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荡的恰到好处

信义区A13百货，知名日系美妆品牌专柜在B1最角落，离电梯最远。

星期三早上11：11分。

Destiny 站在专柜后，双手交叠在小腹，标准的日式站姿。

她安静地凝视着对面那整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的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制服衬衫雪白得近乎刺眼。

让人看不到她脑海里那些关于偷窥、关于哥哥手机里那些影片的肮脏秘密。

百货公司的冷气总是开得很强，冰冷的空气与她制服下温热的肌肤形成一种让欲望流动的温差，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特意选择了光泽度最高的肉色丝袜，在那双7公分尖头高跟鞋的包裹下，她的脚踝和小腿线条紧绷出漂亮的弧度。

每天上班前，她都会在丝袜顶端的大腿根部喷上一点香水。希望到时候男人们闻到这样的味道——粗暴地把头埋进去，撕开她这身虚伪的制服。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霎时充满了百货公司里混杂着高级香水、皮革与人体淡淡汗味的空气，感受到下腹微微的抽动。

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喀哒】声，像是锁链被拖动的声音。

有顾客从专柜的另个入口进来，是一对男女。应该是富二代和他的女朋友，两人身上的行头加起来大概是Destiny一年的薪水。

【亲爱的，这家就是上次说有限定色的那间。】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颐指气使。

她松开手，径直走向眼影区，【你帮我拿包包，我去试一下。】

男人接过那只昂贵的爱马仕，动作漫不经心。

他穿着剪裁合宜的深色西装，没有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对那些五颜六色的粉末毫无兴趣，视线像一条冰冷而滑腻的蛇，越过女朋友兴奋的背影，径直缠绕在Destiny身上。

Destiny感觉到了。

她微微鞠躬，标准的日式礼仪。

【您好，需要为您介绍吗？】她的声音冷静、专业，像设定好的机器人。

但在她低头的瞬间，她感觉到那道视线正顺着她的后颈，一路沿着脊椎向下滑动，仿佛在评估从哪里下刀。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长腿，缓步走到柜台前，将那只女用包随意搁在柜台一角。

【她要找眼影，】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沙砾般的质感，像是贴着她的耳膜摩擦，【但我比较想知道，这支口红…】

他的手指点了点玻璃柜面上的一支展示品，然后指尖抬起，故意停在距离Destiny手背只有几公厘的地方。

【…如果涂在你嘴上，是什么颜色。】

Destiny的心脏猛地收缩。她抬起头，正好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的眼神，而是在审视一件标价昂贵的商品、一个玩具，评估着拆开包装后的趣味性，能玩坏到什么程度…

那种目光赤裸裸地剥开了她整齐的制服，滑过她锁骨的凹陷，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的胸口。

精准地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

Destiny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让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得更紧。她透过余光瞄了一眼对面的落地镜——

镜子里，女友就在不远处挑选着让自己变美的化妆品；而她在男人充满侵略与侮辱性的注视下，显得如此楚楚可怜，却又淫荡得恰到好处。