰的眼中宛如殉道的圣人。
虽然目的这么容易就能达成让虞夫人很开心,但她还是保持着上位者的习惯,即使同意了也要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嗯……那行吧,就当是我给小郎君的一个面子了。”只是在这心花怒放的心情之中,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下面的那张嘴巴已经对玄云“垂涎欲滴”了。
……
当起飞的浮云飞舟载着两姐妹从玄云的视线中消失之后,虞夫人坐着的那个巨人便伸长了自己的手臂,越过几十步的距离直接将巨大的手掌放到了玄云的脚边。
同时,虞夫人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对玄云说:“小郎君,她们已经走了。我们也启程吧!”
“好,这些日子要打扰姐姐清修了。”玄云到也大大方方地站在了巨人的手掌上。让巨人将他带到了虞夫人的身前。
而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虞夫人竟然从玄云身上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香味是如此的特别,竟然让她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涌现出一股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这……这小子身上是什么香味?竟然这么好闻?我甚至能感到多闻闻这香味都能有助于我的修炼!”带着这样的想法,虞夫人改变了“只是和这个美少年玩一玩”的主意,指了指巨人的肩膀,让玄云坐在自己的身边:“坐吧!”
“谢谢姐姐赐座。”现在受制于人,玄云便收起那点本来就不多的桀骜,像个乖宝宝一样地坐了下来。
对于玄云这乖巧的模样,虞夫人对玄云更满意了:“坐好了,小郎君。我们要进到这些虫巨人身体里了。”说完,他们身下的虫巨人的身体突然打开了一扇门,几条藤蔓像机械手一样将两人移进了巨人胸口的空腔之中。
“原来这些巨人是这么用的?高达吗?”毕竟这些树藤魔虫从外形上看很像是藤蔓,而且也并不会像其他虫子一样随意扭动。
所以玄云在巨人的身体里,感觉就像是坐在一个巨大的藤笼之中,并没有什么恶感。
反倒是因为这种类似巨型机器人的操作方式让他满脸的好奇。
而与玄云共处一室的虞夫人就觉得自己有点失策了,玄云身上的异香在这个狭窄的“驾驶室”中明显变得更加的浓烈了。
闻着这个味道,她甚至冒出了就在这里抱住眼前的这个美少年先亲个够再说的想法。
不过多年上位者的经历还是让她的意志力占了上风——“赶快回到洞府,就不至于会失态了吧?”带着这样的想法,虞夫人便立即让虫巨人拔足飞奔了起来。
十几个高速飞奔的虫巨人浩浩荡荡,却让玄云以为这是虞夫人在向自己炫耀这些巨人的性能。
看着观察窗外急速掠向身后的景物,玄云闪着星星眼对虞夫人说:“姐姐的这些巨人好厉害!这么大的巨人居然能跑这么快?”
少年单纯的赞美居然让虞夫人感到莫名的受用,以前做太上长老时那些马屁精的恭维听得也不算少了,怎么这个小少年说的话就这么让人开心呢?
虽然有着这样的疑惑,却让她兴致勃勃地还要再露一手:“光是跑起来只是小菜一碟,小郎君你坐好了!”
虞夫人话音刚落,载着他们的巨人突然跳了起来,直接一阵腾空之后落地便是一条大河的对岸。
深知让这么巨大的东西完全凭自己的力量跳这么远有多么的不容易,玄云也开始对这个虞夫人有点佩服了——即使她是个邪修。
就这样奔跑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玄云和虞夫人便来到了北冥树海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旁。
在一个仅容一、两人通过的山洞前,十几个巨人纷纷解体成蠕虫消失在树林各处的缝隙之中。
只剩下虫巨人的“核心”留在原地——这些核心竟然是一群修为不同的女修,此时她们身上只留下了最低限度的树藤魔虫,就像绳索和盔甲一样束缚着、甚至控制着她们的身体活动。
对于看到这些“核心”的真相而面露惊讶之色的玄云,虞夫人甚至露出了一些自得的神情,随意地对玄云说:“小郎君,这里便是哀家的洞府,随我一起进去吧。”
“好的,有劳姐姐带路了。”形势比人强,玄云也只好暂时收起对这些女修的同情心,先应付好眼前这个女魔头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